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3 January 2026
陈欣佩《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大会是扎希的表演秀
陈欣佩《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大会 是扎希的表演秀
❝归根究底,这场巫统大会释放出一个非常明确的讯息。无论是巫统还是国阵,仍然是由扎希主导。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权力是否集中在扎希一个人身上,而在于当一个政党长期停留在自我辩护以及对核心人物的政治忠诚表态,却看不到清楚的方向与策略,基层与支持者自然难以判断未来要往哪里走。如果巫统还找不到本身的方向,那么在第16届大选,选民势必会以选票为巫统作出抉择。❞
本文是学者兼时评人陈欣佩2026-01-23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大会是扎希的表演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上周末巫统大会已难见当年政治张力
为期四天的巫统大会于上周末落幕,若与巫统一党独大的年代相比,今年的大会显得格外冷清。过去的太子世界贸易中心,每逢巫统大会,总是人声鼎沸、气氛热烈,会场外摊位一位难求,象征着执政党所拥有的资源与政治自信。如今,同样的场地,却已难见当年的政治张力。
这一届巫统大会像是一场以党主席阿末扎希为主轴的政治表演。大会期间,扎希满面春风,而他所涉及的47项健康思维基金会失信、贪污及洗黑钱案件,早前已被列为“无进一步行动”(NFA)。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在大会上强调“安华的基因是巫统的,安华是疼爱巫统的”,这一表述更像是一种政治姿态,而非原则宣示。
扎希的表演展现了其老练的政治手腕
在总结辩论时,扎希展现了其老练的政治手腕。首先,是对党内权威的再确认。他在演说中以“父亲”(ayahanda)的语气,劝诫其“儿子”(anakanda)——巫青团团长阿克马。一方面肯定年轻人应成为民族基层的先锋,另一方面又提醒对方不要“太过调皮”。慈父与严父角色的切换,既展现威权,也清楚划出了党内权力界线。
其次,是“大帐篷”(payung besar)的政治想象。扎希提出建立大联盟,试图团结马来西亚所有马来与伊斯兰政党,但前提是不干扰现有的团结政府。这一构想听来宏大,又好像不切实际。一个仅拥有26个国会议席的巫统,是否真有条件领导拥有43席的伊斯兰党?当扎希一方面要扮演伊斯兰阵营的守护者,另一方面又必须继续掌握政府资源,这个“大帐篷“究竟是理念整合,还是政治权宜,仍有待检验。
第三,是大会整体沦为“解释政治”的舞台。这一次的代表大会从党主席到党员代表辩论演说,都用来解释:为什么巫统必须留在政府,为什么要与行动党合作,甚至被基层戏称为“UMDAP”。政治合作本无对错,但当两个长期互相妖魔化的政党突然携手,难免需要更多政治说服。尤其回想2021年巫统大会上高喊的“No DAP, No Anwar”,今时今日的的合作显得格外讽刺。
选民势必会在大选中为巫统作出抉择
更关键的是,在一连串解释与权力展示背后,大会几乎没有提出清晰的政策方向。没有系统性的经济方案,没有更进步的政治论述,也未见针对廉洁治理或人才更新的具体承诺。党没有交代未来要走的路线,基层当然不知道何去何从。来届大选,巫统究竟是继续与团结政府合作,还是另寻出路?大会也没有给代表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归根究底,这场巫统大会释放出一个非常明确的讯息。无论是巫统还是国阵,仍然是由扎希主导。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权力是否集中在扎希一个人身上,而在于当一个政党长期停留在自我辩护以及对核心人物的政治忠诚表态,却看不到清楚的方向与策略,基层与支持者自然难以判断未来要往哪里走。如果巫统还找不到本身的方向,那么在第16届大选,选民势必会以选票为巫统作出抉择。■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几时说过承认统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几时说过承认统考?
❝只要安华一天不正式宣布承认统考,华社大可不必一头热,以为统考课题已经解决,应该对政府感恩,值得涌泉相报。❞
作者是长期服务华社的资深媒体人,语重心长向董总和华校董事会以及整个华人族群,表达了他和他的报社对有关课题的关切。
本文是郑丁贤2026-01-22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安华几时说过承认统考?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把安华的声明解读为"要承认统考"?
或许,华社需要冷静一下,不要对所谓的“承认统考”,一只手掌在拍掌。
从头到尾,安华并没有说过要承认统考。我的意思是,细读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声明,他说宗教学校、国际学校、私立学校的大马籍学生,必须报考SPM,以便日后申请进入高等学府不再出现争议。
如果仅仅用这项声明就解读为要承认统考,太过简化,也盲目乐观。
问部长,赞比里和法丽娜都避而不谈
而高教部长赞比里被问及是否可以用统考成绩进入公立大学,他的答案是:“你不能要求我在现阶段直接说可以或不可以。”
高教部长都不能说,可见水还很深。
教育部长法丽娜则避而不谈。她主管的范围只是到SPM为止,SPM之后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着。
所以,她只是针对SPM,表示独中生要获得SPM文凭必须考6科,并且马来文和历史科必须及格。
她并没有说独中生考SPM后,可以凭着文凭申请公立大学。反而是制造了“统考+2”还是“统考+6”的困扰。
行动党领导层知道问题并不那么简单
还有,向来以光速向华社表功劳的行动党领导层,迄今没有一人站出来说:“统考终于获得承认了,政治承诺兑现了”。他们知道问题并不那么简单,不愿妄自伸出头来。
问题是,一旦独中学生报考SPM的6科,并且马来文和历史科及格,他们的统考文凭是否就获得承认,可以申请公立大学,乃至获得公共服务局接受,可以加入公共服务?
一些人以为,可以申请公立大学就好,没有多少独中生想要加入公共服务。这就是误区了。申请公立大学和加入公共服务是一体两面,假设一些独中生毕业后具备专业资格,成为医生或专业人士,他们要申请在公立医院或公立大学任职,还是免不了要获得公共服务局承认这一关。
而统考一旦获得接受,它是否和SPM及A-level同样水平,也要厘清。
华社切莫一头热以为统考课题解决了
只要安华一天不正式宣布承认统考,华社大可不必一头热,以为统考课题已经解决,应该对政府感恩,值得涌泉相报。
特别是安华隐约的开出了条件,要私立学校改变马来文和历史科的教学。这就涉及独中改变教学媒介语和课程内容,才能应考SPM,并且和国民学校接轨。
独中生固然每个上课日都有马来文课(国文课),但是,它们的主要媒介语毕竟是华语和英语,多数科目以华语和英语教学。要赶上国中的马来文水平,需要修改课程内容,马来文课时间和作业也要增加。
而历史科的改变会更多。独中历史涵盖面比较广,世界史、中国史、本国史并重;国中则更加偏重本国史和伊斯兰史。两种面向,塑造了不同的世界观和内在价值。
独中可否放弃原有理念和特质须三思
独中是否愿意为了获得承认,而放弃这些原有的理念和特质?这值得所有家长、教师、学生,乃至董总和董事会必须再三考虑。
有些人以为鱼与熊掌可以兼得,统考和SPM都一齐考。想法很完美,但是,放到真实层面,有多少学生可以把两项考试都一齐考好?可能只是少数。最怕是无法兼顾,最终两个考试一起考砸。
而独中若强制要考SPM,不考的学生怎么办?而一些实行单轨制的独中,更缺乏师资和经验作转型,两头不到岸。
安华的有关声明还有待华社深入探讨
安华毕竟是一个政治人物。他想要制定一个更加一致性的教育体系,让不同背景的学生接受相同的课程内容,塑造更有凝聚力的国民意识;与此同时,他也要解决统考争议,避免统考课题阻碍他的政治议程。
他对独中缺乏认同感,也没有义务维护独中的传统和特质。或许他为独中开启获得承认的一道窗口,但是,独中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必须重申的是,安华的出发点有值得肯定之处,不能妄加反对,但是,他宣布的政策还不明确,并不等于承认统考,同时也铺陈各种显性和隐性条件,还有待华社深入探讨。正如老子之道:“福兮祸所伏”。好的事情,里头也可能带有祸害的因子啊!■
Thursday, 22 January 2026
黄春鑵《东方网》专栏评论 : 巫统大会, 我们看出了什么?
黄春鑵《东方网》专栏评论 :
巫统大会, 我们看出了什么?
❝总的来说,此次巫统大会带出的信息并不少,也表明了巫统并没有放弃重获昔日雄风的想法。他们作为一个曾经执政我国多年的老牌政党,不会甘心于成为其他政党组建联合政府的附庸而已。他们会不断尝试地重夺政府内部的主导权。
此次巫统大会,就是他们对党员的一次信心喊话,表示巫统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依旧保持著自己的马来人主义斗争路线,不会放弃再次成为我国主导政党的野心,让党员们可以放心地支持他们。❞
作者从巫统大会的8个重点表现,看巫统的“未来走向”,可供国人(尤其是深受压迫的族群)作为思索“是否能让巫统霸权统治复辟?”问题的重要参考 。
本文是时评人黄春鑵2026-01-21 07:0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大会,我们看出了什么?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从巫统大会8个重点, 看巫统未来走向
本月17日,巫统大会在经过四天热闹的会议以后,于吉隆坡世贸中心广场正式落幕。这场会议可谓看点不少,有前巫青团长凯里的回归、有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的 “未曾和行动党”合作论、有党主席阿末扎希的“行动党AB队” 论(虽然过后他撤回言论了)等。在这场出现不少争议性言论的大会中,其实也可以看出某些巫统未来的计划及走向。因此,笔者将会挑出几个看点,来谈论巫统未来可能的走向。
❶ 巫统领袖已经为凯里敞开回归的大门
首先,此次巫统大会的看点之一,就是凯里的回归。在笔者上一篇《凯里该如何重返政坛?》一文中,笔者曾表示,凯里回归巫统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从他进入会场,就遭到众多领袖的欢迎来看,巫统对他的回归保有非常高的期望。他们认为凯里会是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关键人物。加上凯里表示自己可以出席大会,是得到了党主席阿末扎希的允许来看,巫统中央领导层也对凯里的回归表示欢迎,不会做出任何阻扰。虽然总秘书阿斯拉夫表示凯里尚未呈交入党申请表格,但从他们的态度来看,巫统已经为凯里敞开回归的大门,他随时都可以回来。
凯里被允许回归,也代表巫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巫统为了能在下一届大选中翻身,开始重新接纳那些被冻结党籍或遭到开除的前党员。因为巫统现在的实力不足,他们在2023年因党内纷争开除或是冻结了不少资深领袖的党籍以后,因此元气大伤。
这些资深领袖在党内有不少铁杆支持者。他们被冻结边缘化,或是直接退出巫统,都会让巫统失去不少的支持者。这样一来,有意在下一届大选重振雄风的巫统,必然会尝试重新拉拢那些被开除或边缘化领袖。而凯里的回归,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陆续有更多的前巫统领袖回归也不一定。因为现在的巫统属于急需用人之际,很多前领袖回归,都有机会被委以重任。
❷ 阿克马被委以更大重任和更高权限
此外,此次巫统大会的另一个重点人物,就是巫青团团长阿克玛的动向了。阿克玛在大会上表示他会辞去马六甲行政议员的职务,以全力对抗民主行动党。除此之外,阿克玛并没有退出巫统或是辞去巫青团长的职务。这就表示巫统内部对他的支持还是很高的,在经历了诸多争议,以及引发了不少和盟友希盟之间的摩擦后,他还是得到不少巫统领袖和基层的支持。这是因为阿克玛走的斗争路线,一直都是巫统坚持的马来人保守主义路线,也就是以马来社会的权益为重心的斗争路线。
因此,阿克玛才会不断地和立场相差甚远的行动党产生冲突。比方说,行动党强推的承认统考策略,就遭到了他强烈的反对,认为公开谈论承认统考,就是在挑战马来人底线。但除此之外,阿克玛在此次大会上,还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力挺。如凯里就称赞阿克玛的做法有原则,不断确保巫统的“红线”不会被触碰。
❸ 他可以对抗行动党无需征询高层意见
而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更表示,他将会给予巫青团“绿灯”,让他们成为团结政府的“警报器”。一旦团结政府做出了不恰当的策略,影响到了马来人的权益或压迫人民,巫青团就可以作为反对力量,在政府内部发声制衡。这就表示,阿克玛不但没有遭到巫统内部边缘化,而是被委以更大的重任。巫统领导层给予了他更大的权限,在团结政府内部的政党,尤其是立场上有不少差异的行动党做出了不合适的行为举止时,他可以自己决定该如何和行动党进行斗争,不需要过问中央领导层的意见。
由此可见,此次巫统大会,是在帮阿克玛解开了中央领导层的枷锁,让他有更大的发挥空间。而辞去行政议员的职务,是让他不再受到任何束缚,包括不再需要和行动党有著太多的合作关系。这可让他在各种议题上,更加没有顾虑地重拳出击。
❹ 把行动党视为"临时盟友"非长期伙伴
此次大会上,巫统也对自身和行动党的合作关系,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这些讨论中,很明显地看出,巫统对于和行动党的合作关系,是抱持著较为负面的观感的。从巫统领袖的言论来说,他们大多都对行动党采取了撇清关系的态度。比方说,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认为巫统不曾和行动党有任何合作关系、党主席阿末扎希更是表示巫统只是为了救国,不让国家处于无政府的政治动荡,才和行动党勉强合作而已。
从他们的言论不难看出,巫统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被贴上“UMDAP”的标签,不要让自己的核心马来支持者认为他们已经和昔日死敌和解的情况下,不断地对自己和行动党的关系进行冷处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行动党塑造成一个临时盟友而已,不是长期合作的伙伴。因此,他们才会允许阿克玛继续对行动党发起各种舆论攻势。这也是他们尝试拉拢以及重获那些转投国盟的支持者的信任方式之一。
❺ 展现国阵盟友的团结以迎战未来选举
在大会上,巫统统率的国阵成员党,都派出了党内高层参与。无论是马华的总会长魏家祥、国大党的署理主席沙拉瓦南、还是沙巴人民团结党的主席亚瑟古律,都出席了此次巫统大会。他们要表达的是,国阵内部的纷争已经解决,不会有任何政党退出国阵,更展现国阵各政党间的团结,以及合作迎战未来选举的决心。此举将有助于维持国阵支持者的信心,让他们觉得国阵不会轻易瓦解,不会动了想要转投其他政党的心思。
这也可以让巫统的基层以及领袖认为现任的党中央领导层,是有能力带领巫统继续前进,毕竟他们看起来是成功解决了两个合作已久的国阵成员党试图退出国阵的危机。
❻ 扎希宣布人民进步党将重新加入囯阵
而党主席阿末扎希更是在大会上表示,有两个由前巫统领袖组建的政党,分别是丹斯里阿都卡迪的民族联盟党(IKATAN)以及一个尚未公布的政党,已经有意和巫统合并。他也宣布人民进步党(PPP)这一个多元政党,将会重新加入国阵,以此来表示国阵并没有要分崩离析的意思。由此可见,此次巫统大会,不只是谈论著党内事务,也在向外界表示,国阵并没有瓦解,将会在未来的选举中卷土重来的信息。
❼ 巫统将展延党选以全力迎战全国大选
此外,阿末扎希也宣布,巫统将会展延党选,直至下一届全国大选之后,以全力迎战选举。这表示,巫统现今的首要目标,就是维持稳定迎接接下来两年的选举。因为他们现今的实力,已经不起再一次的党内纷争了。为了避免出现如2023年党选般的分裂,让他们的主要对手国盟有机可乘,他们只能选择将党选展延。而这也将协助巩固党主席阿末扎希的位置,因为他将拥有委任接下来两年的州选以及全国大选中,巫统上阵的候选人的权力。这会让党内领袖不敢和他公开翻脸,至少可以在表面上,维持巫统党内的和平氛围。因此,巫统将会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重获选民委托的议题上,而不需要分心去处理党内的纷争。
❽ 巫统不会甘心成为"联合政府的附庸"
总的来说,此次巫统大会带出的信息并不少,也表明了巫统并没有放弃重获昔日雄风的想法。他们作为一个曾经执政我国多年的老牌政党,不会甘心于成为其他政党组建联合政府的附庸而已。他们会不断尝试地重夺政府内部的主导权。此次巫统大会,就是他们对党员的一次信心喊话,表示巫统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依旧保持著自己的马来人主义斗争路线,不会放弃再次成为我国主导政党的野心,让党员们可以放心地支持他们。■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6岁上小学, 道理何在?——请公开决策的理据与逻辑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6岁上小学, 道理何在?
——请公开决策的理据与逻辑
❝教育政策从来不是天才神来一笔的灵光乍现,它应建基于扎实的科学研究、足够的数据分析,以及清晰的逻辑决策上。学生不是白老鼠,校园不是实验室,没有轻率试错的空间。❞
本文是时评人张庆禄2026-01-22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6岁上小学,道理何在?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家教育蓝图出炉, 激起了复杂回响
《2026-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出炉,带来多项教育政策改革,也在社会层面激起复杂而分化的回响,包括期待、不满与困惑。
统考的最后一里路,终于出现曙光。首相安华指出,所有源流学校皆须报考大马教育文凭(SPM)的国文与历史科目,以终结升学途径引发的争议。
然而,这仅是起步,当中尚有关键问题待厘清。比如,统考生需考6项SPM科目,或仅两项?若是前者意义不大。教育部长法丽娜称,需考6科,副部长黄家和稍后表示,教育部将探讨让统考生只报考马来文及历史。后续如何,有待进一步观察。
承认统考一事, 还是让人"既爱又恨"
统考一事的发展,让人期待,而两项评估考试的落实,则让人“既爱又恨”。
今年,政府将落实小四评估考试;明年,推行中三评估考试。教育部于2021与2022年先后正式废除小六评估考试(UPSR)与中三评估考试(PMR),解放学生于考试压力,走向全人教育。但,这几年间一直出现要求恢复UPSR与PMR的呼声,原因是:缺乏明确目标与评估机制,学生容易失去学习动力。
随着两项评估考试的落实,考试压力料将重返校园,校方、家长与学生须在考试压力与学习动力之间,寻找平衡点。
从2027年起, 6岁孩子可上一年级
另外一个让人感到惊讶的政策是:从2027年起,6岁孩子可上一年级。这项政策备受“吐槽”。在缺乏周全配套下,贸然让6岁孩子提早入学,恐怕只是把“揠苗助长”包装成政策进步。其实,关键不在于6或7岁上小学,而在于课程安排是否符合儿童发展阶段。倘若一年级的学习内容,是超过大多数6岁孩子的理解范畴,那所谓的提早入学,很可能不是让他们早一年毕业,而是导致他们更早辍学。
早前首相宣布时,称这是自愿性质,由父母决定,令人颇感意外。毕竟,父母并无专业教育资格,如何判断6岁孩子是否适合提早读一年级。后来,教育部长解释,学生须通过评估测验,才可提早入读一年级。
教育是国家大事,莫把学生当白老鼠
政府是否可以在沟通层面做得更好?不要早上说一点,中午做解释,明天再澄清。
更重要的是,政府要拿出充足的理据,让人民明白他们的决策逻辑。
小六评估考试,为何改去小四?兹事体大,不能以一句——“为什么要等到六年级才进行评估?小学四年级也在小学阶段”来回应。否则,在小三考试也无不可——“为什么要等到四年级才进行评估?小学三年级也在小学阶段”。
同样的,为何要让6岁孩子上一年级?先不管校方与教师是否准备好迎接大量新增的学生,这项决策到底是基于什么原因,有什么科学研究与统计数据支撑?
教育政策从来不是天才神来一笔的灵光乍现,它应建基于扎实的科学研究、足够的数据分析,以及清晰的逻辑决策上。学生不是白老鼠,校园不是实验室,没有轻率试错的空间。
首相应告知人民,政府这项决策逻辑
所以,教育部,请公开决策的理据与逻辑——在下,洗耳恭听。■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政府一个政策, 人民满头雾水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政府一个政策, 人民满头雾水
❝希望首相与教育部能够尽快就种种疑问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它不应只是原则性的重申,而应是一份明确的路线图。❞
本文是媒体人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1-21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一个政策,满头雾水。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0年教育大蓝图" 投下了千万个问号
政府星期二发布了《2026-2035年国家教育与高等教育蓝图》,为未来十年勾勒出一幅宏大的教育发展路线图。蓝图本身内容详尽,从学前教育到高等教育,层次分明,足见策划者的深远用心。然而,这个精心策划的教育发展路线图,却在首相安华于推展礼上的一个宣布,在许多人心中投下千万个问号。
其中引起诸多疑问和不同解读的一点,是要求所有源流学校,包括独中、国际学校及私立宗教学校的学生,都必须报考大马教育文凭(SPM)的国文与历史科。
首相的谈话带来更深的焦虑与疑惑
首相的初衷或许是希望借此统一升学的学术资格,平息之前的争议。但模棱两可的谈话,在复杂多元的教育体系中,却引发了千万个疑问。由于缺乏细节说明,为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各源流学校与学生,带来了更深的焦虑与疑问。
疑问一:这是否等于变相强制“双轨制”,从而改变学校的根本制度?
根据现有规定,国文和历史不能单科报考,学生必须至少报考6科核心科目,包括上述两科。这意味着,若政策强制执行,对于独中、国际学校等并非以国家课程为核心的体系而言,将不再是“多考两科试卷”那么简单,而是可能被迫走向全面的“双轨制”教学。
这将冲击守护母语教育、拥有完整独立课程体系的独中。这项政策若推行,各独中首先面对的,是办学自主权与核心定位的问题。学校是否必须从中一开始,就全面采用教育部的国文与历史课程纲要?原有的独中历史科目教学时间是否将被挤压?独中“六年直接升学、三语并重”的传统优势,会否在应付两种考试体系中被削弱?
疑问二:学生与家庭的负担,有谁看见?
若强制报考SPM6科,学生将付出额外的考试报名费,对于许多家庭而言,加重了经济负担。此外,并非每位学生都有能力在统考课程与SPM课程之间“双线作战”,这也加重了他们的心理压力。
更重要的是,学校和学生的选择权被剥夺。对于那些志在海外深造的国际学校学生,或计划以统考成绩前往台湾、中国等地升学的独中生而言,强制耗费大量时间备考一个他们未必需要的本土考试,无异于时间和精力的巨大浪费。政策虽以“打通本地大学之路”为名,真正会走上这条路的人未必如想像中多。
疑问三:资源与配套的空白,谁来填补?
任何政策的有效推行,离不开环环相扣的细节,而首相的这项宣布,却留下了巨大的空白。不仅是学校无所适从,连教育部长和高教部长都表示需时研究,无法立即回答。
若强制教学SPM国文和历史,独中、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的师资何来?目前已经推行双轨制的学校或许可以应付,而那些只推行单轨制的学校,现有教师是否需要大规模重新培训?教育部将如何协助解决?
学校要如何确保学生能在有限时间内达到SPM的应试水平?是否有针对性的课程衔接方案?这项影响深远的政策,将于何时开始?是否有足够的过渡期,让学校调整课程、让教师和学生做好心理与学业上的准备?
重大政策应同步公布清晰的执行蓝图
教育是关乎国家未来与每个家庭希望的百年大计,政策最忌模棱两可和语焉不详。一项如此重大的政策,仅在演讲中轻描淡写地带过,却未同步公布清晰的执行蓝图,所造成的疑问和各种解读,正在迅速蔓延。
学校管理层、教师、家长和学生,都处于迷茫中无所适从。这种普遍的困惑与等待,抵消了各方对教育蓝图其他内容的信心和关注。
国文和国家历史的重要性不容否定,首相希望通过这项政策来提升对国文和历史的尊重也可以理解。然而,政策的宣布必须配以严谨、透明和尊重差异的落实方式,而不是公布之后留下许多问号。
目前有待首相和教长厘清的3大问题
目前有待厘清的问题是:
⬤ 一、是否所有学生都毫无例外?对于已有明确海外升学计划的学生,是否可以豁免?
⬤ 二、政府将如何从师资、课程、经费上,切实帮助学校应对这个转变?
⬤ 三、是否会与董总等教育机构展开交流对话,共同拟定一个双赢的实施时间表?
希望首相与教育部能够尽快就种种疑问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它不应只是原则性的重申,而应是一份明确的路线图。■
Wednesday, 21 January 2026
王旦《纽约时报》刊文: 特朗普还在痴迷石油,中国将以电池主宰世界
王旦《纽约时报》刊文 :
特朗普还在痴迷石油,
中国将以电池主宰世界
本文是《纽约时报》中文网2026-01-20 刊出的评论。原标题:特朗普还在痴迷石油,中国则将以电池主宰世界。作者王旦(Dan Wang音译,上图左)是出生于中国云南的加拿大籍华人科技分析师、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研究员,今年不到34岁,十多年来专注于中国的科技发展的研究,也是刚在去年8月出版的《突破:中國探索構建未來》(Breakneck: China's Quest to Engineer the Future)一书的作者。
美国入侵委内瑞拉,是为了"拿石油"
特朗普总统对海外自然资源及其由此带来的权力有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他曾宣称美国介入委内瑞拉事务是为了“拿石油”,并押注投资者会拿出至少1000亿美元,重振这个日渐衰落的产业。他的盘算是,未来数十年各国仍会继续从美国购买石油,驱动汽车、卡车、船舶和飞机。
尽管中国是全球最大石油进口国,但其领导人习近平对掠夺外国资源的态度更为克制。中国领导层正大力推动以电力替代石油。
中国科技企业正为世界铺就一条全新道路,以电机驱动取代高油耗的内燃机,这是一种极具21世纪特征的发展思路,不仅是为了解决自身的能源问题,更是为了向全球各国出售电池等电动产品。加拿大成为了中国电动汽车的最新买家,其总理马克•卡尼以降低此类汽车关税作为新贸易协定的一部分,也是对特朗普的公然反驳。
尽管美国人对电动汽车的接受很慢,中国家庭却早已爱上了它。2025年,中国市场售出的新车中,54%为纯电动或插电式混合动力车型。国际能源署的预测显示,这也是中国石油消费量有望在2027年达峰的重要原因。与此同时,中国电动汽车制造商不断刷新纪录:无论是比亚迪的销量(去年其纯电动车型销量首次超越特斯拉),还是小米的速度(其车型则在德国纽博格林等知名赛道接连创下赛道纪录)。
这些电动车型的动力并非来自石油,而是中国本土生产的电力,其来源涵盖煤炭、核能、水电、光伏和风电等多种形式。
中国快速推动国内与全球电气化进程
2000年,中国的发电量仅为美国的三分之一;到2024年,这一数字已攀升至美国的近2.5倍。中国激增的能源投资很大一部分用于兴建燃煤电厂——中国拥有丰富的煤炭储量。但在过去十年间,中国也快速布局清洁能源项目,尤其是风电和光伏领域。
如今,中国的年发电量已超过美国和欧盟的总和。该国正在建设近40座新的核反应堆,而美国这一数字为零。去年,中国宣布将在西藏兴建一座水电站,其装机容量将是当前世界第一大水电站三峡大坝的三倍。
中国不仅在大规模建设电力基础设施,国内企业还在重塑技术基础,推动全球电气化进程。
为打造具有世界领先水平的汽车巨头,中国付出了数十年的努力,却始终成效平平,直到电动汽车的出现才迎来转机。电动汽车让中国车企无需再在燃油发动机制造领域与德国车企一较高下,转而发挥自身在电子领域的优势。如果说电动汽车是带轮子的智能手机,那么中国这个生产了全球大部分电子产品的国家制造出占据全球近半数的电动汽车,也是顺理成章的。
电气化的实现基于多项技术成熟发展
电气化的实现离不开多项技术的成熟发展。锂离子电池由美日科学家发明,而中国企业在21世纪10年代已占据该产业主导地位。美国也曾在稀土磁体生产领域占据主导地位,这种材料是电机的核心部件,而如今全球90%以上的稀土磁体都由中国生产。除电池和磁体外,作家诺亚•史密斯指出,电力电子设备和嵌入式芯片是推动电动化时代的核心驱动力。
如今可由电池和电动机驱动的燃油产品不仅包括汽车,还涵盖自行车、公交车乃至部分船只。重工业生产和建筑温控领域也在推进电气化。未来,众多噪音巨大的燃油家用工具也将迎来电力化:即便是噪音刺耳、尾气刺鼻的割草机和吹叶机,都正被更温和的嗡嗡声所取代。
当然,部分产品或许永远无法实现电气化。电池组大概率无法为长途航班和集装箱货轮提供动力(尽管清洁燃料是可能的)。但在未来十年,几乎所有其他领域的电气化机遇都将持续扩大,而中国正站在这场变革的前沿。
全球的目光 将从石油国转向深圳工厂
20年来,位于中国南方的深圳一直是苹果产品的生产基地,如今它正凭借自身在电子领域的专长,结合更先进的电池、磁体和芯片技术,推动交通、家居和工业全品类产品向智能手机的形态转型。当世界从内燃机转向电池技术时,全球的目光也将从石油生产国转向深圳的工厂。
在这场竞争中,美国已远远落后。一方面,埃隆·马斯克为提升电动汽车的行业地位和推动相关技术革新所做的努力远超其他任何人;但另一方面,美国整体工业基础早已丧失了在电池和稀土磁体领域的大部分产能,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美国刻意将相关工厂转移至中国的结果。在无人机等新一代电气化产品的研发制造领域,美国企业与中国竞争对手之间的差距也十分悬殊。
中国在电气化的技术实力已全面领先
电气化的推进,需要深入参与发电厂建设、规模化生产这些复杂的领域,而这些正是中国的优势所在。但美国硅谷却始终偏爱利润丰厚的数字产业。近期,研发大功率电磁感应灶的山姆•达米科、风险投资家瑞安•麦肯图什等技术领域从业者纷纷发出警示,称中国在电气化相关领域的技术实力,已实现全面领先。
倘若美国企业能获得更充足的电力供应,且国内拥有完善的工业基础,美国本可在无人机和电动汽车的研发制造领域展开竞争。但如今的美国,由一位执意以化石燃料驱动未来的总统执掌,他个人还反感风力涡轮机,称其为“世纪骗局”。其政府拖延审批并取消新的光伏和风电项目,却对煤炭和天然气产业青睐有加——这让美国的电气化进程举步维艰。在这一进程中,电池是最为核心的产品,然而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却出动警力,突袭了一家正在佐治亚州兴建电池工厂的韩国企业,这一事件臭名远扬。与此同时,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也严重掣肘了美国制造业的发展,自去年4月以来,美国制造业已流失约7万个工作岗位。
中国将凭借更先进技术横扫全球市场
美国若不想在由中国引领的电气化时代中落败,就必须尽快整顿。否则,美国国内将被落后的产品所困,中国则会凭借更先进的技术横扫全球市场。■
杨布易《星洲网》时政评论: 慎防哈迪用宗教挟持政治,反对把国家伊斯兰化
杨布易《星洲网》时政评论:
慎防哈迪用宗教挟持政治,
反对把国家伊斯兰化
❝任何试图以宗教或族群垄断政治权力的尝试,最后都会出现反噬国家本身的情形。它既无法带来稳定,也无法实现真正的团结。❞
作者抛出了本身的明确观点,也道出了广大民众的共同心声。
本文是时评人杨布易2026-01-21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慎防哈迪用宗教挟持政治。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日前声称,“马来伊斯兰民族理应被赋予领导马来西亚的权利”,并将此包装为所谓的“政治现实”。
哈迪蓄意把"公民权"变为 "族群资格"
对此,我们必须注意到的是,此举显然并非是一个单纯的意识形态表态,而是一种需要国人高度警惕的政治讯号,即宗教正在被有意识的用来为政治垄断提供正当性。
在宪政民主框架下,国家领导权源自人民授权,而非族群身分或宗教背景。我们必须正视一点,那就是联邦宪法从未规定,政治权力专属于某一民族或某一信仰。
相反,宪法所确立的是,全体公民在政治参与上的平等地位。然而,哈迪阿旺的论述却刻意偷换概念地将属于全民的“公民权”变为“族群资格”,把原本属于全民的政治权利,收缩并简化为“马来穆斯林民族的应得权利”。
哈迪偷换概念是一个危险的政治滑坡
这是一个危险的政治滑坡。因为一旦政治被定义为某一族群与宗教的“专属领域”,非马来人、非穆斯林在国家政治中的角色便被系统性地边缘化。
而哈迪这样的政治叙事,不仅否定了多元社会的现实,也动摇了国家认同的根基。更严重的是,它将为政治失败提供了现成的替罪羊,即凡不同意者,皆可被指为“反宗教”或“不忠于民族”。
哈迪阿旺声称其主张有助于团结民族,但事实恰恰相反。以宗教之名行政治排他之实,只会制造更深的分裂。
哈迪的做法, 是他对权力焦虑的体现
真正的伊斯兰政治伦理强调公正、责任与能力,而不是以族群血统划定统治资格。我们不难感觉到,这种将政治领导权神圣化、族群化的做法,并不是信仰的胜利,反而是权力焦虑的体现。
在一个多元社会中,团结必然来自包容与公平,而非身份优越感。把政治竞争简化为“谁属于哪一个族群或宗教”,只会让公共政策让位于情绪动员,让理性辩论让位于身份对抗。
沙砂对"政治族群化宗教化"保持警惕
此外,这种“将种族和宗教捆绑”的政治叙事,对东马的冲击尤为明显。沙巴与砂拉越长期以来对半岛政治中的族群化、宗教化倾向一直保持警惕。
因此类似的言论,只会进一步加深东马社会对半岛政治的不信任,同时间接强化了东马人对于“这个国家是否仍然属于所有人”的疑问。因此,其结果不会是国家凝聚力的增强,而是离心力的持续扩大。
事实证明,任何试图以宗教或族群垄断政治权力的尝试,最后都会出现反噬国家本身的情形。它既无法带来稳定,也无法实现真正的团结。
我们不要"谁天生有资格领导"的论说
而我国需要的,不是“谁天生有资格领导”,而是“谁能够在多元中治理、在差异中坚持公正、在分歧中维护共同利益”。
如果政治就是这么简单的被简化为族群与宗教的对立舞台,那么失去的,只会是国家的未来。■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承认统考正在路上, 但要付出多少?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承认统考正在路上,
但要付出多少?
❝华社固然期待统考获得承认,但是,也得衡量得付出什么条件和代价,更要谨慎看待承认统考之后,是否还能保留独中的特质。❞
本文是郑丁贤2026-01-20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承认统考正在路上,但要付出多少?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安华对统考的宣布, 华社要谨慎对待
安华发表了有点含糊的政策立场,是否意味政府将承认统考?
或者,他要让人民,特别是华社以为,承认统考已经在路上?
华社可以积极看待,但也要谨慎对待。因为我们还不知道,隐藏在“承认”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条件,以及是否有隐议程。
安华在《2026-2035国家教育蓝图》的推展礼上说,在独立中学、国际学校、宗教学校就读的大马学生,必须报考SPM马来文和历史科,作为进入高等教育的途径。
安华并没有明确表明"政府承认统考"
安华没有明确表明政府要承认统考,不过,从正面来解读,他把统考和SPM马来文及历史科挂钩,意思是一旦独中生报考并具备这两科资格,就可以申请本地公立大学。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安华也说,这些学校(包括独中)必须提供与国家教育课程纲要一致的马来文和历史科。
而教育部发出的公告明确表示,宗教学校、国际学校、私立学校(包括统考)必须用国家课程纲要学习马来文和历史。
而教育部长法丽娜表示,独中生要获得SPM,至少必须报考6科,而不是马来文和历史两科。
华社应关注其落实方式与可能影响
华社宜谨慎乐观的看待安华的这项政策。在欢迎这项改变的同时,也关注它的落实方式,以及可能产生的影响。
⬤ 其一,政府并不是无条件的承认统考。
安华提到SPM马来文和历史科资格,其实在2013年纳吉年代已经提出,条件甚至比目前宽松,只需要马来文单科优等,纳吉还建议设立马来文科特别试卷(Qualification Test)给统考生,只要及格,统考就获得承认。
眼看水到渠成,当年领导董总的叶新田和邹寿汉却提出,SPM马来文科只能作为临时方案,要求在3年之后以统考马来文科的成绩取代SPM马来文科。
结果承认统考翻船,功亏一篑。
可以说,几乎所有华人都尊重马来文的地位,也都重视马来文的学习,因此,要统考兼备SPM马来文资格,相信可以获得大部分华人所接受。
但是,安华宣布加入SPM历史科,值得进一步协商。在官方和友族的认知中,以为独中历史科过于侧重教导中国历史,忽略了本国史和伊斯兰史。其实,作为独中出身,我知道独中历史科是以世界史观为本,其中包括中国史,但没有忽略本国史;而国中历史是以本国史和伊斯兰史为主,世界史为辅。
两者之间的差别,反映华社和马来社会历史观的差异。
如果以“承认”为条件,要把独中历史改为马来文授课,并且要跟随国中课程,偏重本国和伊斯兰历史,这就偏离了独中的媒介语和史观。
⬤ 其二,一旦统考获得承认,是否影响STPM华裔生进入公立大学的学额?
华裔学生通过STPM进入公立大学的机会,不断的被压缩,特别是公立大学对外国学生开放,尽管这些公立大学声称是增加学额,实际上有一部分是削减STPM学额而来。
若开放给统考生,是否把公立大学华裔生学额,切成更小的蛋糕,让更多华裔生竞争有限的学额?
正确的做法是增加非土著生学额,或提供额外学额给统考生。
⬤ 其三,政府并不是全面承认统考。
安华只是提到让统考生申请公立大学,而不是全面承认统考。譬如,他并未提到统考获得公共服务局(JPA)接受,可以加入公共服务。
这和砂拉越政府的做法不同。砂拉越是全面承认统考,包括申请砂各大学和公务员的资格。
安华这项政策像是有2项终极目的
安华的这项政策,似乎带有两项终极目的。其一是要整合不同源流的教育系统,他允许独中、国际学校、宗教学校等继续存在,但是,他也要不同源流的学校纳入国家体系,通过相同的马来文和历史教学,灌输一致的国民精神。
其二,他要解决承认统考的争议,让它不再成为分裂族群的课题,但是,他不能显示他向任何族群的压力低头,因此,承认统考是向华社示好,而要符合马来文和马来人历史观,这是向马来社会作出交代。
华社固然期待统考获得承认,但是,也得衡量得付出什么条件和代价,更要谨慎看待承认统考之后,是否还能保留独中的特质。■
Tuesday, 20 January 2026
许国伟 《星洲网》专栏评论: 没有手把手"温厚细腻", 只有一贯的"厚黑鸭霸"
许国伟 《星洲网》专栏评论:
没有手把手"温厚细腻",
只有一贯的"厚黑鸭霸"
❝ 巫统又觉得自己站起來了,又是大爷了;哪怕是外厉内荏,也要摆起大爷款,把行动党当箭靶。❞
作者在文中特别提醒行动党,该好好想想:巫统领袖占了跟火箭合作的便宜,为何还要怼火箭?
行动党领袖(包括元老辈和新世代众多领袖),会不会“好好想想”,各族人民(尤其是华人社会)都在拭目以待。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许国伟2026-01-19 20: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没有手把手温厚细腻,只有一贯的厚黑鸭霸。言简意赅,一语中的。
许氏这篇评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这次巫统大会,没有“温厚细腻”,只有“厚黑鸭霸”。
巫统领袖在这次大会的表演,总结起來就是两件。
第一件是怼火箭。
巫统领袖变脸, 在这次大会怒怼火箭
巫统和行动党是团结政府的盟党,双方在六州选举和多场补选合作;行动党不只在雪州州选让出议席给巫统上阵,也在多场补选带动选民把票投给巫统。
巫统和火箭领袖互相赞扬对方真诚合作,彼此也在洗白过去的攻击指责,也不吝赞对方洗心革面改变了。
但是,这次大会巫统变脸了。
巫统说和火箭在一起只是为了救国,不是合作不是结盟;巫统划出红线警告不要越界,尤其在统考课题,直接打脸火箭。
还有领袖喊出要斗火箭斗到底,甚至说有政党在內阁里使坏一再激怒巫统,巫统留在政府里就是为了捍卫某些政策,不会让某政党为所欲为。
巫统的鸭覇像是刻在DNA里的习性
巫统的鸭覇,彷佛是刻在DNA里的习性。
过去巫统当政府且一党独大时,对着国阵里的各个成员党,向來都颐指气使;在大会时上从领袖下至代表,致词或辩论时没少抨击和侮辱成员党。
犹记2004年全国大选后,国阵大胜且巫统赢下的议席是独步天下,势力空前强大。
接下來那几年的巫青和巫统大会,领袖们不可一世傲慢鸭霸,巫青团长还高举短剑;那些年,马华和民政没少受窝囊气。
被安华赋予8个部长, 又是"大爷"了
虽然巫统在上届大选再丟失政权,靠着跟希盟合作组团结政府,还真要感谢首相安华骨子里有巫统DNA,赋予巫统重任还给了8个部长职。
巫统又觉得自己站起來了,又是大爷了;哪怕是外厉内荏,也要摆起大爷款,把行动党当箭靶。
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提醒巫统,要认清谁才是真正敌人,因为巫统输掉的议席,没有一席是输给行动党,并要巫统“好好想想吧”。
倪可敏问的没有错,只是巫统难道不知道吗?巫统跟火箭做战友好过做敌人,巫统难道不知道吗?
该好好想想, "巫统为何还要怼火箭?"
但,巫统领袖占了跟火箭合作的便宜,为何还要怼火箭?这该是行动党“好好想想吧”的。
或许,这就跟巫统另一盘大棋有关,也是这次大会表演的另一件事:
马來人大团结。
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布,将成立一个联合所有马來和伊斯兰政党的“大联盟”,要共同推动马來和伊斯兰议程。
马來人大团结是巫统政治的腹黑心计
马來人大团结,是巫统的政治高光时刻,却也是政治的腹黑心计。
最早的马來人大团结运动是1945年,当时是反对英殖民政府的马來亚联邦(Malayan Union)计划,反对扩大开放公民权和反对取消马來人特权等,最终促成1946年的巫统成立。
在敦拉萨、马哈迪、阿都拉和纳吉做巫统主席时,也在不同阶段推动马來人大团结。
伊党和土团也有"马來人大团结"的梦
其实,不只是巫统,伊党和土团也有“马來人大团结”的梦;这三个党虽是异床同梦,但政治目的都一样,就是要一统江湖,自己做老大。
历年來的大团结手法大同小异,就是三招:一是用政府资源收編在野的马來政党势力,再來制造一个反马來和伊斯党的“敌人”,最后激起同仇敌忾情绪,自己來收割政治利益。
这么多年來,这个被制造出來的“敌人”,是哪些群体或政党当了代罪羊,大家心里没点数吗?
厚黑鸭霸才是巫统"一以贯之"的绝活
手把手的政治操弄,实是厚黑的最高境界:脸要厚而无形,心要黑而无色。
这才是巫统“一以贯之”的绝活。■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扎希老慕哈迪 争当老大, "大团结"是幻想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扎希老慕哈迪 争当老大,
"大团结"是幻想
❝ 巫统、土团党和伊党各有政治野心,而且选区严重重叠、利益冲突,不可能成立一个容纳三党的大联盟。❞
本文是林瑞源2026-01-19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扎希老慕哈迪争当老大,大团结是幻想。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政治碎片化,因此朝野马来政党都在设法凝聚零散的力量,壮大自己,压倒政敌。
2024年11月30日,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建议成立一个团结所有马来人和土著非政府组织的机构,打造土著版的“董总”。但是他的号召力不够、组织们各有私心,土著版“董总”终究无法成形。
老慕成立反对党阵线没有发挥影响力
老慕最后退而求其次,去年8月成立一个包含12个反对党的松散跨党派阵线。至今这个阵线没有发挥影响力,他反而在伊党的施压下辞去国盟主席职。
现在轮到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布,将成立一个联合所有马来人及伊斯兰政党的“大联盟”,但强调无意动摇团结政府的稳定。
扎希想一统马来江湖让巫统做回霸主
扎希否决阿克马提出重启“全民共识”的建议,因为目前伊党是国会最大党,巫伊合作最终是让伊党成为主导者,他以“不希望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条蛇咬第二次”作为拒绝的理由。其实,扎希是想要成立更大的组织,一统江湖,让巫统回到霸主的位子。
扎希成立大联盟的另一个目的是作为后备计划。如果下届大选,希盟赢得的议席不多,那么巫统就可以转向马来政党大联盟,组织联合政府。这是一脚踏两船的策略,现在不会威胁安华,不过日后可能成为心腹大患。
马来大联盟取决于土团和伊党的态度
扎希证实,他已与伊党及土团党的多位领袖会面,商讨通过组建大联盟来团结马来人,这场非正式会议也涉及其他数个马来政党。大联盟能否成立取决于两大在野马来政党的态度,如果土团党和伊党拒绝参与,拿小党凑数就贻笑大方了。
慕尤丁强调,土团党从未正式授权任何党内领袖与巫统进行谈判,相关课题也未曾在土团党最高领导理事会会议中讨论,但他对扎希提出推动马来人团结的建议持开放态度。而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则暗示拒绝加入大联盟,他表示当乘客为各自的利益争斗,并朝不同方向行动时,伊党不能登上这艘失控的船只。
实际上, 马来人大团结只是一个梦想
巫统、土团党和伊党各有政治野心,而且选区严重重叠、利益冲突,不可能成立一个容纳三党的大联盟。即使勉强成立,最终也是同床异梦。从土团党与伊党在国盟的明争暗斗来看,马来人大团结只是一个梦想。
如果扎希成立了土团党和伊党拒绝加入的马来政党联盟,也会破坏团结政府致力于维持的社会和谐,因为这些政党聚在一起,一定会谈论如何推动马来人与伊斯兰议程,从而制造了种族议题。
行动党也很可能成为它们攻击的目标,以渲染马来社会的危机感,捞取选票。
扎希除了倡议大联盟,另有两个谋划
除了成立大联盟这个招数,扎希的另两个谋划是召回前巫统党员,以强化巫统的力量,以及重塑国阵品牌、扩大国阵的阵容。
他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宣布成立民族团结委员会,负责审核接纳任何个人或团体重新回归或加入巫统的事宜,比如前旅游部长阿都卡迪领导的马来西亚民族联盟党,已获准重返巫统。
接下来,这个委员会可能把触角伸向被开除的凯里和冻结党籍的希山慕丁。那些在马哈迪2.0时期跳槽至土团党的前党员,也可以申请回归巫统。
扎希宣布人民进步党回巢, 恐有争议
此外,扎希日前宣布,人民进步党正式重返国阵,而且已获社团注册局的批准。
虽然人民进步党是多元种族政党,但以印裔党员居多,如果最终国大党退出国阵,人民进步党就可以取代国大党在国阵的地位。
目前无法得知人民进步党成为国阵一员,是否有经过国阵最高理事会的商议和批准。如果扎希先斩后奏,难免会引起成员党的不满。
扎希重振巫统策略不被看好能胜伊党
从扎希的一连串操作来看,他不只是全面掌控巫统,还操纵国阵的方向,这与2022年大选惨败,他的领导受到质疑不可同日而语。
巫统党选展延,党内无人可挑战扎希的地位,致使他自信心十足,抛出重振巫统的大计。不过,这些壮大巫统的策略,不是改革和调整斗争方向,不被看好能够压倒伊党、重返高峰。
马来政治碎片化的趋势是无法扭转的
马来政治碎片化是目前无法扭转的趋势。碎片化就好像根基底下的沙石不断流失,上面的团结大伞、大帐篷或大房子,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倒下,终究是白费功夫。■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凯里现身巫统大会, 能满足 谁的议程?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凯里现身巫统大会, 能
满足谁的议程?
❝ 凯里也很清楚,真正掌握“回归钥匙”的是当初开除他的党主席。因此,他这次回来观礼也是想测试一下党内温度,既看看基层的反应,也观察扎希的态度。❞
作者结语是:“至于结果如何,三方(凯里、阿克马和扎希)有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还必须等待巫统大会结束后,凯里重回巫统的议题有否持续发酵。若无,扎希目的就算达成了;若有,除了凯里回巢有戏、阿克马在来届党选可能要放大招了。”
本文是时评人刘惟诚2026-01-19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凯里现身巫统大会能满足谁的议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凯里现身巫青大会引发"回巢"的猜测
在三年前被巫统开除的巫青前团长凯里现身巫青大会,并受到现任巫青团长阿克马的高调迎接与高度评价,再次引发外界对凯里是否将在近期回巢的猜测。
有部分论者觉得,这或许意味着凯里即将回归巫统,毕竟,亲自开除凯里的党主席阿末扎希貌似已放下浓浓敌意,他在几个月前出席玻州巫统主席婚宴时碰见凯里,两人交谈甚欢气氛融洽,再加上凯里虽然是阿克马邀请的,但必须先获得扎希的允准才能出席,所以凯里的强势回归已是迟早的事。
凯里阿克马和扎希之间关系非常微妙
不过,在目前暗流涌动的马来政坛中,凯里、阿克马和扎希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微妙,扎希是副首相,既是主张巫统与希盟合作的核心领袖,更是团结政府的定海神针。
然而,阿克马却站在扎希的对立面。他主张退出团结政府、与伊党合作,并且三不五时地发表极端言论、攻击团结政府里的盟友行动党,让扎希难堪。
而且,这次他还表明自己辞去甲州行政议员就是不想与行动党在行政议会里合作,再次挑起了两党青年团的争执。
凯里与扎希结下宿怨, 最终被除党籍
至于凯里,他在2018年党选竞选主席挑战时任代主席扎希。虽然凯里最终败选,但他在竞选期间经常批评扎希,导致两人因而结下宿怨。
在喜来登事件和疫情爆发后,凯里被召入阁,并且参与了当时激烈的党争,但最终因为扎希派系胜出而开始被党边缘化。
由于扎希尝试边缘化凯里的动作过于明显,令后者频频在公开场合发表“倒扎希”言论,甚至在巫统于大选失利后要求扎希引咎辞职。这一系列的言论与举动,最终导致凯里被开除党籍。
阿克马和凯里,显然跟扎希政见相左
阿克马和凯里这两人的际遇、言论和举动,基本都围绕在扎希身上。虽然两人的言论力度和动作方向不尽相同,但都有明显的共同点,就是政治主张与结盟观点皆与党主席相左。
阿克马认为与伊党合作是个好主意;凯里在被开除党籍前也觉得跟土团党合作比较合理。阿克马觉得自己过去积极发表政见,但不少诉求都被扎希以避免破坏政府团结为由挡下,让他郁郁不得志;凯里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冷藏,大选时还被刻意边缘化,同样也是郁郁寡欢。
在梳理关系背景后,凯里现身巫统大会一事,就变得相当有意思了,因为要让扎希放下歧见不难,只要不让其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威胁即可,但阿克马和凯里这两人,似乎不在零威胁的名单里。
扎希对凯利和阿克马, 依然感到不安
要知道的是,扎希在2023年党选前夕对党内进行大清洗,曾参与“倒扎希”的领袖要么被开除,要么被冻结党籍,若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地位稳了,也大度放下昔日歧见了,别说让凯里回来,他应该先解除历练丰富、擅打选战的希山慕丁的党籍冻结令,帮助巫统重拾雄风。
然而,扎希在面对国盟强兵压境时都不愿这么做,不就意味着他依然感到不安?所以面对受年轻马来人欢迎的阿克马,以及城市年轻人欢迎的凯里,也就需要掂量掂量。
既然扎希对这两人还不放心,那么阿克马为什么要邀请凯里,而凯里又为什么要赴约,难道不怕刺激扎希?
阿克马邀请凯里赴巫青大会议程有二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因为他们都刚好各有议程想在这次的巫统大会中达成。对阿克马而言,议程有二。
其一,凯里是马来年轻领袖的典范,具备全国知名度、政策型形象,对城市的各族选民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阿克马把他请来就是在向外界释放自己并非只能走激进路线,也愿意与体制外、具影响力的中庸力量对话的讯号,扩展票源。
其二,阿克马正处于个人政治跃迁的关键期,所以需要具备影响力的马来年轻领袖认可,凯里是巫青前团长,不管形象和背景都符合背书条件,他的现身能巩固阿克马在巫青团的威望,甚至能争取支持凯里回巢的基层的好感。
凯里有着探测回归巫统可能性的考量
至于凯里,也有想法。他丧失巫统党籍后政治活动空间一直受限,虽然他可以加入其他政党,不过巫统既是他最熟悉的政治场域,也拥有他多年累积的人脉与政治记忆,即便巫统已不复当年荣光,但“烂船也有三斤钉”,巫统在马来政坛仍有影响力,所以重返巫统依然是最佳的选择。
当然,凯里同时也很清楚,真正掌握“回归钥匙”的是当初开除他的党主席。因此,他这次回来观礼也是想测试一下党内温度,既看看基层的反应,也观察扎希的态度。
扎希对凯里有忌讳而蓄意把他"吊着"
那么扎希是否不知道两人各有所图,才允准阿克马的申请?这未必。当然,扎希对凯里现身的回应仍展现着他对凯里的忌讳,但在这样的背景下仍让凯里回“娘家”观礼就说明一切仍在掌握之中,因为这样做可以把凯里“吊着”。
要知道的是,土团党对凯里似乎也很有兴趣,若扎希此刻彻底关上大门,反而会刺激凯里加入政敌,所以与其拒之门外,不如保持模糊空间,而这样处理的结果是,凯里对自己重回巫统就会存在幻想,令他在短期内不会另投他党。
三方都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结果…
因此,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凯里会不会、能不能回巫统,而是这场“现身大会”是一段各方想满足自己议程和利益的戏曲:阿克马寻找新盟友来扩展自己的政治空间、凯里要测试重返巫统核心的可能、扎希则要展现自己仍掌握生杀大权。
至于结果如何,三方有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还必须等待巫统大会结束后,凯里重回巫统的议题有否持续发酵。若无,扎希目的就算达成了;若有,除了凯里回巢有戏、阿克马在来届党选可能要放大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