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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7 October 2026
宋明家《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来亚的现代化, 离不开华印裔的血汗
宋明家《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来亚的现代化, 离不开华印裔的血汗
❝ 华人移民史不能只是被理解为“外来者”历史,而应该是马来亚现代经济形成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试图将华印裔,比如叶亚来的贡献从马来亚现代化的历史中抽离,恐怕是不智的。❞
本文是科学人兼时评人宋明家2026-10-15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马来亚的现代化,离不开华印裔的血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叶亚来是吉隆坡开埠者”之说由来已久
谁是吉隆坡的“开埠者”?
百多年来,大多数历史学家都认为是叶亚来,学校教科书也这么说。
但这些年慢慢有其他人选浮现,比如拉惹阿都拉(雪兰莪马来酋长,比叶亚来早了几年于1857年与华人探矿者在安邦开辟首批锡矿)和素丹布亚沙(Sutan Puasa)(苏门答腊曼特宁商人,1830年代在吉隆坡建立经济根基和贸易网络)。
这或许必须回到“开埠者”的定义:假若“开埠者”是指“投入精力和心力建设和发展城市”的“建设者”,那这人选应该是叶亚来。
但部分学术人员对某些人在吉隆坡开埠过程中的贡献未获重视感到不满,撰写《素丹布亚沙:吉隆坡的奠基人》(Sutan Puasa: Founder Of Kuala Lumpur;Areca Books 2018年出版)的独立历史研究者Abdur-Razzaq Lubis(同时也是素丹布亚沙同时代人的直系后裔)是其中一人。
在英殖民时代华印裔对马新贡献良多
无可否认的是,在那个时代,马来亚(包括新加坡)的华印裔群体对英国殖民地的建设和发展贡献良多,这是不争事实。
1940年代,马来亚人口约550万,其中华人占约250万,马来人不足250万(详见1948年9月《Pacific Affairs》期刊“The Chinese in Malaya”一文)。19世纪中叶起,伴随锡矿业和橡胶产业的兴起,华人移民潮开始从中国南部涌向马来半岛;从1870到1930年代,华人累计入境马来亚人数超过500万。曾任新加坡殖民政府华民政务司的剑桥大学远东史讲师Victor Purcell博士在他的著作《The Chinese in Modern Malaya》(Donald Moore 1956年出版)中提到,1941年马来亚连同英属婆罗洲的华人人口,已达约300万。
"是谁奠定马来亚的现代化?"已有答案
若要追问“马来亚的现代化是谁奠定的”,Purcell在他的《The Chinese in Malaya》(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8年出版)一书中已经给出明确答案:倘若没有华人,马来亚大部分土地恐怕仍停留在80年前的原始面貌,沿岸沿河仅有零星垦地,四周尽是丛林沼泽,既无道路桥梁,也无医院学校。今日马来亚的现代面貌,主要是英国人和华人携手缔造的成果。
这也不是Purcell的一家之言。
霹雳州苏丹纳兹林沙根据其哈佛大学政治经济学博士论文修订出版的《Charting the Economy: Early 20th Century Malaya and Contemporary Malaysian Contrasts》(2017年Oxford University Press出版),同样以大量旧档案数据论证:锡和橡胶两大出口商品,以及华印裔劳工的付出,支撑起当年整个殖民地经济的基础。
马来亚大学历史系Sivachandralingam Sundara Raja团队研究也发现,英属马来亚时期的华人企业家并不单纯依靠自身资本或华人商业网络发展起来的;由于当时华人银行资本有限、欧洲银行又较少提供长期投资,华人因此广泛利用南印度Chettiar金融网络取得贷款,为贸易、锡矿开采等活动提供资金。换言之,马来亚现代经济的发展并不是单一族群“独自建设”的结果,而是华人企业家、印度Chettiar金融家、马来社会以及英国殖民经济制度之间复杂互动的结果(详见2017年4月《Kajian Malaysia》文章)。
另,澳洲新英格兰大学学术人员透过约150年的历史资料,重建华工参与马来亚锡矿业的发展过程。当时马来亚锡矿业从1800年仅约500吨产量,到1900年发展为全球最大的锡生产国,其产业转型和所采用劳动力类型密切相关;华工不仅构成锡矿业扩张的重要劳动力,也参与了矿业生产技术和生产组织的形成(引1997年《Chinese Labour in the Malayan Tin Mining Industry: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c.1800–1948》硕士论文)。因此,华人移民史不能只是被理解为“外来者”历史,而应该是马来亚现代经济形成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再者,马来西亚玛拉工艺大学团队也指出,我国华人对国家发展的贡献并不限于财富和商业,也包括了语言、宗教、建筑、饮食、教育及文化传统等方面(引2022年3月《Journal of Social Science and Humanities》)。
把华印裔贡献从历史中抽离是不智的
换言之,这些研究所呈现的,是“华印裔移民本身就是马来亚现代社会和经济形成过程的一部分”,试图将华印裔,比如叶亚来的贡献从马来亚现代化的历史中抽离,恐怕是不智的。
我们欢迎任何确凿证据和客观理性论证,也愿意接受经过独立专家审查及学术认可的历史新发现;即便它可能推翻百年来多数人接受的“叶亚来为开埠者”论述。
但前提是,这类新发现必须通过正规学术程序发表,而不是仅凭个人出版一本书或单方面的自我宣称。█▌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
❝国人只知道当时三大种族代表协商的应该是互相认同保留学习母语的自由,没有“单一源流教制”的任何决议,不知是他凭空想像或是被遗漏的历史记录。不过大马人应该庆幸,那个时代国家团队里没有种族激进分子,否则世界就缺少了像马来西亚这么宏伟的多源流语言与文化国家。❞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29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学者张国祥爱挑华教的毛病又发作了
国立大学民族研究所荣誉教授张国祥爱挑华教的毛病又发作了,他就是习惯性的妖魔化华教,把大马华教归类为全民团结的绊脚石。另一位也爱批判华教与华社的华裔穆斯林学者郑全行,每次都是直来直往的批评华社,让华社不得不自卫,常掀起许多无谓的争议。与他相比,张国祥教授显然高明多了。
张国祥虽然也否定华教(不知道为何如此),但他批判时,会举出一些他所搜集到的例子,以加强他的论点,也为抗拒华教的相关人士,提供一些可作为子弹的讯息,纵然他提出的案例未必准确。为什么说张国祥爱绕圈子批评华教?就举他最新的言论来看好了。
他在前几天又发表"华小不应存在"论
前几天他在马六甲国际贸易中心出席一个称为“剖析马来土地争议”的全国大会,担任讲座嘉宾时,就很有本事地离题,不把全部焦点集中在马来土地争议的论述,反而拐弯抹角扯到“单一源流教育涉及国家身分认同与社会团结”。
他在讨论马来土地的大会上,直指大马母语源流教育的元素,只能以教育体系中的组成部分存在,不能以目前的学校形式存在,尤其在母语源流教育以小学的形式存在,并且在全国有约2000所这类学校时,就已经成为我国教育体系的一大问题。这句话等于是说,华小不应存在,只能是纳入国小,成为大马单一源流教育制度的一部分,比如像英语一样,只列为一科目。
他举例新加坡只有单一源流学校,母语源流教育只是被纳入其中作为一项元素,不能以学校的形式存在,但是华裔社会仍能保留自身文化身分。即是说,以华裔为主的新加坡民间都没有自创华小以至独中,大马应该朝这个方向前进,但他说遗憾的是,只要一提到单一源流学校的理念,我国社会就会出现分歧。
他选择性忘记三大民族合力建国史实
这种事有分歧,就是对了,张教授学富五车,缺陷就是选择性忘记马来西亚的组成结构,一开始就没有单一源流这回事,而是三大民族一开始合力建国,就已经说好各自保留母语教育,学习自由。
这些年以至今天,所有排拆或质疑母语教育的声音,事实上都是在质疑宪法赋予非马来人学习母语的权益,他们才是必须自我检讨或是被讨伐。像张国祥如此引用例子和弦外之音来否定非马来文母语教育的手法,从另一个角度审视,根本就是在提醒所有反对华文与淡米尔母语教育的机构,应该强制推行单一源流教育。
他遗憾我国政府没执行单一源流教育
他甚至揶揄:“提出这个理念确实相当困难,但无论哪个政府执政,都还没有勇气落实单一源流学校”,这不就是极为低级的激将法吗?他还称早在1969年5月13日种族骚乱后,我国其实曾有机会落实有关教育制度,当时国家处于紧急状态,并由国家行动理事会(MAGERAN)治理,正是重新规划教育制度、落实单一源流教育的机会,遗憾的是没有执行。
国人应庆幸那个时代张国祥还没出道
国人只知道当时三大种族代表协商的应该是互相认同保留学习母语的自由,没有“单一源流教制”的任何决议,不知是他凭空想像或是被遗漏的历史记录。不过大马人应该庆幸,那个时代国家团队里没有种族激进分子,否则世界就缺少了像马来西亚这么宏伟的多源流语言与文化国家。█▌
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星洲网》2026-09-07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星洲网》2026-09-07 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 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07社论。原标题: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应该更公平。全文如下——
根据华研智库《马来西亚公立大学招生体系的窘境和出路》研究报告指出,大马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存在不公平现象。公立大学应该是国人共享的教育资源,所以入学制度必须公平透明,不同入学管道应该站在公平的起跑线上。
保障土著、照顾贫困家庭及乡区学生的教育机会,本身没有问题,需要检讨的是,当“照顾弱势与多数人(土著)”的乱象长期形成固定且制度不透明时,就会牺牲一大批努力且优秀的学生,所以公立大学的招生制度必须检讨。
三条升学道路,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大马公立大学的学生来源,包括STPM、Matrikulasi(大学预科)及各大学的Asasi(基础课程);政府目前是透过UPU统筹公立大学入学;官方所说的“meritokrasi”(绩效制),是采用90%学术成绩、10%课外活动成绩。
问题是,申请入学者所取得的90%学术分数,如果是来自不同考试制度、课程内容及评分标准,最后把不同水平的成绩一起比较,有何公平可言?这是讨论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公平与否的核心问题。
STPM被公认是学术要求较高、考试严格的预科资格;Matrikulasi则是另一套由教育部管理的预科制度;大学Asasi又有各自的课程及招生方式。如此一来,同样的“4.00”,未必代表相同的学术能力。
不同的课程难度、评分方式及竞争程度存在巨大差异,那么单纯把累计平均绩点(CGPA)转换成“merit分数”再排名,这是无法反映学生的学术能力。我们不是要否定任何一种预科,因为问题不在学生,而是制度。
招生结构长期存在土著与非土著比例安排是Matrikulasi最大的争议;根据教育部资料,Matrikulasi是自2003/04学年才开始开放10%名额给非土著学生。
政府对设立大学预科提出的理由看似合理却又牵强,亦即大马教育存在资源不平等,因此必须透过政策扶助土著学生,包括来自低收入、偏远地区及教育资源匮乏的家庭。
但“保障弱势”与“以族群作为长期固定比例”是两回事。
假如一名城市富裕家庭的学生,因为土著身分而得到绝对的入学优势;另一名来自贫困及偏远地区家庭的非土著学生,即使成绩非常优秀,也可能因为族群问题而失去机会。这时候该问的,制度是照顾弱势,还是土著身分?别把“土著”与“弱势”简单画上等号,因为任何族群都有贫穷家庭。
公平不是"大家一样"而是弱者获得补偿
有人可能会反驳,如果取消土著保障,教育公平是否会倒退?不会。
因为真正成熟的招生制度,不是要求所有学生接受完全一样的待遇,而是承认不同学生的起点不同,给予合理的补偿。这一点,中国和台湾都有值得大马参考的地方。
中国的大学招生也有优惠政策,对农村、偏远及特定弱势地区设有专项计划。台湾的大学招生同样不是单纯“一张考卷定终身”。例如“繁星推荐”的理念,就是希望做到“高中均质、区域均衡”,让不同地区的高中生都有机会进入一流大学。
中台制度未必可以照搬,但共同点值得注意:亦即扶助可以有对象、有条件,且透明化,而不是把弱势学生直接放到另一条赛道,而是在同一套大学招生体系中,增加不同地区学生的机会。
因为“加分”与“配额”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仍然把学业能力放在核心位置。一名考生即使获得政策优惠,仍然必须先具备一定的学术能力;优惠是协助他跨过门槛,而不是直接取代竞争。这才是“公平”且比较值得学习的方向。
大马不必取消扶助,而是改革扶助
我们认为大马不需要太过极端地取消土著保障,这不现实,也未必公平,真正应该改革的是“保障的方法”。
首先是逐步由族群配额转向需求配额,规划一套客观的“教育弱势指数”,让真正贫穷的土著或非土著学生,获得共同保障。
其二是建立不同预科之间更加透明的成绩换算制度。STPM、Matrikulasi及Asasi不能只把CGPA简单转换后互相比较,而应该建立公开、可检验的标准。
政府甚至可以公布不同预科学生进入大学后的学业表现,例如第一年CGPA、毕业率、退学率及专业考试表现。如果不同预科生的成绩有误差,那么就有必要检讨现行的成绩换算方式。
最后就是公立大学应公布更加完整的招生资料。包括不同预科来源的录取人数、最低录取分数、各族群录取比例、各专业招生标准,以及特殊名额的实际使用情况。如果公平,就不怕让公众看到数字。
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大马是多元社会,教育政策当然不能只谈学术竞争,而不谈历史与社会现实。但同样地,也不能永远用历史解决今天的问题。一个制度存在数十年,并不代表它不能改变,真正成熟的国家,应该敢于检讨政策。
公立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国家未来的人才,这些人将成为国家未来的核心力量。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
政府可以照顾弱势,可以补偿历史的不平等,但也可以确保各地区及不同社群都有合理的教育机会。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Saturday, 29 August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郑全行, 别再拿华社当投名状 (更新:图片)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郑全行, 别再拿华社当投名状
❝身上流着华人血液的郑全行,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华社的一些民俗活动、商业行为甚至宗教信仰,都无中生有的扯入“对国家不忠诚”的疑惑?居心何在?❞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8-29 06:04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郑全行,别再拿华社当投名状。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名值得各族尊重的华裔穆斯林应该是怎么样的,国家未有明确规范,但我可以确定,不会是像郑全行这样的。
郑全行以前说过或做过什么异行,就不必再说了,网上一搜一大把,总之会令一些人反胃,就当作翻篇了,但是在这个强调与宣扬国民团结的神圣国庆8月,他却是更用心用力的把挑拨族人情绪神经线的恶行,洋洋得意的发挥到极致。
先说说这阵子他的异行有哪些。
他看到中元节的中文横幅周身不舒服
8月中旬,他在社群平台批评,指农历七月中元节庆典的悬挂布条和旗帜主要使用华文,未附上马来文,他质疑的问“把这里当作是中国吗?”
他这是要干什么?是国家或马来社会对鬼节布条须加上马来文的翻译有需求,或是纯粹要戏弄信仰道教的华裔社群?还是有什么不懂中文的阴间使者托梦予他?
总之,大家千万别听这些鬼话,继续说自己的鬼节鬼话就行,搞不好这是一个以热爱国语之名而设下的陷阱,到时候人们真做了,怕会有人把国语和宗教扯在一起,说他们不尊重国语,竟然把它用在其他宗教的宣传布条上,那就冤枉极了。
中元节横幅纯用中文, 合情合理合法!
中元节布条纯用中文,主要道教是纯中华儿女的信仰,以纯中文条传达讯息,完全是传统与正确,再说这是一个在国法上语文与信仰自由的多元国家,其他宗教不把官方语言加诸在非官方宗教的活动上,是寄予最崇高的尊重,郑全行你到底行不行,连这都不懂!
这里的华裔公民用了中文上百年,从来不会傻傻把这里当中国,中国哪有这么小,郑全行到底有没有把马来西亚当马来西亚,怎么这样都看不清楚?
郑的做法,像极了老马玩过的"套路"
郑全行在神圣8月的另一个怪行,是在社交媒体Threads发文,公开批评吉隆坡蕉赖利双广场一带的商业招牌缺乏监管,导致中文占据主导,使得该区看起来“像香港”。他质疑马来文在当地已被边缘化跌至第三位,甚至有的招牌完全没有马来文,他也向地方政府公开喊话质疑其未严厉执法。
中文布条像在中国,中文招牌像在香港,就差“像在台湾”他还没有用上。
想起两年前老首相马哈迪玩过的这一套,当时他说在吉隆坡一家新开张的购物中心逛街时,发现许多商店招牌大面积使用中文字且缺乏马来文,让他感叹仿佛置身于中国。
在这方面,老马的影响力极大,他说完后,整个吉隆坡尤其华商旺区就掀起鸡飞狗跳的取缔违规招牌行动,但既然是违规,商家自作自受,他人也不能说什么,要想改变规定,也仅能上升到政府的立法机构去努力。
如今郑这么说,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但是,老马特意提起“像置身于中国”,就存在着挑拨马来保守派神经线的作用,不会有人说他不是故意的,如今这个郑全行,是不是也是故意的?你们照着商家违规的事实说话不就行了吗,何以仍要扯上保守派马来人不喜欢的“把大马中国化?”
大马华人对马来西亚的忠诚与爱护,有史可查,有理可据,天地可鉴,也没有任何证据和迹象表露要在大马造中国,任何一名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或传教士,实不应如此恶意揣测与指责,这种行为虽没明说,但有暗喻之意,就形同毁谤。
他还捞过界反对在砂设立"华文大学"
郑全行还捞过界的去反对在砂拉越设立“华文大学”这回事,说这种大学对国民团结不利,什么时候传教士也来插手教育了?有什么证据证明会有一所大学只收单一种族和教导单一语文,而导致大学所在地国家的国民不团结?
国内马来亚大学和国立大学广收天下学生,位于吉隆坡的厦门大学分校和雪州士毛月的诺丁汉大学,并没有仅收中国学生和欧洲学生,也不会傻傻只收母国的学生,那不是搞教育,也不符合经济效益,郑全行吃国家的米长大和考上博士学位,理应是个智者,就表像得像一名智者吧,别有障碍。
这样的"博士", 到底缺少了什么教育?
是了,还是要说回身上流着华人血液的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华社的一些民俗活动、商业行为甚至宗教信仰,都无中生有的扯入“对国家不忠诚”的疑惑?居心何在?就算激进的马来保守派,也不至于如此常年信口雌黄,欲加诸罪,不知这样的博士,到底缺少了什么教育。█▌
Friday, 28 August 2026
张文辉《东方网》专栏评论: 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 别把华文当威胁
张文辉《东方网》专栏评论:
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
别把华文当威胁
❝与其不断狭隘地质问“这里是不是中国”,不如问一句更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共同建设一个以国语为纽带,同时允许各民族保留自己语言、文化与传统的马来西亚?
不要把多元文化当成国家团结的敌人。恰恰相反,能够容纳多元,才是一个国家真正有自信、有底气的表现!❞
本文是时评人张文辉(他也是民主行动党雪邦市议员)2026-08-28 07:2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别把包容当威胁。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驳斥"砂设华文大学分裂团结"的谬论
针对华裔穆斯林传教士郑全行近日把“砂拉越设立中国大学”扣上破坏国家团结的帽子,甚至看到中元节华文横幅就跳脚质问“这里是中国吗?国语地位何在?”,这种动辄制造对立的言论,我认为有必要把几个基本常识讲清楚。
先说清楚,在马来西亚,国语的崇高地位从来没有因为其他族群语言的存在而受到削弱。
马来语是国家官方语言,这是《联邦宪法》第152条文清清楚楚写明的法定地位;但同一宪法条款也白纸黑字保障各族群学习、使用与维护母语的权利。华人社区在民间活动悬挂华文横幅,纯粹是民俗文化的自然展现,既没有挑战国语,更不代表要把国家变成“中国”。
砂引进中文大学是破坏国家团结吗?
如果看到华文横幅就要质问“这里是中国吗?”,那么按照同样的逻辑,是不是所有在商业活动用英文、在宗教场合用阿拉伯文、在社区庆典用泰米尔文的活动,全都要被逐一质问“这里是英国、沙地还是印度”?国语是国家的凝聚力纽带,但这并不代表一个国家的文化只能剩下单一颜色。
同样的,把砂拉越引进中国大学直接等同于“破坏国家团结”,更是把正常的教育合作与国家认同完全混为一谈。
一所依法在本地设立的高等学府,接受国家高教部与法律的严格监管,目的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促进学术交流。真正应该讨论的,是大学的课程水平、治理机制、监管框架以及到底能为国家带来什么,而不是单凭校名就预设它会危害国家。
过去与西方大学办分校又该怎么说?
如果国际高等教育合作本身就是破坏团结,那么大马过去几十年与英、澳等国大学合办分校,是不是也全该被否定?为什么面对西方大学叫国际化,换成中国大学就突然变成威胁?
一个真正成熟的国家认同,绝不能建立在“看到不同文化就感到威胁”的脆弱神经上。
我们当然要坚定捍卫国语的地位,但维护国语,不代表必须消灭其他语言;维护国家团结,更不代表必须抹杀各族的文化特色。一个有自信的马来西亚,完全可以尊崇国语,同时包容华文、泰米尔文、英文,以及东马沙砂两邦多元的传统文化。
国家团结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强求千人一面,而是大家各不相同,却仍然认同自己属于同一个马来西亚。
为啥各族不能拥有国语并保留母语?
与其不断狭隘地质问“这里是不是中国”,不如问一句更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共同建设一个以国语为纽带,同时允许各民族保留自己语言、文化与传统的马来西亚?
不要把多元文化当成国家团结的敌人。恰恰相反,能够容纳多元,才是一个国家真正有自信、有底气的表现!█▌
Sunday, 23 August 2026
邱颖慧《星洲网》专栏评论: "学术自由"究竟是什么意思
邱颖慧《星洲网》专栏评论:
"学术自由" 究竟是什么意思
❝每当我听到有人呼吁给予大学更大的自主权时,我总会回到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自主权究竟是给谁的?
如果权力只是从高教部转移到大学管理层,却没有同时加强对学者和学生的保障,那么我们可能只是把控制中心换了一个地方,这也就失去了大学自主原本的意义。
学术自由归根结底是要求大学能够容纳思想上的不适。❞
作为自由派学者,作者直率阐述了她对“学术自由”的立场和观点,并对我国的当权者对有关课题提出委婉的批判,值得国人参考。
本文是我国学者邱颖慧(马来亚大学国际关系与人权副教授)2026-08-23 06:01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学术自由”究竟是什么意思。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学术自由",突然成了我国热门话题
首相安华宣布,政府将废除1971年大专法令。几乎在一夜之间,“学术自由”似乎无处不在,这个词突然成为热门话题。大学领导人也开始谈论学术自由,并纷纷发表声明,欢迎赋予大学更大的自主权和更广阔的民主空间。
但我认为有必要回到一个更基本的问题:我们所说的“学术自由”,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应该把学术自由的定义视为理所当然,也不应该任由它随着某个特定时刻的政治需要而被重新定义。学术自由不是由上而下授予的许可。恰恰相反,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这理念已有一段很长的国际发展历史
这个理念背后其实已经有一段很长的国际发展历史。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97年通过的《关于高等教育教学人员地位的建议书》,至今仍是界定学术自由最清楚、最重要的国际参考之一。
它将学术自由理解为一系列基本自由,包括教学和讨论的自由、进行研究并发表研究成果的自由、对自己所处的高等教育机构或教育体系发表意见的自由、不受机构审查的自由,以及参与专业和具有代表性的学术组织的自由。
它,包括对大学本身发表意见的自由
我认为这个定义很重要,因为它立即提醒我们,学术自由并不只是学者能否自由撰写一篇文章,或者进行一项研究。它同时包括对大学本身发表意见的自由。而这,往往正是事情开始变得令人不自在的地方。
一名学者可能会被鼓励发表论文、争取研究拨款、出席国际会议,并协助提升大学排名。但如果同一名学者质疑大学治理、批评任命程序、挑战政府政策,或者公开谈论大学当局宁愿保持沉默的课题,又会发生什么?这些同样属于学术自由的一部分。
2024年,联合国教育权问题特别报告员沙希德指出,学术自由不是教授的特殊特权,而是与知识生产、传播和公共讨论相关的基本权利。它不仅保障学者研究、教学和发表意见的自由,也包括走出校园参与公共辩论和质疑政策。学生同样享有表达意见而不受报复的权利。
学术自由不能只等同于废除大专法令
不过,学术自由并非不受约束,研究仍必须接受证据、方法和伦理检验。关键是,学者可以因为论点站不住脚而被质疑,却不应因为掌权者不喜欢其结论而被压制。因此,学术自由不能只等同于废除大专法令,真正的改革还必须改变大学内部的制度与文化。
但是,一项国会法令只是围绕马来西亚大学整个制度架构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法律、大学章程、纪律程序、任命制度、行政规则,以及或许更重要的——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体制习惯。
还有一种更难通过立法消除的问题,那就是长期根植于大学生活中的恐惧文化。
大学可以在正式声明中承诺捍卫学术自由,但学者却会在日常运作中默默学会,哪些课题被视为“敏感”、哪些邀请可能惹来麻烦、哪些公开言论最好避免,以及哪些研究结果最好表达得更加谨慎。久而久之,自我审查就会逐渐变成一种体制文化。
这也正是为什么大学自主权与学术自由虽然关系密切,却绝不能被视为同一回事。
大学要有自主权,才能保障学术自由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长期以来都承认,大学的制度自主权是保障学术自由的重要条件。
2024年联合国教育权问题特别报告员的报告同样强调,如果要让学术自由得到真正落实,大学的制度自主权是不可或缺的。
但大学自主并不是最终目的。它的作用,应该是保障大学内部的自由。在马来西亚准备展开这项改革之前,尤其必须厘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一所大学即使获得更多摆脱政府干预的自主权,内部依然可能存在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管理层可能压制批评,升迁制度也可能奖励顺从,而学者仍可能担心,公开发言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任命、合约、研究机会,甚至整个学术生涯。
"大学的自主权究竟是给谁?"的问题
所以,每当我听到有人呼吁给予大学更大的自主权时,我总会回到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自主权究竟是给谁的?
如果权力只是从高教部转移到大学管理层,却没有同时加强对学者和学生的保障,那么我们可能只是把控制中心换了一个地方,这也就失去了大学自主原本的意义。
学术自由归根结底是要求大学能够容纳思想上的不适。
对我来说,这或许才是最困难的一部分。一所真正的大学,不可能保证部长、校长、捐助者、政治人物、宗教权威、企业、社会运动者,甚至其他学者,都会喜欢在大学里出现的每一种声音。
知识的进步并不是因为所有人意见一致,而是因为既有假设可以被质疑、论点可以被检验,结论也可以受到挑战。
大学必须允许异己者和批评者的存在
如果一所大学只有在某种批评已经获得政治接受后,才允许这种批评存在,那就不能称为真正实践的学术自由。
学者本身在这方面也有责任。我们不能只是捍卫那些与自己政治立场一致的人的学术自由。
真正的考验,往往是在有人提出我们极不认同的观点时出现。我们当然可以严厉反驳,也可以要求对方提出证据,但单纯因为意见不同,不能成为让一个人噤声的理由。
还有另一个原因,说明为什么这个课题此刻尤其重要。多年来,马来西亚投入了大量精力,希望让本国大学在全球更具竞争力。
我们不断谈论大学排名、声誉,以及如何迈向“世界一流”。但真正的世界一流大学,不可能只靠排名、品牌包装和国际合作打造出来。
很高兴如今大家突然关注"学术自由"
严肃的知识文化,需要有人愿意提出艰难的问题,包括质疑自己所属的机构,以及自己的政府。而这需要一种比提升排名更难打造的东西,那就是制度上的勇气。所以是的,我很高兴如今大家突然开始谈论学术自由。
真正的考验会在之后才出现:当一名学者质疑政府政策,当研究得出政治上令人不舒服的结论,当学生围绕一个不受欢迎的议题组织起来,当学者批评大学领导层,或者当有人提出那些掌权者不想听见的问题时,我们究竟会怎么处理?
到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比今天有多少份声明提到“学术自由”这个词,更能说明马来西亚学术自由的真实状况。
当然希望有一天,我国"学术自由"了
我当然希望有一天,“学术自由”在马来西亚大学里,不再听起来像是一个麻烦或具有政治风险的词。
而真正的进步,是当大学不再需要等待另一项重大的政治宣布,才愿意公开谈论学术自由,而是能够主动捍卫它、保护它。█▌
Saturday, 8 August 2026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申请大学还看不到路,统考生再一次被忽悠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申请大学还看不到路,统考
生再一次被忽悠
❝ 承认统考?不要再幻想了。甚至是这块鸡肋(统考+2),也不让你轻易得到。
内阁议决了,高教部却不配合。说好听是“需要时间协调”,说难听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内阁点头是一回事,执行部门要不要执行又是另一回事,或许是故意拖延,也或许是其他不便言明的阻力。这种上下脱节的现象,在我国的公共体系里并不陌生,也是把选民一次次推开的原因。
首相一声令下说“可以申请了”,结果系统停摆、细则难产、官员推诿,最后申请期限过了,什么都没发生。这不是在玩弄他们(指学生、家长和民众)吗?❞
本文是媒体人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8-05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申请大学还看不到路,统考生再一次被忽悠。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8月了,再过不久,大学新学年就要开始了。被国内外大专院校录取的学子们,满心欢喜等待着进入人生学习的另一个阶段,不管是在本地还是异地,都期待着一个崭新校园生活的开始。
而政府给独中统考生那个“6月30日可以开始申请本地大学中文系”的承诺,到了8月的今天仍像不曾说过那样,无声无息没有下文。一而再,再而三的空头支票,已不再是让人失望,而是让人再也不会相信,再也不会当真。
给你一个食之无味, 弃之可惜的鸡肋
今年5月,首相安华宣布内阁议决,统考生可以“统考文凭+SPM马来文优等与历史科及格”申请公立大学的中文系或中国研究。消息一出,马上有人排队邀功,勾画出一幅“突破性进展”的画面。
对不起,不要企图误导我,也不要忽悠华社,这不是承认统考,这甚至称不上是一个突破。
这是一个争取了几十年,最终给你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不是说中文系不好,但这跟当初要求承认统考的目标,简直是荒腔走调。华社一再退让,你说要有SPM国文优等和历史科及格,华社同意了,也没有要求让统考生进入公共服务体系,如果有机会申请本地公立大学,就已经很好了。
但是,在层层条件下,你只开放中文系让独中生申请,没有其他选择也罢了,来到8月,那些早被录取的学生已经准备升学了,可怜的统考生,连申请的门都还摸不到。
安华的许诺与食言,让人民失望愤懑
过去两个月,政府发动所有机关和资源在柔佛州及森美兰州竞选,希盟接二连三的落败,难道还不知道它只说不做的态度,已被人民唾弃和厌恶?为了政治,重要的事情停摆,人民的生计、学生的未来就不重要了吗?
不久前,我看到一则新闻,心里颇有感触。本地相声演员苏维胜的女儿,本来想申请本地大学,最终还是等不到申请的管道,选择了师范课程。
他接受记者访问时,语气无奈。这不是个案,而是许许多多独中家长和学生的感受。孩子们曾经满怀期待,以为终于等到政府打开那一扇门,结果从6月30日等到现在,UPU系统上看到的依旧是“查无资讯”。
时间不等人,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早就发了,入学注册也办了,统考生只能在失望中做出其他决定。
在政治风暴中,或许这对安华而言是小事,但他再次让我们失望了。我相信,人民的失望,是从这些“小事”中一点一点累积的。难怪每个人在问:安华改革了什么?
"承认统考"是政客用作竞选博弈工具
在我的采访生涯中,“承认统考”这四个字,是重复次数最多的词汇之一。从敦马哈迪时代到如今安华主政,三十多年过去,独中统考文凭始终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从选举前的诱饵到选举后被打入冷宫,每一次大选,各党派争相把它写进竞选宣言;每一次选后,它又被忘得一干二净。
统考文凭只不过是政客的一颗棋子,被摆在族群政治与选举利益的对弈中。
如果你问我,在我采访过的这么多政治人物中,有没有一个人曾经让我真的相信过“这次会成功”?
我的答案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我看不到任何政治人物有打破官僚体制、改革公共服务体制、抵御马来保守派的勇气。
安华抛出的鸡肋, 也不让你轻易得到
所以,承认统考?不要再幻想了。甚至是这块鸡肋,也不让你轻易得到。
内阁议决了,高教部却不配合。说好听是“需要时间协调”,说难听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内阁点头是一回事,执行部门要不要执行又是另一回事,或许是故意拖延,也或许是其他不便言明的阻力。这种上下脱节的现象,在我国的公共体系里并不陌生,也是把选民一次次推开的原因。
当政府宣布了才来想要怎样落实的时候,学生和家长却没有“慢慢等”的本钱。
这不是"行政效率"问题而是一种羞辱
独中毕业生年初放榜后就要开始申请深造,国外大学大多在5月前完成录取。当局拖到8月,细则还出不来,那些已被国外录取或完成其他入学登记的学生,这项政策对他们来说早已失去意义。
这对学生和家长而言,已经不是行政效率的问题,而是一种羞辱。内阁的政策可以这样拿学生的前途开玩笑吗?升学是孩子重要的里程碑,首相一声令下说“可以申请了”,结果系统停摆、细则难产、官员推诿,最后申请期限过了,什么都没发生。这不是在玩弄他们吗?
一切取决于政治意愿。政府担心的从来不是统考的学术水平,而是承认之后可能引发马来保守势力的反弹。这种政治风险的考量,凌驾于教育公平之上,也凌驾于对华社的承诺之上。
自家的人才自家不珍惜而让外国收纳
讽刺的是,当政府还在为要不要开个门缝而犹豫不决时,外国大学早已敞开大门。砂拉越6所独中的15名优秀统考生获得中国领事馆奖学金,远赴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深造。
自家的人才自家不珍惜,别人抢着要,这不是统考生的损失,而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Tuesday, 2 June 2026
"华人之声"@YouTube视频: 安華政府這次, 其實根本沒承認統考!
"华人之声"@YouTube视频:
安華政府這次, 其實
根本沒承認統考!
当全世界顶尖名校都抢着承认统考,为什么马来西亚自己的公立大学,却始终不愿真正松口?这场纠缠超过50年的统考争议,表面上看是教育问题,背后其实牽扯到更深层的族群政治、資源分配与国家认同。
“统考+2”(或称统考2)是安华政府针对独中统考毕业生升读公立大学推出的一项方案,看来会在即将来临的大选中派上用场,向华社捞取选票。这个视频直接拆开统考问题最敏感、最现实、也很多人不敢公开讲透的核心真相。
以下是一个名为“华人之声”的YouTube频道发布的视频。原标题:安华政府这次,其实根本没承认统考。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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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取自相关视频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全世界各地的顶尖名校挤破头都想要收录马来西亚的统考生。 不管是新加坡顶级学府、澳洲八大名校还是中国一众985重点大学,统考成绩单递过去,直接认可,直接通关,直接给录取名额。 可偏偏,马来西亚自己的公立大学,明明手握优质生源,却一直在刻意回避,刻意拉扯, 甚至反反复复强调一句冷冰冰的话——这不是承认统考。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读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仔细去看官方发布会就会发现,整场发布会他们压根不想跟民众讲解新政策到底开放了哪些升学通道,不想解释福利细则。 所有人的重心都在拼命切割“承认”这两个字。 我相信很多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疑问。 我今天直白问出来,大家也可以在心里默默思考。 如果统考真的资质不够,含金量不足,那为什么海外一众名校全部敞开大门认可?如果统考真的存在严重漏洞,不符合教育标准,那马来西亚政府又为什么要勉勉强强开放一小部分升学通道给统考生?这矛盾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真相?
大马统考问题从来都不是教育问题
今天这期视频我不绕弯,不美化,不洗地。 我们彻底拆开这场纠缠了整整50年的政治拉锯战。 我提前直白告诉大家,看完这期视频,你一定会推翻自己以前的固有认知。 统考问题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教育问题。 马来西亚官方真正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中文,不是华文教育。 他们恐惧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平等。 而且我希望大家一定要看到最后。 我敢保证,视频后半段,你会彻底明白 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马来西亚年轻人 不再愤怒,不再抗议,不再争辩,他们只剩下一种最无声、最决绝的选择:离开。
在正式开始深度拆解之前,我多说一句题外话。 如果你长期关注马来西亚政治格局、 华教发展、族群矛盾,还有整个东南亚的未来走向,麻烦一定要点订阅,打开小铃铛。 平台的算法机制大家都清楚,这种触碰深层制度、族群敏感话题的内容,限流是常态。 我不想讲真话的视频,悄无声息就被淹没。 你们的每一次订阅都是我持续深挖真相、 直白讲透内幕的底气。
时间回到2026年5月15日,马来西亚高教部召开了一场万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 在这场发布会之前,几乎所有华社民众、独中师生、关注华教的人心里都抱着极高的期待。 很多人提前预判这会是历史性的一刻,是僵持50年之后一次真正的突破。 甚至有人已经做好了庆祝的准备,觉得统考终于要迎来光明,终于能拿到官方认可的名分。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发布会越听越让人窒息,越听越让人心里发寒。 高教局总监阿兹林达当着所有媒体镜头,当着全国民众的面,一字一顿刻意加重语气,连续重复了两次一模一样的话:这不是关于承认统考的问题,而是提供升学途径。 大家一定要留意这个细节,这绝对不是随口的官方客套,不是口误,是刻意为之反复强调的政治话术。第一次说是告知民众,第二次加重语气重复,是划清界限,是警告,是表态。
高教部长赞比里把话说得更直白
紧接着,高教部长赞比里把话说得更直白、更决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他公开表态,内阁的议决并不代表承认非国家教育体系。 我们不会承认其他教育体系。 最后,他还特意补了最致命的一刀,直接给所有统考生划定了不可逾越的红线: 哪怕你进入政府公立大学,硬性标准依旧以SPM为准。我当时看完整场发布会,最大的感受就是诡异。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感,整场发布会官方完全不像是在公布一项惠民新政,不像是在优化升学渠道。 他们更像是在拼命灭火,拼命兜底,拼命规避风险。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一次的政策 能不能给统考生带来实质性的便利。 他们唯一紧张、唯一忌惮的事情,就是外界会不会误会: 马来西亚政府松口承认统考了。 讲到这里,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想问一句,也是我当初最疑惑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官方会对“承认统考”这四个字恐惧到这种地步?
我后来才慢慢看透,马来西亚高层政客比谁都清楚底层的人心,清楚族群的平衡,清楚制度的底线。 过去60年华社一代代人奔走、请愿、争取,表面上是在争一纸统考承认书,争一个升学资格,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大家真正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条上学的路,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一份平等的制度认可。 只要官方白纸黑字正式盖章承认统考,哪怕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官方话术,它带来的连锁反应都会远远超出教育本身的范畴。 因为这一句话就等同于马来西亚国家第一次公开正式承认一件事: 华人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自主编撰的课程,民间自主运营的考试体系,培养出和国家公办体系同等水平、同等资质的优质人才。
听懂了吗?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教育议题,它触碰的是国家认同的根基,是制度合法性的底线,更是马来西亚维持数十年的族群权力分配格局。 我给大家直白拆解一下,马来西亚国家教育体系的底层逻辑,你听完就彻底通透了。 国家公办教育体系核心原则简单粗暴:国语绝对主导,统一国家课程,教育部全权管控,一切权力牢牢握在官方手里。 而独中教育体系刚好和公办体系完全相反,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全程华语教学,自主编排课程,民间自筹运营,独立举办统考,所以一个最尖锐、 最不敢摆在台面上的问题就出现了。 如果政府今天大大方方盖章,正式承认统考的合法性,那不就等于公开告诉全国民众 国家公办教育体系,并不是马来西亚唯一合法的教育体系。 就这一句话,保守派绝对无法接受。 这是他们的红线,也是整个现有政治结构的红线。
统考争议并不是马来语和华语之争
我发现很多普通民众 一直都陷入一个误区,误以为统考争议,说到底就是语言之争,是马来语和华语的博弈。 我今天明确告诉大家,根本不是,真正的内核永远是权力。 一旦统考获得官方正式承认,就意味着华人独中教育体系 拥有了制度层面的合法地位。 这一道口子一旦撕开,过去几十年牢牢固化的族群权力结构 就会开始松动。 政策公布当天,伊党宗教师理事会资讯主任 莫哈末诺•韩沙 第一时间跳出来公开警告,措辞严厉到吓人。 他直言:任何形式的统考承认,都违背国家教育政策精神,将为国家未来打开灾难之门,甚至直接放话:倘若政府继续推进相关宽松政策,他们会采取法律手段进行阻挠。 很多人看不懂,不就是放宽一点升学通道吗?为什么保守派反应如此激烈,仿佛天要塌了一样?最可怕的其实不是这次的政策本身,而是它带来的连锁预期。
保守阵营的人看得比谁都长远,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口子一旦打开,就永远关不上。 今天你松口,承认中文系的统考资质,明天是不是就要放开工程系?后天是不是要放行医学系?再往后,法律、人工智能、计算机这些高薪专业 是不是都要纳入公平竞争范围?到那个时候,国家所有核心优质资源都要打破现有格局,直面各族群的公平竞争。 这才是他们最深、最隐秘的恐惧。 而且,我还要戳破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直面的真相。 这一次被全网吹捧的新政开放,本质上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假象,根本算不上全面开放。 官方划定的可申请专业只有冷冰冰的四个:中文文学、中文语言学、中国研究、中文教育。 我反问屏幕前的每一个人,大家扪心自问,这算什么开放?薪资待遇高,发展前景好的工程专业,不给;救人治病,社会地位极高的医学专业,不给;掌握规则,把控权益的法律专业,不给;封口行业,高薪紧缺的人工智能、计算机专业,依旧不给。 所有能掌控社会资源、 能跻身精英阶层、 能拿到高薪岗位的核心专业,全部对统考生紧闭大门。
统考新规是给华人划下的一道围栏
讲到这里,我相信清醒的人早就看明白了,这哪里是政策开放?这分明是给华人划下的一道围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资源隔离带。 魏家祥在政策公布之后,直接公开表示自己感到震惊,我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 华社几代人耗费数十年心血奔走争取,大家想要的从来不是某几个冷门文科专业的名额,而是最基础、最平等的升学权利,是统考生可以和所有学生一样,无差别申请公立大学所有科系的资格。 可到头来,民众满心期待换来的只有四个被圈死的中文系。 不仅如此,想要申请这四个专业,统考生还必须额外考取SPM马来文和历史科目,并且达到硬性合格标准。
大家静下心来想一想,为什么官方偏偏只放开中文系?在保守派的固有认知里,中文系是绝对安全的专业。 华人研究中华文化,深耕华文教育,从事文字相关工作,无论怎么发展,影响力都只会局限在华人圈层内部,不会触碰核心权力,不会动摇资源分配。 但工程、医学、法律不一样,IE计算机更不一样。 这些专业代表的是国家核心战略资源,是高收入优质职业,是未来掌控社会走向的精英阶层入场券。 所以我再说直白一点,马来西亚族群博弈的底层逻辑从来不是语言优劣,而是资源分配。 我给大家放一组真实、冰冷、 没有任何修饰的官方数据,我希望所有人认真看完,感受一下这种赤裸裸的制度差距。
公立大学入学的评判标准是“身份”
根据2025/2026学年 马来西亚公立大学公开录取数据,全年近25万个公立大学录取名额之中,非土著学生的录取率仅仅维持在11%至12%, 其中华裔学生的录取比例更是直接跌破10%。 反观土著学生,常年霸占七成以上的录取名额,部分公办院校土著录取占比甚至高达85.9%。 我不想煽情,也不想制造对立,我只说客观事实。 这就意味着在马来西亚,决定一个孩子能不能进入公立大学,能不能拿到优质教育资源的核心因素,从来不是分数高低,不是努力程度,不是个人天赋。 最简单、最残酷的评判标准只有两个字:身份。
我给大家讲一个很多人不愿承认,却真实发生在马来西亚校园里的直白现状。 除了公开录取名额倾斜,官方还有大量隐性优待政策,专门向土著群体倾斜。 公办大学、预科班、政府奖学金、无息求学贷款、 校内宿舍优先权,甚至专业课额外补课名额,绝大部分资源都流向土著学生。 哪怕这名土著学生考试分数偏低,只要身份符合,就能轻松拿到别人抢破头的名额。 反观非土著学生,尤其是华人学生,没有任何政策兜底,没有额外优待,所有机会都要靠极高的硬分数 硬生生增强。 我见过太多真实案例,华人学生全科优异,统考全A, 却卡在公立大学门槛之外,而同专业的土著学生,分数远低于他,却能轻松直接入学。 更扎心的是,这种身份特权,不是临时政策,而是写进国家治理体系,代代延续的固化规则。
很多人美化这套制度,说这是“为了扶持弱势族群,缩小贫富差距”。 可几十年过去,优待从来没有阶段性退场,反而不断加固,不断延续。 它没有真正帮扶底层贫苦民众,只是长期固化了族群阶层壁垒,让身份凌驾于努力之上,让公平变成一句空话。 很多人天真的以为,保守派是嫌弃统考教学质量差,嫌弃独中生能力不足。 我告诉大家,恰恰相反,保守派高层心里比谁都清楚,绝大多数独中生自律性更强,基础知识更扎实,学习态度更端正,综合能力更突出。 一旦全面放开核心专业名额,公平竞争之下 土著学生根本没有优势,现有的录取平衡会瞬间崩塌。 他们害怕的从来不是统考不够好,他们害怕的是统考太优秀,这才是藏在台面之下最不敢公开的私心,更讽刺、更让人无力的一件事。
我必须单独拎出来讲,统考在国际上的认可度,高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 澳洲八大名校、中国985顶尖高校 全部无条件认可统考成绩,每年都有大量统考生凭借优异的统考分数 拿到海外名校录取通知书。 奖学金更是拿到手软,全世界都在争抢的优质生源,回到自己的国家却要被层层刁难。 马来西亚公立大学明确要求 统考生必须额外考取SPM马来文与历史,达不到标准,哪怕统考全科A照样没有申请资格。 我想问大家一句,这难道不荒谬吗?
很多人疑惑,既然海外名校都认可同考的含金量,为什么本国政府死活不肯松口?这里我给大家拆解一个很多人看不懂的底层逻辑。 在马来西亚官方眼里,马来文和历史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应试科目,它们是身份测试,是立场考核,是一场无声的忠诚筛查。 尤其是历史课本,里面编撰的所有内容 都是官方定制的国家叙事,是官方想要民众接受的历史价值观。 所以官方考核这两门科目,目的从来不是判断一个孩子聪不聪明,优不优秀。 他们只想确认三件事:你是否接受官方定义的国家身份?是否认可现有的族群分配结构?是否愿意无条件服从这套既定规则?
安华推出的国家教育蓝图已定下规矩
早在2026年初,安华政府推出 《2026-2035国家教育蓝图》的时候,就已经明确定下规矩:独中、国际学校、宗教学校的学生只要报考SPM, 就必须同步报考马来文与历史科目,没有任何豁免余地。当时很多人只把它当成一条普通教育新规,根本没有深究背后的深意。 现在回头再看,逻辑直白又冰冷。 想要享受国家教育资源,先要向官方制度表态效忠,而且这次新政还有硬性门槛,我必须直白讲清楚。 SPM马来文必须拿到优等评级,历史科目必须及格,缺一不可,这一条规矩直接给统考判了无期徒刑。 这意味着统考永远无法独立存在,永远要依附于SPM体系。 哪怕你统考成绩傲视群雄,只要马来文历史达不到官方标准,在公立大学面前你永远是不合格的学生。 我接触过无数一届又一届的独中生,我太懂他们身上那种深入骨髓、无处排解的窒息感。 我见过很多十五六岁的独中孩子,明明处在最该无忧无虑专注成长的年纪,却早早被两套考试体系压得喘不过气。 很多人只看到统考生成绩单光鲜亮丽,却从来没人看见他们背后的付出。 别的公办学生只需要专心深耕SPM一套课程,时间充足,节奏平缓,而绝大多数独中生要同时兼顾统考繁杂的专业课,还要额外挤出时间死磕马来文,背诵官方历史教材。
我见过不少独中毕业班的学生,别人放假休息,出门游玩的时候,他们要熬夜背诵马来文词汇,反复刷历史课本考点。 这些知识点和他们十二年所学的华文历史、 中华文化逻辑完全相悖,甚至很多历史叙事是他们从价值观里无法认同的内容。 但他们没得选,为了那仅有的四个中文系名额,为了拿到公立大学的入场券,他们必须强迫自己妥协,硬着头皮死记硬背,硬生生去接受一套完全陌生,甚至相悖的官方叙事,更让人难受的是同龄人的落差感。 同样是马来西亚学生,土著学生不需要为语言门槛焦虑,不需要额外叠加考试负担,凭借天然身份就能轻松获得公立大学名额,享受教育优待。 而独中的华人孩子哪怕天资过人,哪怕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也要不断给自己加码,不断用成绩证明自己配得上这片土地的教育资源。 这种落差不是一瞬间的难过,而是常年累月潜移默化的精神消耗。
不只是学生,无数华人中产家长同样深陷这种焦虑内耗之中。 他们拼命送孩子进读中,坚守华文教育。 本意是想让孩子保留文化根脉,拥有更扎实的综合学识。 可到了升学关头,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孩子被身份桎梏,被规则限制,明明实力远超同龄人,选择权却被狠狠压缩。 很多家长私下跟我吐槽,那种无力感最磨人,自己倾尽所有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到头来却发现,努力在固化的制度偏见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又可笑。 他们明明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明明靠着自己的拼搏考出了优异成绩,却永远要比别人多一道门槛,多一层考验,多一份束缚。 别人顺其自然就能拥有的升学资格,他们要花费成倍的时间,成倍的精力去额外证明。 这种长期被区别对待,被刻意边缘化的制度落差,远比考试压力更折磨人。 因为时间久了,它会慢慢侵蚀一个年轻人的自信心,会让你从心底产生一种卑微感,你会下意识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个国家真正接纳的人,永远是外人,是附属,是被区别对待的群体。
这场新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讲到这里,我还要再撕开一层假象,也是很多媒体刻意隐瞒的真相。 很多人被媒体宣传误导,以为这次新政是前所未有的重大突破。 可事实是什么?我直白告诉大家,高教局总监本人亲自承认,原本就持有完整SPM资格的独中生,以前本来就可以直接申请公立大学的大学先修班。 换句话讲,这次所谓的全新政策,压根没有添加任何升学渠道,官方只是把旧政策重新包装,粉刷美化。 换一种话术对外公布,再配合媒体大肆宣传,营造出一种历史性突破的假象。 更离谱的是,以前独中生考完SPM之后,能够申请的专业范围更广,没有严苛的文科限制,而这一次包装过后,反而直接被锁死在四个中文系里。 这哪里是放宽?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收紧!可几乎所有主流媒体,都在统一口径吹捧“重大进步”、“历史性突破”。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全员吹捧的场面?因为,这场新政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安华政府的算盘打得非常精明,也非常现实。 当下的政局之下,政府既不能彻底得罪华社,丢掉华人选票,又不能过度松动政策,激怒保守马来阵营,两头都不能得罪,两头都要维稳。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做出有限度的虚假开放,放出四个中文系名额,让华社民众看到一丝微弱的希望,产生政策正在进步的错觉,安抚华人情绪,稳住选票,同时反复强调绝不承认统考, 给保守派吃下定心丸,明确不会动摇现有族群制度。 这就是最典型、 最标准的马来西亚式政治操作。 我给大家总结一句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我可以给你一点点喘息的空间,给你看得见的希望,但我绝对不会给你真正平等的权利,永远不会。 而这套虚伪的政治操作,最终酿成的恶果,现在已经全面爆发,而且愈演愈烈。 这也是我今天最想认真、 最沉重跟大家聊的话题——人才外流。
联合国曾经公布过一组扎心的数据,马来西亚人才外流比例高达全国总人口的5.5%, 这个数值远远甩开全球平均水平,在东南亚国家里稳居前列。 还有一项更残酷的统计,2015年到2025年这10年之间,接近10万马来西亚人主动放弃本国国籍,选择移民海外,其中88%以上都是华裔。 我平时刷评论区,总能看到有人问,为什么现在的华人越来越想要移民,越来越想要离开?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薪资低、 物价高、生活压力大。 这些确实是影响因素,但绝对不是核心原因。 真正的根源是失望,是彻底的心死。 老一辈的华社人士还会坚持游行、 请愿、发声、抗议,哪怕阻力重重,也愿意为了下一代争取公平, 因为他们心里还抱有希望,相信制度终有一天会改变。 可现在的年轻人早就不一样了,这一代年轻人看得更通透,也更现实。 他们亲眼见证统考僵持50年,亲眼见证一次次虚假突破,一次次画饼敷衍,亲眼见证公平永远遥遥无期。 他们已经不愿意把自己的一生 赌在未来也许会改革的缥缈幻想上。
既然这里给不了公平,给不了尊重,给不了平等的上升通道,那最简单、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就是离开,去制度公平的新加坡,去教育优质的澳洲,去福利完善的英国,去机遇广阔的中国。 哪里能给他们平等的机会,哪里能尊重他们的努力,他们就义无反顾去往哪里。 我身边有很多年轻父母,他们的想法直白又心酸,只要孩子有能力,有条件出国深造,就绝对不会让孩子留在马来西亚发展。 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 从小到大活在被区别对待的环境里,不想让孩子一辈子 陷入无休止的自我证明,不想让孩子明明足够优秀,却要被制度刻意打压。 我一直觉得人世间最伤人的 从来不是直白的打压,而是长期的边缘化,长期的区别对待,长期的隐性歧视。 当一个制度常年告诉你 :你是附属,你是外人,你永远无法跻身核心圈层的时候,没有人能一直保持热情,也没有人能一直满怀期待,人终究会疲惫,终究会清醒。
马来西亚最危险的讯号已经出现了!
我今天必须说一句扎心的真话,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愤怒,而是冷漠。 愤怒证明你还抱有期待,还愿意争辩,还想要改变,而冷漠代表你已经彻底放弃,不再争辩,不再期待,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现在越来越多马来西亚年轻人 对待统考,对待制度,对待族群差异,只剩下平静的冷漠,这才是马来西亚最危险的信号。 而且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 统考僵持的这50年 ,消耗的不仅仅是华教人士的耐心,一代代华人的热情,它消耗的是整个马来西亚的国家竞争力。 大家一定要清楚,选择离开的人 从来不是能力不足、资质平庸的普通人,走出国门选择移民的,大多是国内最优秀、 最自律、最有国际化视野的顶尖人才。 有医术精湛的医生,有专业过硬的工程师,有技术顶尖的程式员,有深耕科研的研究人员,这些人带着自己的学识、 能力、技术、资源远赴海外,为其他国家创造价值、推动发展。 最后请问,谁是最大的输家?答案不言而喻,绝对不是出走的华人,而是马来西亚本身。
我始终坚信,一个国家最珍贵、 最不可再生的资源,从来不是石油、 不是棕榈油、 不是各类天然矿产,永远是人,是鲜活的人才,是年轻的血液,是源源不断的创造力。 而现在,马来西亚正在亲手 把本国最优秀的年轻人 一个个推开、送走。 更让人无奈的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统考争议早就没有任何 技术性的解决方案。 哪怕你优化考试大纲,调整考核难度,完善升学流程,都改变不了最终的局面,因为表层是教育问题,中层是政治博弈,底层是国家认同。马来保守派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华文,不是统考,他们恐惧的是,一旦全面承认统考,就必须真正接纳多元族群、多元文化、多元教育体系,恐惧公办教育失去唯一正统地位,恐惧固化多年的资源分配制度被打破,恐惧各族群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进行绝对公平的竞争,这些东西触碰了保守派的核心利益,是他们绝对不能妥协的底线,所以大家才会看到一个循环往复的怪圈。每过一段时间,就有政治人物站出来画饼,对外宣称问题快要解决,只差最后一里路,即将迎来历史突破!每一次造势,都能掀起短暂的欢呼,让民众看到短暂的希望,可五十年光阴流转,问题依旧停留在原点,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变,为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解决方案,却没有人愿意真正推进,原因直白又残酷:全面承认统考的政治代价实在太高了,没有任何一届政府敢冒着得罪保守阵营、动摇政局稳定的风险,去完成这场彻底的改革。既然不敢彻底改革,那最简单、最稳妥、最不得罪人的办法,就是无限拖延,不断包装新政,不断模糊概念,不断制造虚假进步,用一场又一场政治表演,安抚民众情绪糊弄所有人。只是这一届年轻人早就不吃这一套了。大家不再相信画饼,不再相信口号,不再相信虚无缥缈的未来承诺,所有人只相信眼前的现实:名额依旧倾斜,门槛依旧存在,公平依旧稀缺,区别对待从未消失。
最后,我想发自内心说几句心里话:统考这五十年最悲哀的地方,从来不是迟迟得不到官方承认,最让人唏嘘、最让人无奈的是越来越多人已经不在乎它会不会被承认了。年轻一代不再奔走请愿,不再高声抗议,不再执着于一纸名分,大家默默收拾行囊安静转身离开。既然这片土地不愿接纳我的努力,不愿认可我的价值,不愿给我平等的机会,我就到别处寻找光明。当一个国家让最努力、最纯粹、最优秀的一群年轻人集体产生这种疏离感、抛弃感、逃离欲的时候,我必须直白告诉大家:真正危险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视频最后,我想把两个问题留给荧幕前的每一个人,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坦诚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用刻意迎合任何人。
| 第一, | 在你眼里,统考僵持五十年的问题,本质到底是教育问题?政治问题?还是国家认同问题? |
| 第二, | 抛开主观情绪理性预判,马来西亚未来还有没有可能真正全面承认统考? |
我们下期再见!█▌
Monday, 1 June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雪州这么大, 非穆空间这么窄 ?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雪州这么大, 非穆空间这么窄 ?
❝ 雪州非穆子民牵挂非常,这不只是信徒们需要一个祈祷和膜拜的场所,也是作为国民应享有的宗教自由的权利。雪州这么大,非穆却感觉生存空间却越来越狭窄,这也是支持希盟的人民无法理解的问题。❞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5-30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雪州这么大,非穆空间这么窄?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雪州涉及非穆斯林的课题,从填饱肚子的,到与神明沟通的,一单又一单;雪州如此之大,岂无容人之地?
《雪州规划标准及指南手册》出台了
最近让人惶惶不安的《雪州规划标准及指南手册》,列明禁止在商业区设立非伊斯兰宗教场所,也不允许将现有建筑转换为宗教用途。
可谓来得神不知鬼不觉。若非八打灵再也国会议员李健聪揭开,引起关注,很可能轻舟已过巴生河,从鹅唛到巴生港口直接出海了。
指南都已经付印,可以在市面上购买,当然不是假的。
不过,雪州行政议员,也是州行动党主席黄思汉及时出现,表示指南“尚未执行”,州政府也将与各宗教团体展开协商,在这期间不会采取执法行动。
雪州非穆人民对有关指南牵挂非常
雪州非穆子民牵挂非常,这不只是信徒们需要一个祈祷和膜拜的场所,也是作为国民应享有的宗教自由的权利。
联邦宪法规定,“任何人都可以拥有信奉和实践本身宗教信仰的自由”。问题是,如果政府不能提供,或直接与间接的阻挠设立宗教场所,人民又如何实践宗教信仰之自由?
理论上,宗教场所适合建住宅区附近,或是找一个有人口,有需要的地点,建一座民众与神明沟通,或寻找心宁归属之处。
现实中,这种理论只适用于兴建清真寺。非穆人民并不反对建立清真寺,也不期望政府出资为非穆人民建教堂和寺庙。
非穆人民无法获得建宗教场所准字
非穆人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一个“准”字,其它筹款购地,损钱建所,都可以自己亲力亲为,勿须政府费心。
只是,如此简单期望通常也要落空。城市地区多数的非穆宗教场所,包括基督教会和佛教会,未能取得宗教用地,也难以获得兴建教堂和佛寺的土地及准证,只得在商业区租赁或购买店屋,从而取得一个容身之地。
新的指南出现,连这种委身的空间都被压缩,非穆宗教场所何去何从?
州行政议员的"定调"说明了什么呢?
而今,黄思汉率领州委员会作出保证,指南不涉及现有商业区的非穆宗教场所,而只限于未来发展的商业区。
如此定调,像是赶紧找来一桶水,想要扑灭目前的一把火,但是,并没有处理火源问题。
城市地区不断的扩散,新的商业区一直出现,人口也继续涌入。如果这些新的商业区不能设立非伊斯兰宗教场所,居民的宗教需要如何能够实现?州政府能够在新发展的地区,提供非穆宗教用地吗?
即使政府或发展商愿意提供土地,而非穆人民的宗教信仰分布于5大宗教,顾此失彼,又能如何分配?
而所谓的现有商业区非穆宗教场所不受影响,如果有教会或佛学会要搬迁,是否能够得到批准;而若是要在现有商业区设立新的宗教场所,又是否可行?
非穆人民在雪州的空间愈来愈狭窄了
这些疑问要有待州政府解答。不管怎样,新指南反映了一个现实──非穆在雪州的空间愈来愈狭窄。
多数非穆州民不满国阵年代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兴建宗教场所不获批准,住宅区没有非穆宗教保留地。在商业区内找寻店屋作为宗教场所,也是国阵时代的变通做法。
2008年人民拒绝国阵,投出希盟州政府,这也是其中一个缘由,希望今后能够获得更多宗教权利和自由。
《新指南》出现, 岂非比国阵更专制?
来到2026,新的指南出现,却连如此变通的方式也要被扼杀了。希盟州政府的宗教政策,岂非比国阵更专制?
雪州这么大,非穆却感觉生存空间却越来越狭窄,这也是支持希盟的人民无法理解的问题。 █▌
Tuesday, 26 May 2026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马哈迪时代的修宪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
马哈迪时代的修宪
❝华社担忧的并不只是猪肉,而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某项产业因为宗教与政治压力而被“一刀切”消灭时,少数族群生活方式与经济空间,未来是否还能受到宪法保障?
而更令人担忧的是,今天许多人已经把“质疑政策”与“侮辱王室”混为一谈。❞
本文是知名文化人兼时评人陈锦松2026-05-26 07:2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马哈迪时代的修宪。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最近围绕王室权力与宪法边界的争议,再次暴露我国面对的体制核心问题:这个国家到底是“宪法至上”,还是“谕旨至上”?
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潘俭伟说错了什么?
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潘俭伟一句“人民应忠于联邦宪法,而非单纯服从谕旨”,立即遭到巫统、土团党及伊党围剿,警方甚至接获约整百宗投报并展开调查。问题是:潘俭伟到底说错了什么?
马来西亚实行的本来就是“君主立宪制”,而不是“君主专制”。国家元首与各州苏丹拥有崇高地位,但联邦宪法才是国家最高法律。若连“君主无权凌驾宪法”这种最基本的宪政原则都不能讨论,那马来西亚离现代民主国家还有多远?
此次风波竟是从“雪州养猪问题”引爆
更讽刺的是,此次风波竟是从“养猪问题”引爆。
雪州政府宣布逐步全面淘汰州内养猪业后,雪州苏丹沙拉夫丁直接谕令关闭养猪场,不得继续资助集中养猪计划,改以进口猪肉满足非穆斯林需求。州政府则选择全盘照办。
问题不在于养猪场有没有污染,而在于:谁才是最后作决定的人?
如果州政府最终只是执行谕旨,那民选政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州议会又算什么?行政权究竟属于人民选出的政府,还是属于不可挑战的王权?
支持者会说,苏丹是伊斯兰守护者,有责任维护马来社会与宗教敏感。但问题是,今天被介入的是养猪业,明天会不会扩大到娱乐、教育、文化甚至经济政策?当宗教与王室权威不断扩张,世俗行政空间就必然不断收缩。
养猪问题在我国从来不是单纯农业问题
养猪问题之所以危险,就在于它从来不是单纯农业问题,而是“华裔经济与饮食文化”对撞“穆斯林宗教情绪与王室权威”的政治象征。
华社担忧的并不只是猪肉,而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某项产业因为宗教与政治压力而被“一刀切”消灭时,少数族群生活方式与经济空间,未来是否还能受到宪法保障?
而更令人担忧的是,今天许多人已经把“质疑政策”与“侮辱王室”混为一谈。
在真正成熟的君主立宪国家,王室可以被讨论,政策可以被批评,谕旨更可以在法律框架下被检视。英国、日本、北欧王室皆如此。唯有独裁体制,才会把王权神圣化到不容讨论。
前首相马哈迪是个真正明确限制王权者
事实上,马来西亚历史上真正明确限制王权的人,正是高龄100岁的前首相马哈迪。
1983年,马哈迪修宪限制元首否决权,规定国会通过的法案,即使国家元首未签署,也可在限定时间后自动生效。此举实际上削弱了元首对立法的绝对否决权,加强了民选政府与国会主导地位。
1993年,政府进一步推动取消王室司法豁免权。在数起涉及王室成员殴打平民事件引发社会强烈不满后,政府成立特别法庭,允许统治者在违法情况下接受司法审讯。这意味著王室正式被纳入现代法治体系之中,不再凌驾法律之上。当年许多人痛骂马哈迪“冒犯王室”,但今天回头看,若没有那两次修宪,马来西亚恐怕仍停留在“王权高于法治”的旧时代。
痛骂马哈迪"冒犯王室"是历史最大讽刺
这也是历史最大的讽刺。
很多华人长期批评马哈迪推行种族主义政策,甚至认为他是大马种族政治的重要推手。但至少在“国家不能由不可问责的权力主导”这一点上,他当年确实维护了现代宪政制度最基本的底线。
今天的我国社会,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有人冒犯王室”,而是越来越多人不敢讨论权力边界。当“忠于君国”被无限扩大,却刻意忽略“维护宪法”与“尊崇法治”,国家原则本身就已经被扭曲。
一个健康国家,人民忠于的首先必须是宪法,而不是任何个人、政党或权威。因为唯有宪法,才能保障所有族群最后的平等与自由。
否则,所谓君主立宪,最终只会慢慢退化成“披著民主外衣的封建政治”。
把君主立宪当君主至上是把冯京当马凉
尊重王室,忠于君国,这一点从来没有人会质疑。但若把对于宪法权利与制度边界的理性讨论,刻意模糊诠释成“不尊重王室”,两者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冯京当马凉,更是在混淆宪政讨论与误入情绪政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