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 | 在你眼里,统考僵持五十年的问题,本质到底是教育问题?政治问题?还是国家认同问题? |
| 第二, | 抛开主观情绪理性预判,马来西亚未来还有没有可能真正全面承认统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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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 June 2026
"华人之声"@YouTube视频: 安華政府這次, 其實根本沒承認統考!
"华人之声"@YouTube视频:
安華政府這次, 其實
根本沒承認統考!
当全世界顶尖名校都抢着承认统考,为什么马来西亚自己的公立大学,却始终不愿真正松口?这场纠缠超过50年的统考争议,表面上看是教育问题,背后其实牽扯到更深层的族群政治、資源分配与国家认同。
“统考+2”(或称统考2)是安华政府针对独中统考毕业生升读公立大学推出的一项方案,看来会在即将来临的大选中派上用场,向华社捞取选票。这个视频直接拆开统考问题最敏感、最现实、也很多人不敢公开讲透的核心真相。
以下是一个名为“华人之声”的YouTube频道发布的视频。原标题:安华政府这次,其实根本没承认统考。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取自相关视频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全世界各地的顶尖名校挤破头都想要收录马来西亚的统考生。 不管是新加坡顶级学府、澳洲八大名校还是中国一众985重点大学,统考成绩单递过去,直接认可,直接通关,直接给录取名额。 可偏偏,马来西亚自己的公立大学,明明手握优质生源,却一直在刻意回避,刻意拉扯, 甚至反反复复强调一句冷冰冰的话——这不是承认统考。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读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仔细去看官方发布会就会发现,整场发布会他们压根不想跟民众讲解新政策到底开放了哪些升学通道,不想解释福利细则。 所有人的重心都在拼命切割“承认”这两个字。 我相信很多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疑问。 我今天直白问出来,大家也可以在心里默默思考。 如果统考真的资质不够,含金量不足,那为什么海外一众名校全部敞开大门认可?如果统考真的存在严重漏洞,不符合教育标准,那马来西亚政府又为什么要勉勉强强开放一小部分升学通道给统考生?这矛盾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真相?
大马统考问题从来都不是教育问题
今天这期视频我不绕弯,不美化,不洗地。 我们彻底拆开这场纠缠了整整50年的政治拉锯战。 我提前直白告诉大家,看完这期视频,你一定会推翻自己以前的固有认知。 统考问题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教育问题。 马来西亚官方真正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中文,不是华文教育。 他们恐惧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平等。 而且我希望大家一定要看到最后。 我敢保证,视频后半段,你会彻底明白 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马来西亚年轻人 不再愤怒,不再抗议,不再争辩,他们只剩下一种最无声、最决绝的选择:离开。
在正式开始深度拆解之前,我多说一句题外话。 如果你长期关注马来西亚政治格局、 华教发展、族群矛盾,还有整个东南亚的未来走向,麻烦一定要点订阅,打开小铃铛。 平台的算法机制大家都清楚,这种触碰深层制度、族群敏感话题的内容,限流是常态。 我不想讲真话的视频,悄无声息就被淹没。 你们的每一次订阅都是我持续深挖真相、 直白讲透内幕的底气。
时间回到2026年5月15日,马来西亚高教部召开了一场万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 在这场发布会之前,几乎所有华社民众、独中师生、关注华教的人心里都抱着极高的期待。 很多人提前预判这会是历史性的一刻,是僵持50年之后一次真正的突破。 甚至有人已经做好了庆祝的准备,觉得统考终于要迎来光明,终于能拿到官方认可的名分。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发布会越听越让人窒息,越听越让人心里发寒。 高教局总监阿兹林达当着所有媒体镜头,当着全国民众的面,一字一顿刻意加重语气,连续重复了两次一模一样的话:这不是关于承认统考的问题,而是提供升学途径。 大家一定要留意这个细节,这绝对不是随口的官方客套,不是口误,是刻意为之反复强调的政治话术。第一次说是告知民众,第二次加重语气重复,是划清界限,是警告,是表态。
高教部长赞比里把话说得更直白
紧接着,高教部长赞比里把话说得更直白、更决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他公开表态,内阁的议决并不代表承认非国家教育体系。 我们不会承认其他教育体系。 最后,他还特意补了最致命的一刀,直接给所有统考生划定了不可逾越的红线: 哪怕你进入政府公立大学,硬性标准依旧以SPM为准。我当时看完整场发布会,最大的感受就是诡异。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感,整场发布会官方完全不像是在公布一项惠民新政,不像是在优化升学渠道。 他们更像是在拼命灭火,拼命兜底,拼命规避风险。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一次的政策 能不能给统考生带来实质性的便利。 他们唯一紧张、唯一忌惮的事情,就是外界会不会误会: 马来西亚政府松口承认统考了。 讲到这里,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想问一句,也是我当初最疑惑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官方会对“承认统考”这四个字恐惧到这种地步?
我后来才慢慢看透,马来西亚高层政客比谁都清楚底层的人心,清楚族群的平衡,清楚制度的底线。 过去60年华社一代代人奔走、请愿、争取,表面上是在争一纸统考承认书,争一个升学资格,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大家真正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条上学的路,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一份平等的制度认可。 只要官方白纸黑字正式盖章承认统考,哪怕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官方话术,它带来的连锁反应都会远远超出教育本身的范畴。 因为这一句话就等同于马来西亚国家第一次公开正式承认一件事: 华人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自主编撰的课程,民间自主运营的考试体系,培养出和国家公办体系同等水平、同等资质的优质人才。
听懂了吗?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教育议题,它触碰的是国家认同的根基,是制度合法性的底线,更是马来西亚维持数十年的族群权力分配格局。 我给大家直白拆解一下,马来西亚国家教育体系的底层逻辑,你听完就彻底通透了。 国家公办教育体系核心原则简单粗暴:国语绝对主导,统一国家课程,教育部全权管控,一切权力牢牢握在官方手里。 而独中教育体系刚好和公办体系完全相反,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全程华语教学,自主编排课程,民间自筹运营,独立举办统考,所以一个最尖锐、 最不敢摆在台面上的问题就出现了。 如果政府今天大大方方盖章,正式承认统考的合法性,那不就等于公开告诉全国民众 国家公办教育体系,并不是马来西亚唯一合法的教育体系。 就这一句话,保守派绝对无法接受。 这是他们的红线,也是整个现有政治结构的红线。
统考争议并不是马来语和华语之争
我发现很多普通民众 一直都陷入一个误区,误以为统考争议,说到底就是语言之争,是马来语和华语的博弈。 我今天明确告诉大家,根本不是,真正的内核永远是权力。 一旦统考获得官方正式承认,就意味着华人独中教育体系 拥有了制度层面的合法地位。 这一道口子一旦撕开,过去几十年牢牢固化的族群权力结构 就会开始松动。 政策公布当天,伊党宗教师理事会资讯主任 莫哈末诺•韩沙 第一时间跳出来公开警告,措辞严厉到吓人。 他直言:任何形式的统考承认,都违背国家教育政策精神,将为国家未来打开灾难之门,甚至直接放话:倘若政府继续推进相关宽松政策,他们会采取法律手段进行阻挠。 很多人看不懂,不就是放宽一点升学通道吗?为什么保守派反应如此激烈,仿佛天要塌了一样?最可怕的其实不是这次的政策本身,而是它带来的连锁预期。
保守阵营的人看得比谁都长远,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口子一旦打开,就永远关不上。 今天你松口,承认中文系的统考资质,明天是不是就要放开工程系?后天是不是要放行医学系?再往后,法律、人工智能、计算机这些高薪专业 是不是都要纳入公平竞争范围?到那个时候,国家所有核心优质资源都要打破现有格局,直面各族群的公平竞争。 这才是他们最深、最隐秘的恐惧。 而且,我还要戳破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直面的真相。 这一次被全网吹捧的新政开放,本质上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假象,根本算不上全面开放。 官方划定的可申请专业只有冷冰冰的四个:中文文学、中文语言学、中国研究、中文教育。 我反问屏幕前的每一个人,大家扪心自问,这算什么开放?薪资待遇高,发展前景好的工程专业,不给;救人治病,社会地位极高的医学专业,不给;掌握规则,把控权益的法律专业,不给;封口行业,高薪紧缺的人工智能、计算机专业,依旧不给。 所有能掌控社会资源、 能跻身精英阶层、 能拿到高薪岗位的核心专业,全部对统考生紧闭大门。
统考新规是给华人划下的一道围栏
讲到这里,我相信清醒的人早就看明白了,这哪里是政策开放?这分明是给华人划下的一道围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资源隔离带。 魏家祥在政策公布之后,直接公开表示自己感到震惊,我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 华社几代人耗费数十年心血奔走争取,大家想要的从来不是某几个冷门文科专业的名额,而是最基础、最平等的升学权利,是统考生可以和所有学生一样,无差别申请公立大学所有科系的资格。 可到头来,民众满心期待换来的只有四个被圈死的中文系。 不仅如此,想要申请这四个专业,统考生还必须额外考取SPM马来文和历史科目,并且达到硬性合格标准。
大家静下心来想一想,为什么官方偏偏只放开中文系?在保守派的固有认知里,中文系是绝对安全的专业。 华人研究中华文化,深耕华文教育,从事文字相关工作,无论怎么发展,影响力都只会局限在华人圈层内部,不会触碰核心权力,不会动摇资源分配。 但工程、医学、法律不一样,IE计算机更不一样。 这些专业代表的是国家核心战略资源,是高收入优质职业,是未来掌控社会走向的精英阶层入场券。 所以我再说直白一点,马来西亚族群博弈的底层逻辑从来不是语言优劣,而是资源分配。 我给大家放一组真实、冰冷、 没有任何修饰的官方数据,我希望所有人认真看完,感受一下这种赤裸裸的制度差距。
公立大学入学的评判标准是“身份”
根据2025/2026学年 马来西亚公立大学公开录取数据,全年近25万个公立大学录取名额之中,非土著学生的录取率仅仅维持在11%至12%, 其中华裔学生的录取比例更是直接跌破10%。 反观土著学生,常年霸占七成以上的录取名额,部分公办院校土著录取占比甚至高达85.9%。 我不想煽情,也不想制造对立,我只说客观事实。 这就意味着在马来西亚,决定一个孩子能不能进入公立大学,能不能拿到优质教育资源的核心因素,从来不是分数高低,不是努力程度,不是个人天赋。 最简单、最残酷的评判标准只有两个字:身份。
我给大家讲一个很多人不愿承认,却真实发生在马来西亚校园里的直白现状。 除了公开录取名额倾斜,官方还有大量隐性优待政策,专门向土著群体倾斜。 公办大学、预科班、政府奖学金、无息求学贷款、 校内宿舍优先权,甚至专业课额外补课名额,绝大部分资源都流向土著学生。 哪怕这名土著学生考试分数偏低,只要身份符合,就能轻松拿到别人抢破头的名额。 反观非土著学生,尤其是华人学生,没有任何政策兜底,没有额外优待,所有机会都要靠极高的硬分数 硬生生增强。 我见过太多真实案例,华人学生全科优异,统考全A, 却卡在公立大学门槛之外,而同专业的土著学生,分数远低于他,却能轻松直接入学。 更扎心的是,这种身份特权,不是临时政策,而是写进国家治理体系,代代延续的固化规则。
很多人美化这套制度,说这是“为了扶持弱势族群,缩小贫富差距”。 可几十年过去,优待从来没有阶段性退场,反而不断加固,不断延续。 它没有真正帮扶底层贫苦民众,只是长期固化了族群阶层壁垒,让身份凌驾于努力之上,让公平变成一句空话。 很多人天真的以为,保守派是嫌弃统考教学质量差,嫌弃独中生能力不足。 我告诉大家,恰恰相反,保守派高层心里比谁都清楚,绝大多数独中生自律性更强,基础知识更扎实,学习态度更端正,综合能力更突出。 一旦全面放开核心专业名额,公平竞争之下 土著学生根本没有优势,现有的录取平衡会瞬间崩塌。 他们害怕的从来不是统考不够好,他们害怕的是统考太优秀,这才是藏在台面之下最不敢公开的私心,更讽刺、更让人无力的一件事。
我必须单独拎出来讲,统考在国际上的认可度,高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 澳洲八大名校、中国985顶尖高校 全部无条件认可统考成绩,每年都有大量统考生凭借优异的统考分数 拿到海外名校录取通知书。 奖学金更是拿到手软,全世界都在争抢的优质生源,回到自己的国家却要被层层刁难。 马来西亚公立大学明确要求 统考生必须额外考取SPM马来文与历史,达不到标准,哪怕统考全科A照样没有申请资格。 我想问大家一句,这难道不荒谬吗?
很多人疑惑,既然海外名校都认可同考的含金量,为什么本国政府死活不肯松口?这里我给大家拆解一个很多人看不懂的底层逻辑。 在马来西亚官方眼里,马来文和历史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应试科目,它们是身份测试,是立场考核,是一场无声的忠诚筛查。 尤其是历史课本,里面编撰的所有内容 都是官方定制的国家叙事,是官方想要民众接受的历史价值观。 所以官方考核这两门科目,目的从来不是判断一个孩子聪不聪明,优不优秀。 他们只想确认三件事:你是否接受官方定义的国家身份?是否认可现有的族群分配结构?是否愿意无条件服从这套既定规则?
安华推出的国家教育蓝图已定下规矩
早在2026年初,安华政府推出 《2026-2035国家教育蓝图》的时候,就已经明确定下规矩:独中、国际学校、宗教学校的学生只要报考SPM, 就必须同步报考马来文与历史科目,没有任何豁免余地。当时很多人只把它当成一条普通教育新规,根本没有深究背后的深意。 现在回头再看,逻辑直白又冰冷。 想要享受国家教育资源,先要向官方制度表态效忠,而且这次新政还有硬性门槛,我必须直白讲清楚。 SPM马来文必须拿到优等评级,历史科目必须及格,缺一不可,这一条规矩直接给统考判了无期徒刑。 这意味着统考永远无法独立存在,永远要依附于SPM体系。 哪怕你统考成绩傲视群雄,只要马来文历史达不到官方标准,在公立大学面前你永远是不合格的学生。 我接触过无数一届又一届的独中生,我太懂他们身上那种深入骨髓、无处排解的窒息感。 我见过很多十五六岁的独中孩子,明明处在最该无忧无虑专注成长的年纪,却早早被两套考试体系压得喘不过气。 很多人只看到统考生成绩单光鲜亮丽,却从来没人看见他们背后的付出。 别的公办学生只需要专心深耕SPM一套课程,时间充足,节奏平缓,而绝大多数独中生要同时兼顾统考繁杂的专业课,还要额外挤出时间死磕马来文,背诵官方历史教材。
我见过不少独中毕业班的学生,别人放假休息,出门游玩的时候,他们要熬夜背诵马来文词汇,反复刷历史课本考点。 这些知识点和他们十二年所学的华文历史、 中华文化逻辑完全相悖,甚至很多历史叙事是他们从价值观里无法认同的内容。 但他们没得选,为了那仅有的四个中文系名额,为了拿到公立大学的入场券,他们必须强迫自己妥协,硬着头皮死记硬背,硬生生去接受一套完全陌生,甚至相悖的官方叙事,更让人难受的是同龄人的落差感。 同样是马来西亚学生,土著学生不需要为语言门槛焦虑,不需要额外叠加考试负担,凭借天然身份就能轻松获得公立大学名额,享受教育优待。 而独中的华人孩子哪怕天资过人,哪怕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也要不断给自己加码,不断用成绩证明自己配得上这片土地的教育资源。 这种落差不是一瞬间的难过,而是常年累月潜移默化的精神消耗。
不只是学生,无数华人中产家长同样深陷这种焦虑内耗之中。 他们拼命送孩子进读中,坚守华文教育。 本意是想让孩子保留文化根脉,拥有更扎实的综合学识。 可到了升学关头,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孩子被身份桎梏,被规则限制,明明实力远超同龄人,选择权却被狠狠压缩。 很多家长私下跟我吐槽,那种无力感最磨人,自己倾尽所有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到头来却发现,努力在固化的制度偏见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又可笑。 他们明明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明明靠着自己的拼搏考出了优异成绩,却永远要比别人多一道门槛,多一层考验,多一份束缚。 别人顺其自然就能拥有的升学资格,他们要花费成倍的时间,成倍的精力去额外证明。 这种长期被区别对待,被刻意边缘化的制度落差,远比考试压力更折磨人。 因为时间久了,它会慢慢侵蚀一个年轻人的自信心,会让你从心底产生一种卑微感,你会下意识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个国家真正接纳的人,永远是外人,是附属,是被区别对待的群体。
这场新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讲到这里,我还要再撕开一层假象,也是很多媒体刻意隐瞒的真相。 很多人被媒体宣传误导,以为这次新政是前所未有的重大突破。 可事实是什么?我直白告诉大家,高教局总监本人亲自承认,原本就持有完整SPM资格的独中生,以前本来就可以直接申请公立大学的大学先修班。 换句话讲,这次所谓的全新政策,压根没有添加任何升学渠道,官方只是把旧政策重新包装,粉刷美化。 换一种话术对外公布,再配合媒体大肆宣传,营造出一种历史性突破的假象。 更离谱的是,以前独中生考完SPM之后,能够申请的专业范围更广,没有严苛的文科限制,而这一次包装过后,反而直接被锁死在四个中文系里。 这哪里是放宽?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收紧!可几乎所有主流媒体,都在统一口径吹捧“重大进步”、“历史性突破”。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全员吹捧的场面?因为,这场新政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安华政府的算盘打得非常精明,也非常现实。 当下的政局之下,政府既不能彻底得罪华社,丢掉华人选票,又不能过度松动政策,激怒保守马来阵营,两头都不能得罪,两头都要维稳。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做出有限度的虚假开放,放出四个中文系名额,让华社民众看到一丝微弱的希望,产生政策正在进步的错觉,安抚华人情绪,稳住选票,同时反复强调绝不承认统考, 给保守派吃下定心丸,明确不会动摇现有族群制度。 这就是最典型、 最标准的马来西亚式政治操作。 我给大家总结一句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我可以给你一点点喘息的空间,给你看得见的希望,但我绝对不会给你真正平等的权利,永远不会。 而这套虚伪的政治操作,最终酿成的恶果,现在已经全面爆发,而且愈演愈烈。 这也是我今天最想认真、 最沉重跟大家聊的话题——人才外流。
联合国曾经公布过一组扎心的数据,马来西亚人才外流比例高达全国总人口的5.5%, 这个数值远远甩开全球平均水平,在东南亚国家里稳居前列。 还有一项更残酷的统计,2015年到2025年这10年之间,接近10万马来西亚人主动放弃本国国籍,选择移民海外,其中88%以上都是华裔。 我平时刷评论区,总能看到有人问,为什么现在的华人越来越想要移民,越来越想要离开?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薪资低、 物价高、生活压力大。 这些确实是影响因素,但绝对不是核心原因。 真正的根源是失望,是彻底的心死。 老一辈的华社人士还会坚持游行、 请愿、发声、抗议,哪怕阻力重重,也愿意为了下一代争取公平, 因为他们心里还抱有希望,相信制度终有一天会改变。 可现在的年轻人早就不一样了,这一代年轻人看得更通透,也更现实。 他们亲眼见证统考僵持50年,亲眼见证一次次虚假突破,一次次画饼敷衍,亲眼见证公平永远遥遥无期。 他们已经不愿意把自己的一生 赌在未来也许会改革的缥缈幻想上。
既然这里给不了公平,给不了尊重,给不了平等的上升通道,那最简单、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就是离开,去制度公平的新加坡,去教育优质的澳洲,去福利完善的英国,去机遇广阔的中国。 哪里能给他们平等的机会,哪里能尊重他们的努力,他们就义无反顾去往哪里。 我身边有很多年轻父母,他们的想法直白又心酸,只要孩子有能力,有条件出国深造,就绝对不会让孩子留在马来西亚发展。 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 从小到大活在被区别对待的环境里,不想让孩子一辈子 陷入无休止的自我证明,不想让孩子明明足够优秀,却要被制度刻意打压。 我一直觉得人世间最伤人的 从来不是直白的打压,而是长期的边缘化,长期的区别对待,长期的隐性歧视。 当一个制度常年告诉你 :你是附属,你是外人,你永远无法跻身核心圈层的时候,没有人能一直保持热情,也没有人能一直满怀期待,人终究会疲惫,终究会清醒。
马来西亚最危险的讯号已经出现了!
我今天必须说一句扎心的真话,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愤怒,而是冷漠。 愤怒证明你还抱有期待,还愿意争辩,还想要改变,而冷漠代表你已经彻底放弃,不再争辩,不再期待,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现在越来越多马来西亚年轻人 对待统考,对待制度,对待族群差异,只剩下平静的冷漠,这才是马来西亚最危险的信号。 而且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 统考僵持的这50年 ,消耗的不仅仅是华教人士的耐心,一代代华人的热情,它消耗的是整个马来西亚的国家竞争力。 大家一定要清楚,选择离开的人 从来不是能力不足、资质平庸的普通人,走出国门选择移民的,大多是国内最优秀、 最自律、最有国际化视野的顶尖人才。 有医术精湛的医生,有专业过硬的工程师,有技术顶尖的程式员,有深耕科研的研究人员,这些人带着自己的学识、 能力、技术、资源远赴海外,为其他国家创造价值、推动发展。 最后请问,谁是最大的输家?答案不言而喻,绝对不是出走的华人,而是马来西亚本身。
我始终坚信,一个国家最珍贵、 最不可再生的资源,从来不是石油、 不是棕榈油、 不是各类天然矿产,永远是人,是鲜活的人才,是年轻的血液,是源源不断的创造力。 而现在,马来西亚正在亲手 把本国最优秀的年轻人 一个个推开、送走。 更让人无奈的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统考争议早就没有任何 技术性的解决方案。 哪怕你优化考试大纲,调整考核难度,完善升学流程,都改变不了最终的局面,因为表层是教育问题,中层是政治博弈,底层是国家认同。马来保守派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华文,不是统考,他们恐惧的是,一旦全面承认统考,就必须真正接纳多元族群、多元文化、多元教育体系,恐惧公办教育失去唯一正统地位,恐惧固化多年的资源分配制度被打破,恐惧各族群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进行绝对公平的竞争,这些东西触碰了保守派的核心利益,是他们绝对不能妥协的底线,所以大家才会看到一个循环往复的怪圈。每过一段时间,就有政治人物站出来画饼,对外宣称问题快要解决,只差最后一里路,即将迎来历史突破!每一次造势,都能掀起短暂的欢呼,让民众看到短暂的希望,可五十年光阴流转,问题依旧停留在原点,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变,为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解决方案,却没有人愿意真正推进,原因直白又残酷:全面承认统考的政治代价实在太高了,没有任何一届政府敢冒着得罪保守阵营、动摇政局稳定的风险,去完成这场彻底的改革。既然不敢彻底改革,那最简单、最稳妥、最不得罪人的办法,就是无限拖延,不断包装新政,不断模糊概念,不断制造虚假进步,用一场又一场政治表演,安抚民众情绪糊弄所有人。只是这一届年轻人早就不吃这一套了。大家不再相信画饼,不再相信口号,不再相信虚无缥缈的未来承诺,所有人只相信眼前的现实:名额依旧倾斜,门槛依旧存在,公平依旧稀缺,区别对待从未消失。
最后,我想发自内心说几句心里话:统考这五十年最悲哀的地方,从来不是迟迟得不到官方承认,最让人唏嘘、最让人无奈的是越来越多人已经不在乎它会不会被承认了。年轻一代不再奔走请愿,不再高声抗议,不再执着于一纸名分,大家默默收拾行囊安静转身离开。既然这片土地不愿接纳我的努力,不愿认可我的价值,不愿给我平等的机会,我就到别处寻找光明。当一个国家让最努力、最纯粹、最优秀的一群年轻人集体产生这种疏离感、抛弃感、逃离欲的时候,我必须直白告诉大家:真正危险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视频最后,我想把两个问题留给荧幕前的每一个人,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坦诚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用刻意迎合任何人。
我们下期再见!█▌
Saturday, 30 May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昌明口号再圆满,非穆仍缺安全感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昌明口号再圆满,非穆仍缺安全感
❝ 华社真正担心的未必只是宗教场所本身,而是如果连几十年来和平存在的店屋佛堂、教会和神庙空间,都开始变得“不稳定”,那未来在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是真正稳定的?❞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5-30 06:04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昌明口号再圆满,非穆仍缺安全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卫塞节正日来临前一周,由政府首次主导的“全国卫塞论坛”率先举行,来自佛教、伊斯兰、基督教、兴都教、锡克教和道教的代表在“昌明大马”理念下齐聚一堂,共同谈论尊重、包容和多元共生。
舞台上,跨宗教的祝愿声此起彼伏;台底下,各族代表握手言欢。现场座无虚席,处处洋溢着一幅岁月静好的理想图景。
卫塞论坛上抛向穆斯林代表犀利问题
就在这一片祥和氛围中,一名出席者在其中一场平行论坛上,直击和谐表象下长期存在的现实焦虑,向穆斯林代表抛出一道直接且犀利的问题。
这名出席者直言,在以巫裔和穆斯林为主体的大马语境下,非穆斯林群体即便尊重伊斯兰的特殊地位,在公共层面上却往往缺乏应有的“被接纳感”和“平等安全感”。
她进一步追问:“伊斯兰作为‘东道主’,究竟该如何引领更深层的尊重?而非穆斯林又该如何配合?”
大马伊青运动主席阿末法米 作出回应
面对这记直球,大马伊斯兰青年运动主席阿末法米回应,若把目光放眼全球,穆斯林同样身处多元世界,任何宗教都不应将自己禁锢在单一族群的狭隘视角里。
他强调,真正的领导力不在于彰显多数优势或权力地位,而在于体现普世慈悲的精神,主动理解并守护其他群体的权益和尊严。
可惜问答环节仓促结束, 讨论戛然而止
可惜的是,这场论坛最终只开放这一名出席者提问。或许因首相安华即将抵达主会场,主持人很快结束问答环节。关于“被接纳感”与“安全感”的讨论,也戛然而止。
某种程度上,这场仓促结束的对话,像是现实社会的缩影——关于多元、包容和尊重的论述,往往能够停留在舞台和口号之上,但一旦进入制度和行政层面,非穆社会所面对的现实处境,未必同样温和。
雪州最新宗教场所指南, 引起非穆反弹
就在同一天,八打灵再也区国会议员李健聪揭露,最新发布的《雪州规划标准及指南手册》中,列明禁止在商业区设立非伊斯兰宗教场所,也不允许将现有建筑转换为宗教用途。
消息一出,华社与非穆斯林社会迅速出现强烈反弹,原因也并不复杂。
神庙佛堂教堂设在店屋里是被逼方案
大马尤其是城市地区的非穆斯林宗教空间,本就长期处于制度不足的状态。一个新社区落成时,清真寺和祈祷室一般从规划阶段开始便被纳入法定配置;但佛堂、神庙、教会或道场,却往往缺乏足够保留地,只能在商业店屋、工业区或住宅区中寻找容身之所。
因此,许多非穆斯林宗教场所之所以设在店屋里,从来不是一种理想选择,而是一种长期被现实逼出来的折中方案。他们只能自筹资金、注册社团、租用空间,在制度的缝隙中,一点一滴地建立属于信徒的精神寄托。
这次指南真正引发担忧的,并不只是“未来还能不能申请”,而是现有宗教空间是否会逐渐失去合法性,甚至在未来面对被清除或压缩的风险。
黄思汉:有关指南有待审阅尚未执行”
随后,雪州行政议员兼雪州非伊斯兰事务委员会联合主席黄思汉迅速出面灭火,强调有关指南“尚未执行”,州政府也将在6月与各宗教团体展开协商,在审阅期间不会采取执法行动。
不过,行动党蒲种区国会议员杨美盈则进一步点出问题核心:若州政府无法清楚区分“现有宗教场所”与“未来新发展区”的适用范围,模糊条文只会导致地方政府在执行时出现不同标准,甚至留下选择性执法空间。
事实上,这也是近年来团结政府面对的两难困境。
团结政府号称多元共治而实际保守化
一方面,政府不断向非穆斯林社会强调多元共治与昌明大马;另一方面,又必须面对马来保守政治压力,避免被标签为过度自由化。
结果便是让很多政策最终陷入一种矛盾状态,行政体系和官僚逻辑趋向一刀切,但政治层面却又必须不断出来安抚、解释和灭火。
从先前的清真认证争议,到演唱会、啤酒节、服装规范,再到如今的宗教空间问题,渐渐形成一种观感——政府虽然高举中庸和包容,但在地方治理与行政执行层面,保守化讯号却似乎持续浮现。
佛堂教会神庙不能稳定存在,那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华社真正担心的未必只是宗教场所本身,而是如果连几十年来和平存在的店屋佛堂、教会和神庙空间,都开始变得“不稳定”,那未来在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是真正稳定的?
归根结底,这场争议的焦点,在于少数群体是否能够真正地相信,自己在这个多元国度下,始终拥有一个被平等接纳的位置。
否则,即便6月的协商会议谈得再圆满,即使宗教交流活动办得再隆重,终究敌不过现实的一记当头棒喝。 █▌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来政党政客谋划揽权, 安华被边缘化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马来政党政客谋划揽权,
安华被边缘化
❝ 民主制度最大的缺陷是人民作出裁决,但几个人的私下交易却改变了局面。马来西亚选举已经走向这种趋势,人民投票最终可能投了个寂寞。❞
作者指出了我国人民在实践中开始认清我国议会选举政治的欺骗性,也不忘针砭我国两大华基政党当权领袖的妥协思想和落伍表现。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5-29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马来政党谋划揽权,安华被边缘化。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会还没有解散,朝野马来政党已经开始大选布局,研究如何合纵连横,为执政中央卡位。
譬如,巫统不甘雌伏。党主席阿末扎希先是提出“民族之家”倡议,召回前领袖和党员,试图把马来人团结在巫统旗下。紧接着,森美兰巫统撤回对森州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以及柔佛国阵宣布将在柔州选单独上阵。这些动作有助于提升基层士气,在大选来临前先声夺人。
安华上台执政后, 夺权谋划没停止过
伊党则在领导国盟后,进行重组工作。根据哈迪阿旺的谈话,土团党多数会被踢出国盟,然后接纳更多马来反对党,包括韩沙再努丁领导的政党,从而建立以马来政党为主,非马来政党从属的反对党阵线。如此一来,哈迪既可以高举马来人大团结旗帜与巫统抗衡,又能够争取非马来票。
其实,自从马来政治碎片化后,政党领袖就一直在盘算,如何壮大自己,掌控权力。“喜来登政党”是马来政党利益交换、政权共享的“典型示范”;不讲原则,只求迅速上位。
2022年大选过后,安华组织团结政府,但夺权游戏及谋划并没有停止。最近土团党领袖提起迪拜行动、曼谷行动的一系列后门行动,让人惊觉夺权阴谋一直在幕后进行。
慕尤丁前机要秘书马祖基的惊人揭露
慕尤丁的前机要秘书马祖基揭露,前土团党署理主席韩沙曾尝试促成土团党、伊党和巫统合作并组成政府,但条件是必须先撤换慕尤丁,合作才能落实。
马祖基提及的曼谷“变天行动”是2025年12月东动会举行期间,韩沙及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在泰国曼谷与阿末扎希会面。达基尤丁声称他是在哈迪阿旺知情下赴会,以国盟党鞭的身分受邀出席。
3人在曼谷商谈什么?根据媒体报道,阿末扎希承认他曾与韩沙会面,讨论马来人及伊斯兰党派的团结事宜。所谓马来人团结事务就是指马来政党合作,组成政府,捍卫马来民族的权益。“民族团结”是政治代名词,最终目标是共享政治资源。
马来政治圈从来不缺筹划密谋与算计
韩沙声称是受前首相马哈迪的委托,才与阿末扎希会面,这是“大帐篷”倡议的一部分。其追随者打昔汝莪国会议员旺赛夫也坚称,“曼谷行动”是为了推动马来政党之间的团结,但慕尤丁极力阻止。然而慕尤丁却指控韩沙在未获党高层的授权下,暗中与阿末扎希会面,企图组织新的政治联盟,目的是谋取副首相职。
从这些政党领袖的互相指责及一唱一和,可以得知他们暗地里进行“交易和协商”。从2024年初的迪拜行动到曼谷行动,马来政治圈从来不缺筹划、密谋及算计。
既然哈迪对后门行动是知情的,这显示伊党没有放弃与巫统再度联手的计划;扎希愿意会见韩沙和达基尤丁,也表示巫统并没有关上合作大门。在他们的推动下,马来人大团结议程仍蠢蠢欲动。
马来政治领袖都与希盟“划清界线”
与之相反的是,马来政党一旦被牵扯到希盟及安华就急忙的撇清关系。今年3月,韩沙否认曾与首相安华私下会面或协商,他反而指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阿里与安华密会。
最近政坛盛传土团党将重返希盟,阿兹敏等土团党领袖也强烈否认有关传闻,并指这是有计划的政治诽谤,旨在破坏土团党及国盟的团结,以掩盖“曼谷行动”的失败与背叛行径。
希盟,特别是行动党已经被标签为“出卖马来人利益”,因此想要马来票的政治领袖都与希盟划清界线。从慕尤丁带领土团党在2020年2月退出希盟,到巫统基层抗拒与希盟合作,这种政治表态已经变成“政治正确”。即使是挣扎求存的土团党,也要表现得大义凛然。
因此,马来政党如今的盘算是围绕着民族大团结,排除希盟。如果能够在议席分配及权位分享架构方面达致协议,他们乐于合作。若选后谈判破裂,最后的合作选项才是希盟。
在马来政党密谋算计的时候,华基政党只会互相攻击,暴露双方政治水平的差异。
几个政客用"私下交易"改变人民裁决
民主制度最大的缺陷是人民作出裁决,但几个人的私下交易却改变了局面。马来西亚选举已经走向这种趋势,人民投票最终可能投了个寂寞。█▌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还要"含泪投希盟"吗 ?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还要"含泪投希盟"吗 ?
❝ 在这一波波贩卖焦虑的操作之下,希盟众领袖们最缺乏、甚至一直在逃避的是,促成今天这个局面的最大主因,其实就在他们自己身上。❞
本文是媒体人何俐萍(星洲日报东马区副执行编辑)2026-05-29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还要“含泪投希盟”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还要'含泪投希盟'吗?”是政治拷问
来届大选,华人会怎么投票?一些对希盟这几年的表现感到极度失望的人,撂下了狠话:“下一届,必须给火箭倒!”这固然是气话,却也是希盟不得不直面的现实。
而掂量华裔选民在大局中所能发挥的有限作用后,也有人这么说,即使不满,来届大选还是会“含泪”投希盟。
华裔选民有必要含泪投希盟吗?看似是一道选择题,也是政治拷问。除了希盟中的公正党、行动党和诚信党,华裔选民难道就没有比希盟以外的更好选择吗?
砂州的选民自然可以将选票投给砂盟
在砂拉越,对希盟愈发失望的选民自然可以将选票投给砂盟。平心而论,砂盟这几年推行的多项惠民政策的确深得民心;而今年落实的免费高等教育措施,虽然仅限于砂政府属下的4所大学,但能开创全国先例,确实是实际回馈人民的良策。
已故前砂首长阿德南临终前留下一句:“要好好照顾砂拉越”。这句话本质上没有错,砂拉越必须自强,才能进一步在大马站稳脚步,说话也更有分量。然而,砂拉越人看待政治也多一份通透,早在当年国阵执政联邦时期,就有“州投国阵(指当时的砂政府),国投反对党”的钟摆定律。坊间口耳相传,这是必要的制衡手段。即使在砂自主意识高涨,强调必须有政治制衡的意识,仍深烙在一些选民的脑海。
2021年的砂选举,砂盟狂扫82个议席中的76个议席,砂团党(PSB)获得4议席及行动党获得2议席。唯在砂团党并入张庆信领导的民进党后,行动党更显得形影孤单。但到了翌年举行的全国大选,再一次改朝换代的呼声此起彼落下,砂盟也难以抵挡这股浪潮,在31席中让希盟斩获6席。
砂政府霸气建设了峇当鲁巴第一大桥
这不是砂拉越人天生“叛逆”,而是以全国政治布局的角度思考,砂拉越是无法关起门来不问联邦事。就以教育和医疗领域为例,决策权仍操控在联邦的手中,在某种程度上也可形成制约。最近在砂拉越掀起热烈打卡效应的峇当鲁巴第一大桥,正是在希盟首度执政期间,以联邦没钱为由被腰斩,最后是砂政府霸气自行承建的产物。
政治上,砂拉越也一直以“定存邦”的地位自居,从喜来登行动后的三度换相,到希盟重回执政台,砂拉越确实是各方拉拢支持的对象。但在来届选举,砂拉越的选举结果还能左右大局吗?首相政治秘书曾敏凯就表示,巫统若和国盟合作,在现有的基础上再赢多十余席,届时无须东马的支持也能组政府。但曾敏凯没说破,或是忘了的是,上届大选当慕尤丁自认大局在握时,砂盟曾一度表态支持国盟。若非砂拉越民间的反弹声浪大,安华又适时伸出橄榄枝,安华可能又与首相位置擦身而过。因此,选民集体作出的抉择,到头来依然是交由少数政治领袖来作最后拍板。
曾敏凯表达希盟领袖们的惶恐与焦虑
曾敏凯最近频频发布视频分析政局,从剖析同心党,谈到东马政党,再到预测来届大选的选情。他表面上是在对人民、特别是华裔选民晓以大义,但言语之间,尽是告诫人民要“以大局为重”。他的分析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就以他对东马影响力的剖析为例,这倒是一头当头棒喝,足以让那些一味沾沾自喜的人从中反思。然而,当他站在“大局为重”的道德制高点上,警告一旦巫统与国盟结合并如愿掌政,选民将会“想要回头都不能”时,说穿了,这其实也只是在打悲情牌。
我们不能否认,国盟之中的伊党,正极力落实保守的宗教化政策;而巫统在“伪开明”的表相之下,也掩饰不了为了政权与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的野心。正因如此,曾敏凯,或者该说是希盟的领袖们,无不希望选民不要投下情绪票,以免选票分裂,反而让巫统和国盟坐收渔人之利。
希盟的不作为, 是他们被罢黜的主因
但在这一波波贩卖焦虑的操作之下,希盟众领袖们最缺乏、甚至一直在逃避的是,促成今天这个局面的最大主因,其实就在他们自己身上。选民为何会从以往的寄以厚望,走到如今的强烈失望,甚至赌气说要教训希盟?希盟在一些课题上的不作为、或是无法扭转局面(如雪州养猪课题),正是他们必须为此负起最大责任的主因。 █▌
Friday, 29 May 2026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公正党失去改革灵魂, 历史终将不再眷顾它!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公正党失去改革灵魂,
历史终将不再眷顾它!
❝ 公正党的基本盘是开明派与改革派选民,但为了抢攻右翼马来票仓,而向保守主义靠拢,结果在伊斯兰党与巫统的主场,占不到丝毫便宜。
这几年,三党的形势足以说明一切。伊斯兰党依然强势,巫统也重整旗鼓,蓄势重返高峰,只有公正党节节败退,既争取不到马来票,也流失基本盘。❞
本文是时评人张庆禄2026 -05-28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失去改革灵魂, 公正党还剩什么。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公正党爆发退党潮,虽不至于造成致命伤害,但也是一记沉重的警钟。
这个高喊“烈火莫熄”、主打改革的政党,用了19年,从街头走到布城。
从2004年大选输到只剩一席,到2018年大选攀上巅峰,赢得47席,公正党走过高峰低谷,尝过沉寂,也历经辉煌。
虽然公正党目前掌控联邦政权,党主席安华官拜首相,但世事吊诡——危机往往在人最得意的时候,悄然而至。
公正党最大困境在于丢失了改革灵魂
拉菲兹与聂阿兹米退党,打着同心党的旗号出击,与希盟∕公正党争夺票源。就政治现实而言,同心党或许无法改变整个政治格局,但却能成功吸取希盟∕公正党的部分选票。
早前,公正党内部分析,该党只剩7个国会安全区,选情不容乐观,如今加上同心党分散选票,胜算再打折扣。
拉菲兹与其支持者的退党,也冲击公正党士气。
但这并非致命问题,公正党最大的困境在于——丢失了改革的灵魂,失去了辨识度。
伊斯兰党以宗教挂帅,巫统主打种族牌,公正党原是改革的代言人,可是进入体制之后,它没有改变体制,反而被体制改变了。
伊斯兰党还是伊斯兰党,巫统还是巫统,而公正党却已失去原来的模样。
公正党为了权力与选票而走向保守化
不能说安华执政没交出任何成绩,只是改革步伐太慢,不符预期。当今掌权的是团结政府,不是希盟政府,多股力量在体制内互相牵扯,改革不能操之过急,这可以理解,但总不能为了竞逐马来选票,或者满足其他执政盟友(巫统)的需求,而走向保守化。
当公正党为了权力与选票,把改革精神留在街头,其面目愈发模糊,远远望去,竟貌似昔日政敌。
部分公正党领袖确实努力履行职务,服务民众,然而这未能擦亮公正党日益褪色的招牌。群众怀念的是充满理想、高举改革旗帜的公正党,而非一心只为维系政权的蓝眼。
当公正党领袖率众高喊“烈火莫熄”,是否会感到心虚?“烈火莫熄”不该沦为一句廉价的动员口号,而应是公正党的灵魂所在。
这个国家需要改变,改革的烈火不能熄。
在权力迷雾的笼罩下,公正党终究失去方向,盲目追逐选票。失望的情绪不断累积,支持率亦江河日下般流失。
但是它争取不到马来票也流失基本盘
公正党的基本盘是开明派与改革派选民,但为了抢攻右翼马来票仓,而向保守主义靠拢,结果在伊斯兰党与巫统的主场,占不到丝毫便宜。
这几年,三党的形势足以说明一切。伊斯兰党依然强势,巫统也重整旗鼓,蓄势重返高峰,只有公正党节节败退,既争取不到马来票,也流失基本盘。
失去改革动力,公正党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高喊“烈火莫熄”,不能召回改革的灵魂,只有真正着手于改革议程,才能重新唤醒心中的理想。
继续沉沦下去, 历史终将不再眷顾它
公正党若继续沉溺于权力、把改革置诸脑后,历史终将不再眷顾它。 █▌
Tuesday, 26 May 2026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马哈迪时代的修宪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
马哈迪时代的修宪
❝华社担忧的并不只是猪肉,而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某项产业因为宗教与政治压力而被“一刀切”消灭时,少数族群生活方式与经济空间,未来是否还能受到宪法保障?
而更令人担忧的是,今天许多人已经把“质疑政策”与“侮辱王室”混为一谈。❞
本文是知名文化人兼时评人陈锦松2026-05-26 07:2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猪农、王室与宪法——再谈马哈迪时代的修宪。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最近围绕王室权力与宪法边界的争议,再次暴露我国面对的体制核心问题:这个国家到底是“宪法至上”,还是“谕旨至上”?
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潘俭伟说错了什么?
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潘俭伟一句“人民应忠于联邦宪法,而非单纯服从谕旨”,立即遭到巫统、土团党及伊党围剿,警方甚至接获约整百宗投报并展开调查。问题是:潘俭伟到底说错了什么?
马来西亚实行的本来就是“君主立宪制”,而不是“君主专制”。国家元首与各州苏丹拥有崇高地位,但联邦宪法才是国家最高法律。若连“君主无权凌驾宪法”这种最基本的宪政原则都不能讨论,那马来西亚离现代民主国家还有多远?
此次风波竟是从“雪州养猪问题”引爆
更讽刺的是,此次风波竟是从“养猪问题”引爆。
雪州政府宣布逐步全面淘汰州内养猪业后,雪州苏丹沙拉夫丁直接谕令关闭养猪场,不得继续资助集中养猪计划,改以进口猪肉满足非穆斯林需求。州政府则选择全盘照办。
问题不在于养猪场有没有污染,而在于:谁才是最后作决定的人?
如果州政府最终只是执行谕旨,那民选政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州议会又算什么?行政权究竟属于人民选出的政府,还是属于不可挑战的王权?
支持者会说,苏丹是伊斯兰守护者,有责任维护马来社会与宗教敏感。但问题是,今天被介入的是养猪业,明天会不会扩大到娱乐、教育、文化甚至经济政策?当宗教与王室权威不断扩张,世俗行政空间就必然不断收缩。
养猪问题在我国从来不是单纯农业问题
养猪问题之所以危险,就在于它从来不是单纯农业问题,而是“华裔经济与饮食文化”对撞“穆斯林宗教情绪与王室权威”的政治象征。
华社担忧的并不只是猪肉,而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某项产业因为宗教与政治压力而被“一刀切”消灭时,少数族群生活方式与经济空间,未来是否还能受到宪法保障?
而更令人担忧的是,今天许多人已经把“质疑政策”与“侮辱王室”混为一谈。
在真正成熟的君主立宪国家,王室可以被讨论,政策可以被批评,谕旨更可以在法律框架下被检视。英国、日本、北欧王室皆如此。唯有独裁体制,才会把王权神圣化到不容讨论。
前首相马哈迪是个真正明确限制王权者
事实上,马来西亚历史上真正明确限制王权的人,正是高龄100岁的前首相马哈迪。
1983年,马哈迪修宪限制元首否决权,规定国会通过的法案,即使国家元首未签署,也可在限定时间后自动生效。此举实际上削弱了元首对立法的绝对否决权,加强了民选政府与国会主导地位。
1993年,政府进一步推动取消王室司法豁免权。在数起涉及王室成员殴打平民事件引发社会强烈不满后,政府成立特别法庭,允许统治者在违法情况下接受司法审讯。这意味著王室正式被纳入现代法治体系之中,不再凌驾法律之上。当年许多人痛骂马哈迪“冒犯王室”,但今天回头看,若没有那两次修宪,马来西亚恐怕仍停留在“王权高于法治”的旧时代。
痛骂马哈迪"冒犯王室"是历史最大讽刺
这也是历史最大的讽刺。
很多华人长期批评马哈迪推行种族主义政策,甚至认为他是大马种族政治的重要推手。但至少在“国家不能由不可问责的权力主导”这一点上,他当年确实维护了现代宪政制度最基本的底线。
今天的我国社会,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有人冒犯王室”,而是越来越多人不敢讨论权力边界。当“忠于君国”被无限扩大,却刻意忽略“维护宪法”与“尊崇法治”,国家原则本身就已经被扭曲。
一个健康国家,人民忠于的首先必须是宪法,而不是任何个人、政党或权威。因为唯有宪法,才能保障所有族群最后的平等与自由。
否则,所谓君主立宪,最终只会慢慢退化成“披著民主外衣的封建政治”。
把君主立宪当君主至上是把冯京当马凉
尊重王室,忠于君国,这一点从来没有人会质疑。但若把对于宪法权利与制度边界的理性讨论,刻意模糊诠释成“不尊重王室”,两者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冯京当马凉,更是在混淆宪政讨论与误入情绪政治中。█▌
Sunday, 17 May 2026
廖芷悠《星洲网》时政评论 : 华文师资看到希望,但离承认统考或许更远
廖芷悠《星洲网》时政评论 :
华文师资看到希望,但离
承认统考或许更远
❝时移世易,统考课题早已无法停留在2018年,甚至2022年的政治语境里。今天的统考问题,已经不仅仅是“承认或不承认”这么简单,它同时牵涉国家高教资源分配、大学学额、预科制度,以及整个升学体系的结构性问题。未来若要继续推进,只会比过去更加困难。
但如果政治人物始终只把“承认统考”当成竞选口号,而不愿正视背后复杂的制度现实,那么统考课题最终只会沦为一个永远存在的政治议题,年复一年被提起,却始终得不到真正解决。❞
作者本文的结语,正是对首相安华昨天在怡保主持第55届全国教师节庆典开幕仪式宣称“肯定独中迈向国家融合,统考生入读条件并非专有”的回应和讽刺。
本文是媒体人廖芷悠(星洲日报记者)2026-05-17 06:04发表的时政评论。原标题:华文师资看到希望,但离承认统考或许更远。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近期教育议题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政府日前宣布内阁同意让独中统考生以“统考+2”(即SPM国文及历史及格)的资格,申请3所公立大学的4个中文相关科系,在华社引发巨大争议。
"统考+2进入中文相关科系"之我见
“统考+2进4个中文相关科系”,究竟算不算改革?坊间众说纷纭。有人认为这是突破,也有人认为不过是象征性让步。而我更想从一个独中统考生、曾在本地私立大学修读中文系、后来也曾执教的身分,来谈这项政策。
过去,独中文科生若想继续修读中文或中文相关科系,现实中的选择其实并不多:要么前往中国、台湾等地升学,要么留在本地私立大学。因为政治现实始终摆在那里,政府长期不承认统考文凭,大多数独中生只能通过非政府体系继续升学。
而当这些中文系毕业生想成为老师时,问题又再次出现。由于政府同样不承认私立大专的专业文凭,绝大多数中文系毕业生最终只能进入独中体系,担任华文老师。
难道除了独中,就没有其他道路成为教师,甚至成为公务员吗?其实有。其中一条路,是报读马来亚大学教育文凭中文课程(DPP),额外再修读一年教育文凭,之后才有机会进入政府中学执教,成为享有公务员待遇的华文老师。
不能说新政策毫无意义但确是"违诺"
因此,我认为,“统考+2进入中文相关科系”不能说毫无改革意义。
诚然,这项改革仍远远不够,也没有兑现希盟和首相安华自2018年至今年1月以来,多次提出的“统考+2进入公立大学”的承诺。但与此同时,你也无法否认,这项政策确实会让一部分独中生受益。
至少,他们不再只能花费高昂学费到国外或私立大学修读中文系;如今,他们终于有机会凭借新政策进入收费较低的公立大学,其中包括长期培育中学华文师资的苏丹依德利斯教育大学(UPSI)。
未来将有独中生成为政府中学华文老师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未来将有更多独中生能够通过公立大学体系,进入政府中学担任华文老师,正式成为公务员。
从教育部的角度来看,这其实是在扩大华文师资的人才库。可以预见,从今年开始,政府中学华文老师的人数,极可能比往年明显增加。当然,并不是所有中文系毕业生最终都会执教,但至少,政府已经开始为独中生打开一条“留在本地升学”的道路,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人才外流的问题。
至于高教总监强调,“统考+SPM文凭”可申请进入公立大学预科课程和学士学位课程(Sarjana Muda),部分公立大学确有开放部分科系给持有SPM的学生申请就读,而无需预科文凭,那么,高教部所提出的“学士学位课程”,是否仅限于这些科系?
一直以来,只要独中生有报考SPM,本就能够凭借SPM成绩申请包括大学预科班(Matrikulasi)及中六(STPM)在内的政府升学管道。这项机制在过去数十年的教育政策中始终存在,并没有因为统考而出现本质性的改变。
非土著生依然很难进入Asasi课程
尤其是目前公立大学的大部分大学基础课程(Asasi),依然主要开放给土著学生,仅有极少数学额提供给非土著。在这样的现实下,即便独中生持有SPM成绩,能够进入相关体系的人数仍十分有限。
因此,未来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统考生是否可以申请”,而是政府究竟愿意开放多少本科及预科学额给持有SPM的统考生。
如果未来政府愿意进一步扩大相关名额,让统考生能够通过SPM成绩,进入更多公立大学本科或基础课程,并进一步获得其他热门科系的录取资格,那么这才真正称得上是一项更具实质意义的改革。
改革仍不尽人意,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如今,改革仍不尽人意,这同样是不争的事实。
高教部长赞比里日前强调:“进入中文系,不代表承认统考文凭。”这番话之所以令人担忧,是因为它某种程度上也暴露了现实:这或许已经是团结政府距离“承认统考”最近的一步。
因为,一旦政府真正开放“统考+2”全面申请所有公立大学科系,会发生什么?届时,统考文凭的地位,实际上将趋近于大学预科文凭,与大学预科班(Matrikulasi)、大马高级学校文凭(STPM)及其他大学基础课程处于同一升学体系内。
未来继续推进, 只会比过去更加困难
问题也随之而来。如今,政府已经推行“SPM 10A生自动录取大学预科班”政策,大量优秀生未来将通过UPU申请公立大学;与此同时,中六生也必须在完成STPM后,通过同样机制争取大学学额。
那么,公立大学真的有足够的学额,应付越来越庞大的申请群体吗?
如果国家尚未解决预科体系与大学录取问题,就骤然全面开放统考生申请所有公立大学科系,无异于进一步加剧大学录取竞争。而最终直接受到冲击的,不只是独中生,也包括全国国中与独中的华裔学生。
也正因如此,时移世易,统考课题早已无法停留在2018年,甚至2022年的政治语境里。今天的统考问题,已经不仅仅是“承认或不承认”这么简单,它同时牵涉国家高教资源分配、大学学额、预科制度,以及整个升学体系的结构性问题。未来若要继续推进,只会比过去更加困难。
"承认统考"终究只是政客的竞选口号
但如果政治人物始终只把“承认统考”当成竞选口号,而不愿正视背后复杂的制度现实,那么统考课题最终只会沦为一个永远存在的政治议题,年复一年被提起,却始终得不到真正解决。█▌
Saturday, 16 May 2026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统考争议没完没了,安华作茧自缚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统考争议 没完没了,
安华作茧自缚
❝安华没有吸取“当年承诺一旦执政将降低油价”的教训,从反贪到承认统考,希盟的困境是自找的。“多做事,少说话”,才是正确的施政之道。❞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5-15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统考争议没完没了,安华作茧自缚。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安华让希盟在统考课题上成了"箭靶"
安华政府最近因为各种课题受到抨击,从雪州禁止养猪、研究取消T20群体的汽油补贴、BUDI95配额或降至每月150公升,到独中毕业生(统考+2)只能申请报读公立大学中文相关科系,都让希盟成了箭靶。
由于之前没有说清楚,因此当高教局总监阿兹琳达发布内阁的上述决定时,瞬间炸开了锅。华教组织认为这项公布与华社期待存在巨大落差,未能体现教育公平,亦曝露其制度性缺陷。而国盟及马来右翼组织则强烈反对开放统考毕业生报读公立大学特定课程的决定。在这项课题上,希盟里外不是人。
站在董教总的立场,当然是期望凡报考由大马考试局主办,并获得教育部认证的马来文与历史科目的独中毕业生/统考生,可以申请所有公立大学的科系,而不是只有持完整大马教育文凭(SPM)资格的统考生才能通过UPUOnline系统申请任何开放课程。
局部和有条件开放让希盟支持者失望
这种只限申请政府大学4个以中文为主的科系的做法,根本不是所谓的公立大学承认统考文凭,充其量只是局部和有条件的开放。
许多希盟支持者感到失望是因为他们的期望很高,而高期待值源自希盟领袖的承诺,比如安华在希盟第一次执政时曾经强调,政府承认统考,并不会损害或违背国家教育政策。
不幸的是,安华在任相后,并没有立即检视希盟的竞选宣言,向党员及支持者说明哪一些承诺能够落实,哪些必须配合政治现实,给予调整。他一直拖延,直到沙巴州选惨败后,在行动党的催促下,才仓促推出“承认统考”计划,结果不尽人意。
在现有的政治环境中,政府要全面承认统考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让政府大学接受统考生报读,也必须取得巫统的同意。政府秉持内阁集体责任的原则;没有巫统的支持,安华政府就可能垮台。
安华为了减低冲击,试图采取平衡策略
因此,为了减低政治冲击,安华试图采取平衡策略,同时允许宗教学校毕业生可申请宣教文凭及学士学位、可兰经与圣训文凭及学士学位、宗教教育学士学位及伊斯兰研究(宣教)学士学位,从而展现政府没有优待统考生,其他教育体系也获得同等对待。
高教部长赞比里来自巫统,他强调,内合日前所达成的议决,并不代表承认非国家教育体系,国家教育体系维持不变,毕业生必须遵循SPM体系。这番言论是告诉巫统基层及支持者,昌明政府没有承认统考,巫统会捍卫国家教育体系,这也是驳斥伊党声称政府为承认统考铺路的说法。
巫统正筹备柔佛州选,因此必定会启动宣传机器,在马来社区消毒,譬如阿末扎希的长女努鲁希达雅表示,外界别在不了解实情下操弄统考生获准入读公立大学的课题,以抹黑巫统“背叛马来人”。
安华想要挽回华社的信心却面对危机
安华的这一轮操作,主要是为了挽回华社的信心,但是若华社不接受这是首开先河的开放措施,以后再争取逐步放宽,甚至全面承认统考,而是视为安华和火箭忽悠华裔选民的政治伎俩,那么希盟的努力将付诸流水。
如今安华面对严重的信任危机,主要原因是他的承诺和政府的行事并不一致,比如他宣称会致力肃贪,但是阿占巴基已经卸任,超额持股及企业黑手党事件却没有下文。
年轻人将唾弃希盟的警钟已经敲响了
8名公正党大专生组织(MKM)中央理事日前直批安华执政失败,对他彻底失去信心,宣布集体退党,已经敲响年轻人将唾弃希盟的警钟。
此外,公正党前署理主席拉菲兹将于周日(5月17日)联同公正党前副主席聂纳兹米,公布新的政治动向。这项活动与希盟大会撞期,大有公然叫板的意味。拉菲兹已经“骑劫”改革旗号,削减了公正党的存在价值。
如今国家遭受能源危机冲击,民众缺乏危机感,但安华表示,政府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RON95汽油补贴价格维持在每公升1令吉99仙。令人担忧的是,一旦政府无法承受财政压力,被迫调整汽油价格,他将再次赔上政治信誉。
安华没吸取"当年承诺兑现诺言"教训
显然的,安华没有吸取“当年承诺一旦执政将降低油价”的教训,从反贪到承认统考,希盟的困境是自找的。“多做事,少说话”,才是正确的施政之道。█▌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赵明福家属理应获得一个“明确而最终的交代”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赵明福家属理应获得一个
“明确而最终的交代”
❝ 真正的了结,需要一个明确说明赵明福如何死亡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必须建立在可信、透明的证据之上,并经得起公众检视。❞
作者此时此刻又提起几乎被执政权贵们完全忽视的赵明福冤死事件,似乎告知人们“明福案拖了17年,至今还没交代呀!让人们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
本文是媒体人佘贵生[资深的砂拉越编辑,也是砂拉越变革运动(MoCS)负责人]2026-05-15 06:03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赵明福家属理应获得一个“明确而最终的交代”。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赵明福家属立场始终一致:交代真相
赵明福离世17年后,贯穿这场悲剧的关键词,已不再是“谜团”,甚至不是“争议”,而是“了结”。
而对赵明福家属而言,所谓“了结”,从来不意味着沉默接受;它始终意味着建立在真相基础上的正义。
从一开始,赵明福家属的立场始终一致。他们拒绝接受敷衍了事的方案、片面的解释,以及缺乏问责基础的程序性结论。
这也解释了为何历届政府提出的各种举措——无论是经济援助、表达遗憾,甚至重新调查——始终无法真正获得家属的完全接受。
对赵明福家属而言,这些举措或许出于善意,但它们处理的只是悲剧所带来的后果,而非悲剧发生的根源。
在他们眼中,“了结”绝不能是一种交易,更不能在无人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被简化为金钱赔偿。对于长期关注此案的人而言,这一点其实并不难理解,也完全可以认同。
家属始终坚信:明福并非死于自杀
家属坚持不懈的追寻,让此案始终留存在公众的集体记忆与良知之中,也使这起事件的影响超越了马来西亚国界。
今年3月,当赵明福胞妹赵丽兰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发言时,那并不仅仅是一种象征性的举动。
这意味着,家属已不再将此案仅仅视为一宗国内法律事件,而是将其上升为一项关乎人权、制度问责,以及现代民主国家应有国际标准的问题。
至于家属最新采取的法律行动——申请法庭谕令,要求警方展开谋杀调查——看似是新的进展,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多年坚持追寻真相与问责的延续。
自2009年赵明福逝世以来,家属始终坚信,他并非死于自杀。赵明福最后被见到仍然活着的地点——位于沙亚南的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大楼——一直都是家属怀疑他可能遭人推下楼的关键所在。
2014年,上诉庭裁定赵明福之死是由“一名或多名身份不明人士”所导致,这更进一步强化了家属的看法。
如今,赵明福家属要求警方展开谋杀调查,并非突如其来的新诉求,而只是他们多年始终未曾动摇立场的自然延伸。
家属不满命案没从涉及谋杀角度调查
然而,家属的挫败与不满,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多年来,尽管进行了多项调查,包括成立特别调查小组,但最终往往都以“无进一步行动”告终。警方的调查范围也始终有限,例如重点放在非法禁锢,而非是否涉及谋杀。
从法律角度来看,当局始终强调证据不足;但在赵明福家属眼中,这种“证据不足”本身,恰恰反映出制度的失灵——无论是调查不够彻底,还是缺乏追查令人不安真相的意愿。
随着时间推移,即便是政治盟友,似乎也逐渐显露疲态。赵明福与行动党关系密切,而该党在案件初期也曾大力声援与推动此案;然而,岁月流逝,案件所承载的迫切感,或许已在现实政治中被慢慢稀释。
明福冤死案, 要怎样真正"了结"呢?
这其实并不罕见。政治人物与政党的关注期限终究有限,而长期悬而未决的案件,往往会从最初的政治号召点,逐渐变成一种负担。然而,对赵明福家属而言,他们并没有“向前看”或“放下过去”的奢侈。那么,究竟什么样的结果,才称得上是真正可以被接受的“了结”?
首先,所谓“了结”,必须建立在死因清晰明确的基础上。无论是“悬而未决”的裁决,还是指向“身份不明人士”的结论,正正就是延长家属痛苦与社会疑虑的根源。真正的了结,需要一个明确说明赵明福如何死亡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必须建立在可信、透明的证据之上,并经得起公众检视。
第二,必须在应当追责的地方,落实真正的问责。如果调查最终证实存在不当行为,事情就不能仅停留在机构层面的遗憾或道歉。相关人士必须被查明身份,并依法承担责任。否则,任何结论都难免再次被视为一种回避与搪塞。
第三,整个过程本身必须具备独立性与公信力。鉴于此案过去的种种争议,无论新的调查是由法庭下令,还是由政府主动展开,都必须尽可能避免受到政治因素干预。
这或许需要成立一个真正独立的调查委员会,或由具公信力的外部人士进行监督。因为一旦社会信任被侵蚀,单靠内部检讨,已不足以重新赢回公众信心。
第四,必须给予家属一种能够被他们自身接受的交代与了结。这并不意味着家属一定会认同每一项调查结果,而是他们必须感受到,整个制度已经尽其所能、合理且真诚地追查真相。
我会把这样的结果称为一种“明确而最终的了结”,而赵明福家属理应获得这样的结论。唯有如此,无论是情感上的抚平,还是象征意义上的和解,才有真正发生的可能。
最后,还有一个更深层、更广泛的层面——制度改革。长期以来,赵明福案件始终与社会对于审讯方式、羁押安全,以及执法机构操守的忧虑紧密相连。
因此,一个真正有意义的“了结”,也应包括具体而实际的改革措施,确保类似悲剧不再重演。否则,所谓的结案,最终可能只意味着一份档案被关闭,而不是一个制度问题真正获得解决。
明福案拖了17年,至今还没交代!
人们总喜欢说:“这场风波该结束了,大家也该向前看了。”然而,“向前看”从来不是一句话就能命令完成的事,它必须通过真相与公义去赢得。对赵明福家属而言,在没有答案的情况下选择放下,无异于一种屈服。
17年,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到足以让记忆逐渐模糊,让证据慢慢冷却,也让社会产生疲惫感。但17年,同样也足够让一个国家认真反思:所谓正义,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这起案件中,“了结”不仅关乎一个家庭的悲痛,更关乎整个制度是否有能力直面自身的失败,并真正作出纠正。
明福事件不会结束, 也不应轻易结束
在这个问题尚未获得令人信服的答案之前,赵明福事件就不会真正结束。而且,它本来也不应该如此轻易结束。█▌
Friday, 15 May 2026
朝阳少侠《观网风闻》发文: 戳破日本右翼"五毒史观"
朝阳少侠《观网风闻》发文 :
戳破日本右翼"五毒史观"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2026年5月,在澳大利亚堪培拉战争纪念馆无名战士墓前双膝下跪献花,被国际网民称为“极致双标,谄媚西方”。
本文是一个署名“朝阳少侠”的公众号2026-05-13 16:00上传并发布在中国《观察者网》风闻社区的一篇时政评论。原标题:必须一个个戳破日本右翼的“五毒史观”。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日本炮制了颠倒黑白的"五毒史观"
最近,经常可以看到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的信息。为什么要反复讲这个事?因为对于板上钉钉的历史结论,日本一些人却一直在诋毁抹黑,甚至还妄想去翻案。他们炮制了一套颠倒黑白的“五毒史观”,处心积虑去解构东京审判的合法性。朗朗乾坤,怎容得这些谎言谬论玷污历史?我们要一个个讲清楚。
谬论一:东京审判是 "非法审判"
日本右翼长期鼓噪所谓“战胜国审判论”,把东京审判歪曲为“胜者对败者的片面报复”和“不公平”审判,甚至炮制出“事后立法说”,妄称东京审判违反了“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企图动摇东京审判的法理基础。
这种论调非常荒谬。1928年的《巴黎非战公约》早已明确废弃战争作为国家政策的工具,而日本作为缔约国明知故犯,这才是审判的核心。换句话说,法庭审的是违法而不是战败。日本右翼拿胜败说事,妄图模糊审判焦点,完全是混淆视听。
再进一步讲,东京审判严守程序正义,法庭允许百余名律师为战犯辩护,受理证据4336份,采纳419人的现场证词和779人的书面证词,严格依照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制定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等文件。时任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评价道,“如果这样缜密的诉讼程序还不能信赖的话,如果这样博学的法官们还不能信赖的话,那么世界上便不会有任何可以信赖的事物了。”
▲ 上图所示:1946年5月3日,由中、美、英、苏、法、澳、荷、菲等11国法官、检察官组成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举行第一次公开庭审。
日本右翼与其妄呼“不公平”,不如应该庆幸,国际社会选择以东京审判这样的司法形式为战争画上一个“文明的句点”。要是按照军国主义的做派处理战败的日本,那会是什么结局,就不用多说了吧。
谬论二:日本发动的是"自卫战争"
除了在法理上搅浑水,日本右翼还在战争定性上做文章。他们把日本对外残酷侵略和殖民扩张,粉饰为“自卫自存”,为了支撑这种谬论,他们片面强调战前美英等国对日本的经济制裁和资源封锁,也就是所谓“ABCD包围圈”,A指美国,B指英国,C指中国,D指荷兰。
这套诡辩逻辑也完全经不起推敲。美英等国的经济制裁并非无中生有,这是日本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全面侵华战争,以及武装入侵法属印度支那,严重践踏国际秩序后招致的国际反制。日本右翼倒因为果,把自己包装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企图掩盖其蓄谋已久的侵略野心。
▲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被日军炸毁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现场。
更有甚者,日本一些人称侵略行径是为了“解放亚洲”,建立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正义之举。这不禁让人想起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之上,面对日方“未对中国宣战”,“中日之间不存在战争”的狡辩时,中方检察官向哲濬振聋发聩的质问:“日本派兵占领中国多地,杀死了数以百万计的军人,以及儿童、妇女、无助的平民和非战斗人员。我认为这些都是举世皆知的事实!如果那不叫战争,那什么才是战争?!”
当年的日本如果真是“为了亚洲各国的共同福祉”,又怎么会在朝鲜半岛横行肆虐?怎么会在东南亚修建白骨累累的“死亡铁路”?怎么会疯狂掠夺亚洲各国的橡胶、煤炭等战略资源?事实证明,这根本不是什么“解放”“共荣”,而是赤裸裸的法西斯奴役与帝国主义侵略。
谬论三:日本才是战争的"受害者"
如果说否认罪行是“消极防御”,那么精心打造“受害者叙事”,则是更具迷惑性的“主动进攻”。近年来,日本一些历史修正主义者频繁聚焦东京大轰炸、广岛长崎核爆、西伯利亚战俘等议题,大谈所谓“民族苦难”,实则是以局部痛苦掩盖整体责任,用个体悲情冲淡国家罪行。
▲上图所示: 广岛和平纪念资料馆里展示的遇难者遗物。
普通日本民众确实在战争中遭受了巨大灾难,但关键问题在于,谁才是造成这些灾难的根源?日本军国主义穷途末路时叫嚣着“一亿玉碎”,押上本土及殖民地全部人口赌国运,那时可没看出他们对老百姓有丝毫悲悯。
更令人发指的是,日本一些人一边无限放大自身遭遇,一边公然否认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细菌战等反人类罪行,将强征“慰安妇”歪曲为“自愿的商业行为”,甚至还公开压制、阻挠他国为幸存者发声、纪念受害者的活动,这无疑是对人类良知的践踏。
▲ 上图所示:《新编 新社会 历史》(东京书籍出版社 2015年审定)一书将南京大屠杀弱化为南京事件
这种极致的“双重标准”和“选择性失明”,暴露出日本右翼势力内心的极度扭曲。他们妄图人为“裁剪”一代人的历史记忆,让加害者逐渐“失忆”,让受害者再次被消音。但东京审判的法庭上,外国传教士的日记、现场拍摄的影像资料、幸存者的血泪控诉,早已将日本军国主义的反人道罪行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谬论四:东京审判结论"无关紧要"
在公共叙事中,日本右翼更是将历史修正主义进行到底。被整段删节篡改的历史教科书、靖国神社里被奉为“英灵”供人顶礼膜拜的甲级战犯……都是他们弱化、扭曲东京审判结论的伎俩。
▲ 以上视频所示:王毅:军国主义阴魂不散,殷鉴不远,不得不察。
甚至在东京审判法庭旧址,天皇“玉座”赫然摆在了当时的法官席上,号称要让天皇俯视法庭每个地方。展陈中关于东京审判的史料本就不多,现场讲解更是一笔带过,日军的军服和军刀成了参观者们更感兴趣的展品。参观前后更是专门安排了对日本自卫队的宣传介绍,这哪里是为铭记东京审判设立的展览,倒更像是日本右翼强化所谓“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
▲ 日本东京审判法庭旧址,原本法官席最中央位置,竟摆放天皇“玉座”
他们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所谓的“法理依据”——印度籍法官帕尔当年的无罪意见。
这完全是对现代司法原则的无知与践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由11个同盟国代表组成,遵循的是现代司法中“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帕尔法官的异议,主要源于其反西方殖民主义的个人政治立场和狭隘的法律实证主义观点,但他本人也从未否认过日军在亚洲犯下的残暴罪行。
拿一位法官的个人异议,去全盘否定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的集体意志和法庭的最终裁决,就好比妄图用一盆污水去染黑太平洋。东京审判的结论,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判决,构成了战后国际秩序的基石。任何企图通过篡改集体记忆来弱化审判结论的行径,本质上都是对战争受害者的亵渎以及对国际法尊严的公然挑衅。
谬论五:不应该对战犯"个人追责"
为了给甲级战犯洗白,部分日本右翼势力还玩起了“偷换概念”的把戏。他们将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滔天罪行,抽象化、虚无化为所谓的“国家责任”,主张以一种模糊的整体归因,来取代对东条英机、松井石根等恶人的个体追责。
▲ 视频: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完全是对国际法的倒行逆施。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责任当然不容逃避,而甲级战犯作为当时日本的军政要员应受到惩处,也是确保国际法有效实施的应有之义。
二战后的纽伦堡审判和东京审判,最伟大的历史功绩之一,就是确立了“个人必须为违反国际法的罪行承担刑事责任”的原则。正如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中所言:“违反国际法的罪行是由具体的人,而不是由抽象的实体犯下的;只有惩罚犯下这些罪行的个人,国际法的规定才能得到实施”。
东京审判中,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刽子手,个个坚称自己“无罪”,是在“为天皇效力”“执行国家政策”,但下达“杀光、烧光、抢光”命令,谋划制造无数惨绝人寰血案的,难道是一个抽象的国家?
▲ 1948年11月,日本前首相、甲级战犯东条英机站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被告席上,听取法庭宣判其绞刑。
严惩战犯个体,不仅是对死难者的告慰,更是悬在所有企图发动侵略战争的野心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些驱动杀人机器的罪恶黑手,绝不能遁入“国家”的保护伞下
今天,我们逐个揭批日本右翼的“五毒史观”,不是死抱住过往的仇恨不放,而是因为“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更何况,现如今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已然成势为患,殷鉴不远,不可不察。
▲ 任何人、任何势力如果不自量力,企图为侵略翻案,必将遭到全世界爱好和平人们的坚决抵制,必将被再次押上历史的审判台。
把罪恶钉死让它永不能再祸害世界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首席检察官约瑟夫•季南曾说,“如果不认真努力尽到我们的一份力,去终结那些将毁灭世界的力量,那么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要为和平尽一份力,头一件事就是要把罪恶砸实了、钉死了,让罪恶永远不能再祸害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