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友恭祝各界在新的一年里,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阻止政客把国家伊斯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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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业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2025-05-25呼吁 民主行动党5名内阁部长(即陆兆福 、哥宾星、倪可敏、沈志强和杨巧双)集体辞去部长职位,向人民谢罪。国内各大媒体竞相作出详尽报道,引起了各族人民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引起了民主行动党基层党员以及华印社会底层民众的巨大共鸣。

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与明福家属不满首相安华多次拒见(他们),而决定在即将来临的元宵节(即阳历2月24日)上午11时正,到行动党的半山芭总部,向陆兆福拜年和探问关于明福命案调查的进展。人民之友工委会2024年2月5日(星期一)发表《5点声明》,表达我们对赵明福冤死不能昭雪事件的严正立场和明确态度。

人民之友工委会根据本身以往对全国大选和州议会选举的论述,结合团结政府成立后的政治形势,决定对新古毛州议席补选,于2024年5月8日发表声明,供新古毛选民5月11日投票以至全国各族人民今后行动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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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针对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提出 5项建议 和 两个选择

[人民之友20周年(2001-2021)纪念,发表对国内政治局势的看法] 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 阻止巫统恶霸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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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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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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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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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Sunday, 3 May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做惯老大, 岂会屈居老二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做惯老大, 岂会屈居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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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正进行一种兵行险着的权力博弈,若希盟不妥协,地方势力可能引爆政治重组,甚至提前诱发全国大选;若妥协,则意味着希盟承认巫统在原则问题上的否决权,从此失去挺起腰杆的脊梁。

我们认为,如果希盟继续妥协,从人民的立场和角度看,希盟3党(主要是民主行动党)领袖就无法推卸他们为了自身的权势地位和荣华富贵而让巫统的种族霸权统治轻易复辟的历史罪责!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5-03 06:04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做惯老大,岂会屈居老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回溯2018年巫统政权被人民唾弃

在理解森美兰今日的政治乱局前,不妨回溯2018年那个天翻地覆的5月9日。

在那之前,巫统不仅是一个政党,更是深植于国家行政体系内的权力中枢。马华与国大党在国阵架构下,更像是其羽翼下的陪衬。

当国阵首次倒台,失去政权的巫统,迅速陷入严重的“权力戒断症”。一个习惯我说你听、发号施令的政党,突然要面对选民的公开审判和多方势力的平权竞争,其心态无疑是焦躁且本能抗拒。

巫统此后所有战略逻辑皆为了复辟

因此,从那一刻起,巫统的所有战略逻辑,都不是为了深耕在野、学习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反对党,而是不计代价地要复辟。

基于这种根深蒂固的老大心态,让巫统在走投无路时,选择与宿敌伊党结盟,成立全民共识。表面上,他们称之为马来人大团结,实则各怀鬼胎。巫统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的政治资历,足以把伊党收编为重夺政权的侧翼工具。

然而,当伊党在北马和东海岸展现更强的基层号召力时,巫统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它无法容忍一个曾经被视为“小弟”的政党,竟然在餐桌上抢走了最大的那块鸡腿。

随后的喜来登行动虽让巫统通过后门重返布城,却是一段名不副实的屈辱蜜月期。尽管巫统拥有最多的议席,却必须听命于土团党的首相慕尤丁。

喜来登政变后巫统就想重拾往日荣光

即便后来换上了党内老三依斯迈沙比利接任首相,但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挫败感,依然在巫统主流派心中隐隐作痛。那段时期,最能反映基层心态的一句话是:“我们出人出钱,却让别人坐正。”这种愤懑最终演变成与国盟的决裂,巫统不惜在疫情刚稳、民生待哺时强行催发大选,试图毕其功于一役,重拾往日荣光。

经历过马六甲和柔佛州选的压倒性胜利后,巫统领袖们产生一种错觉,坚信只要开启全马战局,选民就会怀念强人政治的年代,把唯一的“老大”送回布城。

上届大选, 人民将它推向历史最低谷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第15届大选的结果不仅没让巫统复辟,反而将其推向历史最低谷。置身残局,为了不被彻底边缘化,巫统被迫在宿敌之间权衡容身之所。

如我们所见,他们选择与对抗多年的希盟“一笑泯恩仇”。这场联姻虽以副首相的显位作为聘礼,却也正式宣告他们“二把手”时代的开启。

森州政变宣示了巫统不甘于"二把手"

回到当下的森美兰,阿敏努丁的大臣之位,本是团结政府在政治平衡木上的一个支点。不过,对于拥有14个州议席的巫统来说,看着拥有17席的希盟掌管州政权,心里那团火从未熄灭。

记者会上,巫统州议员以“未能妥善处理传统与宪法事务”为由,宣布撤回对阿敏努丁的支持。但明眼人都知道,巫统不过是借题发挥,以习俗危机作为杠杆,试图换一个流着巫统血液的大臣坐正。

在这场14人的倒戈戏码中,曾任森州大臣的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的缺席,为巫统和希盟留下谈判的呼吸空间。有些议员仍在犹豫,因为他们深知,一旦“逼宫”演变成解散州议会,在目前的通胀和民怨下,巫统能否守住基本盘,谁心里都没底。

这场局势是我国“后大选时代”权力重组的缩影,它揭示一个残酷的事实,即团结政府并非铁板一块,而是一个由利益、恐惧和传统束缚交织而成的脆弱平衡。

未来几周的进展,将取决于双方政治局的紧急磋商。巫统文告中那句“继续支持团结政府”,与其说是承诺,倒不如说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暂缓执行令。

巫统正进行一种兵行险着的权力博弈,若希盟不妥协,地方势力可能引爆政治重组,甚至提前诱发全国大选;若妥协,则意味着希盟承认巫统在原则问题上的否决权,从此失去挺起腰杆的脊梁。

巫统那股渴望重回巅峰的熊熊野心

今年迈向80周年的巫统,曾主宰过国家的脉动,也曾跌落过权力的低谷。在党庆上,领袖切下蛋糕的刀锋,映照的恐怕不只是生辰的喜悦,更是那股渴望重回巅峰的熊熊野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作孽, 老天也不帮他 !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作孽, 老天也不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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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马只看到极度放大的自己。反对之余,他要atas开除老张,还呼吁国内穆斯林集体祈祷,盼当天吉隆坡武吉免登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阻止活动举行。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5-02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老天也不帮阿克马。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张庆信的政治智慧精进不少。过去碰上麻烦,他的姿态是硬碰硬,看谁更硬。结果不管赢了输了,都是得罪人多。

这一次,伊党、诚信党、阿克马等对旅游部主办“水上音乐节”,插手反对,大加挞伐。

张庆信回怼阿克马们, 话语简单有内涵

以老张向来的脾性,必然大发雷霆,予以反击。

不过,这一次他却淡淡的回应:“能来就来,不能来别来。”

话语简单,却有内涵,还有以柔克刚的效果。

“能来就来,不能来别来”,这其实反映了大马这个多元社会的存在哲学,没有任何单一的意识形态可以垄断和控制人民。国人可以选择他们所需要的生活方式,包括庆祝活动,以及娱乐的方法;只有一个大前提,不违反法律,也不伤害他人。

一些人不喜欢泼水,讨厌锐舞派对,那就继续不喜欢和讨厌吧。只要距离活动地点500公尺,基本上就不影响到他们;只要他们不凑上去,根本就和彼等无关,彼此相安无事。

只是,像是阿克马此类人等,即使与他们无关,却以为和他们息息相关。

阿克马们的脑袋思维构造逻辑是……

他们的脑袋思维构造逻辑,就是“我不能来,你也不能来”,“我不要来,我也不让你来”。

这种逻辑危险矣!彷佛这世间只有一种规则,就是老子想要的规则,老子不喜欢泼水和锐舞,认为它们伤风败俗,就要把它给禁掉,所有人都必须奉行老子的意愿。

闲事管太多,也超过了界线。即使是玉皇大帝,也管不着孙悟空在花果山翻筋斗。

历史上很多的罪恶,世间很多的愚蠢,都是因为某一些人以为可以主宰其他人的生活,干预别人的生活方式,而造成种种错误和伤害。

这不是宇宙世界运行的原则。上天和大自然产生了不同的人种,衍生了不同的宗教社会,就是鼓励各自的发展模式,也允许不同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以主观意愿和价值观干预对方,制造对立和冲突。

阿克马们岂能妨碍其他人如何过日子

在上天的宽容,以及大自然规律之下,阿克马等何许人也?他们只不过是3千多万大马人之中的一小部分,他们可以过好自己的日子,但不能妨碍其他人如何过日子。

相对的,张庆信是旅游部长,他有政府委托的权力,而政府权力来自人民的选票,他要主办“水上音乐节”有推展旅游业的政策需要,也有政治权力的正当根据。

国外旅客或本国民众参加活动,是参与一种庆典,感受欢乐氛围,或是一种放松;周围的商家鼎力支持,因为人潮带来经济收入;吉隆坡举办活动,展现了城市的活力和魅力。

阿克马借 "上天" 作孽是要自食其果的

阿克马却只看到自己,极度放大的自己。反对之余,他也要atas开除老张,还呼吁国内穆斯林集体祈祷,盼当天吉隆坡武吉免登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阻止活动举行。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响应他的号召,只知道当晚没有暴雨,也无雷电,武吉免登没有被水淹没,参加人士也没有被闪电击中。

“水上音乐节”吸引了5万人潮,顺顺利利的在欢乐气氛中成功举行,没有抢劫和暴行,与会者的灵魂也未受荼毒。

阿克马要失望了,老天没有帮他,更不会帮他。他更加需要反省,借上天之名要对他人进行惩罚,是罪行之一,要自食其果的。█▌

Saturday, 2 May 2026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失算:巫统反成最大输家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失算:巫统
反成最大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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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似喜来登政变的举动,无疑会让更多选民对巫统感到疲劳和厌烦,进而流失更多的选票,让巫统成为最大的输家。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4-30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变”失算:巫统反成最大输家。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州"政变"至今, 巫统反成最大输家

森美兰“政变”至今,巫统从原本可能最大的赢家,反成最大输家。

首先,森美兰州政府并没有因为巫统的退出而倒台。眼下,要推翻希盟州务大臣领导的森州政府,有两个符合宪政的合法途径:一是在州议会通过不信任票,这么一来州务大臣就必须辞职,或者在获得森州最高统治者的首肯后解散州议会进行州选。二是遵循2008年霹雳州宪政危机发生后联邦法院的判决路径,那就是由州统治者通过合理的鉴定方式,鉴定掌握多数议员支持的党团领袖,并委任他出任州务大臣。

唯这两个途径,在现任森州大臣阿敏努丁获得最高统治者的支持,继续领导少数政府,直到议会通过不信任票过后,已经不复存在。

此时此刻,巫统既不能在议会中投不信任票,也无法获得最高统治者的鉴定,因此,这才让原本预定的赢家巫统,突然进退失据。

巫统不能在6个月内提不信任动议

根据森州宪法,州议会必须至少每隔六个月召开一次。因此,自这个星期州议会开会并“搁置”后,森州议会最迟必须于今年10月尾复会,到时候才有可能提呈不信任动议。这么一来,留给希盟少数政府的时间,还有长达半年,政治上依然有操作的空间,和巫统持续博弈,或者谈判。

事实是,政治上很多时候连一天的变数都嫌太多了,更何况半年?作为这场政变的始作俑者,为什么巫统会陷入被动呢?

主要问题还是在于巫统政变的理由。巫统以阿敏努丁此前拒绝承认四大酋长撤换最高统治者的行动,宣布撤除对阿敏努丁的支持。其对外的说辞是笼统的“未能妥善处理当前的王室风波”。但无论从任何角度诠释,巫统的立场,无疑是认可四大酋长的政治举动,并站在最高统治者的对立面。这么一来,森州最高统治者作为森州政治的最终裁决者,绝无可能“祝福”巫统的政变行动。

巫统这次仓促政变的结果适得其反

相反,巫统这一次仓促的政变,反而促成阿敏努丁和最高统治者的深度捆绑,让两者形成一荣皆荣、一枯皆枯的共同体。

反过来说,巫统是否尝试把政治筹码完全押注在四大酋长这一边,然后在被选举出来的新任最高统治者登基过后,被“祝福”入主州政府,掌握大权呢?

可能性的确很大,但作为国内历史最悠久、马来政治印记最深的政党,巫统绝不可能不明白,涉入王室政治纷争的风险很大,随时可能两头不到岸,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扣上“叛君”的帽子。

可能出现"统治者闹双胞"宪制危机

我们尝试兵棋推演一下:假设森州四大酋长最终贯彻引用森州宪法第三章第十条文(1)(b)来罢免现任最高统治者,并强行举行登基仪式,对外公告,那么政治局面会否如巫统所愿呢?

由于这个宪制途径并没有先例,再加上其中一个酋长的地位合法性存疑,因此最终出现的局面很可能是最高统治者“闹双包”的深层宪制危机。

更何况,第十条文(2)同时阐明,公告罢免严端的宪报必须由四大酋长和州务大臣共同签署才能生效。阿敏努丁断不可能签署这个结束其大臣政治生涯的催命符。因此,到最后,最高统治者“闹双包”几乎无可避免。

两个解决途径, 巫统绝不可能是赢家

在这种情况下,森州危机只剩下两个解决途径。

第一,就是通过联邦法院进行森州宪法的释宪,以此鉴定酋长地位、罢免最高统治者等行动的合法性,进而寻求全面决定性的解决方案。

第二,则是统治者理事会的介入,让余下的八位马来统治者,通过马来西亚这个最高宪制平台解决森州危机。其最终的结果,将取决于联邦法院九司会审的裁决,或者各位马来统治者的智慧。

但无论是哪一个解决方案,巫统绝不可能是赢家。

首先,在州属层面上,作为森州政变的始作俑者,森州巫统除了背后插了希盟一刀,也把现任最高统治者得罪到底。如果到最后四大酋长无法顺利罢免严端,巫统难免也会被各州马来皇室认定为制造混乱、煽风点火、投机取巧之辈。

在全国层面上,巫统的投机性再一次让人一览无遗。原本安华的民望已经非常的低,国阵只要稳扎稳打,在来届全国大选肯定有胜出的希望。但巫统森州政变的举动,再一次触动选民“喜来登政变”的阴影,也让原本已经和希盟离心离德的选民,再次回归希盟怀抱。

因这政变, 国阵会再次受到选民唾弃

巫统能否在森州笑到最后,实乃未知数。但就全国政治风向而言,这种类似喜来登政变的举动,无疑会让更多选民对巫统感到疲劳和厌烦,进而流失更多的选票,让巫统成为最大的输家。

作为国阵成员党、巫统伙伴的马华、国大党,也恐怕会再一次受到选民的唾弃,还是自求多福吧。█▌

郑名烈《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暴露巫统内部派系斗争激化

郑名烈《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暴露巫统
内部派系斗争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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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哈山同时也是晏斗区州议员,贵为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之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巫统议员集体向阿敏努丁迫宫?作为巫统第二号人物,末哈山是否在事前先照会阿末扎希?他和阿末扎希是否是同路人?

作者独具只眼,本文主要是从巫统内部的派系斗争激化的角度来看森州当下这场政变的。他的这种说法,也有他的道理,值得各界参考研究。

本文是时评人郑名烈2026-05-01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变暴露巫统内部派系角力。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巫统14州议员意图撤换大臣未果

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集体撤回对州务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意图撤换大臣。但因未能觐见州最高统治者,无法进行更换大臣的程序。所以,森美兰州政府迄今没有被更换。

当森州巫统宣布不再支持公正党籍阿敏努丁担任大臣的消息发布后,立刻引来希盟支持者的不满。一致认为事件的发生是巫统急于抢官位,显露狼子野心。而国阵与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无力制止森州巫统“叛变”一事,也被舆论刷得体无完肤。更有传言指是阿末扎希默许,森州巫统才敢放胆行事。

末哈山和阿末扎希, 是否是同路人?

若从巫统的政治生态来看,阿末扎希确实未能全面操控整个党,尤其森美兰州真正的操控者是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针对国阵与希盟合组政府一事,从这位森州前大臣过去的言论,可以推测他与扎希立场并非完全一致。吊诡的是,末哈山同时也是晏斗区州议员,贵为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之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巫统议员集体向阿敏努丁迫宫?作为巫统第二号人物,末哈山是否在事前先照会阿末扎希?他和阿末扎希是否是同路人?

长期耕耘森州巫统的末哈山近年才崛起

末哈山与阿末扎希不同,后者与安华曾是师徒关系。安华出任巫统署理主席之时,扎希从巫青宣传主任扶摇直上担任巫青团长,这与安华的提携不无闗系。即便1998年安华被逮捕前,扎希也曾到安华家为恩师打气。反观末哈山,这位长期在森美兰耕耘的地方诸侯,近年才在巫统崛起。2018年国阵政府垮台之后,当扎希从纳吉手上接过领导棒子时,末哈山才在署理主席之争脱颖而出。2020年喜来登政变之后,他之所以未能在国盟掌政时期入阁担任部长,是因为当时他不具国会议员资格。2022年第15届全国大选,在他开声之下,凯里只能让出森州林茂国会议席而转战雪州的双溪毛糯,结果以微差票数败给公正党的拉玛南。

扎希召回凯里或是用作抑制末哈山棋子

末哈山2004年就已中选晏斗州议员,并受委森美兰州务大臣至2018年才因国阵落败才卸任。2023年六州选举,他仍继续竞选晏斗州议席。国州兼打的案例并不常见,可见末哈山在森美兰与巫统拥有一定的势力。

凯里回归巫统,或是扎希用来抑制末哈山的棋子。积极培养凯里,甚至让凯里接替森州大臣可能也是扎希的计划之一。或许,扎希和凯里已经达成协议,在扎希卸任党主席前,凯里只能挑战署理主席职,借由凯里之手除掉最大的障碍,即末哈山。

凯里是聪明人,之前捥拒土团党的招揽,等待的可能就是回归巫统并向上爬的机会。█▌

Friday, 1 May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 但也是小草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
但也是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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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决森州政治危机,得看巫统准备如何收场,更要看森州王室内部的角力如何发展。至于阿敏努丁,他是身不由己啊!

一个政坛老好人,无奈卷入宫廷政治风暴,成为大象打架底下的小草。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4-30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但也是小草。

阿敏努丁两届大臣, 没有沾上贪污滥权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好人”在这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而是指他为人和善,做事中庸,老实勤恳;更难得的是,两届州务大臣,他没有沾上贪污滥权的丑闻。

出任大臣之前,他住的是一间单层排屋,开的是一辆国产车。做了大臣,虽然可以入住官邸,但是,据说他还是习惯那间单层排屋,而较少住在皇家山的豪华官邸。

在风调雨顺的年头,像阿敏努丁如此领袖,有着顺风顺水的作用。他执政期虽然没有大鸣大放,但是,森州还算是稳定发展。

碰上政治风暴, "好人"成了政争牺牲品

但是,一旦碰上政治风暴,一个不懂得见风使舵的老实人,就要吃大亏了。

森州的王室风波,推进到今天的州政权危机,让“好人”阿敏努丁,成为两面不是人,被拖进政治旋涡,可能成为政争之下的牺牲品。

先说宫廷事件。森州严端端姑慕力兹和酋长先后相互革除对方职位,在州宪法之下,州务大臣无法置身其外,因为他是严端主持的Dewan Keadilan dan Undang(DKU,类似王室理事会)的当然成员,正是这个理事会革除了双溪乌绒的酋长。

而较后4大酋长开会议决革除端姑慕力兹,这道程序正好需要州务大臣见证,而阿敏努丁并未配合,表示双溪乌绒酋长之前已经被革职,因此革除端姑慕力兹无效。

纵观过程,阿敏努丁是处于被动的角色,可说相当无奈。他并不想卷入斗争,但是,作为州务大臣,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而作为严端委任的大臣,他必须站在端姑这一边。

森州王室难以化解的历史纠结的所在

表面上,这只是端姑和酋长的争执,但是,涉及森美兰王室两个血缘之间的历史和传承问题。这一次,4酋长宣布东姑纳沙鲁丁(Tunku Nazaruddin Tuanku Jaafar)接任森州最高统治者,更为劲爆,说明还有上层关系。

东姑纳沙鲁丁何许人也?他是前任严端端姑惹化(Tuanku Ja’afar,在位1967─2008)的幼子,也是现任严端慕力兹的侄儿。

这正是森州王室难以化解的历史纠结。话说第二任森州统治者端姑慕纳威(Tuanku Munawir,在位期1960─1967)逝世时,他的儿子端姑慕力兹年纪还小,因此经过内部商议,把严端位子转给其弟端姑惹化。端姑惹化逝世后,才让端姑慕力兹继位,但是,其间已隔漫长41年。

如今4酋长宣布东姑纳沙鲁丁继位,就是要把严端位子再传给端姑惹化的家族。这成为王室正统血缘之争,影响的不只是端姑慕力兹和其侄儿东姑纳沙鲁丁,也关系未来哪一个家族才是正统继承人。

再者,现任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3年后卸任,轮到霹雳州苏丹,之后就是森州严端接掌,事关重大。

阿敏努丁被卷入成为大象打架底下小草

了解这些背景,才能了解阿敏努丁是如何被卷入旋涡。如果没有超凡能力,势必砸锅,成为大象打架底下的小草。

而阿敏努丁的出身是平民背景,早期是普通政府官员,后来加入企业成为中层管理,他没有贵族家世,也不是马来精英。他和马来王室没有渊源,这让他对王室错综复杂的关系,缺乏认知,更缺少处理手腕。

他也不是出自巫统系统(虽然早期是普通党员)。巫统是具备马来封建传统DNA的政党,也和马来王室打交道数十年,懂得个中脉络,深谙经营之道,更懂得利用时机之便,捞取政治资本。

巫统逮到"机会"捅了森州大臣和公正党

王室风波,让巫统逮到了机会,借捍卫马来传统和习俗的名义,捅了阿敏努丁和公正党。

眼下,阿敏努丁获得端姑慕力兹支持,一时三刻还能保住大臣位子,然而,只要州议会召开,他就要面对不信任动议,拖不过10月。

要解决森州政治危机,得看巫统准备如何收场,更要看森州王室内部的角力如何发展。至于阿敏努丁,他是身不由己啊!█▌

Thursday, 30 April 2026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



最无奈的是选民。他们一次又一次去投票,到头来却不敢肯定,自己投下的那一票最终会组成哪一个政府。今天的盟友,明天可能翻脸;今天的对手,后天可能合组内阁。

这种随时可以更换合作对象的游戏,美其名是以大局为重,实际上却一点一点地削弱选举制度意义。当投票结果无法决定谁来执政,民主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本文是媒体人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4-29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的支持

森州国阵以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处理宫廷纠纷不当为由,联合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州务大臣的支持。一夜之间,希盟在森州变成少数议席执政党,尽管希盟主席兼首相安华表示森州政府仍如常运作,但目前局面不明,希盟政府的政权摇摇欲坠。

就在森国阵抛出震撼弹的第二天,我们看到了安华、国阵主席扎希、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公正党中央理事赛夫丁在一个“紧急会议”中围坐讨论的照片,各人笑脸盈盈,皆大欢喜,像没事发生般,各人神态中看不出有人背叛的痕迹,也不知道会议达致了什么协议或有什么结果。

吊诡的是,大家各说各话,并没有对目前的乱局给出一个答案。安华表示已觐见森州最高统治者,获严端谕旨不解散州议会;扎希说,会按照法律程序和政治途径化解僵局。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说,或许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接下来,森州的政局充满了不确定性。乱局之中,大家开始猜测:这会不会是全国大选加速到来的前奏?

森州巫统此大动作给出的理由是…

森州巫统有此大动作,给出的理由是指大臣处理宫廷事务时失当,而且做决定之前没有征求他们的同意。

他们对近日在州内发生的习俗制度与宪制危机感到遗憾与失望,强调作为尊重习俗与宪法的巫统从未介入相关事务,巫统行政议员事前对州政府的讨论毫不知情,直至事态恶化才获悉。

宫廷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线。国阵打着捍卫宪制的旗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夺回失去多年的森州大臣职位。

14名州议员撤回支持,虽然未在州议会上通过和生效,但森州国阵的举动,已把希盟逼到墙角。

目前大臣领导的是一个跛脚州政府

目前的希盟政府虽然继续执政森州,但大臣领导的是一个弱势政府,除非中央最高领导层最后谈妥条件,否则未来数月仍是一个跛脚州政府。森州议会之前已宣告展延,短期内无法对大臣投不信任票,但这最多只能拖延半年,没有人知道这几个月里,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森州共有36个州议席:国阵14席,希盟17席,国盟5席。团结政府本来可以执政到2028年州议会解散,现在盟友翻脸,只剩下17席的希盟,随时倒台。

国盟就成为了由谁执政的造王者

森州国阵的行动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就在14名议员召开记者会宣布撤回支持的一个小时后,国盟的5名议员立刻伸出橄榄枝,表明愿意与国阵合作组政府。这种时间上的高度契合,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而只有5席的国盟,成为了由谁执政的造王者。

希盟如果跟巫统谈判的结果是把州务大臣的位子交出去,换取继续执政,保住政权却颜面扫地。不只在森州,在其他州属甚至中央政府,都很难再建立互信。到了下一届全国大选,希盟和国阵若再合作,要建立在什么基础上?谁还会相信谁?

如果解散州议会,那将是一场比马六甲、柔佛、砂拉越更快的闪电州选。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希盟有能力在不靠国阵的情况下单独胜选吗?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如果希盟转向与国盟合作,第一个要过的就是行动党这一关。要他们转去拥抱有伊党在内的国盟,几乎不太可能。

从这件事可以看得很清楚:希盟和国阵的合作,从来都是以利益为最大前提。双方之间极度欠缺信任和信用。到了下一届全国大选,就算两个阵营勉强继续合作,那也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打来就散了。

"你倒森美兰,我们就倒霹雳与彭亨"

森州的政局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州会不会依样画葫芦?行动党前资深领袖邓章钦直说:“你倒森美兰,我们就倒霹雳、彭亨。”这并非不可能的事,亦说明了团结政府的合作框架是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森州政坛动荡之际,投资、贸易及工业部长佐哈利说的一番话引人深思。他说,在全球面临能源危机之际,我国必须优先确保政治稳定,才能应付当前的挑战。政治稳定是任何经济体最根本的要素,也是国家经济增长最重要的关键。

但在马来西亚,政治利益永远被置于一切之上。如果国家领导人——尤其是副首相兼国阵主席阿末扎希——真的认同政治稳定有助于国家渡过经济难关,那就应该在这把火烧起来之前加以阻止。

森州这场风波实际上是一场政治背叛

森州的这场风波,表面上是宫廷纠纷,实际上是一场政治背叛。它不只是森州自己的事,而是对整个团结政府合作框架的一次测试。

最无奈的是选民。他们一次又一次去投票,到头来却不敢肯定,自己投下的那一票最终会组成哪一个政府。今天的盟友,明天可能翻脸;今天的对手,后天可能合组内阁。

这种随时可以更换合作对象的游戏,美其名是以大局为重,实际上却一点一点地削弱选举制度意义。当投票结果无法决定谁来执政,民主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
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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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森州政权危机,短期内不管是希盟还是巫统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因为感觉怎样处理都不对,所以究竟要怎样收尾,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本文是我国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4-30 06: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4名 巫统议员逼宫, 州务大臣没下台

森美兰州的宫廷风暴尚未停息,政治版图又传出异动,14名巫统州议员本周一(27日)突然以“州务大臣阿敏努丁未能妥善处理王室危机”为由集体撤回对州政府的支持,并且在5小时后宣布与国盟5位州议员合作,两造准备以19席的简单多数准备筹组新政府。

尽管巫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半天内完成了逼宫计划,但阿敏努丁很快咨询了森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殿下谕令其继续履行职务,既不解散议会,也不另立新大臣,才让乱局暂时回缓。

当然,阿敏努丁的拖字诀最多也只能坚持到11月,因为州宪法规定议会不能休会超过半年,不过,我们话说回来,如果州政府今年的预算超支,他们必须让议会提前在8、9月复会,不然行政议会将无法提呈附加供应法案,争取更多的行政与发展拨款。

须知道的是,从2023年开始森州政府已连续3年出现原有预算不足,必须向州议会追加拨款的情况,再加上中东战争带来的万物腾涨不可能不影响州政府开销,所以留给阿敏努丁的时间实则不足三个月。

阿敏努丁仅暂时回稳,  地位充满变数

另外,目前由希盟单独撑起的少数派政府,因为缺乏议会的多数支持,所以仅能履行现有的行政职务与政策,无法修订现有法规尚是小事,一些需要州议员协调、介入,甚至是支持的地方政策可能也会因为信任板块的改变,导致政治官员掣肘、沟通成本增加,以及地方拨款放缓等行政问题,进而大大影响州政府的民生治理进度。

所以,阿敏努丁表面上状态已暂时回稳,但实则其所处的位置依然充满变数,暗流处处。

尽管目前暗流汹涌,但阿敏努丁能做的其实并不多。为其背书的森州严端殿下目前身陷宫廷风暴,被四大酋长和淡边东姑勿刹要求罢免,并且提名了端姑纳扎鲁丁要取而代之,但前者未按程序被推进听证会被废,后者未登基发布宪报被立,因此合法性各有表述,这位州务大臣在这种局面下也仅能被动地静待时局变化。

扎希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是知情的

然而,在这个时刻,有一个原本身在局外的人,反而成了最关键的角色,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其看似在这起乱局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此人,即是副首相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对于这件事,扎希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是知情的,因为森州领袖已向党中央汇报了情况,但与此同时,他又坚称撤回支持是州领导层单方面的决定,所以巫统最高理事会和政治局会先讨论,然后再做进一步回应,而且他也表明自己将就此事与首相兼希盟全国主席安华会面。

这前后两句话看似规规矩矩、官官腔腔,但它最有意思的地方是表达了“知情,但不排斥”的状态,而这种矛盾感,或许就意味着扎希对森州另有盘算。

这或许就意味着扎希对森州另有盘算

我会这么想也是有迹可循的。其一,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是这场夺权行动的总指挥,也是最有机会取代阿敏努丁出任大臣的人选之一,更是森州马来政坛的强人,拥有极其深厚的基层影响力,所以加拉鲁丁确实拥有先斩后奏的底气,然而,扎希的一句“知情”暗示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所有涉及人士都需要等待中央指示。换言之,由加拉鲁丁操盘的森州政治风暴,其主动权已转移到扎希手上。

既然主动权被转移到扎希身上,后者就可以找安华“展开政治协商”,而且森州巫统宣布与国盟合作时,扎希第一时间将这些国盟议员定性为机会主义者,这就是先向希盟“示好”的迹象,以为接下来的协商铺路。

那么,见了要谈什么呢?这是其二。这场政治乱局的爆发确实无意间为扎希提供了一个很珍贵的筹码。毕竟,加拉鲁丁在逼宫时清楚说明他们不满意的是阿敏努丁,所以理论上只要希盟愿意撤换后者,那么扎希是可以说服他们妥协的。

当然,撤换阿敏努丁的诉求仅是表面,因为扎希和森州巫统很清楚,希盟目前已经提不出像样的大臣替代人选。希盟17席里,行动党占了11席,但森州宪法规定大臣必须是马来穆斯林,因此行动党已被排除;诚信党只有1席,没有当大臣的底气;公正党除了阿敏努丁也没有足够分量的领袖。既然没有适当的人选,最后怎么办?巫统此刻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提名加拉鲁丁,然后行政议员团队可以维持现状,直接解除目前的僵局。

这种算盘,就是扎希选择“不排斥”的动机。换而言之,借助森州宫廷之乱引爆的变天危机,既可以迂回地让森州巫统得到梦寐以求的大臣职,还能够让巫统成为马来王室与体制的守护者,简直就是得了便宜又可以卖乖。

巫统当权者这种做法, 其实也有风险

当然,他们这么做其实也有风险。首先,安华已将森州是否提前州选的决定交予严端裁量,再加上阿敏努丁至今也无意自动卸职,这也让加拉鲁丁坐不住,在28日撂下狠话,威胁对方若无动静巫统将有“进一步行动”。

这种双方都不愿让步的进展让目前的僵局貌似很难被打破,毕竟,希盟现今在民心浮动的情况下不能向巫统示弱,免得被政敌大做文章,至于森州巫统,他们又已经把弓拉满,这箭不得不发,但是在陷入王室风波的森州搞夺权本身就很复杂,因为巫统必须在新大臣宣誓时面对“承认谁为严端”的送命题。

然后第二巫统与希盟的基层经过此事或许会更加厌恶彼此,尽管联邦层级的核心领袖仍可互相包容,但基层撕裂后,地方领袖可能会向中央施压要求分道扬镳。

扎希和巫统目前能够专注筹备大选,就是因为有希盟在联邦政府顶着各种有关生活成本、体制改革等方面的舆论压力,若希盟地方基层经过这件事后,眼里不再容得下巫统这粒沙,他们之后与巫统公开的政治角力会引起政坛注意,导致他们必须分心处理团结政府内部的分裂,也是得不偿失的。

双方在短期内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

换而言之,这场森州政权危机,短期内不管是希盟还是巫统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因为感觉怎样处理都不对,所以究竟要怎样收尾,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林猷荃《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社如何用巫统而不被反噬

林猷荃《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社 如何用巫统而不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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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华社支持力度分散,部分回流国阵,部分又流向不可能左右大局的“第四势力”,那么巫统在推动任何政治操作时,就更容易得逞。

唯有集中有限的政治力量,华社才能在各马来政党(不止巫统)的种种权谋博弈中,沉着应对。

我们向来认为巫统是在我国长期实施马来霸权统治的罪魁祸首,对作者在文中提出的华社需要与巫统合作以及利用巫统来抵御国盟的说法是质疑的。

我们如今喜见全国各族人民逐渐在实践中认清了巫统才是我国长期实施种族霸权统治的罪魁祸首,所有依附巫统奴役人民的组织或个人都是马来霸权统治的帮凶。

本文是知名时评人林猷荃(家庭医生)2026-04-30 07:3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华社如何用巫统而不被反噬。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美兰巫统发难,政局一夕动荡。人们的目光即刻从全球能源危机转移,仿佛霍尔木兹海峡已经畅通。

难怪的。在马来西亚政府苦苦维持RON95战前津贴价之下,人们基本对全球能源危机无感,不过跟风大骂柴油大涨的,也有不少。

森巫统14人帮行动就是要弄倒政府

森巫统14人帮撤回对州务大臣的支持。这在宪政体制下,就是要弄倒政府,再清楚不过。

这个操作起步之前就打好了算盘。希盟要保住政权,就过找我巫统讨论。既然倒的是州务大臣,“罪名”也只针对大臣,说是“没有处理好”森州宫廷纠纷云云,那换掉大臣,就是代价最小的回应方式。

若要换大臣,宝座当然会落到掌握最多马来州议员的巫统上那。丢了大臣之位就能换来维持执政,估计希盟懂得“审时度势”,知道怎样止损妥协。

不过,希盟如果拒绝,巫统的14席加上国盟的5席,还是足以组成州政府。届时,巫统席位碾压国盟,成为州大臣也就顺理成章。

所以,希盟接受替换巫统当大臣,巫统就当大臣。希盟“硬颈”不从,巫统还是当大臣。看似完美的一个政治布局。进也当大臣,退也当大臣,巫统杀球下去,看似必定取分。

巫统就要当大臣,希盟还能怎么办?

不过,希盟似乎还有一条路。在州宪法之下,失去议会支持后, 除了大臣主动辞职,另一个选择就是要求州严端解散议会,还政于民。

巫统就是看死希盟不敢解散议会。多亏团结政府内的马来右派(公平的说,不完全是巫统而已)的种种馊操作,希盟仰赖的非马来人支持率大跌。

现在州选,希盟会死得难看。反之,巫统还是很有机会成为森州最大政党。所以,就算希盟打算自杀,大臣仍然可能由巫统担任。

希盟在三条道路外,还玩"拖延"一招

不过,希盟在以上三条道路之外,竟然玩了一招“拖延”。大臣既不辞职,也不要求解散议会。

这玩法需要严端配合。州宪法没有说明,如何断定大臣“失去议会多数支持”,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在议会召开时,议员发动并通过不信任动议,或者州财案不通过。

然而,州议会刚刚展延。所以巫统短时间内没办法在议会当中整垮政府。

在议会之外,还真的"可以倒掉政府"

那议会之外可不可以倒掉政府?多亏巫统多年前的“努力”,在当今的议会制度下,还真的可以。

2009年霹雳州政变,开启了巫统 “后门文化” 的序幕。若当时仅通过议会表决认定大臣失去多数支持,倒戈议员仍可能面临被撤换的风险。

不过,当时霹雳州苏丹行使裁量权,决定国阵新大臣获得多数议员支持。这还引发了一系列的司法案件。法庭最后判断,宪法之下,统治者可以不经议会,决定“议员支持”之事。

巫统这次倒政府行动,未能直接得逞

然而,即使具备议会之外的倒政府路径,巫统这次却未能直接得逞。关键在于,这次森州严端无意替换大臣。现任大臣觐见严端后,还获得严端谕令,继续领导州政府。

但,希盟的“拖”字诀显然没有解除倒台危机。不过,巫统这次发难,更大的影响在于希盟与国阵的合作。

即使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夺下大臣之位,巫统这次的行动依然不会空手而回,甚至可以以此打击民众对希盟的支持。

此次针对大臣“无法妥善处理宫廷争议”,如果刻意延伸,可以说是希盟不尊重马来文化与马来君主。虽然,巫统本身似乎未必有妙计,解决严端与酋长的争执。

此外,巫统可以攻击希盟眷恋权位,不愿意还政于民,解散议会进行选举。刚刚重回巫统的凯里,就进行此类的攻击。

顺道一提,凯里也攻击安华,不应该指责巫统进行“后门”政治,因为安华2008年就策动了失败收场的“916”政变计划。

不过,历史并没有在2008年就停止。上面提到,巫统就在2009年策动霹雳政变,过程难看的幅度、体制破坏的程度,以当时说来是空前的。

巫统才是“后门政治”的一再的惯犯

说是“当时”,因为巫统后来也参与了马来西亚史上“后门政治”的天花板——喜来登行动。

喜来登行动后,短短时间之内,巫统又策动倒慕尤丁,让依斯迈沙比利上任首相的“二度后门”。

凯里如果还没回归巫统,他对安华的批评可能还有些道理,但目前凯里身为巫统中人,他就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批评别人“后门”。

巫统才是“后门政治”成功落实的开启者,并且还是一再的惯犯,还有脸批评别人?简直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来届大选国阵很可能与希盟分道扬镳

巫统开始批评希盟和大臣恋权,不要解散议会。奇怪?布局自己要当大臣不叫恋权?

不过,巫统或许也意识到这个自相矛盾的尴尬。反正要希盟接受要挟,乖乖交出大臣职位的期待已经落空,就大声宣布“一开始”就“不想获得大臣职位”,“一开始”就是“要求解散议会”。

撤回对大臣的支持兹事体大,如果真的“一开始”就是“要求解散议会”,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明?为什么要等到希盟反制后才来辩解?巫统真的不要把人民当白痴。

无法即时夺取大臣职位,巫统就发动攻势,指责希盟恋权,目的在于削弱希盟势力。来届大选,国阵很可能与希盟分道扬镳。

在许多地区的三角战(希盟、国阵、国盟)当中,希盟势力滑落,部分国阵领袖就可以想象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何况,希盟的原支持者不太可能转投国盟。希盟变弱,国阵获利的几率较大。

如果希盟-国阵还是联手迎战大选,希盟席次的滑落,意味着若再次组成团结政府,国阵可以是老大。届时,巫统可能再度染指首相、财长等等大位。

巫统可恶极了,华社岂能与它合作?

国阵巫统如此可恶。华社是否还要继续与巫统合作?

没有错,这里说的主体就是“华社”,而不是“希盟”。即使希盟决定和巫统合作,华社还是可以选择不支持。

这要从华社在第15届全国大选后,认同希盟与巫统合作的初衷谈起。这个合作,从来不是因为华社终于“领悟”巫统原来就是“天使”。从来不是。

华社认同希盟与合作,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国盟上台执政。这原本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策略智慧。称呼扎希为“扎希BB”,乃是因为他阻止了国盟的上台。

所以,当希盟与巫统合作,华社不可能要以“恋爱脑”来看待巫统,也不需要对巫统有山盟海誓的纯情。

六州州选,以及几场补选,华社的对巫统的鼎力支持是否愚蠢?当然也不是,这是政治合作交换的必须。

只要脑子清醒,华社就不必对森巫统的背叛过分玻璃心,甚至接受带风向者的荒诞论述:“都怪希盟壮大了巫统”。

华社还是需要大力批判森巫统背叛的行径。这不是因为对巫统的美好幻想破灭而心碎,而是要警告其他州属的巫统,如果要继续合作,请好自为之。

实际上,森州以外,若巫统认为弱化希盟,就能单独战胜国盟,这恐怕会是重大的形势错判。

华社还需要"利用巫统抵御国盟"吗?

只要国盟上台执政的风险还在,华社再对巫统嗤之以鼻,恐怕还是需要接受希盟-巫统的合作。这是自甘被巫统“利用”?抱歉,彼此彼此。华社还不是要“利用”巫统来抵御国盟?

既然要“利用”巫统,巫统背叛盟友的几率又如此之大,华社该如何更好地应对?

巫统"没有乘势对希盟发动总攻"原因

森巫统开了第一枪后,巫统中央以及其他地方领袖没有乘势对希盟发动总攻,关键并非安华有多大威望。

巫统避忌的,是希盟仍握有华社的主要支持。如果全国性的撕破脸,国阵在混合选区的选情,就会增加变数。

倘若华社支持力度分散,部分回流国阵,部分又流向不可能左右大局的“第四势力”,那么巫统在推动任何政治操作时,就更容易得逞。

简单而言,唯有集中有限的政治力量,华社才能在各马来政党(不止巫统)的种种权谋博弈中,沉着应对。█▌

邓国平《东方网》时政评论: 从天蓬元帅到现实猪只: 谁在被神化, 谁在被牺牲?

邓国平《东方网》时政评论:
从天蓬元帅  到现实猪只:
谁在被神化, 谁在被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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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天蓬元帅的故事是一种对人性与权力的嘲讽,那么现实的大马猪业,则是一面更直接的镜子。它照见的,是政策摇摆、舆论失衡,以及一个社会在面对复杂议题时的焦虑与不自信。

最终,问题的答案不在猪身上,而在人心。神话可以让猪成佛,现实却可能让人失去判断。真正值得反思的,从来不是猪的命运,而是我们如何选择看待它。

本文是时评人邓国平(诚信党大山脚区部通讯主任、马章武莫支部秘书)2026-04-28 07:50发表于《东方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从天蓬元帅到现实猪只:谁在被神化,谁在被牺牲?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西游记里,天蓬元帅下凡成猪,是一段带著讽刺意味的神话叙事。昔日天庭将领,一朝失势,被贬为猪,既是惩罚,也是对权力失衡的隐喻。然而,若把这段故事映照到现实的大马养猪业,却会发现一种更为尖锐的反差:神话中的“猪”,尚有翻身的机会;现实中的猪,却连基本的生存空间都在被不断压缩。

在神话中,天蓬元帅变成猪,是因为犯错;在现实中,大马的猪,却往往因为政策、舆论,被推向被动与边缘。问题的核心从来不在猪,而在于人如何定义、对待、甚至操控“猪”的意义。

长期存在却被刻意淡化的结构性矛盾

我们看到的,是一种长期存在却被刻意淡化的结构性矛盾。养猪业在经济链中占有一席之地,为市场提供稳定供应,却始终被贴上“问题行业”的标签。一方面依赖它维持市场平衡,另一方面却不断以政策收紧、搬迁限制、环保压力等理由对其围堵。这种“既要又不要”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制度性的虚伪。

更讽刺的是,神话中的天蓬元帅,虽为猪身,却仍保留人格与尊严,甚至在取经路上立下功劳,最终获得正名。而现实中的猪农与相关产业,却往往被简化为“污染源”“社会负担”,他们的贡献被忽略,他们的困境被轻描淡写。

讨论进入公共空间,理性让位于情绪

当讨论进入公共空间,理性往往让位于情绪。猪,不再只是一个产业符号,而被不断放大成对立焦点。在这种语境下,政策不再单纯基于经济与科学,而逐渐掺杂政治考量,甚至演变成迎合某些声音的工具。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再者,一个国家如何对待一个产业,往往反映其治理的成熟度。若连最基本的供需逻辑与产业规划都可以被情绪绑架,那么今天是猪,明天也可能是其他行业。问题从来不止于“猪”,而是制度是否有能力抵御短期政治利益的干扰。

其实是一场关于"谁有话语权"的较量

更深一层来看,这其实是一场关于“谁有话语权”的较量。神话中的天蓬元帅,最终能被重新定义,是因为他进入了“主流叙事”。而现实中的猪农,却长期缺乏表达与辩护的空间,他们的声音难以穿透舆论壁垒,自然也难以改变既有印象。

当社会习惯用标签去理解一个群体时,复杂的问题就被简单化了。猪,成了替罪羊;猪农,成了沉默者。真正的问题,如产业转型、环境治理、供应链稳定反而被边缘化,甚至被刻意忽视。

这也解释了为何每当涉及猪的问题,总是争议不断,却鲜有实质解决方案。因为讨论的焦点,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我们谈的不是产业,而是情绪;不是政策,而是立场。

现实的大马猪业:一面更直接的镜子

如果说天蓬元帅的故事是一种对人性与权力的嘲讽,那么现实的大马猪业,则是一面更直接的镜子。它照见的,是政策摇摆、舆论失衡,以及一个社会在面对复杂议题时的焦虑与不自信。

此外,一个成熟的社会,不应该让任何产业在灰色地带生存,更不应该让从业者长期承受不确定性。规范,可以有;监管,必须严。但前提是公平、透明,以及基于事实,而非情绪。

当我们重新审视“猪”的位置,或许应该问的不是“猪该不该存在”,而是“我们是否有能力理性对待一个不可或缺的产业”。否则,无论是神话里的天蓬元帅,还是现实中的猪,只不过是被不同形式利用与抛弃的对象。

最终,问题的答案不在猪身上而在人心

最终,问题的答案不在猪身上,而在人心。神话可以让猪成佛,现实却可能让人失去判断。真正值得反思的,从来不是猪的命运,而是我们如何选择看待它。█▌

Wednesday, 29 April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雪州猪事要火箭敢敢做事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雪州猪事要火箭敢敢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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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火箭需要一声吼来提振全员斗志,雪州养猪场课题可大可小,直接触及华裔的神经线,也明确没有违反国法,将讨论焦点锁定在环保和现代化,并不会冒犯王室,只要把它摊在议会桌上讨论,确实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议事方式。

火箭的出头会不会扭转乾坤是另一回事,但华裔选民要常看到的,是他们像以前那样,会这样子敢敢做事。

本文是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4-28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雪州猪事要火箭敢敢做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雪州养猪场面临勒令关闭所造成冲击

雪兰莪是我国人口最密集的州属,总人口超过700万,根据人口普查数据,居住在雪州的华裔也是大马之冠,约有160万人,占23%。

华人普遍以猪肉作为主要蛋白质来源,许多华裔家庭几乎每天都以猪肉做饭,如果说雪州每一天至少有100万华人一日三餐之内必有一餐有猪肉,一点都不夸张。

因此雪州是国内吃猪肉之冠,州内的巴生被喻为肉骨茶之乡,据说有数百家肉骨茶店家和档口,再加上烧猪、叉烧、肉干、肉肠、猪肉丸和腊肠等这些猪肉品产业,州内每天要杀掉多少只猪没有正式统计,但肯定是州内养猪场最大的客户。

对猪肉如此庞大需求的雪州,却因环境污染而面临养猪场勒令关闭的问题,对州内猪肉供应链和需求链所造成的冲击,势必是复杂且多元,州政府处理起来又得小心,以避免触及种族与宗教禁忌的敏感,确实是个大麻烦。

安华认同御令判了雪州养猪户"死刑"

若州政府没有足够的智慧与诚意处理,自然就会被具有特殊议程的压力集团,尤其是反对党插手带风向拿来作为他们的廉价政治资本,以攻击政府里头欲帮助养猪户的非穆斯林政党,他们最喜欢看到的,是议会里的穆斯林议员“不方便”力挺华裔盟友的尴尬镜头。

雪州苏丹御令禁止养猪场之后,首相安华认同,几乎是判了雪州养猪户的“死刑”,毕竟这不是换一个地方开一间肉骨茶店这么简单,雪州每一间养猪场都是几代人从设立一个又一个猪圈开始,经年累月经营建立起来的。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产业搬迁课题,而是一个将养猪业连根拔起的禁令,却没有附带相应与合理的辅助和津贴,也是州政府处理养猪业问题非常不到位之处。

雪州养猪事已把行动党弄到灰头土脸

当几乎大局已定,雪州养猪场课题已经把行动党弄到灰头土脸之际,火箭史里肯邦安州议员王诗棋在州议会辩论苏丹施政御词时,恳请雪州苏丹重新审视养猪业政策,探索更加现代化与规范化养殖体系的一席话,却像是平地一声雷,唤醒了已经昏昏欲睡的养猪场课题,也让反对党国盟诸君顿时亢奋了起来,喜迎希盟政府送过来的子弹。

一时之间,伊党和土团党的枪手倾巢而出将王诗棋送上门的子弹上膛疯狂扫射火箭,趁机离题地利用种族与宗教名堂炒作课题,甚至还低俗的派人到王诗棋的服务中心叫嚣示威,一贯的政治动作,路人皆知其动机。

兆福算是对猪事说了一句有底气的话

过后火箭秘书长陆兆福公开带头称“整个行动党都是王诗棋后盾”,算是养猪场事件中最有底气的一句话了,如果是在苏丹发出谕令之前就如此表态,事件会不会朝向另一个结局呢?

紧接着火箭二号领袖倪可敏也发文告声援王诗棋,直言养猪课题本质上关乎我国农业现代化,是关于国家食品安全以及环境保护,不应被极端主义带偏焦点,应将目光锁定在如何保护环境、产业转型升级现代化及专业化。他以霹雳州的成功案例证明,在团结政府领导下,霹雳通过现代化管理和政策引导,养猪业已经证明可以实现与环境保护和谐共存。

即是说,霹雳州做得到,雪兰莪先进州也应该做得到,不应该对养猪业一刀切。

华裔选民要看到行动党人像以前那样

现在看回去,先有王诗棋冒出头,再有火箭一、二号跟着护航,显然是一个有经过商量的步伐,毕竟火箭在一连串涉及华裔课题的有气无力后,距离7月12日代表大会的去留政府决议仅剩两个多月,仍不见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府改革”,也是会著急的。

这个时候,火箭需要一声吼来提振全员斗志,雪州养猪场课题可大可小,直接触及华裔的神经线,也明确没有违反国法,将讨论焦点锁定在环保和现代化,并不会冒犯王室,只要把它摊在议会桌上讨论,确实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议事方式。

火箭的出头会不会扭转乾坤是另一回事,但华裔选民要常看到的,是他们像以前那样,会这样子敢敢做事。█▌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兵变,扎希杀鸡 儆猴的一出戏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兵变,扎希杀鸡
儆猴的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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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州议会兵变,并不是和希盟决裂,而是对希盟展示力量。

巫统眼下最着重的并不是森州大臣的位子。启动Rumah Bangsa之后,扎希接纳昔日异议分子归队,而今,他把目光放在处理纳吉居家服刑的烂摊子,一旦达到目的,就能昭告马来社会,巫统已经大团结,迈向回到荣耀的道路。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4-2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兵变,扎希杀鸡儆猴的一出戏。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两个问题:

⦿ 1. 倒州务大臣阿敏努丁,是森州巫统的行动,还是巫统党中央的计划?

⦿2. 发动议会兵变,是因为阿敏努丁卷入森州宫廷风波,还是巫统借题发挥?

森州兵变显然是巫统中央策划、州巫统发动

先看第一个问题。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事发后表示,这是州巫统单方面的决定。

说这话时,扎希有没有脸红?

森州政府被搞得濒临垮台,希盟和国阵因此可能决裂,如此重大变故,扎希却是云淡风轻,说得像是隔壁家孩子吵架的小事。

如果这是州巫统单方面的决定,违反了党中央立场,那么,作为一个有纪律的政党,党高层应该指示州巫统收回决定,并且对这些州议员采取纪律行动。

但是,扎希并没有这么做。

显然的,即使这是州巫统所发动,也肯定获得党中央的同意。如果说这是党中央所策划,州巫统只是执行,也有几分道理。

大臣的作为并不足以成为对他策动兵变理由

其二,州巫统宣称,州务大臣未妥当处理王室风波,导致州巫统对他失去信任,因而撤回支持。

阿敏努丁在王室事件中,表明州政府不承认罢免严端的行动,也声称其中一名酋长之前已被免除职位,因而罢免不成立。阿敏努丁被视为站在森州统治者这一边。

阿敏努丁固然无须卷入争议,但是,州巫统以此理由对付阿敏努丁,可以被视为支持酋长,违抗严端,自己不也卷入王室风波吗!

阿敏努丁获得严端御准留任大臣,暂时州政府还不会垮台;日后即使州巫统取得多数议员支持,也还得通过严端这一关,才能成立新的州政府。

阿敏努丁在王室风波中是否失责,难有定论;不管怎样,这并不足以成为对他发动兵变的理由。巫统作为执政伙伴,可以有其他方式来表达立场,但是,它却采取了推翻大臣的极端手段。

巫统策动森州兵变是打击希盟、夺回政权

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森州王室风波应该内部解决,不应该政治化;巫统这么一搞,反而成为政治课题;作为遵循马来传统的政党,它岂会不知?

因此,王室风波只是巫统借题发挥,不是真正的原因。

很多人说,扎希这一次露出了真面目,森州议会兵变的目的就是要打击希盟,并且向国盟示好,寻求在州选和大选,夺回执政权。

的确,巫统的目标是回到政治舞台的中央,但是,何必急在一时?特别是老谋深算的扎希,必然知道时机尚未成熟就提前行动,只会砸坏一锅快要煮好的粥。

何况,马六甲和柔佛州选是一年半载内的事,全国大选最长也熬不过两年,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时间点节外生枝?

其实,我倒不认为阿末扎希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安华决裂;两人的关系,既有Murid和Cikgu的师徒之情,也有患难之交的友谊基础;在利益能够结合之时,更可以各补所需,产生共生关系。

不过,扎希确也面对党内和马来社会压力,要巫统和希盟,特别是行动党划清界线;巫统在未来的州选和大选,估计也会选择单飞,自己闯天下,期望能够夺天下。

巫统策动森州议会兵变是对希盟杀鸡儆猴

森州议会兵变,并不是和希盟决裂,而是对希盟展示力量。

巫统眼下最着重的并不是森州大臣的位子。启动Rumah Bangsa之后,扎希接纳昔日异议分子归队,而今,他把目光放在处理纳吉居家服刑的烂摊子,一旦达到目的,就能昭告马来社会,巫统已经大团结,迈向回到荣耀的道路。

几天前,纳吉撤回了居家服刑的上诉,也放弃起诉前总检察长特里鲁丁,看似形成某种默契。内部消息指出,实现居家服刑近乎水到渠成,不过,希盟内部,特别是行动党不愿放行。

森州行动,是巫统给希盟的一个杀鸡儆猴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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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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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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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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