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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4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杨巧双选择离婚和公开离婚,可以是一个正确的社会示范。离婚不是禁忌,而是一种选择;婚姻可以失败,人生不能失败。❞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杨巧双离婚,一个社会示范。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巧双离婚成了热门话题, 倒是值得漫谈
杨巧双的离婚,成为热门话题。撇开八卦不谈,若是从社会认知的角度,倒是有漫谈的意义。
首先必须声明,我和杨巧双只见过几次面,基本上不熟悉,更不认识她的前夫;不过,这位拉马詹德南先生设立的公司,两年前因为未经招标而获得雪州政府颁予一项公共交通计划合约,而闹得满城风雨,杨巧双当时已是团结政府部长,难以避嫌,更何况这有违她的反贪人设。
这项计划是否成功,州政府没有说明,而杨巧双的婚姻问题是否与风波有关,不得而知。
而俩人的婚姻结合,从常人角度而言,也是特殊。杨巧双在她的自传《我的故事 Hannah》中说,俩人是在一次基督教祈祷会中认识,还未进入恋爱,就决定缔结婚姻,订婚之后,才第一次手牵手。
从世俗角度,这是一种婚姻冒险;但是,宗教信仰使然,让他们作如此选择。这和日后结束婚姻有没有关系,说不得准。
作者欣赏她低调但不隐瞒的处理方式
不管怎样,我倒是欣赏杨巧双处理离婚,采取不高调,也不隐瞒的方式。作为公众人物,若是高调宣布离婚,肯定引人侧目,也容易惹来更多闲言闲语;但是,如果刻意隐瞒,则不符合公众人物必须要有一定透明度的原则。
在民主社会,譬如欧美国家,政治人物必须公开他们的婚姻状况,结婚、离婚、二婚不隐瞒;不婚应有一个说法,同性恋也最好公开。
一来,公众人物,包括明星和政治人物,基于他们的职业和公众相关,就有义务把自己基本的状况公开让大家知道,这也是公众知情权的一部分。当然,涉及隐私不算在内,不过,婚姻通常不被认为是隐私。
二来,如今讯息之传播无孔不入,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长久守住。即使想要隐瞒,也是徒劳无功,一旦通过小道消息传出,更会引发各种揣测和流言蜚语,产生负面效果。
巧双坦然主动公开她跟拉马离婚消息
而杨巧双的离婚是出现在她自己的官方网站中的个人简介部分。基本上不容易被发现,但也不排除是主动揭晓;媒体知道后,曾以为是她的官网被骇,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报道。之后,询问她的办公室,才证实是真的消息。
以此看来,杨巧双并没有刻意隐瞒,这符合民主社会公众人物的认知及知情要求;但她也没有高调宣布,避免扩大私人生活的争议。从公关处理评分,可以给她打100分。
巧双对"离婚"作出一个很好社会示范
特别值得肯定的是,杨巧双对“离婚”作出了一个很好的社会示范。
我不是说杨巧双应该离婚,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她和拉马先生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是鼓励离婚,每一段婚姻都本身的问题,离婚是其中一个选择,不离也是一种选择。
我只是说,从以前到现在,离婚被认为是一种禁忌,被视为不名誉,道德挫折,乃至人生的失败。因此,一段已经破裂的关系,不到最后关头不离婚,更可怕的是,到了最后关头还不愿离婚。
这种捆绑方式,把两个人更加撕裂,家庭陷入痛苦之中,乃至形成加害,受害或互害关系,可能爆发比离婚悲惨十倍百倍的后果。最近发生的一家四口惨剧,如果能够通过离婚解决,或许可以救了4条人命。
公众人物要离婚通常比常人困难,因为他们面对整个社会的评价,担心选民和观众是否能够接受,事业会否受到影响,走在路上是否会被指指点点。
巧双结束失败婚姻,开启另一段人生
杨巧双选择离婚,是对一段无法修补,不能再续的关系,作出一个了断;她作出了一个正确示范,结束婚姻不是人生的失败,反而是开启另一段人生。当然,还可以修补的婚姻不需要走这条路,然而,已经破裂,造成痛苦,没有出路的关系,离婚可以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Friday, 28 August 2026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更新:图片)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作者大力支持公正党国会议员赵俊文(他也是旅游,艺术及文化部副部长)强烈抨击郑全行发表的砂设华文大学会破坏国家团结的言论。作为媒体人和社运者,他奉劝郑全行“应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否则远离砂拉越,别插手砂事务”。
本文是媒体人佘贵生[Francis Paul Siah, 资深的砂拉越编辑,也是砂拉越变革运动(MoCS)的负责人]2026-08-28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提到郑全行此人,我没有愉快的感觉
相信我,写到郑全行这个人,我一点也不觉得愉快。
事实上,我相信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在专栏里写到这名备受争议的传教士了。内心总有一种道德意识提醒我,如果对一个人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那么再写他,既不公平,也不专业。不幸的是,如今郑全行却让我几乎没有别的选择。
当一个来自西马的人,选择以负面甚至挑衅的方式评论与我的家乡砂拉越有关的事务时,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应。尤其当这些言论涉及种族、宗教与国家团结时,沉默有时反而会被解读为默认。
我饶有兴趣地读了美里国会议员赵俊文针对郑全行有关砂拉越拟设华文大学校园言论所作出的回应。赵俊文适时出面反驳并教训了他一番,值得肯定。
郑说"砂设'华文大学', 破坏国家团结"
郑全行显然声称,砂拉越的华裔领袖正在推动设立一所“华文大学”,并质疑这样的大学是否会破坏国家团结。
正如赵俊文所指出,一所大学来自哪个国家,并不能决定它的学生属于哪个族群。来自中国的大学,并不意味着它只招收华裔学生,就如来自澳洲、日本或英国的大学,也不会只招收澳洲人、日本人或英国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更重要的是,郑全行必须了解砂拉越的一些事情,而这些恰恰是他以及其他来自南中国海另一边的人,显然没有真正理解或体会的。
砂拉越人民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
砂拉越有自己的历史、自己的社会结构,也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几代以来,砂拉越人一直学习如何尊重彼此的宗教、文化、语言和传统。我们的多元,并不是一种勉强容忍的存在,而是我们身分的一部分。
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并不是郑全行这一类型的人。对于我在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朋友及同乡,我是怀着最大的尊重这么说的。
我们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兄弟姐妹,几代以来一直与基督徒、佛教徒、兴都教徒以及其他宗教信仰者共同生活。我们会参加彼此的门户开放活动,在各自的节庆期间互相拜访,也共享同样的社区、工作场所和生活环境。也正因为如此,砂拉越的宗教包容与种族和谐,至今仍是马来西亚相当独特的一种存在。
不需要别人来教砂人民应该如何相处
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教我们应该如何共同生活。当然,我们更不需要任何人打着捍卫“国家团结”的名义,去操弄种族或宗教敏感课题。让我直截了当地说:多元并不会威胁团结。真正威胁团结的,是有人刻意把多元描绘成一种威胁。
一所以华语为主要教学媒介的大学校园,并不会破坏国家团结。不同语言、文化或传统的存在,同样不会威胁国家团结。真正破坏团结的,是有人刻意在不同社群之间散播猜疑、恐惧和怨恨。
郑应先了解砂拉越, 否则别插手砂事务
郑全行要我们担心国家团结。那么我倒要问他:你所说的,究竟是哪一种团结?是一种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某一种特定文化或宗教模式的团结?还是一种让马来西亚人可以继续以自己身为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伊班人、比达友人、乌鲁人、卡达山人、基督徒、穆斯林、佛教徒或兴都教徒为荣,同时依然把彼此视为马来西亚同胞的团结?
砂拉越长期以来已经证明,后一种团结是可以实现的。也许郑全行在对砂拉越妄下判断之前,应该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郑全行当然不是唯一一个似乎把砂拉越当成一个方便的政治游乐场,可以随时空降进来、发表挑衅言论,然后拍拍屁股离开,把后果留给砂拉越人自己承担的人。对于这些人,我只想说:一边凉快去。除非你有建设性的意见,否则请不要插手砂拉越的事务。
我甚至要更进一步呼吁砂拉越政府检视,那些一再针对砂拉越及砂拉越人民发表挑衅、分化或煽动性言论的人,是否还应该被允许不受限制地进入砂拉越,继续散播这些观点。砂拉越完全有权保护自己独特的社会和谐。
砂人民奉劝郑全行, 管好你自己的事
不过,我们必须说清楚。这并不是要压制正当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但言论自由也必须伴随责任,尤其当一个人的言论可能煽动种族或宗教紧张时,更是如此。所以,郑全行,我只有一句简单的话要送给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所以,在你下一次评论砂拉越之前,或许应该先认真花点时间了解砂拉越。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我的建议也很简单:请远离砂拉越,也不要插手我深爱的犀鸟之乡事务。█▌
Saturday, 15 August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8-15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欲走还留,安华还留得住谁。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有人说,首相安华对行动党的信任和依赖,甚至高过对公正党内任何一名华裔领袖。
行动党正是安华任相执政的铁杆盟友
这样的说法并不难理解。行动党掌握绝大部分华裔基本盘,也是希盟乃至团结政府中议席最多的单一政党之一。
对安华来说,行动党不仅提供稳定的国会支持,更承担着希盟维系非巫裔选民支持的重要角色。
更何况,这份政治互信不是今天才建立。从民联时期开始,行动党就是安华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从安华身陷牢狱,到希盟首次入主布城,再到喜来登政变失去政权,直至2022年大选后政局僵持,行动党始终没有放弃支持安华出任首相。
这段关系走过在野、执政、失去政权,再重新执政,早已不只是一般政治联盟之间的权宜合作。
8•16决议不会改变党支持安华的立场
因此,本周日的行动党全国党员代表会议,才显得更加举足轻重。
4264名中央代表将决定,行动党是否继续留在联邦政府直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该党继续支持安华和留在希盟的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行动党“退出政府”的范围也已收窄。从最初讨论正副部长、州行政议员、地方议员和官联机构等所有官职,到如今只限联邦政府。
从“全面辞官”到“只谈联邦”,与其说行动党已经准备离开,不如说它正在重新拿捏与安华之间的距离。
靠得太近,团结政府的政治包袱几乎都得一起扛;退得太远,又可能把多年经营的执政影响力拱手让人。
安华自己党内的人偏偏此刻渐行渐远
偏偏在这个时候,安华自己党内的人正渐行渐远。
拉菲兹和聂纳兹米先后离开公正党、辞去国会议席,并另投新的政治平台;李健聪虽然没有退党,却辞去党中央领导职,并公开表达对党领导方向的不满。
接着是黄基全。这名3届梳邦国会议员先辞去国席,随后退出公正党,加入拉菲兹领导的同心党。
就连安华的女儿努鲁依莎,也曾要求辞去党职。党中央最终没有接受,仅批准她在党大会后暂时休假,以继续深造。
公正党改革派正在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一连串事件,最终在公众眼前呈现的,是公正党内一些过去与改革路线、多元形象紧密相连的人物,正以不同方式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此时,如果连长期与安华共同进退的行动党也选择抽身,对安华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行动党已经表明,即使退出联邦政府,40名国会议员仍会继续支持安华,因此谈不上倒阁。
但若5名部长和7名副部长集体辞职,政治意义也绝不只是少了12名官员这么简单。
有人形容,这甚至可能被公正党视为一种“背刺”。
这个词或许太重。行动党没有倒戈,也没有投向敌营;面对连续选举失利和基层不满,该党本来就必须为自己的政治生存作出判断。
不过,政治也讲究时机。拉菲兹、聂纳兹米已经离去,李健聪、努鲁依莎与党中央拉开距离,黄基全也走了。
这个时候,如果连行动党12名正副部长都集体收拾办公室,外界很容易得到一个对安华更加不利的印象:连最可靠的盟友,也不愿继续和他共同执政。
火箭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更吊诡的是,行动党退出,未必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火箭腾出的正副部长职位不会凭空消失,而是重新分配。公正党和诚信党不可能全部接手,巫统、砂盟和其他团结政府伙伴自然会拥有更大的议价空间。
如果行动党是因为不满安华改革缓慢、向其他政治力量妥协太多而选择离开,最后却可能迫使安华更加依赖这些力量。
想借退出警告安华,反而把安华推得离自己更远,这或许才是行动党代表星期日真正需要想清楚的。
行动党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
行动党当然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政治联盟也从来不是无条件的忠诚;同样地,安华也不能把行动党的支持视为理所当然。
过去多年,行动党为了支持安华成为首相承担过政治成本,如今面对基本盘松动,它自然有权重新计算这段合作关系的价值。
所以,本周日真正接受考验的,明面上是行动党与团结政府的关系,实际上也是安华维系政治伙伴的能力。
安华该担心的是越来越多人离他而去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Friday, 14 August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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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作者是资深媒体人,长期观察国内外政治动态,他更深入了解国内政党基层党员和各族底层群众的心声。他坚定不移地为火箭基层党员和广大底层群众发声,是值得感激 和赞赏的。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8-1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全文如下(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尽管很多人不认同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也有人认为所谓退出只是行动党演的一出戏,无论如何,我倒是认为,退出政府是行动党自我解救,也是拯救大马的一个最好选择。
1. 阻止蓝绿潮合流
马来人大团结的论述,其中一个重大理由就是对抗行动党。哈迪阿旺说,行动党的议程就是消灭马来穆斯林和伊斯兰在大马的地位。
尽管哈迪阿旺的胡扯来到煽动程度,但是,这套三流有毒剧本,确实有它的市场,至少很多马来人买单,在柔森州选大派用场,让蓝绿一路通行,通吃90%马来市场。
接下来的州选和全国大选,肯定如法炮制。更糟的是,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分化会更加严重,没完没了。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巫统和伊党即使重施故技,但是,发挥的空间有限,效果也大不如前。共同的敌人退居幕后,巫伊的矛盾就出现在眼前,这会让蓝绿合流出现更大变数。
2. 缓和希盟压力
希盟的成功有行动党的功劳,希盟的失败,部分也来自行动党。希盟执政之后,马来人感觉华人沙文主义进驻政府,威胁马来人的地位,激发强烈的民族危机意识。
安华为了安抚马来社会,采取绥靖主义,放弃改革政策,改而讨好保守马来势力,这更导致保守力量的反扑,让希盟节节败退,政策上无所作为,意识形态上干脆投降。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反而可以卸下希盟的部分包袱,剩下的任期,可以无须船头怕鬼,船尾怕贼,让航程导回正轨。
3. 逼安华改革
行动党对安华的无为,并非没有意见,而是没有办法。8个月前沙巴州选行动党被打包之后,引发基层对执政表现的不满,党中央才设定改革检讨期限,交由代表大会决定去留。
给出这大半年时间,其实就是向安华施压,告诉安华如果不改变,行动党就要说掰掰。可惜的是,安华是八风吹不动的泰山,拉菲兹出走也唤不醒。
要是行动党不退出,安华更加堂而皇之,认为行动党屈服了,接下来还是我走我的路。但是,一旦行动党退出,安华被逼到墙角,或许会痛定思痛,马死落地行。
4. 避免提前大选
目前是希盟最弱的时候,如果短期内大选,注定断送江山。国阵和国盟不会让希盟休养生息,若是可以的话,就趁你病,要你命。
然而,如果行动党退出,巫统可以向马来社会交代,它就没有了时间压迫感,不需要逼安华大选;与此同时,巫统内部也会置疑,是否需要全面和伊党合作,还是保留和希盟合作的一些空间。
5. 与无能施政切割
拆庙宇、阿占巴基、企业黑帮,乃至最近逮捕两名播客等反进步,违民主作为,让进步和改革阵营的人民,对希盟心灰意冷。与此同时,营商环境恶化,生活压力吃重,让中产阶级难以为继。
行动党留在团结政府,不但难有作为,也成为民间讨伐对象;如果退出,和无能施政作切割,反倒是断尾求生之举。
6. 挽回支持者信心
留在政府无法改变安华,也无力推动政策,反而要落得和巫统同流的指责,行动党的形象会继续沉沦。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本文是时评人陈芳龙(管理顾问)2026-08-12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8•16党代大会, 考验行动党政治智慧
政治最容易的是喊喊口号,一有问题就推给党内同仁集体裁决;最困难的是许下承诺后一事无成,责任难以规避。
民主行动党走过60年,从街头反对运动走向中央执政,前后经历无数次选举起落,今天终于成为国家治理的一份子。这不是天上掉下来馅饼,而是几代人用选票、汗水和政治代价换来的。
8月16日,行动党召开全国代表大会,会中将由4000名中央代表投票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团结政府,直到本会期结束,或者选择退出团结政府?这是一次对行动党政治智慧的考验。
输了几场选举,就要离开政府吗?应该不是。还有的原因,包括改革成果不彰、承诺未能兑现、缺乏政治自主、团结政府的包袱过重、必须不断为政府的政策背书,这些问题不解决,希盟很快会失去政权。
选举输了可再来, 机会失去未必再有
任何政党都害怕输了选举,行动党当然也不例外。连续3场州选,希盟受到重挫,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也遭遇败选。接二连三的失利,党内出现失望、焦虑甚至不满,但是,政治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整个战略。
选举是一场一场打的。今天输了,可以真心检讨重新部署;候选人不适合,可以换人;政策不受欢迎,可以调整;宣传方式失效,可以重新设计。但是,如果因为选输了就退出团结政府,失去的不是州选的失败,而是中央决策桌上的位置。
州选失败与退出政府,两者的影响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政党如果因为输了选举,而牺牲未来几年的政策影响力,绝对不是精明的计算。
行动党今天最大的优势,正是今天多人担上阁员,过去的行动党,最常遇到的困境是:“我们知道问题在哪里,但没有权力解决。”今天情况已经不同。
行动党现在可以参与政策制定,可以进入行政体系,可以直接影响国家资源分配,也可以把过去反对党时期提出的改革理念,拿到政府内部执行,这种机会非常珍贵,不能轻易放弃。
行动党应鼓起勇气扮演政治制衡角色
所以,现在行动党最应该做的,不是问“我们还要不要留在内阁”,而是问:
“我们手上的权力,到底还可以为国家做多少事?”如果答案是正向的,那么为什么要走?
留在政府,不代表要对安华无条件支持有人可能会说,留在政府是不是等于行动党向安华低头?不是。政治合作从来不是“全部同意”。所以行动党完全可以留在政府,同时保留自己的政治立场。
政府做对的事情,就支持;政府做错的事情,就批评;改革走得太慢,就催促;华教问题没有突破,就争取;政策侵犯人民利益,就反对。这才是行动党应该扮演的政治制衡角色。
如果离开政府,行动党失去的是直接影响左右政策的机会。坐在内阁里,可以把不同意见带到决策桌上;但离开内阁后,只能把不同意见带到新闻发布会上。
华社多年来支持行动党,当然希望行动党能够维护华社利益。但华社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永远在反对党席位上高喊口号的行动党,华社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进入政府、参与决策、替华社争取利益的政党。
今天行动党已经进入政府,如果最后只是因为政治压力而离开,华社必会因此质疑,“好不容易进入中央政府,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完?”这个问题,行动党必须正面回答。
年轻一代选民的思考, 大都已经改变
华人选民支持行动党,是希望它改变国家,而不是希望它永远代表华人与其他政党斗争,如果行动党今天退出政府,华人选票真的会因此全部回来吗?绝对不会。因为选民的思考已经改变,尤其年轻一代,不一定会因为“华人政党”的身分而无条件支持。
他们更加关心:工作在哪里?薪水有没有增加?房子买不买得起?教育制度公平吗?政府效率提高了吗?贪腐减少了吗?国家的前途在哪里?因此,行动党未来要赢得华人选票,靠的不是”我们退出政府“,而是”我们进入政府后,究竟做了什么?“
把"退出"当成改革武器,是政治错误
政治最终不是看谁的声音最大,而是看谁能够改变现实。如果退出以后,政府仍然继续运作,国会多数仍然存在,其他盟党继续留在内阁,那么行动党退出是不会产生政策效益的。
政治不会留下真空。一个政党离开,另一个政治力量自然会得到更多空间。这不符合行动党和华社的长期利益。所以,退出不能只问:“我们可以得到什么?”还必须问:“别人会得到什么?”
所以,行动党真正应该做的,是留下来逼政府做得更好。如果行动党真的对政府不满,不是选择离开,而是留下来。
留下来提出更清楚的条件。包括要求政府加快制度改革;要求行政效率提高;教育政策更加公平;政府更有效处理民生问题;内阁对过去的改革承诺交出时间表;所有改革政策接受国会与人民监督。这才是高效的政治谈判。
行动党必须牢记,不要用退出作为第一张牌,而应该把退出保留为最后一张牌。因为真正有力量的政党,不是动不动就说“我要走”,而是让盟友知道:“我留下,是因为我要改革;不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留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8月16日,行动党代表面对的不是一道简单的“留或走”的选择题。真正的问题是:行动党愿不愿意承担执政的代价?
行动党该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最大的敌人, 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 最大的 敌人, 不是
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 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本文是华社知名文化兼时评人陈锦松2026-08-11 07:0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希盟最大的敌人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掌握中央政权的联盟, 连败3场州选
历经沙巴、柔佛到森美兰三场州选,希盟接连失利。一个掌握中央政权的执政联盟,却在地方选举中屡战屡败,这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值得深刻反思的政治警讯。
许多人将败因归咎于国盟绿潮、巫统复兴、经济压力,甚至选民情绪。然而,这些都只是表象。希盟真正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巫统,也不是伊党,而是它自己逐渐放弃了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它败于背弃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希盟从来不是依靠种族政治取得政权,而是凭借“改革”二字赢得人民信任。人民曾经相信,它能够打破长期形成的制度惯性,推动公平、透明、多元及法治的新政治文化。
然而,当真正掌握中央政权之后,人们看到的却不是改革不断向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原本承诺推动的制度改革,因为联盟内部的政治顾虑而停滞;原本强调不分种族的政治理念,因为现实压力而不断让位给身份政治;原本坚持的原则,也越来越容易被一句“马来人的感受”所取代。
问题并不在于尊重马来社会的感受,而是当“马来人的感受”成为所有改革停顿的理由,它便不再是政治现实,而成为逃避改革责任的政治语言。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不断退让,并没有换来更多马来选票。
它失去改革派热情也不获保守派支持
相反地,公正党一方面不断向保守政治靠拢,另一方面却始终无法取得保守马来社会的真正信任;与此同时,多元路线的支持者却越来越失望,认为改革政府已经失去改革的勇气。
结果便形成一种政治悖论——既失去了改革派的热情,也没有赢得保守派的支持。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巫青团长阿克玛的崛起,其实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阿克玛不断透过宗教与种族议题凝聚支持,从“阿拉袜子事件”到涉及华文教育、华团及宗教敏感课题,他都以强硬姿态塑造自己“马来权益捍卫者”的形象。这种政治路线能够持续扩大影响力,并不仅仅因为他个人敢言,而是因为执政联盟迟迟未能建立一条清晰而坚定的政治底线。
当执政者不断退让,政治空间便自然留给更激进、更鲜明的声音。
这也是近年马来西亚政治最值得忧虑的发展。
阿克玛并不是唯一一个运用身份政治的政治人物,但他的成功说明只要执政者没有勇气回应,种族政治便会持续成为最廉价、却也最有效的政治动员工具。
希盟怎么竟让身份政治成为主旋律?
事实上,巫统经历连续数届全国大选失利之后,正积极寻找新的政治定位。阿克玛的出现,不仅满足基层党员的情绪需求,也符合社交媒体时代“冲突即流量、争议即曝光”的传播规律,使他迅速累积政治资本。
然而,真正值得希盟反思的是,为何改革政府执政期间,竟让身份政治重新成为全国政治的主旋律?
如果改革政府最终与传统种族政治没有本质区别,那么人民当初为何还要选择改革?
今天的希盟是否还有勇气挑战旧政治
距离全国大选虽然还有一年多时间,但真正留给希盟改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如果未来一年仍然选择维持现状,以执政稳定作为唯一目标,那么五年的执政纪录,很可能只会留下一个评价——拥有改革授权,却没有改革作为。
历史从来不会只记得谁执政,更会记得谁改变了国家。
即使一场真正的改革最终导致失去政权,它仍然可能成为国家政治发展的重要里程碑;相反地,如果为了保住政权而不断放弃改革,最终失去的,往往不仅是政权,更是人民曾经给予的信任。
因此,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希盟最大敌人是丢了改革初心的自己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8-11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巨轮只会继续下沉
即将举行的马六甲州选,是下一届全国大选来临之前的第四场前哨战,但是随着希盟在前三场选举惨败,希盟这艘大船已经不稳,可能出现船员跳船自寻生机的情况。
过去的三场州选,希盟的表现就像是铁达尼号在航行时撞到了冰山,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只剩半截身子漂浮在大海,如果没有拯救队伍的出现,巨轮只能继续往下沉。
一旦马六甲州选遭遇第四败,不必等到东马战事,已经可以预估希盟在下届大选的命运。
槟城和雪兰莪是希盟两个最后的堡垒州,就算在下届全国大选能守住州政权和保住所有国会议席,也保不了希盟的布城江山。
若火箭党代议决退出政府, 就更糟糕
而这个时候,若火箭代表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就是雪上加霜。
政府信誉受损、竞选宣言大半未能完成、反贪与减轻生活负担的承诺未能落实等等,都是致命伤。或者说,火箭部长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还有许多火箭当反对党时长年批评马华做不到的种种事情,他们自己也没有做到多少。
换句话说,火箭的表现并没有比国阵时代的马华更好,让华裔选民失望。
讲难听点,如果硬要说马华当家60多年一事无成,只是当家不当权,那么火箭两度当家合约60多个月一样是乏善可陈,要笑马华好像没有做过政府,用这句话来笑火箭也是一样的。
火箭此刻表决退出政府, 又有啥意义?
这么说来,还有剩下这么短的中央政府任期,火箭召开大会来表决退出政府,又有什么意思?而支持政府任期至届满以稳定政局又能帮到希盟什么?火箭又有什么好处?
是要向华社展现火箭其实也对安华处理华社课题的不满?是要向华社表达他们并非恋权的政党?还是要表明所有不符华社意愿的政策与措施,罪不在火箭?其实都是安华与巫统的错?然后呢?
基于这几点,反正所有错误都已经造成,火箭退出政府也改变不到什么,火箭的816大会还要硬着头皮举行的话,不防改一些议程。
应该勇敢起来,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比如说,继续留在团结政府,但是一改在华社课题上的软弱表现,积极努力争取,不是说敢于在内阁为华社争取吗?不是说不在意部长职吗?
那就真的勇敢起来,无论大学学额固打、承认统考完整文凭或新经济政策的不公平等等,该反对的就反对到底,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如此,就算火箭部长争取不到而被逼退出内阁,也退得值得,这才是有价值的牺牲,更让老百姓看到真性情和火箭部长有在努力,总好过首相安华说“火箭部长在内阁没有反对伊斯兰政策”,华社要听到的是“火箭有争取华教政策”。做不到的,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交出成绩
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须虚心认错道歉, 火箭还不是时候退群! 【附《人民之友》编辑部按语】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须虚心认错道歉,
火箭还不是时候退群!
❝ 当下,希盟最惨痛的教训是,他们对巫统卑躬屈膝,结果被反噬,而在落实希盟酝酿已久的政治与经济改革议程方面,令人难以接受地拖拖拉拉,也已经付出沉重代价。
安华必须为这些错误负责,并带领盟党向支持者道歉。就像他在森州选举时向印裔选民道歉一样。即使这份道歉来得迟,但至少展现悔意。❞
《人民之友》认为,(1)作者期盼刚愎自用的安华必须认错,并带领盟党向民众道歉,是会落空的!(2)行动党领袖们无论怎么做,都是改变不了安华和他的团伙继续跟马来保守集团“抱团取暖”的!(3)作者提出的“行动党真正应该做的,是利用手中的执政权交出成绩”是正确主张,就不知陆兆福等领袖们是否做得出来?(4)希盟在来届的全国大选若遭人民唾弃而又不思改变,终究是会消亡的(但愿行动党能够吸取教训振作起来继续奋斗)
张氏这篇评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希盟经历了州选举三连败后,在接下来的马六甲州选,很大概率也没“希望”了。以当下政治局势来推论,希盟在砂拉越和全国大选同样会吃败仗。
看希盟3党怎么面对三连败的挫折?
我们现在看到希盟3个盟党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和情绪面对三连败的挫折。
公正党是希盟骨干,却给人感觉没有积极在检讨败因,首相安华及公正党各部长和大臣,似乎个个处变不惊。
行动党是对局面反应最为紧张的,8月16日的代表大会,4000名代表将决定火箭在团结政府的去向,是继续让火箭再飞一会,还是集体沉淀,思考下一步。
诚信党领袖的反应则看起来乐观,他们相信还没世界末日,希盟还没有输完,还有希望。
希盟当然还有再战的本钱。只要希盟仍愿意坚持落实未完成的改革,重新整合力量,就还有重振旗鼓的希望。
首先,国阵国盟联手推动的马来身分政治力量,正在抬头,但这股势力的崛起,并非不可阻挡,还看希盟领导层和思维方式如何作出重大改变。
安华对巫统"卑躬屈膝", 结果被反噬
而关键人物就是安华。
回望历史,公正党历经磨难,不是没有惨败的经历。公正党和不同盟友合作,有高峰和低谷,谁不离不弃,谁利益为先,安华心中有数。
安华必须思考“烈火莫熄”思潮的来时路,他反复进出监狱的时期,除了家人,还有谁为他赴汤蹈火?
当下,希盟最惨痛的教训是,他们对巫统卑躬屈膝,结果被反噬,而在落实希盟酝酿已久的政治与经济改革议程方面,令人难以接受地拖拖拉拉,也已经付出沉重代价。
安华须虚心认错, 带领盟党向民道歉
安华必须为这些错误负责,并带领盟党向支持者道歉。就像他在森州选举时向印裔选民道歉一样。即使这份道歉来得迟,但至少展现悔意。
此外,公正党处理党务手法荒腔走板,若不检讨改进,放下执念,也会令这个党继续沉沦。努鲁的离职是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不是对党失却信心,认为自己无法改变,除非其他领导人能一起改变?署理主席离职绝非小事,不能粉饰太平。对于李健聪、黄基全等人离心举动的处理方式,更是荒谬,将属于人民的选区拨款当作惩罚党议员的工具,实在令选民寒心。
安华不要再狡辩了,虚心认错吧!
作者盼希盟纳入其他理念相近的政党
希盟的斗争理念是多元和开明,除了原本的三大盟党坚持理念,在扩大与蓝绿身分政治的抗衡力量方面,应该考虑纳入其他理念相近的政党,如与社会主义党、MUDA等;与此同时,希盟也应设法修补与拉菲兹的关系,重新寻求合作,尽可能整合所有认同多元、改革路线的政治力量。
如果安华和他的宿敌马哈迪都能在2018年全国大选前握手合作,与曾经的得力助手重新拥抱,有何不可?
相信如此激进的行动,能为希盟注入新的动力,让支持者看到这个改革联盟仍有能力重新掌握主动权,而那些长期高举改革旗帜的人,也依然有能力合作。
火箭党代表议决"集体辞官"几率不高
至于行动党,陆兆福为森美兰的败选辞去州主席,是担当的表现。至于在团结政府的地位,则交给代表们决定。其实,行动党的代表会投集体辞官一票的几率并不高。做不好、失败了,问责是必须的,但方法不是只有辞官一个途径。问责应该让组织变得更好,而不是让组织失去行动能力。更重要的一点是,行动党绝不是希盟内部唯一一个必须承担责任的成员党。
除了沙巴的全军覆没,行动党在柔佛和森美兰并没有崩盘。沙巴显然存在强烈的地方政治因素,不能与西马一概而论。在西马,至少以柔佛和森美兰的选举成绩来看,行动党依然拥有相当稳固的华裔基本盘,同时也保有部分印裔和马来选民的支持。
退出政府,并不会让行动党变得更强
行动党必须明白一个政治现实,就是退出政府并不会自动让行动党变得更强。相反,这可能削弱阻止马来西亚政治明显进一步右转和保守化的主要制度性屏障。无论选民对团结政府有再多的不满,许多非马来选民依然对伊斯兰党取得更大影响力的可能性感到非常不安。行动党必须与希盟继续成为非马来人和开明马来人在力抗这个趋势中扮演积极角色。
行动党若此时退出政府,等于在选民要求看到成绩的时候,主动放弃影响政策和证明执政能力的平台。交通、房屋、地方政府、数字化等课题,都与民生和经济息息相关。选民现在要看的,不是另一场政治大戏,而是政府能不能改善生活、创造就业、推动投资。
行动党必须利用手中执政权交出成绩
行动党真正应该做的,是利用手中的执政权交出成绩,而不是因为州选受挫便离开政府,否则只会把选举上的失利,进一步变成施政上的无力。行动党也必须把这个利害关系清楚传达给希盟的盟友。
而诚信党若真正抱着不轻言放弃的决心,党领袖就必须主动扮演希盟粘合剂的角色。即使诚信党在柔佛和森美兰州选的表现最差,他们仍可在凝聚联盟、整合力量方面有所作为。当然,诚信党本身也必须认真检讨,找出自身的弱点和短板,否则诚信党如何让支持者相信他们?
选择权就摆在希盟面前,他们能不能一起走到任期届满,并尽可能达致选民对改革的期望,进而得到支持者的重新信任和委托,就在三党领袖的一念之间。█▌
Saturday, 1 August 2026
新加坡口水哥@YouTube视频: 巫统终于忍不了PAS, 两党裂痕势必影响大马下届大选
新加坡口水哥@YouTube视频:
巫统终于忍不了PAS, 两党
裂痕势必影响大马下届大选
❝对于巫统来说,如果一直跟着回教党比谁更加极端,最后一定是会输的。巫统真正能够生存下去的方法,其实反而是重新回到中间路线,否则巫统会失去自己最大的优势。
这一次公开出现裂痕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不要以为这个巫统和回教党的合作是坚不可摧。在今天,吉隆坡马来人和华人的诉求差距,远远比吉隆坡马来人和吉兰丹马来人的差距小。❞
以下是一个名为“新加坡口水哥”的平台2026-07-29上传并发布在YouTube频道的时政视频。原标题:巫统终于忍不了PAS?马来西亚两大马来政党出现裂痕,背后影响下一届大选。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以上图片取自网络图库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回教党抛出极端荒谬的"祖国土地论"
最近,巫统和回教党【《人民之友》编者注:“回教党”是早期的民间俗称,官方名称Parti Islam SeMalaysia,2011年起中文名称改为“马来西亚伊斯兰党”,简称伊党,英文缩称PAS】的讲话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我们知道回教党在打极端民族主义牌,说什么“马来人只有马来西亚这片土地,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这么一个荒谬的“祖国土地论”,这个我们之前都有讲过。然后呢,回教党那边还嫌不够极端,又讲什么“现在有马来西亚的蓝色身份证也不足够证明一个人是马来西亚公民。”又把这极端的论说推到一个新的高度,这个就更加搞笑了。因为我们从这个回教党的领袖哈迪阿旺的名字就可以看到,他的家族背景也是来自也门的。那是不是他也不能够算是马来西亚人呢?是不是要回去做也门人呢?虽然他是出生在马来西亚的。
阿末扎希唯恐经济下滑,站出来降温
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极端的合作伙伴,巫统就忍不住了。阿末扎希就跑出来降温,批评发表这个祖国论的沙努西,希望减低这件事情带来的破坏。要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进一步发酵,影响的不只是马来西亚国内的选情,也就是说不只影响到马来西亚人投票给哪一个政党——这个还算是小事情,而是影响到马来西亚的经济。毕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去这种极端民族主义的地方投资。阿末扎希身为今天的执政党,他还是要为马来西亚的经济负一部分责任的。而回教党属于这个反对党阵营,当然就是无所谓啦,甚至是马来西亚的经济越烂,对于这个回教党来说是更加有利的。因为大家才会对现在的执政党不满意,让反对党有机会赢得选举上台。
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下,为什么说这个巫统和回教党会有这么大的定位差别,而这个差别背后的原因和这个合作关系到底有多么的脆弱。
巫统与回教党的利益和目标并不一致
很多人会觉得很奇怪,巫统和回教党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明显的分歧呢?原因就在于两个政党的利益和目标其实是不一致的。大家不要忘记,巫统历史上最大的敌人一直都不是行动党,而是回教党。所以两个党走在一起呢,只是某些时候因为共同的政治目标而暂时走到一起而已。
这里我们先讲回教党。其实我们之前也有讲过,回教党很清楚他们现在的定位。简单来讲,他们已经过了他们的巅峰,属于是在一个缓慢的下滑阶段。要知道回教党在北马四州搞得一团糟,经济毫无起色,然后很多吉兰丹人打开家里面的水龙头还要享受这个“印度拉茶”,搞到他们要离乡别井,去到吉隆坡或者其他大城市找生活。回教党这种无能的形象已经是深入民心了,甚至他们的支持者也是心知肚明的。平常来说这个还是能够忍一下的,但是马来西亚也是面对着高通胀问题,回教党的支持者也是生活得越来越困难,导致他们的支持度在需要找饭吃的人群当中是有所下降的。
在这种情况下,回教党自己也知道他们在下一届全国大选的表现是很难再进一步的。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只能够回归到基本盘,讲出越来越激进的民族主义论述,讨好集中在北部和这个东海岸的马来保守州,好像这个吉兰丹、登嘉楼、吉打和玻璃市,北马四州的基本盘。回教党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扩大全国的地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做不到。这种在政治学上面是一种很典型的操作,当知道不能够扩张的时候就表现得更加激进来巩固这个基本盘。
而回教党的基本盘就是马来西亚的最低认知人群。是的,不是第二低,而是最低认知。我们不能够用“笨”啊、“傻”啊这些词语,应该用“低认知”才是比较准确的形容词,稍微有一点点认知的人真的是忍受不了这一堆神棍的。
巫统有着招商引资与国家形象的考量
相比之下,巫统是完全不一样的。巫统是有希望成为下一届大选的大赢家,阿末扎希是有不小的机会成为下一届的首相。我们看到了他们回收了好像凯里之类的猛将,就是为了冲击下一届的大选。所以他不能够只喊口号,他还必须面对这个经济增长、就业机会、外资投资、汇率稳定、财政收入这一些现实的问题。
如果今天一家美国、日本、韩国、中国或者欧洲的企业准备来投资这个东南亚,他们比较的是马来西亚、越南、泰国、印尼甚至是新加坡。如果马来西亚每天在这个国际新闻都是在讨论一个拥有合法身份证的人到底是不是马来西亚人呢?一个出生在马来西亚几十年的人还不断地被怀疑身份,甚至不同族群之间互相质疑彼此有没有资格留在这个国家,请问各位观众,一个外国投资者会怎么看呢?马来西亚在外国人眼中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呢?
外国人呢,是不会去研究这个是回教党说的还是巫统说的,回教党是不是合作伙伴当中的小弟、没有太多的控制权,外国人不会这样仔细地研究。他们只会把马来西亚pass掉。今天可以怀疑身份证,明天是不是可以怀疑企业,后天是不是可以怀疑投资者呢?这种不确定性只会让马来西亚经济越来越差,大家越来越穷就越喜欢沉沦这种极端的言论。所以呢,站在巫统今天作为联合政府的成员的角度,他必须站出来降温。因为他知道如果整个国家一直被这种极端的言论绑架,最后受伤的不只是团结政府,而是整个马来西亚的国际形象。
巫统生存下去之道就是回到中间路线
另一方面,巫统其实还有另一个更加大的压力,那就是他和回教党之间其实是一直在争夺同一批的马来人选票。过去很多人会说马来西亚的政治是马来人对非马来人的竞争,但是越来越明显,其实真正激烈的竞争是马来政党之间的互相竞争。无论巫统、回教党还是土团党,他们争夺的大部分都是同一群。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回教党不断地把这个民族主义的标准提高,那巫统怎么办呢?今天回教党说祖国论,明天可能再提出更加激进的要求,后天又提出新的身份标准,把马来西亚人变成三六九等。如果巫统跟着一起走,那最后谁最受益呢?答案其实还是回教党。因为回教党永远可以比巫统更加激进,因为回教党的基本盘本来就是低认知人群,在马来西亚社会当中属于nothing to lose的一堆。所以对于巫统来说,如果一直跟着回教党比谁更加极端,最后一定是会输的。巫统真正能够生存下去的方法,其实反而是重新回到中间路线,否则巫统会失去自己最大的优势。
马来人政治收益已追不上经济的损失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阿末扎希站出来公开降温,其实是放了一个重要的讯号。过去,巫统面对这些回教党的极端言论,很多时候是选择保持沉默的,但是这一次却直接点名批评,说明连巫统的内部都开始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政治收益可能已经追不上经济的损失了。
本来,马来西亚和巴西就是经济课本里最著名的两个中等收入陷阱国家,再被搞极端,马来西亚甚至会堕落成为低收入国家,南非和津巴布韦就是前车之鉴。今天,这个巫统的人贪污腐败了那么多年,在马来西亚到处都有房子和股票,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真的是真金白银的损失,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心痛。
马来西亚政治最大的特色就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双方可以互相批评,明天如果这个政治形势改变的话,也可能会重新坐在一起。但是这一次公开出现裂痕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不要以为这个巫统和回教党的合作是坚不可摧。在今天,吉隆坡马来人和华人的诉求差距,远远比吉隆坡马来人和吉兰丹马来人的差距小。 █▌
Friday, 31 July 2026
宋明家《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哈迪、沙努西和哈迪阿旺的 "蜂后效应"
宋明家《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哈迪、沙努西和哈迪阿旺
的 "蜂后效应"
❝归根结底,公民的认同和归属,理应基于出生、成长、居住、语言、文化,以及对国家的贡献和投入,而不是血统,这也是马来西亚宪法立场的根本原则。
政治人物为了私利屡屡发表排他性的“血统论”,而执法当局却无法/无意对他们绳之以法,对马来西亚国运而言,是个凶兆。❞
本文是时评人宋明家(科学工作者)2026-07-30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马哈迪、沙努西和哈迪阿旺的“蜂后效应”。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沙努西的"(祖国)血统论"站不住脚
“印度人有印度,华人有中国,泰裔人有泰国…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
这是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7月23日在森美兰助选演讲时发表的言论。
尽管他未曾说出“回去中国/印度/泰国”或“外来者”等字眼,但演讲中上下文之意不言而喻,刻意以各族原籍地作对比,暗含“非土著即外来者”的隐喻。这种做法极不妥当、高度敏感,而且极不负责任,蓄意挑动族群间的猜疑和对立,以捞取个人短期政治利益,同时严重侵蚀长期的国民和谐与社会凝聚力。
依照他的逻辑,沙努西自己也应该有“泰国”和“中国”的根。据伊斯兰党党报《哈拉卡》报道,他是泰国也拉府历史军阀Panglima Ibrahim Mekong(也称Tok Mekhong Cenerai)第七代后裔,祖先后来因战乱迁徙至吉打锡县及霹雳北部定居。此外,他也曾透露其外祖父(tok wan)有中国血统,以此回应外界对他种族主义言论的指控。
当然,即便沙努西拥有泰裔和华裔血统,他也不可能真的以“泰国”或“中国”为靠山。同理,所有马来西亚华裔、印裔及泰裔公民,既无中、印、泰三国为后盾,也不可能在遇事时“逃回”祖籍国。
有趣的是,沙努西关于“我有中国/泰国血统”的论述,只在他面向非马来人群体时才派上用场;而在马来群众面前,他却说出“华人有中国…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之类的话,以对所谓“外来者”表现出不满与怨意,只为在马来选民中压倒对手,巩固他/党的政治地位。
沙努西所持“华人有中国”的血统标准,在马来半岛历经千年的人口迁徙与通婚史上根本站不住脚,也经不起多数马来西亚人家族史的检验,包括他自己的泰华血统背景。
沙努西言论的"蜂后效应"(Queen Bee Effect)
荷兰乌得勒支大学大学研究团队2015年9月发表于《Journal of Social Issues》的研究指出,当Hindustani印度教徒劳工被提醒本群体面临结构性歧视时,“本族群认同较低”受访者会出现“表现得更像荷兰人”的补偿性反应,包括淡化群体差异、疏远原生群体;而“本族群认同较高”者则无此现象。作者将此归因为“蜂后效应”(Queen Bee Effect)在族裔弱势群体中的延伸,亦即“低认同者”以此策略应对移民环境中的身分威胁。
“蜂后效应”源自蜂巢中唯一的蜂后压制其他雌蜂的比喻,原本是荷兰莱顿学者Naomi Ellemers于2004年提出的社会心理学概念:在传统由“优势群体”(如男性)主导的职场环境中,少数成功晋升的“劣势群体”成员(如女性)反而会疏远自身所属群体,并对同类(女性)表现出更苛刻的负面态度(引2004年9月《British 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y》期刊论文)。
我国政坛政客群体真的存在"蜂后效应"文化?
除了发表“华人有中国”论的沙努西的泰华血统外,称非土著为“外来者”的马哈迪和哈迪阿旺,祖辈也分别来自印度南部及泰国北大年;另,曾叫华人“滚回唐山”的巫统前华玲国会议员阿都阿兹,祖先也同样来自印度。
天晓得这是巧合,还是我国政坛政客群体真的存在“蜂后效应”文化?
不管怎样,这些具“混合”或“近移民”背景的政客,对相对新晋且更显眼的华印裔“后来者移民”群体表现看不顺眼、更苛刻的排他敌意。这可推论为:他们想以此证明自己已完全融入主流“相对更土生”的马来群体,同时和自身祖籍群体(比如印度或泰国)划清界限。
瑞士洛桑大学心理学研究所2018年4月发表于《International Review of Social Psychology》的研究发现,“有移民背景”和“无移民背景本土公民”者一样,同样持有“排外(或自己原属群体)态度”;美国塔夫茨大学研究员2021年8月在《Journal of African American Studies》期刊发表的论文也提到美国本土(至少四代)黑人为了逃避主流社会对他们忠诚度质疑和身分边缘化,往往会主动表现得像本地主导群体和采纳排外或排他修辞,以博取他们的认同和接受。
"血统论"横行是我国命运的"凶兆"
归根结底,公民的认同和归属,理应基于出生、成长、居住、语言、文化,以及对国家的贡献和投入,而不是血统,这也是马来西亚宪法立场的根本原则。
政治人物为了私利屡屡发表排他性的“血统论”,而执法当局却无法/无意对他们绳之以法,对马来西亚国运而言,是个凶兆。█▌
Wednesday, 29 July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沙努西砸了森州国阵一锅粥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沙努西砸了森州国阵一锅粥
❝沙努西一番话,导致混合选区形势翻转,国阵想要拿下陆兆福,重创行动党,而今显得遥不可及;这也突显巫统和伊党的路线差异,两党合作不是那么容易。❞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7-2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沙努西砸了森州国阵一锅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沙努西还在硬掰。他引用英国国会1946、1949和1957年的纪录,指称至少3名英国领袖曾经把马来亚形容为“马来人的传统家园”、“马来人的土地”、“马来人惟一的家园”。
哈啰,沙努西,批评你的人,并不是归咎你说“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
我不但同意“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也捍卫这个事实。
只是,我们也要大声说道,大马华人、印裔、原住民、暹裔、葡裔、混血人种,也都只有马来西亚这片土地,以及马来西亚这个国家。
就因他说"华人有中国, 印裔有印度"
真正的问题在于他说:“华人有中国”、“印裔有印度”……
然而,我们都很清楚,大马华人和中国没有国家和人民的从属关系;大马华人到了中国,就是外国人身分,这和马来人到中国的身分是一样的。
大马华人有什么中国?难道说,如果大马华人不想当大马公民,就可以领取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身分证?这显然是异想天开。
虽然沙努西没有说“华人可以回去中国”、“印裔可以回去印度”,但是,语意上,听者很容易被引导往这个方向。
而他是面对马来群众演讲时这么说,这就可以制造一种分化作用,把国民区分为一类可以有选择,一类没有选择,引发后者被孤立的危机感,进而产生排他意识。
前英国领袖的话是从殖民者角度出发
还有,如果要引用80年前英国领袖的说法,也要懂得当时英国人的文本(context)意思,而不是硬套。
英国人说这话的背景,是从殖民地统治者的角度出发,承认马来亚是马来人的家园,而英国人和当年的马来统治者达致协议,取得托管地位;这符合当时的历史定位。
而80年前的华人和印裔,特别是非本地出生者,地位尚未确定;来到独立之前,英国人和本土精英就已经达致共识,承诺华人和印裔的公民地位,作为马来亚独立建国的基础。
由始至终,英国人承诺马来亚是马来人的土地,也协助争取华印裔成为这片土地的合法成员。
沙努西之后想要补救, 更像是自我辩护
尽管沙努西之后想要补救,说明他未曾说过要华印人回去中国和印度(这部分确实),他只是阐述历史(这部分存疑,因为当时他并没说是讲过去,语意上更像现在),他也表示承认非马来人公民的合法地位。
只是,如此补救诚意不足,更像是自我辩护。
如果他收回原话,正式道歉,或许还可以作出些许弥补,但是,他的说法前后矛盾,避重就轻,难以修复他造成的伤害。
华印公民都感到被羞辱而想教训伊党
大马华印公民普遍感到被羞辱,这种情绪在森州华印裔选民发酵,很多人想要透过选票给伊党一个教训,国阵和国盟的票箱肯定出现一个缺口。
国阵阵营更是一片愁雾,混合选区的形势,就因为沙努西一番话,可能就此翻转。国阵想要拿下真纳,击败陆兆福,重创行动党,而今显得遥不可及。
扎希公开批评沙努西 "炒作种族情绪"
连巫统主席扎希都似火烧屁股,猛的弹起,批评沙努西炒作种族情绪,要他留在吉打,不要再搞搞震。
巫统毕竟主导过全国政治,了解大马政治的多样性。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竞选该用哪种策略,巫统比伊党高明许多。
森州的政治生态不像吉打、吉兰丹、登嘉楼那么单一。沙努西和哈迪可以在90%马来人,而且是相对保守的马来社会,发表刺激感官的言论,而获得共鸣,但是,来到森美兰、柔佛、雪兰莪,这类政治言论显得愚蠢,脱离现实。
一些中间和温和马来人也引起了反感
结果不只是激怒非马来人,也引发一些中间和温和马来人反感,拒绝被愚弄。
从中也看出国阵和伊党主导的国盟,很难避免路线的差异。伊党只在乎在清一色的马来选区吃糊,而不把非马来人和中间选民放在眼里;巫统却必须争取在混合选区获得不同族群和中庸选民接受,才能和希盟抗衡。
沙努西在森州的搅局,虽然不足以让国阵和国盟分手,但是,却是值得认真看待的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