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公正党埋葬了自己
❝女儿辞职,和他脱离不了关系。努鲁竞选署理主席,不在于努鲁是最适当的领导人,而更在于安华要的是一个他信任的副手,以及家族政治的接班人。
从整个布局来看,说努鲁是一个棋子,也不为过。只是,中选之后,努鲁却不想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在很多课题和政策有她本身的原则及立场。这一点,倒是可以给予努鲁一些肯定。但是,弃船而逃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船要沉了,她也要负起责任。❞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8-0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谁埋葬了公正党。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航行中的油轮副船长弃船, 太搞笑了
公正党还在努力为努鲁,以及公正党本身保留面子。它声称努鲁是请学习假,但是,努鲁自己随后在脸书上,重申她是辞职。
船都已经在下沉了,还讲究什么面子。连署理主席都润了,这个政党还剩下什么?
努鲁并不重要,相反的,她是公正党众多问题中的其中一个大问题,大家都知道她无所作为。然而,即使无所作为,留在岗位上,就是惟一的作为。
只是,她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署理主席跑了,就像是一艘邮轮的副船长,在航行途中逃船了,这也太搞笑了;谁还想留在船上。
公正党的悲剧在于安华酿成党的分裂
问题是,一年之前高举正义旗帜,劳师动众竞选署理主席,一年之后却无声无息,神秘的辞职,近乎儿戏;那些曾经把心交给努鲁,为她摇旗呐喊者,今天岂不是成了凯子!
并不是说她不能参选,只是如果没有真诚的领导意愿,缺乏长期持久的从政决心,当初就不应该一股脑发热的参选。
从政不是买包包,买错了可以换一个。从政也不是选择餐厅,口味转变了,随时吃另一家。努鲁不是真的公主,心情好的时候参加竞选,不顺心就可以离去;决定参选那一刻,应该了解这是一个责任,而不是一种收集。
公正党的悲剧是努鲁当选了,拉菲兹出走了,党分裂了,然后,她自己也走了,公正党成为弃儿。
当初支持她,投选她的人,感觉是被骗了,还是被遗弃了?
没人知道安华现在想什么,做了什么
更大的问题是船长,没有人知道安华现在是什么状况。输掉了3个州选,党内乱成一团,大家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了什么。
森州惨败,他只发了一个声明,恭贺国阵胜利,并保证联邦政府会和新的州政府合作。如此声明,好像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格式化公文,只是例行公事。
安先生没有检讨为何失败,也没有提出方案,如何带领公正党走出连续3次的近灭门惨剧。
大家甚至连他究竟是伤心难过,还是云淡风轻,也搞不清楚。他看起来若无其事,是否早已知道结局就是如此。
努鲁的辞去党职和安华脱离不了关系
女儿辞职,和他脱离不了关系。努鲁竞选署理主席,不在于努鲁是最适当的领导人,而更在于安华要的是一个他信任的副手,以及家族政治的接班人。
于是,原本的2高职不竞选的协议,变成主席位子不竞选,署理主席却开放竞选。而如果不是安华对党内的控制,努鲁也不一定会获胜。
从整个布局来看,说努鲁是一个棋子,也不为过。只是,中选之后,努鲁却不想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在很多课题和政策有她本身的原则及立场。这一点,倒是可以给予努鲁一些肯定。但是,弃船而逃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船要沉了,她也要负起责任。
公正党靠民气兴起,违背民意而衰败
当然,追根究底,公正党如何兴起,也就如何下沉。
公正党从来就没有基层,即使在它的高光时期,也不是靠基层力量,这一点,和巫统、伊党、行动党等有很大区别。巫统、伊党和行动党之所以能够长期生存,在于它们的意识形态和支持者能够坚固的接合,而培养了稳定的基层,立于不倒之地。
公正党的崛起,靠的是一股民气,也就是反对贪污、腐败、滥权、不公的民意。公正党创党时,打着这些口号,和民意接合,成为改革的一个平台,安华成为一个象征。
但是,公正党没有发展出本身的意识型态,因而也缺乏能力把讲座会的人潮和曾经投票给它的选民,转换成为它的基层。换言之,他们对公正党没有忠诚,支持度也不稳定,可来可去。
他们之所以支持公正党,条件是公正党必须履行反贪反腐,发展经济,社会公平等对全民的改革承诺。
希盟1.0年代,改革原地踏步,已经让很多人失望,但是,公正党可以归咎马哈迪从中作梗。来到马达尼年代,公正党当家作主,安华出任首相,已经责无旁贷,没有借口;但是,改革都是寸步难行,甚至在一些方面节节败退。
于是,过去的凝聚力快速瓦解,像是大风吹过,吹走的不只是改革的期望,也让公正党的支持力量烟消云散。
正确的说,就是:公正党埋葬了自己
与其怪国阵和国盟合流,族群身分政治当道,不如说是公正党不思进取,埋葬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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