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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3 January 2026
洪佩珊《观网风闻》刊文: 踏足广西: 体悟中国农村 脱贫振兴之路
洪佩珊《观网风闻》刊文:
踏足广西: 体悟中国农村
脱贫振兴之路
本文是因职业关系现今旅居上海的洪佩珊(上图左,现为人民之友工委,前为秘书处成员)2026-01-02 09:00 发表于中国《观察者网》风闻社区的一篇重点在中国广西百色周边的贫困村庄的游记。原标题:踏足广西:一名海外华人体悟中国农村脱贫振兴之路。全文和插图如下(插图的文字说明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以上是作者的爱人吴振宇提供的他们这次旅游行程示意图。他补充说明,他们这次“踏足广西”,只是短短的7天之旅(吴振宇20日从新山起飞,在南宁与洪佩珊会合后,深夜抵达百色市入住旅馆,21-24日游彩架村、浩坤湖、百坭村,25-26日游桂林、阳朔,26日晚返回南宁,27日下午他们两人分别飞回上海和马来西亚)
序章:为感动而来,为初心而动
曾通过《大山的女儿》、《无穷之路》等影像和报道,感知中国脱贫攻坚的壮阔与赤诚。2021年,中国脱贫攻坚战取得了全面胜利,那些扎根大山、深耕田野的身影,那些让千万家庭告别贫困的坚守,让我满心敬意。四年后的今天(2025-12-20),我与爱人来到广西,走进百坭村、百色的脱贫村寨,用脚步丈量这场伟大实践的温度,用双眼见证山村的蝶变新生。
为了促成此行,我们联系包车师傅负责行程前两天的用车,还特意嘱托他推荐脱贫村庄作为行程重点;同时通过网络查询到百色市乐业县新化镇政府办公室的联系方式,顺利获取了百坭村驻村书记与“百坭民宿”的对接信息。
第一站:凌云县 —— 山水间的淳朴与新生
彩架村:冬至里的烟火温情
上图左为作者的爱人吴振宇(人民之友工委会秘书处秘书)在场学打糍粑之影(洪佩珊摄)
初抵凌云县,(12月)21日先赴周边的彩架村——一座以壮族、瑶族为主、以桑蚕农耕为生的村寨。看见几户人家的妇女齐聚一堂,分工协作打糍粑,原来壮族在冬至有吃糍粑的习俗。见我们驻足,村民们热情相邀,递上温热的糍粑,还让我们体验打糍粑的乐趣 —— 这需要巧劲的力气活,我们难以驾驭,引得大家笑声不断。
河边路边,村民们忙着杀鸡备菜,家家户户都洋溢着过节的热闹。漫步村寨,遇上的村民大多会热情招呼进屋歇脚,即便是语言不通的老人家也不例外。村民们笑着递上刚蒸好的糍粑、自家种的蔬果,有的人家甚至诚挚邀请我们一同进餐。这种不加修饰的淳朴充满着满满的暖意。
浩坤村:天梯变通途,湖光映新颜
民宿老板热情邀请作者及其爱人加入他们的冬至家宴
(洪佩珊摄)
22日离开彩架村,我们入住浩坤湖近猪笼洞和棕榈洞的半山渡民宿——一家由70后父亲与90后儿子共同经营的民宿。刚安顿好,老板便热情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冬至家宴,小老板还侃侃而谈浩坤村的过往:这里曾是深度贫困村,70多米深的猪笼洞是村民出村的唯一通道。过去,村民赶集要背着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货物,攀爬用藤条、竹子和树枝搭建的天梯,天不亮出发,天黑才能归家;他的奶奶生病时,更是靠几户村民合力抬着,艰难爬出猪笼洞求医。村里在未通公路前,从一个屯到另一个屯要走很久才能抵达,若要出席另一个屯的喜事,其他屯的村民都需要提前一天出发,否则赶不及。
近乎垂直的猪笼洞的天梯虽经政府加固并增设竹制扶手,仍然让许多游客望而却步。(吴振宇摄)
我们循着民宿老板所述的记忆中的痕迹,尝试攀爬了这段猪笼洞中的天梯。即便如今政府已加固阶梯、增设竹制扶手,近乎垂直的坡度和高度仍让人心惊胆战,不少游客望而却步。亲身体验后,更能体会到当年村民们生活的艰辛 —— 那段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天梯,是他们日复一日的必经之路。2005年公路修通, 2008年完成硬化,才彻底结束了几代人依赖猪笼洞出行的历史,也为浩坤村打开了直接通往外界的大门。
接着我们到了棕榈洞,这里有在大岩石旁的浩坤小学原址上建设的浩坤村史馆(见上图,洪佩珊摄)。
我们看到了用树皮、木条、破竹造的茅草房的照片 —— 这种房屋抗雨不抗风,大风袭来时屋内寒冷刺骨,而这位90后老板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房子里度过的。如今,村寨早已换了新颜,湖边错落有致的民宿、整洁的步道,都诉说着生活的变迁。
以上两张图片为浩坤村浩坤屯昔日茅草屋与今日建于原址的砖混结构楼房对比(图片取自网络图库)
浩坤村的村民在石坡上填土,种上桑树、玉米、香蕉。
(洪佩珊摄)
石山环绕的浩坤村缺乏种植条件,村民们在石坡上填土,种上桑树、玉米、香蕉树,有些作物甚至在石缝中顽强生长(见上图),艰难的生存条件迫使村里很多青年背井离乡到外地打工糊口。浩坤湖群山环绕、碧波荡漾(见下图),与阳朔山水各有韵味。这份美景被发掘后,旅游业逐渐兴起,迄今已有四十多户村民经营起民宿,吸引着不少青年返乡创业、就业。愿这里的旅游业愈发蓬勃,让更多青年能留在家乡,守护山水、创造美好生活。
第二站:乐业县百坭村 —— 以青春之名,赴初心之约;文秀精神,薪火相传
文秀书记帮农户背砂糖橘 (洪佩珊翻摄黄文秀先进事迹展览馆一展示材料)
村民至今仍难以接受文秀书记的离去,她办公室外的去向牌上,去向情况依然标记为“请假”(见上图)。每当提起文秀书记,大家都神色凝重,久久沉默,甚至悄悄拭去忍不住滑落的泪水——他们仍深深惦记着这位早已把百坭村当作自己家,而村民们也把她和她的家人视为亲人的阳光女孩。
文秀书记生前的“秀美花海”的心愿如今变成现实。(照片由蒙隆江提供)
在陈书记的安排下,我们有幸结识了村里的返乡创业青年蒙隆江。文秀书记生前曾怀揣着在河边空地打造一片花海发展旅游的心愿,她牺牲后,蒙兄将她的心愿变成了现实。花季的“秀美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绽放(见上图),清风拂过,花香四溢,既是对文秀书记的告慰,也是乡村振兴的生动注脚。
上图为作者与爱人留宿的“百坭民宿”,坐落在“秀美花海”之旁,环境优美怡人。 (洪佩珊摄)
农家乐门外挂着一面用辣椒编织而成的中国国旗。
(洪佩珊摄)
蒙兄在村里经营着“壮家味园”农家乐和民宿,这里也是村内的快递收发点——小件包裹集中领取,冰箱、洗衣机等大件物品则由物流直接配送到户并负责安装。据了解,这样的快递站点在中国农村已实现全覆盖,村村通马路、户户连网络,网购在乡村早已普及。百坭村的村民甚至能网购蔬菜,不到半天就能收到新鲜食材,这般便捷的生活,尽显乡村发展的活力。农家乐门外挂着一面蒙兄用辣椒自制的中国国旗,不仅成为游客打卡点,更彰显着他浓浓的家国情怀。“纪念文秀最好的方式,是继承她为民服务的精神。”蒙兄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交谈中,我们能深切感受到他对乡村发展的热忱——从带动村民就业,到拓宽产业路径,他的思考与规划里,满是对家乡的热爱。
蒙兄是我们结识的第一位壮族朋友。我们与他及其亲友从天南地北聊到民族文化,更深刻体会到:汉族、壮族及国内其他少数民族都是华夏儿女,五千年中华文明早已融入各民族的生活与思想,交融共生、生生不息。这全程无障碍的交流,也让我们感念马来西亚“族魂”林连玉先生和众多坚持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先辈们,感念他们为了让在马来西亚生长的下一代还能学懂华语所作出的奋斗和洒下的血泪。顿时想起了傅承得和周金亮为纪念林连玉先生(下图是林连玉先生的照片及其名言)而创造的《一颗种籽》:
你种下的一颗种籽 后来长成一株树
树播下无数的种籽 后来长成一片森林
森林与森林携手 山峦与山峦连接
后来这片天地 就是华教
那是当年渡海南来 那是当年风吹雨打
那是当年力挽狂澜 你在我们的心田 种下一颗种籽
让我们能用朗朗母语 铿锵语调胸怀坦荡
读你光荣的名字 读自己亲切的名字
产业之路,致富之基
2019年底,百坭村22公里长的产业路全线贯通。
(吴振宇摄)
蒙兄带我们走进了文秀书记生前极力争取硬化的产业路。曾经,这里是雨天泥泞难行的土路,遇到大雨,收果实的卡车大雨时根本无法驶入,《大山的女儿》中便反映了这份艰难;2019年底,在多方共同努力下,百坭村22公里长的产业路全线贯通(见上图),串联起砂糖橘、山茶油、八角等产业带,为村民农作物的运输提供了坚实保障。
作者洪佩珊与蒙隆江合影于蒙君所经营的砂糖橘园。
(吴振宇摄)
百坭村的产业发展有声有色,砂糖橘、油茶、八角、枇杷、烟叶、桉树等作物长势喜人。在一路经过的砂糖橘园里,满树橙色的果实挂满枝头,沉甸甸的果实预示着丰收的喜悦。上图摄于蒙兄的砂糖橘园(右边为蒙隆江,左边为作者洪佩珊)。
作者洪佩珊与其爱人吴振宇与百坭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周昌战(居中者)合影留念。
百坭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周昌战告知我们,在村里成立百色秀起福地百坭农业发展公司,注册“秀美百坭”、“百坭BaiNi”等商标,把山茶油、砂糖橘等做成品牌产品,2024年仅通过品牌化销售就帮助村民卖出700万元农副产品。同时,村里还通过盘活闲置土地资源等方式发展村集体经济。今年,百坭村集体经济收入预计超30万元,村民人均年收入也超2万元。
作者洪佩珊(左1)和她的爱人吴振宇(右1)与陈竑任书记(右2)、百坭村驻村工作队队员洪葳(左2)在百坭村村部办公室合影留念。
百坭村第一书记陈竑任及其团队和村两委始终忙碌在乡村振兴一线。临行前,我们与陈书记短暂会面,他介绍道,目前百坭村已无返贫风险,但常态化监测工作仍在持续。自2026年起,乡村振兴工作将进入提质增效新阶段。他们将引入轻资产,打造研学营地、建强培训中心、建设农产品展示中心和乡村休闲景区四位一体发展路径,带动农产品溢价,新增就业岗位,服务全县“1+3+5+N”工作思路,打造乡村振兴示范标杆。值得一提的是,讲述文秀书记事迹的《青春之光》已编入义务教育语文统编教科书七年级下册,2025 年春季学期起全国启用,这篇文章诠释了新时代青年的初心使命与责任担当,也必将让更多人走进百坭村,感受文秀精神的力量。
沿途见闻:大山深处的蝶变
峭壁上凿出的道路(吴振宇摄)
大山中的道路和电网覆盖(洪佩珊摄)
沿途经过的龙门村(吴振宇摄)
听闻我们想了解更多中国农村的状况,蒙兄爽快地驱车带我们前往乐业县的村庄探访。沿途经过龙门村、黄龙村、逻沙乡、甘田镇。这段路程的前半段,蒙兄都感概“条件比百坭村艰难不少”——这里群山连绵,翻过一座石山又是另一座,种植条件极为有限,与浩坤村相似,村民们只能在石坡上填土,种植玉米、桑树等作物。有些屯落仅有几户人家,难以想象未通路前,这里是何等闭塞,村民的生活又是何等不便。“要致富,先修路”,这句朴素的话语,在大山深处化作了最生动的现实。
如今,即便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屯落,除了实现硬化路,也实现了网络、水电全覆盖,村民的生活质量显著提升。沿途所见的乡村,绝大部分是石砖房、村容整洁、环境宜人,不仅反映出村民物质生活的改善,更彰显着精神风貌与文明素养的提升——大家都在努力把日子过得更红火。
第三站:桂林、阳朔 —— 山水画卷里的生机
12月25日,从乐业县出发,我们乘大巴至百色,再转高铁前往桂林留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在桂林磨盘山码头乘船游漓江至阳朔龙头山码头,4小时的航程里,两岸青山如黛、江水如绸,美景目不暇接。欣赏着这幅天然的山水画卷,昨日在乐业县所见的大山居民的坚韧与不易,仍在脑海中回荡 —— 正是这份攻坚克难的精神,让山水间的生活愈发美好。
“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的美更是独树一帜。十里画廊沿途风光旖旎,随手一拍便是绝美的照片。这里的旅游名片早已闻名遐迩,如今更是吸引着海内外游客慕名而来。若时间充裕,不妨乘一段竹筏,在清澈的溪水中穿行,更能沉浸式感受山水相依。
晚间观看的《印象·刘三姐》山水实景演出。演出以漓江山水为背景,汇聚了当地村民、学生等大批非专业演员,生动展现了多个少数民族的文化风情,同时为当地居民带来了额外收入,实现了文化传承与经济发展的双赢。(照片取自网络)
第四站:南宁 —— 烟火气里的枢纽之城
由于行程安排紧凑,我们在南宁的停留时光颇为短暂,却也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活力。南宁是一座不夜城,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打车时遇到了工作时间从晚上八点持续到凌晨三四点的网约车师傅,也遇到了从东北南漂至南宁11年的顺风车师傅 —— 他说,正是南宁的温暖与烟火气,让他选择在此扎根。
自2004年起,中国-东盟博览会(CAEXPO)每年在南宁举办,成为推动中国与东盟经贸合作的核心平台。据网约车师傅介绍,南宁经常接待来自东南亚各国的游客与商人,这座城市正以蓬勃的姿态连接起更多机遇与可能。
后记:一场满载感动与敬意的旅程
这趟广西之行,收获远超预期。尤其是脱贫村寨的探访,让我们对中国的扶贫工作有了直观而深刻的感受。这项以永久改善贫困群众生活为目标的伟大工程,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离不开国家的坚定决心,更离不开上百万党员干部的信念与毅力。他们扎根基层、默默奉献,用汗水与坚守换来了山村的蝶变、群众的幸福。在脱贫攻坚的征程上,在这没有硝烟却同样壮烈的战场,1800多名扶贫工作者还将生命定格在一线。
这工程需要付出的人力和物力成本,比其他国家的扶贫工作高得多。暂且不与南方国家(发展中国家)进行比较,即便是经济实力雄厚的发达国家,也没有愿意这样全力以赴的 —— 它们大多只是发放辅助金,一旦政府停摆,辅助金便可能暂停发放;大选来临时,这还会成为政客捞取选票的 “糖果”。最近网上热议的美国 “斩杀线” 政策,更与中国 “一个都不能少” 的扶贫工程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走来,我们看见闭塞的山村通了公路,简陋的房屋变成了整洁的民居,村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富足的笑容;我们遇见了淳朴热情的村寨居民,传承文秀精神的创业青年,忙碌在一线的驻村书记和其团队,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家乡、创造美好生活。
向文秀书记致敬,向所有投身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的工作者致敬!广西的山水依旧秀美,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正以坚韧与热忱,书写着更灿烂的未来。
笔者来自马来西亚,目前旅居上海
Friday, 10 January 2025
前马共人员 白纸黑字 控诉: 党领导怎么成了"割命领袖"——专访原马共(马列)党员[ 下篇 ]
前马共人员 白纸黑字 控诉:
党领导怎么成了"割命领袖"
——专访原马共(马列)党员[ 下篇 ]
《人民之友》编辑部
❝马共有许多历史迷团待解,可惜有许多历史事件巳经是无解了。有关方面巳经或者将来会解密的,都是他们想让人们知道的。真正的终极秘密也许会永远消失。“知者未尽言,言者未尽知”,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让历史记下当年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鲜血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刽子手):阿苏,阿秀,阿焰,阿和,阿石。❞
》》》》》》》》》古肖飞@《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语录
《人民之友》编辑部就《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以及有关课题,于2024-12-19傍晚时分,向《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作者和出版者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专访。这场很有针对性的访谈是在受访者前来新山寄宿的一所公寓进行。
对话的双方代表(各方4名)
下图所示,《人民之友》编辑部代表(前排左起):陈辛@陈成兴、严居汉、吴志鸿和吴振宇;马共(马列)历史研究小组代表(后排左起):古肖飞@黄永生、明峰@巫振发、少峰@黄逸和江平@冯学俊。
[接自上篇] 上篇的内容重点是:1、举行这场"马共内部杀人"专访的缘由;2、双方共同约定访问的重点内容与即席问答方式;3、由受访者简要说明他们要向社会大众传达的主要讯息是什么?
历史小组: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这篇文章在你们的网页公开转载之后。如果有发生不同意见或甚至遭受攻击,我们是不会介意的。但希望国内外媒体或关注此事件的人们弄清楚一个问题,就是马共当年是不是有进行冤杀?这是我们的一个重点。有,还是没有?先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最最重要的。而方山(@李其木,下同)他们到目前为止表面承认,实际上拿不出东西。所以,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中要列出那么多被杀者的名单。
当然,他们也可以说这个名字不对,那个名字不是。但这些都是枝节的问题。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件,而且是地下活动,秘密斗争。我们不可能做到完完整整原名原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的的确确是被杀害了。我们还可以这么说,如果方山他(们)对我们的述说有所怀疑,没关系,边区那么多马共的同志还活着,大可组织调查队到边区访问那些活着的老同志,亲身聆听他们的痛苦诉说,之后才来回应或反驳我们还不迟,方山(们)认为如何?
现在争论得最厉害的就是马共有没有发生“内部肃反”(而我们看是“马共内部杀人”)这样的事?到底总共处决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被平反了,没有被平反的又是多少人?比例是多少?被杀者与其所在部队整体队员比例是多少?按照阿成所说是8%的战士被杀了。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目。
资料显示:马共中央北马局进行“内部肃反”的理由是:“1962年新方针之后上队的边区队员,90%以上都是‘敌奸’”。北马局当权者每每根据一些报告就以涉嫌敌奸的罪名,下令对涉嫌者予以处决,而处决是秘密进行的,更匪夷所思的是有的还出现“秘密平反”的现象。
过去北马局当权者都说是马共“内部肃反”,被杀的都是“敌奸”,现在他们的追随者(或自诩“继承人”)也一直说是马共“内部肃反”,被处决的都是“敌奸”。那么,我们请他们把敌歼的名单开列出来。比如,杀的阿狗、阿猫、张三、李四,干了哪些敌奸活动?请他们公开出来。然后双方共同把这些名字带到边区去,询问那些还活着的人,询问那些被杀者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敢不敢这么做呢?这一点是最最重要的。我们觉得,作为马共历史的编写者的方山,如果这一点不敢做,而睁眼瞎说,就是不尊重历史。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把马共的所谓“内部肃反”事件说成是“马共内部杀人的课题来研究和书写。我们敢说内容都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历史事实,可以去对证。
人民之友:谢谢你们的以上解说。现在我们把对话的重点,转到马共中央北马局五巨头的定性问题。你们在文章中做出了非常明确的结论:让历史记下当年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鲜血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刽子手):阿苏,阿秀,阿焰,阿和,阿石。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和罪名,如果你们的这个说法或者说是定论没人推翻,那么,马共的核心领导——政治局和总书记陈平,是难辞其咎的!你们的这篇文章的发表,彻底揭露了陈平和马共中央政治局竟然犯上了让某些党领导人成了“割命领袖”而在之前茫然不知,之后束手无策,以及无可奈何的过错。你们的这篇文章的发表,也等于否定了整个马共的中央领导地位和作用,难道不是吗?
历史小组:你们是担心上述5人被我们如此定论(定性)之后的严重后果吗?陈平在其回忆录中曾有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他们也就是指五巨头,这么多年瞒着我,没有向我报告边区发生的事。关于内部肃反的事件,他们没有向我报告,我都不知道。所以,你们说马共中央北马局所进行的“内部肃反”事件要陈平负责,这说不过去。
我们先谈谈马共的结构,你们连马共的结构都没有搞清楚。你们连马共政治局和马共北马局的关系都搞不清楚。马共政治局是上级机关,马共北马局是下级。此外,还有南马局、海外局等。我们这里写的只是北马局。
我们针对的是北马局里的这5个人,不是马共中央政治局。北马局并不等于马共中央政治局。因为中央政治局里的阿成@单汝洪和老谢@李安东是反对肃反的。我们只针对上述五人,并不扩大打击面。而且我们在书里也没有提到马共中央政治局,这五人也有些不是中央政治局的成员。北马局只是领导边区的马共的武装部队。
人民之友:是的,没错。但这只是作为原马共党员的你们对党组织的立场和见解。但是,一般民众甚至一些老左就不知道这些区分。实际的情况是,在他们看来,马共中央北马局所进行的所谓“内部肃反”行动就是代表马共中央领导的决定,(就好像在上世纪60年代,活跃于新加坡的马共领袖方壮璧,不仅被李光耀称为马共“全权代表”,他的见解和言行也被当时的左翼阵营视为马共领导的主张和决策一样)。这就是我们之所以刨根问底追问你们在文章中提出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各人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的鲜血”的愤懑控诉和深层思考的缘由。对你们,我们是友好的,没有敌意,也没有恶意。只是对于一些问题,或许我们持有一些不同的见解罢了。
你们把这篇《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这篇文章发了给我们,我们作为在我国维护民主人权的一份子,以及作为反对霸权统治的思想交流平台,就要特别小心处理,在我们的部落格发布你们的这篇文章,我们必须准确捕捉你们的意思,不能够有误,并且必须交代我们对有关事件的立场和态度。这是因为像这篇文章的这种言论发布在我们的网页上,除了你们要担负责任之外,我们也是要担负责任的。你们以上所说的,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是从我们的民主人权视角看问题,你们在文章中所表达的是你们的说法,我们对你们的说法是很尊重的。我们转述,就要负起转述的责任,就要对整个社会、整个民主人权运动负起我们应负的责任。所以我们不得不慎重其事,并因此征询你们再次的确认和更深层的想法。
历史小组:这篇文章是我们写的,你们要发表又担心,如果你们有所顾虑或担心,就不要在你们的部落格发表吧!我们现在讲清楚以后,你们还愿不愿意张贴?对你们的决定,我们没有意见,因为我们的书是面向整个社会。至于反应如何,我们无所谓,当有了问题,我们大家 [指我们这个小组成员和原马共(马列)党员] 一起面对。
此外,我们刚出版的这本书里的一篇《马泰边疆英烈录》,写下了牺牲烈士的名字和简历,我们是想让他们的家属知道他们的孩子死得光荣,是为了整个华族追求公平公正而牺牲的。如果我们不写出来,他们只知道孩子不见了,怎么不见却不知道?
出版这本书是我们小组成员和所有参与者的共识。为什么要出版这本书呢?那是我们觉得我们欠边区的人民太多了。如果没有边区的人民,我们都饿死在森林里了,但是结果他们至今还被套着“敌奸”的帽子,还有那些被打成改造员,以及为了活命,自己承认为“敌奸”的人,多么委屈啊!所以这些受迫害的人和那些已经冤死的人一样,都是那么的痛苦,甚至比那些冤死的人更痛苦。
我们想补充一点。为什么我们选用“刽子手”这个称呼呢?如果你们去访问现在还在边区的那些老同志,聆听他们详详细细诉说那些下令杀人者的残忍手段。你们是一定会痛哭流泪的。
引申出去,就是马共作为马来半岛上历史最悠久的政党(1930年——1989年)走到最后却销声匿迹,对于一个当时在东南亚拥有强大武装的政党走到最后却销声匿迹是什么原因?我们希望大家能够深入思考。
人民之友:根据刚才讨论的内容,概括起来,你们斩钉截铁要表达的就是“让历史记下当年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鲜血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刽子手:阿苏,阿秀,阿焰,阿和,阿石。我们不加话,也无须加话,就这么发表。
接下来,我们转入另一个话题。你们发表这篇《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文章以及出版《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诸多篇章,除了有系统记录下原马共(马列派)党员斗争事迹和经验教训以外,你们说一说,会给同志和后人带来一些怎么样的影响和启示呢?
当我们接收江平@冯学俊交来向你们订购的以上书本时,我们问了他上述这个问题。”他当时没有正面、对应地回答我们。趁着今天的机会我们想从你们那里得到一些比较明朗的回应。
历史小组:如果你们有认真去看完我们这本书的“第四部:想到写到”里面每一篇文章,我相信你们会得到一个结论。书里有一句话,今天马共退出了马来亚政治舞台,对于马来亚或马来西亚的华族与社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句话你们应该去深入思考一下。比较直白的说就是,它退出了,怎么不是一件好事?马共存在期间跟马共消失之后,对于马来西亚的华族社会起着怎样不同的结果?
我们在这本书里的第四部“想到写到”的第八篇《世界革命与马共革命武装斗争的终结》说明得很清楚,马共为什么会退出政治舞台。我们现在在这里简单提一下。我们的马共领导到了1981年还提出必须坚持“乡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我们这些底层的党员都看得出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难道马共高层领袖理论水平这样差吗?
陈平在其回忆录《我方的历史》这么说:我们始终搞不明白马来西亚人民他们的要求是什么?身为马共总书记——马共的最高领袖,他竟敢讲“他不知道马来西亚人民心中的要求是什么?”你们想想看,他几十年来在领导什么呢?真是不可思议呀!
我们研究这段历史和出版这一本书,就是想让后人知道我们所走过的路。我们参加武装斗争,跟随马共这个组织一段相当长的时期,我们把我们的遭遇和经历以及斗争结果,都记载下来让后人知道。我们想告知民众以及后人的是:
(1)马共这个组织虽然至今还存在(因为下山至今没有宣布解散),它应该结束它的历史地位和历史使命了;
(2)从我们的遭遇与经历来考察,马共的武装斗争走向失败有着其“内部崩溃”原因,没有必要追随原有的马共这个组织了。
我们也想到,我们华族的后代要怎样摆脱“华人是共产党”这一个刻板的印象——这是英殖民统治者和国内反动派套给马来(西)亚华人的“紧箍咒“,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解除掉它。我们也考虑到,马共杀了这么多人,我们讲出去,给人的印象:马共是一个由为数不明的恐怖份子掌控的政治组织。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讲,我们能够怎么办?那些在马共内部被杀冤死的人和家属们怎么伸冤呢?
人民之友:你们马共(马列)党员和战士在下山之后,能够在你们这个“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的感召下,在中央北马局已经下令完全销毁“内部肃反”的文件和事迹的情况下,群策群力,完成了这本《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专著。在我们看来,这本著作透彻剖析了马共走上内部杀人而一党三分最后全都崩溃的谜团;这本著作根本否定了陈平和马共一路来在我国人民民主改革斗争中的地位和作用——而你们本身说的是,这本书颠覆了我国人民对马共的传统印象。
作为在我国为争取民主人权而奋斗,为宣扬民主人权思想而努力的一个小组合,我们现在斗胆地向曾经出生入死的你们,表达我们对你们的结论的感想和浅见,让你们以及对这个课题有兴趣的全国民主党团人士研究参考——
(一)你们根据你们的亲身经历(或者说是遭遇),得出“马共领导脱离群众、脱离现实,糊里糊涂让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任意屠杀队员同志,导致马共一党三分,最终全都走向崩溃”的结论。你们著书立说面向社会提出控诉。你们都有事实根据和充分说明——在我们看来,这无疑是我国左派进步运动向内部的霸权主义和潜伏的敌奸宣战的一项壮举!但是,如果你们光提出这些斗争总结就算完事,而今后没有任何的行动实践,还是很难令人完全信服的!甚至还有被扭曲而被推入统治集团和反动人士所设置的“马共是恐怖分子”与“必须远离共党”的舆论陷阱的危险。
(二)马共在马来亚民族民主运动中有过正面的作用。具体的说就是在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入侵马来亚以及反对英国殖民统治,争取马来亚独立的斗争,有过不朽的贡献。这是我国和世界各国人民公认的历史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但是,马共领导人和一些死忠追随者却一直带着这个光环自我陶醉和孤芳自赏,从来不曾(公开)承认他们有过一些什么过错,造成他们领导马来亚人民反抗英殖民统治和国内反动派斗争的失败,而让各族人民(尤其是民主人士)感到十分失望和悲痛,却也是无人可以否认的事实。
在我们看来,马共在抗日战争之后,无法取得更进一步的发展,很大可能是由于以下主要因素所致:
(i)一个名为莱特的国际间谍莫名其妙地渗透进入马共并长期当党总书记,制造机会或提供情报,让日军捕杀党的重要领袖和干部,并在抗日战争结束后,把胜利的果实(人民的自治权)奉送给了英殖民统治者;
(ii)莱特的破坏和出卖的行为暴露之后卷走党款悄然离开党总书记的职位,但是,莱特在位时期所贯彻的思想路线和组织路线的遗毒有否肃清?至今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iii)马来西亚成立后,英国情报局也没有放弃或放松在马来西亚的反游击战。英国情报局派员培训马来西亚政治部华裔警官,以假身份渗透进入马共组织,成为马共的一份子,由内至外逐步击破——这已是公开了的秘密。
因此,如果有人怀疑马共北马局展开的“内部杀人”事件是潜入马共高层的敌奸所为,也不无道理吧。
(三)马共的党组织虽然说没有了,或者说是“名存实亡”。但是,他们那些人还在,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政治正确”的领袖们,下山后在华教运动中兴风作浪搞得乌烟瘴气,在叶新田丧失了董总主席的领导地位之后,还在我国华教运动中继续不断进行分化和破坏活动,造成我国华人社会变得一塌糊涂。他们已经公然通过修改章程的手续,把原来由董教总为代表的华人社会所拥有的公家产业的新纪元大学学院,改变成由几个老左们和有野心的人物所拥有的私人产业。他们私有化新纪元,他们占据了新纪元,董教总怎么能够容忍呢?华人社会怎么能够容忍呢?
(四)现在的问题是,你们下山之后直到现在,完全埋头到历史堆里去,完全脱离现实,不谈现实问题,没有给社会大众和后人“今后要怎么做?”的启示。你们现在不是有一个名叫“马来西亚彩虹联谊会”(以下简称“彩虹”)的组织吗?你们为何不能通过你们的这个合法组织去对现实问题发挥一些作用?这样做不是更有意义吗?
彩虹是我们原马共(马列)成员及亲朋好友的一个联谊性组织。从目前的情况看,彩虹这个组织有着本身的局限性。彩虹的个别成员想要参与政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彩虹的整个组织参与政党就是不太可能——这是因为我们的组织有一项原则就是不参与各个社团的纷争,处在一个比较中立的立场(《人民之友》编者注:这是专访中受访者的原用词语)。对你们提出的这个问题,显然我们的回复是让你们很失望的。但是,希望你们对彩虹本身各个方面的局限性加以谅解。
人民之友:谢谢你们的回答。现在我们转到最后一个话题。我们的部落格曾在2022-07-27发表过阿枚@刘秀春回忆录《活着的人》以及在2024-09-24发表《亡夫已获平反还被指"敌奸", "活着的人"阿枚再撰文伸冤》的报道——这事件是不是你们所说的马共内部杀人的其中之一事件?你们对我们发表过的这个事件,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你们还没有回答之前,让我们说得清楚一点。我们在《人民之友》部落格贴出阿枚@刘秀春的《活着的人》两天之后即2022-07-29,又贴出了一名已故作家彼岸@林今达(逝世于2020-08-25)收集在他生前出版的一本名为《白鸽从这里起飞》书里的他撰写的一篇题为《我背上行装去远方——<活着的人>读后》和一篇题为《1990年9月3日领导同志传达原机关警卫队同志关于张成杰同志平反问题的讲话》的历史文件——我们选择转贴这份文件,用来证实马共领导承认处决错误,“张成结冤案”已经平反。而在最近两年(即2023年与2024年)却有人连续出版了两本书,用了很多篇幅,坚持他所提“张成结确是敌奸”的指控。
我们在处理上述贴文时曾表示,马共领导处理“张成结冤案”的不当,或许就是30多年后的今日还有(些)人别有用心地再掀起“张成结肯定是敌奸”的恶风骇浪的重要因素。
马共里头竟有“打了报告不敢认,你错他错我没错”如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物,有人感到寒心,有人感到愤懑,有人……… 。你们呢?
我们翻阅了你们出版的《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发现书里(第463页)的《马共(三派)内部被杀害(冤杀)队员名录》就列出“张成结(战锋)”的名字。
历史小组:是的。张成结被处决的事件,可以说是马共中央北马局展开的三次冤杀的后续和发展。我们这本书主要谈的是三次冤杀,就是1967年到1970 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张成结被处决是后来(1978年)发生在马共中央机关部队的事件。
许多人都知道,1990年他们对边区队员的三次冤杀包括张成结的被处决,都已平反,也都有文件记录,而且还写着要公告全党。因此,可以确定的说,张成杰冤案已被平反,是毫无疑问的事了!但是,党最高领导对冤案的平反,也造成了一些执行处决命令的队员的心里不安而想对某些“平反”个案进行翻案,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的部队里也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张成杰的平反,是马共高层领导通过大会宣布的决定,任何党员或部队成员都必须尊重和服从。在马共高层领导人都去世以后,周明@李锡泉才来否定他们对张成杰的平反决定,并著书重提旧事,实际上是违反了党的组织原则,从程序上来讲是不对的。
我们要指出的是,一些与中央北马局5名当权者非常亲近的人物知道,如果马共内部杀人的事情一直挖下去,就不得了啦!杀人真相就会完全暴露无遗啦!这些人物就必然要出来对“平反”翻案,以保护他(们)心目中的领导的权威和形象。这些人物之中,有的人,大的案,他翻不了,就先来翻小的案。
我们的那本书里也写了一组不准再翻案了的案子,所有领导同志都在场并通过了的。个别人士过后也还是有意见的,说什么那些人都该杀等等。我们听了就一笑置之,不予理会。
我们的那本书里也分析得很清楚:(1)当一个领导人,因轻信那些不准确的情报而做出错误的决定,那还情有可原;但是,整个中央北马局,一个拥有实权的领导机关,每个领导都犯上同样的毛病,那就是值得怀疑的事了;(2)当时老谢@李安东是党中央副总书记,也是中央政治局成员,他是北马局的上级。这些北马局的当权者怎么可以不服从甚至违抗上级而擅自发号施令呢?这里面就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你们面对这样的场景,你们会怎么想、怎么做呢?这个场景是:当被绑在课堂上同志被审问、被判处决时,一边是几十个队员同志在痛苦流泪,另一边则是刽子手和他们的随从在兴高采烈,并高呼“我们明天又要杀‘敌奸’了。”
如果我们把那些(逼供与杀害)的手段写出来,再写下去,马共的形象,那就真的是恐怖分子了。
此外,我们坦白的说,我们之中也有些人曾被周明@李锡泉拉着为他筹组的一个参与议会选举的合法政党(相信如今已胎死腹中)而团团转一个时期,他还鼓励我们之中的一名成员,跟与他同路的一名成员联合起来,领导他所筹组成立的政党的支部活动。我们的成员后来感觉不对劲也都远离了他。
我们的部队跟中央机关部队是隔离(指互相不通讯息)的。我们是根据阿枚@刘秀春的述说,主要是她跟我们讲,她问过李安东为什么要杀她的丈夫,李安东回应说,是根据地下领导的报告指控张成杰是敌奸而处决他的。阿枚是我们很熟悉的朋友,我们也从其他方面了解了一些情况,相信她的丈夫战锋@张成结是被冤杀而死的。
总之,张成杰的冤死,周明@李锡泉要负全责。因为报告是他写的,他是无法推脱罪责的!
我们顺此表明,我们将尽我们所能对双方共同约定的重点内容,做出全面如实报道。但是,这篇专访报告若有模糊或不实之处,还请你们海涵,并迅速来文澄清或纠正。若你们觉得我们的专访报忽略了一些你们在对话中表达过的重要论点,也请你们迅速来稿补上,我们一定会张贴出来。谢谢你们的合作。
历史小组:最后,我们也以强调4个重点来结束我们的这场对话:(1)必须强调两派当年的平反,都是两派中央委员会通过的历史事实,后人没有资格和权威去推翻这个平反决定;(2)肆意歪曲或更改有关平反内容,不只是篡改历史,而且削弱立论者的人品和诚信度;(3)每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的思想潮流和追求理念,我们只能提供历史经验教训,启迪后人,避免后人重蹈覆辙;(4)相信后来者会有他们的智慧,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会比一代强。谢谢你们给我们的对话。
(全文完)
这次专访象征着两代人相聚,共同探索我国曾经发生始于1960年末延续到1970年代的马泰边疆马共内部的杀人事件的谜团。访谈结束后留影。
他们是(左起至右):新世代:吴志鸿(1984年出生),严居汉(1983年出生),吴振宇(1979年出生);老一辈:陈辛@陈成兴(1940年出生),古肖飞@黄永生(1953年出生),少峰@黄逸(1951年出生),明峰@巫振发(1957年出生),江平@冯学俊(1949年出生)。
Friday, 3 January 2025
前马共人员 白纸黑字 控诉: 党领导怎么成了"割命领袖" ——专访原马共(马列)党员 [上篇]
前马共人员 白纸黑字 控诉:
党领导怎么成了"割命领袖"
——专访原马共(马列)党员[上篇]
《人民之友》编辑部
❝马共有许多历史迷团待解,可惜有许多历史事件巳经是无解了。有关方面巳经或者将来会解密的,都是他们想让人们知道的。真正的终极秘密也许会永远消失。“知者未尽言,言者未尽知”,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让历史记下当年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鲜血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刽子手):阿苏,阿秀,阿焰,阿和,阿石。❞
针对原马共(马列派)“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以下简称“马共(马列)历史研究小组] 上个月杪出版的《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的其中重要篇章即《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以及有关课题,《人民之友》编辑部于2024-12-19傍晚时分,向该书作者和出版者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专访。这场很有针对性的访谈是在受访者前来新山寄宿的一所公寓进行。
下图所示,《人民之友》编辑部代表(前排左起):陈辛@陈成兴、严居汉、吴志鸿和吴振宇;马共(马列)历史研究小组代表(后排左起):古肖飞@黄永生、明峰@巫振发、少峰@黄逸和江平@冯学俊。
举行这场"马共内部杀人"专访缘由
我们之所以举行这场具有特殊意义的专访,缘由如下:
❶我们人民之友部落格曾在2022-07-28发表了阿枚@刘秀春回忆录:《活着的人》与两篇有关文章以及在2024-09-24发表了《亡夫已获平反还被指"敌奸", "活着的人"阿枚再撰文伸冤》与编辑部按语,已经引起国内外关注我国政治发展的民主党团人士的关注和议论。而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除了在最近两年(2022年与2023年)出书连篇累牍地重复他的所谓“战锋@张成结确是敌奸”之说以外,面对阿枚的凌厉反驳和责问,却顾左右而言他,真稀奇呀!这名自诩为“科学社会主义者”,到处对人指手画脚的自命不凡的“革命领袖”,在张成结冤案1990-09-03已被平反的情况下,至今还是一直死抱“张成结是敌奸”的说法,其动机和目的不是十分可疑吗!
❷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左派进步运动在1960年代中到1970年代末从内部意见分歧发展到内部组织分裂,不仅放弃斗争而且自我匿迹,最后消失于新马政治舞台;这种内部意见分歧和组织分裂,甚至发展到马共领导的武装部队中去,发生了老左们所谓的“马共肃反”事件而实际上是“马共领导内部杀人”(这是作者古肖飞书写用语)事件,到了70年代马共甚至一党三分——分为中央派(北马局)、马列派和革命派(这两派在1983年合组“马来西亚共产党),最终都宣告失败而“放下武器”、“和解回马”——这已是铁板钉钉的历史事实,却常见原马共领导人妄想一手遮天不让人了解真相。现在有人著书立说,明确提出“这不能说是“马共肃反”而是“马共内部杀人”事件。事件至今已有半个世纪了,如今有原马共(马列)党员现身说法,听听他们怎么说,不是很好吗?
与该书作者与出版者安排对他们的专访
当人民之友编辑部2024年11月杪从社交网络上得悉上述《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的出版消息(可阅读全书目录和序言全文的电子文件),我们随即联系了居住在新山的该书出版者和发行人冯学俊,向他购买了两本,并询问他是否能将书中的《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一文的电子版传送我们,以方便人民之友工委会研讨这个传言已久的发生在马共武装部队内部的重大谜团课题。冯学俊二话不说隔天就给了我们,只是表示,请研讨后提出意见。
作为我国一个维护民主人权、反对霸权统治的思想平台,《人民之友》编辑部把这个曾经发生在我国民族民主运动的所谓“马共肃反”的骇人听闻事件,提到工委会常月会议上讨论。工委会决定,如果作者和出版者能够包容人民之友的立场和见解以及愿意接受我们编辑部对他们的专访,我们将会把他(们)的这篇《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文章全文张贴到人民之友部落格,并如实报道我们对他们的专访内容。
他们很快就接受我们的邀请,并表示他们的“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一定全员出动,与我们进行这场对话。于是,双方共同约定:(1)我们对他们的专访是面对面的即席问答,不是线上对话或书面问答;(2)这次的专访,是以《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一文为重点。我们没有事先预设提纲,但告知了他们,我们只是想在阅读了上述文章之后,联系我们在这之前遭遇的事情,以及联想我国当前的政治现实,而产生一些疑惑,想提出来,征询曾是革命党人的他们的看法和想法,诸如(但不限于以下问题):
(1)我们曾发表过阿枚回忆录《活着的人》和她给朋友们的第二封信——这事件是不是你们所说的马共内部杀人的其中之一事件?你们对我们发表过的这个事件,有什么想说的吗?
(2)你们一直都在强调“这是作者的个人意见”。我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有人不同意吗?如果作者本人和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没有自信和把握,代表大多数原马共党员(特别是所有受害者和他们的家属)说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3)你们发表这篇《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文章以及出版《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诸多篇章,除了有系统记录下原马共(马列派)党员斗争事迹和经验教训以外,你们说一说,会给同志和后人带来一些怎么样的影响和启示呢?
在进入正式对话之前,他们表明,书上的确是清楚注明“这是作者的个人见解”——这只是表示小组成员对作者付出巨大心血的尊重罢了,没有其他意思!他们小组成员对老左们所谓的“马共肃反”事件的立场和见解是共同的!是一致的!因此,这次的对话也是以《人民之友》编辑部为一方与以马共(马列)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为一方来记录和报道的。
这次的专访,重要内容如下——
人民之友:我们这次专访的重点,约定在你们刚出版的《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中的《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这篇文章。你们(作者与出版者)首先简要说一说,你们通过这篇文章,想要向社会大众传达的主要讯息是什么?就把这个问题和你们的回答,当作这次专访的“开场白”吧?
马共(马列)历史研究小组:马共(马列)的历史,是由当年马共(马列)武装战线成员、地下战线成员、海外战线成员,以及所有马泰两国支持者、同情者共同创造的。这段历史是始于1970年3月22日,原马共第十二支队二区,主动脱离马共中央北马局的控制,直到1987年4月28日和解下山,时间跨度17年有余。下山37年来没有完整的历史记录。
刚出版的这本《泰马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以下称该书),是我们几位志同道合的原马共(马列)部队党员和干部,下山之后共同努力收集马共(马列)部队的历史资料,想要为填补这段历史的的空白部分尽绵薄之力,让广大民众和年轻一代,能够对当年的历史和时代精神有所理解,也让暗藏祸心的某些人物诬蔑我们“反马共”、“反中共”、“反革命”、“反人民”的长久阴谋无法得逞!
《关于马共(三派)内部杀人事件》这篇文章,是该书的重要篇章之一,也就是你们这次访问我们的重点课题。我们在这篇文章中,想要向社会大众传达的主要讯息是:
(一)马共中央北马局“内部肃反”行动,是“马共内部杀人”事件
我们认为,中央北马局根据1967年的一次伏击战中从一名被击毙的敌兵口袋里搜出一纸密件,就草率断定“1962年“新方针”之后上队的边区队员,90%以上是‘敌奸’“而展开“内部肃反”——这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我们不认同中央北马局所定性的“内部肃反”行动,因为从 最终结果来看,这些被冤杀的队员,几乎将近98%都没有涉嫌“敌奸”的罪名。根据马共披露出来的材料,以及被平反的队员人数,他们都是死于匪夷所思的惨无人道的血腥内部杀害行为。
马共内部杀害队员人数,有迹可查的计有219人(马共中央北马局经手,杀害了157人,马共革命派(第八支队),被杀队员有20人,二区马共(马列)被杀队员有42人。
——以上所述,详见该书第598、599、603页与其他有关材料
(二)马共开展“内部肃反”行动,导致马共分裂(一党三分)结果
马共中央北马局在各个单位强制执行“内部肃反”,造成了马共分裂(一党三分)的状况——陈平领导马共中央派,张忠民领导马共马列派,黄一江领导马共革命派。1983年12月马共的马列派和革命派,合并组成“马来西亚共产党”(简称马西共),与陈平领导的马来亚共产党,从此分庭抗礼。最后两党都放下武器,结束斗争。
我们已经清楚表明,马共一党三分是马共中央北马局肃反行动的结果,具体的说就是,中央北马局杀害无辜队员在前,其余两个单位脱离中央北马局的领导在后。总之,肃反行动导致“一党三分”(最后是两党分庭抗礼),该负历史罪责的是中央北马局的5个当权者。
——以上所述,详见该书第612、613页与其他有关材料
(三)让历史记下北马局5个当权者的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的鲜血
人们应该关心的是事件的来龙去脉,是非曲直。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的人和事,都必将受到历史无情的审判。同时,把它当作历史经验教训留给后人。
马共有许多历史迷团待解,可惜有许多历史事件巳经是无解了。有关方面巳经或者将来会解密的,都是他们想让人们知道的。真正的终极秘密也许会永远消失。“知者未尽言,言者未尽知”,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让历史记下当年双手沾满边区人民儿女鲜血的,马共中央北马局五个当权者(刽子手):阿苏,阿秀,阿焰,阿和,阿石。
——以上所述,详见该书第616页与其他有关材料
这次专访象征着两代人相聚,共同探索我国曾经发生始于1960年末延续到1970年代的马泰边疆马共内部的杀人事件的谜团。他们是(左起至右):新世代:吴志鸿(1984年出生),严居汉(1983年出生),吴振宇(1979年出生);老一辈:陈辛@陈成兴(1940年出生),古肖飞@黄永生(1953年出生),少峰@黄逸(1951年出生),明峰@巫振发(1957年出生),江平@冯学俊(1949年出生)。
[ 未完待续 ] 专访下篇,精彩对话
—— 将在农历新春佳节之前发表。敬请垂注。谢谢!
附:马共(马列)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
成员个人简历
明峰,原名巫振发,1957年出生于雪兰莪州沙登新村,祖籍广东南海。自小受左翼组织的影响,1969年开始接触革命组织。
1973年10月到泰南勿洞县参加原马共第十二支队二区武装部队,1974年开始被分配参加军事项目工作,1975年加入马来亚共产党(马列)。曾参加第一南下战斗队到吉打州华玲县支援农民斗争;参加第二南下战斗队到吉打州华玲县古比地区执行战斗任务。1976年被调到原8连队负责中央领导人的警卫工作,和部队周围的雷区封锁工作,以及负责机关连队与各个连队的山路交通联络工作。曾任职小组长、副班长、正班长、副排长,直至1987年和平下山。
下山后在第一友谊村生活,负责与泰国第四军区驻村军方人员,接洽森林土地开发和砍伐的界线划分,残余地雷拆除和村建筑设计规划等工作。
1990年回马定居,并遭受32个月的内安法令扣留,37岁才开始个人生活打拼。基于对老战友的深厚感情,2007年参与组织“马来西亚彩虹联谊会”的筹组工作,曾任职副会长和会长,现定居吉隆坡。
“历史小组”介绍明峰:
明峰在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里,发挥协调联络原党军部队有关成员对史料的收集工作,为历史小组的文稿增添了史料的真实性和写作上的便利。在很大程度上推进了文稿的顺利完成。
(二)奋发@黄天祥(已故):
原名黄天祥,1974年参加马共(马列)武装部队,原12连队队员,任职排长。1990年回马定居,积极参与组织马来西亚彩虹联谊会。
为人正直,富有正义感,积极动员战友参与马共历史的业余研究,2018年因心脏病突发逝世。
江平,别名二马,原名冯学俊。祖籍广东海南文昌,1949 年出生于柔佛州峇都巴辖县,学生时代参与当地的左派学生运动。1968年华仁中学第十四届毕业生。
1975年被人盟第2分部(新盟),调派到泰南勿洞县,参加马共(马列)武装部队,长期在第8连队从事兵工厂工作。对器械维修/武器改进仿造方面,有比较专业的知识和钻研。曾经多次被派往其他连队协助兵工厂工作,和放映录影带。任职班长。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有几个连队陆续发现战机投在森林里未爆炸的哑弹,接受指挥部的任务,三次成功拆除炸弹/挖取炸药,取得许多难得的高级炸药。
1990年回国定居,参加“马来西亚彩虹联谊会”,积极投入到相关的工作中。从多个渠道收集有关马共珍贵的史料,为《历史资料业余研究小组》提供许多帮助,协助文稿的整理、编辑和出版。
年轻时对社会主义理想狂热追求,1975年加入马共(马列) 武装部队,忙忙碌碌在森林里渡过了青春年华。1987年重归马来西亚,为了家庭从事各种行业,最后退休安享晚年生活。
由于听了原25连队当年《平反昭雪、审议及追悼大会》的录音后感触巨大,引发深层思考。于是,写下《魂泣》这首诗,表达对被冤杀队友复杂的感情流露,和《对被冤杀同志事件的反思》一文,思考事件的前因后果,希望以史为鉴,避免发生类似的悲剧,取笔名谷山。
劲星,原名黄永生,又名黄印生。1953 年7 月14 日出生于柔佛州峇 都巴辖县(凿石城),祖籍福建南安。 1965 年正修一校小学毕业后,1966年就读于华仁独立中学,被学运组织吸收成为组织成员,从事独中学运工作,1971年华仁中学第十七届毕业生。
1972年,凿石城发生“6·28”大逮捕事件成了漏网之鱼,转移到新山当建筑工人。1973年1月“马来亚新民主主义革命同盟”成立时成为正式盟员。1974年10月22日,在新山参加升挂红旗,宣传马共(马列)、军和人盟成立的活动。1975年2月,接受人盟第二分部(新盟)的调派,北上马泰边境参加马共(马列)的武装部队, 在原8连队“白铁营房”上队。新兵军政学习班未结束,即被调往北区原25连队,参加建设“倒树营房”,开垦“老农场”,以及建设后来的“足水营房”。1976年2月,20连队成立,随老伯(王力)再度北上新区工作,建设“老营房”(又称“美丽营房”), 参与规划和挖掘原20连队第一条地道。同时兼任老伯(王力)的电报翻译员,并参加连队内队指挥部工作。
1977年7月7日,与雷强,X峰三人一起加入马共(马列),成为正式党员。1979年初原25连与原20连合并改组之后留在25连队工作,参加第一工作队,开垦“马来芭农场”以及1号芭、2号芭和3号芭农场,从事农业生产工作。之后调回部队执行带队外勤及布雷/巡雷工作,直至1987年4月28日和平下山。
在部队期间,曾任职正班长,正排长,排党支部委员,参与部队多方面工作。主要有:电报报文翻译、营地规划建设、地道测量及挖掘、农垦生产、挖掘狩猎陷阱(山猪湖)、装吊狩猎、烧炭、埋置及维修地雷、带队运粮藏粮,以及连排政教工作。后期参加民运工作队第32支部,负责工作队与部队的无线电通信联络,以及森林基地建设小组,负责连队泰境森林地区与农场周边埋置地雷和维护工作。
下山之后参加第四友谊村筹建委员会的工作,规划建设四村。2000年与时任村长凯忠共同主催,并成功组织和推动第四友谊村(原25连队),“内部肃反”事件的“平反昭雪、审议,及追悼大会”的活动,2006年转籍成为泰国公民。2013年参与推动第四友谊村“中秋节老战友团圆叙旧会”,和2014年“烈士墙”的筹建工作,参加编辑《烈士墙纪念特辑》,以及撰写和编辑《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一书。因为感叹世道坎坰人生无常,令人哭笑不得,故取笔名古肖飞,寓意哭笑皆非。
现定居泰南也拉府万朗士打县第四友谊村,因个人兴趣爱好和几位同路人,从事马共(马列)历史资料的业余研究工作。
——以上资料,录自《马泰边疆风雨征程十七年》第652—655页);4人照片在专访时拍摄,为《人民之友》编辑部所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