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7 August 2026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留下监督安华,亡羊补牢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留下监督安华,亡羊补牢
❝一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能做多少就应该尽力去做。更重要的是,身为团结政府主导政党的领袖,安华不要在改革课题上,对着巫统等政党唯唯诺诺。该坚持的改革立场必须摆正,展现领导力。为了马来西亚更长远的未来,有些改革即使困难、即使必须付出政治代价,也必须勇敢推进。
行动党大会上,已故卡巴星的女儿桑吉柯就隔空向安华开炮,直指安华分化希盟盟党,壮大了巫统,要行动党重新评估与安华的关系。❞
本文是媒体人张立德(星洲日报主笔)2026-08-16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留下监督安华,亡羊补牢。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行动党8•16大会表决留阁推动改革
行动党代表大会表决,88.2%的代表支持留在政府,但他们的支持显然不是毫无条件的。
既然已经选择留下,与安华一起走完团结政府的任期,那么行动党就应该继续面对现实、承担执政责任、推动改革,并接受人民检验。
留下来之后,就不要再凡事“静静”,必须把一些原则一起带进政府内。
行动党代表投票要留下的理由不是要为谁保住官位,而是要“施压”中委会“留下之后能做什么”。
支持者已经不想再听见“我们为何留下”,或公正党做错了,而是巫统有不合理的地方,也要批评;政府承诺没有兑现,就必须追问。
过去几年,希盟支持者听过太多“我们已经反映”、“我们已经内部讨论”、“我们已经向首相表达意见”。问题是,政治不能永远停留在“已经表达”。表达之后有没有结果,才是重点。
陆兆福透露,森美兰州选之后,行动党已经与安华面对面讨论,也直接提出批判性意见。
火箭领袖必须监督安华履行已作承诺
既然如此,身为部长的火箭领袖,就必须善用手上的行政权力监督安华接下来宣布的政策,能够在既定的时间表内完成。
行动党必须向公众交代,它已经与安华就改革要求达成共识;更重要的是,这些改革落实的具体执行策略是什么,让选民知道他们支持的究竟是什么?
留在政府,不是为了证明团结政府永远不会犯错,而是因为行动党相信自己留在里面,还有能力纠正错误和推动改变。如果连这个作用都发挥不了,那留下来的意义在哪里?
陆兆福要安华把握履行已承诺的改革
陆兆福在代表做决定之前有提醒安华,在团结政府剩余的日子里,必须做些什么来让选民可以为希盟做终极的打分。
陆兆福告诉安华,不要再过度计算下一届大选的得失,而是把握未来12至15个月,把该做的改革做完,把竞选宣言中应该落实的承诺落实。
陆兆福说得没错。但安华听了入耳吗?
来届大选希盟面对失去27国席风险
从沙巴、柔佛到森美兰,希盟接连败选,警钟已经一再敲响。更有学者根据第15届全国大选成绩模拟,如果国阵与国盟在第16届全国大选合作,两者票数相加,希盟可能面对失去27个国会议席的风险,甚至包括安华本身的打扪国席。
到了这个时候,希盟最不该做的是继续宣称自己还有多少实力,和忙着辩驳这些预测未必准确,而是认真兑现过去承诺的改革。选举从来不是简单的加减法,自己有多努力去实现承诺,选民会有感觉。但已经答应选民的一再跳票,言而无信,那么岂不是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在野的方向推?
安华不能再对着巫统等政党唯唯诺诺
一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能做多少就应该尽力去做。更重要的是,身为团结政府主导政党的领袖,安华不要在改革课题上,对着巫统等政党唯唯诺诺。该坚持的改革立场必须摆正,展现领导力。为了马来西亚更长远的未来,有些改革即使困难、即使必须付出政治代价,也必须勇敢推进。
行动党大会上,已故卡巴星的女儿桑吉柯就隔空向安华开炮,直指安华分化希盟盟党,壮大了巫统,要行动党重新评估与安华的关系。
安华在公正党大会上宣布废除《大专法令》,并预告政府将在这个月尾以及提呈财政预算案时公布更多重大政策,是在亡羊补牢。毕竟行动党的种种动作,还是让安华感到压力。
废除大专法令是希盟竞选承诺之一,却拖到现在,此时希盟“水浸眼眉”,所谓兑诺姗姗来迟,必然是要在紧急关头,希望挽回颓势,能够拉回更多的年轻人选票。
要怎样改善人民生活,都必须说清楚
政策的修正要立竿见影,必须让民众感受到政府有聆听诉求和不满,愿意马上做出改变。安华必须指示各个部门立刻着手处理,那些制造了不必要麻烦,劳民伤财的政策必须纠正,甚至废除。例如无需国会通过即可以修正和废除的政策,信手拈来的就有6岁上小学一年级,还有降低销售税(SST)税率等。
政府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政策究竟怎样改善人民生活,都必须用最简单的语言说清楚。但是,再好的宣传也不能取代真实感受。如果人民面对的柴米油盐压力没有减轻,再漂亮的经济数据还是“虚无缥缈”。
火箭无法让安华交差只得受人民唾弃
此外,希盟不能再躺在城市和非马来选票的舒适区。华裔基本盘要守住,城市支持也不能流失,尤其必须防止支持者因为失望而选择不出来投票。公正党千万不要因此掉入身分政治的陷阱,以为对手打马来牌,自己就必须打得比对手更种族化。
公正党从成立开始,就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多元种族政党。如果为了争夺马来票而逐渐模糊自己的多元路线,最后马来票抢不到,原有支持者也会掉头而去。
如果行动党还是无法让安华意识到改革很迫切,长期的盟友比短暂的合作伙伴更值得珍惜,那么就该是时候向安华说再见了。同样的,行动党若是没有尽全力,去完成选择留下后必须做好的工作,那么华社和支持者也会从此拜拜了。█▌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努鲁, 不能成为第一位女首相, 却无愧于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努鲁, 不能成为第一位
女首相, 却无愧于心
❝ 人们可以指责努鲁努力不够,或是太早放弃,但是,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党的变质;或许,在她眼里,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8-15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努鲁,不是第一位女首相,却无愧于心。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许多人希望奴鲁成为大马首位女首相
曾经,许多人以为努鲁会是大马第一位女首相,也希望她成为大马的撒契尔夫人,领导一个新的大马诞生。
从来没有其他人,拥有努鲁如此特质和条件。身为安华的女儿,从政之路先铺好了地毯;她的家庭和政党受过强权逼害,让她历经政治淬炼;她曾经领导反抗和改革运动,抢在群众运动第一线;她获得群众的簇拥和爱戴,甚至得到对手的尊敬。
她有上乘的学历,美国名校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国际关系和公共行政硕士;甚至,她还有高颜值,虽然这不是领导人的必要条件,但绝对是加分。
27年前我第一次接触她,她还是国油大学的在籍学生。父亲被捕,家庭遽变,这是她的政治洗礼;尔后看她从参与抗争,到带领改革运动,成熟度远远超过同侪,潜力无限。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2018年希盟和土团协商对抗国阵,一度濒临破局,马哈迪决定放弃。后来是努鲁远赴伦敦,力劝马哈迪回心转意,才促成合作成功,推翻国阵。
马哈迪组织政府时,把努鲁列入内阁名单,但努鲁考虑到旺姐是党主席,而一个家庭不应同时有两个部长,因而拒绝入阁。
奴鲁忠于原则,并不是贪恋权位之人
2025年党选她中选公正党署理主席,虽然她不具国会议员资格,但可以受委上议员而入阁;不过,她也没有争取,原因是安华作为首相,她入阁就不免有裙带争议。
很多人批评努鲁,包括我自己写过的评论;但是,我的批评重点在于她的做法和选择,而从来不是她的操守和道德。
在众多从政者中,努鲁可以说是忠于原则。两次有入阁的机会,别人是用尽心计力争到底,她却是任由指间流过,并不是贪恋权位之人。
对于改革,我相信她确是有决心,只是力不从心。阿占巴基事件,执政党内一片噤声,惟有她几次发声。第一次是公开反对阿占巴基连任,表示这和政府改革背道而驰。第二次是阿占被揭发非法超额持股,她提醒警方应该调查当事人,而不是调查吹哨者。她也重申反贪会必须向国会负责,而不是为个人提供服务。
她很痛心党活成过去本身讨厌的样子
两天前,她最后一次在公正党大会上演讲,尽管没有引起关注,但是,仔细一看,其实透露了很多讯息,包括她辞职的真正原因。
她表示公正党执政之后,随权力而来的就是诱惑,进而产生腐败;以前的改革承诺,也一再的轻易妥协。她提醒公正党,不要活成过去本身讨厌的样子。
然而,她表示,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各方期望,并对党内现状感到心灰意冷,所以选择淡出领导核心。
说直白些,公正党已经不是过去的公正党。党内腐化,背弃改革,她无力阻止和改变,因而决定退出。
人们可以指责她努力不够,或是太早放弃,但是,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党的变质;或许,在她眼里,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作为党高层,她也不能完全撇清责任
当然,作为党高层,她也不能完全撇清责任。人们有理由质问,既然如此,努鲁又何必和拉菲兹竞选署理主席,继而逼走拉菲兹等党内精英?
或许,努鲁是被利用了,成为他人的工具,连拉菲兹本身都有如此的感觉。他一直没有怪罪努鲁,也认为因为他拒绝努鲁邀请出任受委署理主席,让努鲁心灰意冷;自己出走成立同心党,是导致努鲁彻底失望的原因之一。
努鲁和拉菲兹之间,并不是竞争关系,而是政治上的伙伴。或许努鲁发现自己成为工具人,用来取代拉菲兹;自己上位之后,对党内和政府的乱七八糟,又有心无力,无从改变,最终只能退出,保自己的清白。
奴鲁守住原则地走了,但求无愧于心
努鲁走了,从政治的发展规律,她以后即使要回来,也早被卡位了;更何况,她的信誉和光环一旦淡去,再也难以恢复光芒;大马第一位女首相,提前折损。
然而,对她个人而言,这是守住原则,即不能兼善天下,惟求独善其身;任由他人冷嘲热讽,但求自己无愧于心。█▌
Saturday, 15 August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8-15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欲走还留,安华还留得住谁。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有人说,首相安华对行动党的信任和依赖,甚至高过对公正党内任何一名华裔领袖。
行动党正是安华任相执政的铁杆盟友
这样的说法并不难理解。行动党掌握绝大部分华裔基本盘,也是希盟乃至团结政府中议席最多的单一政党之一。
对安华来说,行动党不仅提供稳定的国会支持,更承担着希盟维系非巫裔选民支持的重要角色。
更何况,这份政治互信不是今天才建立。从民联时期开始,行动党就是安华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从安华身陷牢狱,到希盟首次入主布城,再到喜来登政变失去政权,直至2022年大选后政局僵持,行动党始终没有放弃支持安华出任首相。
这段关系走过在野、执政、失去政权,再重新执政,早已不只是一般政治联盟之间的权宜合作。
8•16决议不会改变党支持安华的立场
因此,本周日的行动党全国党员代表会议,才显得更加举足轻重。
4264名中央代表将决定,行动党是否继续留在联邦政府直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该党继续支持安华和留在希盟的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行动党“退出政府”的范围也已收窄。从最初讨论正副部长、州行政议员、地方议员和官联机构等所有官职,到如今只限联邦政府。
从“全面辞官”到“只谈联邦”,与其说行动党已经准备离开,不如说它正在重新拿捏与安华之间的距离。
靠得太近,团结政府的政治包袱几乎都得一起扛;退得太远,又可能把多年经营的执政影响力拱手让人。
安华自己党内的人偏偏此刻渐行渐远
偏偏在这个时候,安华自己党内的人正渐行渐远。
拉菲兹和聂纳兹米先后离开公正党、辞去国会议席,并另投新的政治平台;李健聪虽然没有退党,却辞去党中央领导职,并公开表达对党领导方向的不满。
接着是黄基全。这名3届梳邦国会议员先辞去国席,随后退出公正党,加入拉菲兹领导的同心党。
就连安华的女儿努鲁依莎,也曾要求辞去党职。党中央最终没有接受,仅批准她在党大会后暂时休假,以继续深造。
公正党改革派正在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一连串事件,最终在公众眼前呈现的,是公正党内一些过去与改革路线、多元形象紧密相连的人物,正以不同方式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此时,如果连长期与安华共同进退的行动党也选择抽身,对安华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行动党已经表明,即使退出联邦政府,40名国会议员仍会继续支持安华,因此谈不上倒阁。
但若5名部长和7名副部长集体辞职,政治意义也绝不只是少了12名官员这么简单。
有人形容,这甚至可能被公正党视为一种“背刺”。
这个词或许太重。行动党没有倒戈,也没有投向敌营;面对连续选举失利和基层不满,该党本来就必须为自己的政治生存作出判断。
不过,政治也讲究时机。拉菲兹、聂纳兹米已经离去,李健聪、努鲁依莎与党中央拉开距离,黄基全也走了。
这个时候,如果连行动党12名正副部长都集体收拾办公室,外界很容易得到一个对安华更加不利的印象:连最可靠的盟友,也不愿继续和他共同执政。
火箭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更吊诡的是,行动党退出,未必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火箭腾出的正副部长职位不会凭空消失,而是重新分配。公正党和诚信党不可能全部接手,巫统、砂盟和其他团结政府伙伴自然会拥有更大的议价空间。
如果行动党是因为不满安华改革缓慢、向其他政治力量妥协太多而选择离开,最后却可能迫使安华更加依赖这些力量。
想借退出警告安华,反而把安华推得离自己更远,这或许才是行动党代表星期日真正需要想清楚的。
行动党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
行动党当然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政治联盟也从来不是无条件的忠诚;同样地,安华也不能把行动党的支持视为理所当然。
过去多年,行动党为了支持安华成为首相承担过政治成本,如今面对基本盘松动,它自然有权重新计算这段合作关系的价值。
所以,本周日真正接受考验的,明面上是行动党与团结政府的关系,实际上也是安华维系政治伙伴的能力。
安华该担心的是越来越多人离他而去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剩余任期无作为, 安华政府命悬一线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剩余任期无作为, 安华政府命悬一线
❝ 若公正党没有回到初衷、兑现改革承诺,即使安华能够拖到任期届满,政府的无作为也将继续耗损支持者的信心。❞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8-14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剩余任期无作为,安华政府命悬一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安华的团结政府如今已进入垃圾时间
足球比赛有垃圾时间,想不到团结政府任期还有一年多,这么快就进入垃圾时间。
足球比赛的垃圾时间是指双方的比数差距太大、胜负已定,双方只是在后场倒脚来消磨剩余的时间。而政府的垃圾时间则是指执政党为了提防被夺权、把全副心思放在如何赢得选举,因为害怕失去选票而不敢改革。
昌明政府现在的状况就是进入垃圾执政时间,比如限制首相任期的修宪案,以及推动律政司与检察司职权分离的2026年联邦宪法修正(第2号)法案再度展延,政治献金法案也没有确实提呈国会的时间表。改革不再是优先议程,保住权位才是。
安华进入垃圾执政时间始于巫统挣脱
那么安华政府是何时进入垃圾时间?这可以追溯至巫统暴露摆脱希盟的意图。今年4月27日,森美兰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宣布,14名国阵(巫统)州议员对公正党籍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失去信任并撤回支持。5月中旬,柔佛州务大臣翁哈菲兹宣布,柔州国阵将在柔佛州选举中“单飞”,独自竞选全柔56个州议席。
由于公正党分裂,若国阵与国盟联手,不再支持安华,团结政府就有垮台的危机,因此希盟与巫统的关系生变、互相猜忌,拉低施政效率和政策执行力,例如高教部拖延了近三个月,3所公立大学才公布统考生申请中文系课程的条件,但设下过度苛刻的条件。
马来人大团结氛围下, 安华举步维艰
民众不能期望在执政成员矛盾激化的情况下,大家还能协调推动改革,包括制定监察委员会法案、落实比例代表制的选举制度等等。在马来人大团结氛围下,安华政府举步维艰。
对公正党来说,保住政权、让安华连任首相才是首要工作,因此多名公正党国会议员的选区拨款系统MyKhas访问权限遭冻结,没有引起党内争议,仿佛民主自由已不再重要。
公正党人心已散,无法兑现改革承诺
一些公正党领袖也不再重视希盟内部共识,擅自接触马六甲国阵,寻求在州选合作,甚至表明不排除与雪州国盟合作。
公青团团长莫哈末卡米尔坦承单靠政绩政治,可能不足以击败身份政治及恐惧政治。但他没有提出应对的策略,反而诉诸民粹政治,包括建议政府重新检讨BUDI95汽油补贴的每月上限,恢复至300公升,以及免除贫困学生的国家高等教育基金(PTPTN)贷学金。
若公正党没有回到初衷、兑现改革承诺,即使安华能够拖到任期届满,政府的无作为也将继续耗损支持者的信心。
行动党8•16 党代大会不是政治作秀
行动党逾4000名中央代表将在星期天表决是否继续留在团结政府,这不应该是政治作秀,必须由代表们自主决定,一些州率先表明立场,有带风向之嫌。
不论是去是留,火箭都不能辜负支持者的期待。不管政敌如何污蔑,都必须勇往直前,实现“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
冀巫统协助希盟落实改革是不实际的
至于巫统,党性和以前一样,只想走快速回到政治高峰的捷径,却没有检讨及坦承过往犯下的错误。
针对朝圣基金局的皇家调查委员会报告,国阵总秘书赞比里、巫青团长阿克马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只有凯里有担当,他说,巫统必须承认执政期间在管理朝圣基金局方面存在不足,并且坦诚面对长期困扰朝圣基金局的治理失败问题。
不诚实面对错误,如何进步?因此期望巫统协助希盟落实改革议程是不实际的;如果巫统有机会重掌政权,这样的态度不会让人有信心它能够提升治理水平,恐怕只会继续犯错。
柔佛和马六甲国阵州政府修改州宪法,增设官委州议员,是为了巩固执政权力而铺路,这样的治理会更好吗?
阿兹敏也作出何谓政治变色龙的表演
在野党的情况一样糟糕。国盟议员以安华没有出席为由,杯葛皇委会报告的辩论,只是在操弄政治、避免把矛头指向巫统,却漠视广大穆斯林存款者的利益。
雪州议会反对党领袖阿兹敏也表演了何谓政治变色龙,他在州议会辩论时,一改以往强硬作风,公开称呼雪州务大臣阿米鲁丁为“我的弟弟”,并向对方温情喊话“你并不孤单,我永远支持雪兰莪”。
政客们蝇营狗苟,天下乌鸦一般黑呀
可以预见的是,政客们将以“人民的利益”为托词,不理原则,寻求与其他政党结盟的机会,因此民众还会经历各种政治震荡。
天下乌鸦一般黑,或许是这一时期最佳的写照。█▌
Friday, 14 August 2026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进退之间, 可以暂且 实施"党政分离"路线以止损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进退之间, 可以 暂且
实施"党政分离"路线以止损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所谓的党政分离,那就是行动党的领袖,一部分辞去部长职位离开内阁,完全聚焦于党务和大选,提振党的民心;另一部分则留在内阁,让团结政府续命下去。❞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8-14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进退之间的政治算计。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行动党8•16大会,退不退出团结政府?如果退的话,应该以怎么样的形式去退?不退,有应该以什么模式延续改革?
政党留/去联合政府, 取决于3个因素
首先,对于政党而言,继续留在一个联合政府与否,永远取决于三个因素:➊执政伙伴是否能给到正面的附加值、➋联合政府本身的民望是否依然可用、以及➌最具决定性的,是否到了最合适的时机更变合作模式。
就第一个因素而言,行动党在联合政府内最重要的执政伙伴就是公正党和巫统。公正党这个由联合政府首相领导的政党,理应是力量最强大、人员最充足、理念最坚固的政党。但公正党眼下的状况,呈现出来的反而是绝对的相反:在柔州、森州选举经历大败,在森州甚至连一个胜选的马来州议员都没有,证明其党组织已经没有能力串联起有效的竞选机制。此外,公正党近期接连闹出署理主席为了深造而辞职、断绝党内异议国会议员的选区拨款,以及资深领袖出走成立新政党等负面新闻,其基本力量已经呈溃散状态。如果不是因为首相来自这个政党,成为仅存的向心力,相信它早已经崩离分散。
因此,处于这种状况的公正党,以及现在只剩捅破最后一层纸的巫统,其实都无法真正为行动党在联合政府内带来任何的正面附加值,反而成为政治上的负累。此外,联合政府本身的民望也不断地下降,尤其在希盟基本盘的选民群体中更为显著。以改革作为招牌的政党上台过后改革不利,无法推进政党联盟本身制定的政治议程,这是无法回旋的硬伤。
火箭到了须与联合政府切割十字路口
纵观以上两个因素,毋庸置疑,行动党已经到了必须和公正党、巫统,以及整个联合政府切割的十字路口。剩余的疑问是,这是否已经是最佳的时机?而这就伸延出来两个假设:第一,撇除单独上阵的可能性,行动党能否获取政治光谱相近的新合作伙伴,来提高本身整体的政治价值?第二,如果退出联合政府导致国会解散进行大选,对行动党而言是否最好的时机?
对于第一个假设,市面上不乏政治光谱相近,可以和行动党合作的伙伴,同心党就是一个非常具潜力的伙伴,因此不成问题。
至于第二个假设就比较复杂。对于行动党而言,无论8•16党代表做出任何决定,其内部本身依然必须进行大量的整合,以应对大选。历经柔、森两州州选的挫折后,行动党很快就必须投入马六甲,甚至砂拉越选举,完全没有时间进行沉淀,因此绝非启动全国大选的最佳时机。在来届全国大选,行动党需要有一套全新论述,以及更变竞选模式,和新政治伙伴磨合,以应对巫统-伊党合作带来的冲击,所以眼下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最终,或许我们也看到了,行动党陷入了行动和时机的矛盾,卡在中间动弹不得。退出联合政府,可能触发大选,最终两败俱伤;留在联合政府,则被公正党、巫统拖入死亡螺旋,最终也落得溃败退场。
火箭还有"另外一条"止损求活"路线
那会否有一种情况,可以成为两条路线之间的折衷,让行动党既可以止损,也可以获取更多的时间,以赢回更多的政治空间?的确有,那就是在党内实施暂时的党政分离路线。所谓的党政分离,那就是行动党的领袖,一部分辞去部长职位离开内阁,完全聚焦于党务和大选,提振党的民心;另一部分则留在内阁,让团结政府续命下去。
至于谁应该留,谁应该退呢?陆兆福作为行动党的最高领袖,肩负行动党未来竞选机制的政治形象和标准,应该借此机会退出内阁,以此让本身与安华的糟糕施政切割。这个举动也可以成为行动党问责的形式,给选民一个交代,缓和和转移它们对行动党的不满。另一个行动党部长沈志强也应该一起退出内阁,完全聚焦于耕耘槟城这个行动党仅剩的堡垒区,以重新抬起当地摇摇欲坠的民意。
陆、沈退阁得以重新占据舆论制高点
对于陆、沈两位而言,现阶段失去内阁资源,并不足以威胁到他们未来党内的地位,反而其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态度,还可以换来党内和选民群体内的好评,以此抬高本身、行动党未来槟城和全国范围内的选情。没有了内阁部长集体负责的羁绊,陆、沈两人还可以畅所欲言,重新占据舆论制高点,以此重夺政治宣传的高地,为行动党塑造全新的意识形态堡垒。
至于其他部长、副部长,则可以以行动党代表的身分,继续留在内阁,做该做的事,说该该说的话,等待这个垃圾时间结束。█▌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40
❝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作者是资深媒体人,长期观察国内外政治动态,他更深入了解国内政党基层党员和各族底层群众的心声。他坚定不移地为火箭基层党员和广大底层群众发声,是值得感激 和赞赏的。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8-1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全文如下(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尽管很多人不认同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也有人认为所谓退出只是行动党演的一出戏,无论如何,我倒是认为,退出政府是行动党自我解救,也是拯救大马的一个最好选择。
1. 阻止蓝绿潮合流
马来人大团结的论述,其中一个重大理由就是对抗行动党。哈迪阿旺说,行动党的议程就是消灭马来穆斯林和伊斯兰在大马的地位。
尽管哈迪阿旺的胡扯来到煽动程度,但是,这套三流有毒剧本,确实有它的市场,至少很多马来人买单,在柔森州选大派用场,让蓝绿一路通行,通吃90%马来市场。
接下来的州选和全国大选,肯定如法炮制。更糟的是,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分化会更加严重,没完没了。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巫统和伊党即使重施故技,但是,发挥的空间有限,效果也大不如前。共同的敌人退居幕后,巫伊的矛盾就出现在眼前,这会让蓝绿合流出现更大变数。
2. 缓和希盟压力
希盟的成功有行动党的功劳,希盟的失败,部分也来自行动党。希盟执政之后,马来人感觉华人沙文主义进驻政府,威胁马来人的地位,激发强烈的民族危机意识。
安华为了安抚马来社会,采取绥靖主义,放弃改革政策,改而讨好保守马来势力,这更导致保守力量的反扑,让希盟节节败退,政策上无所作为,意识形态上干脆投降。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反而可以卸下希盟的部分包袱,剩下的任期,可以无须船头怕鬼,船尾怕贼,让航程导回正轨。
3. 逼安华改革
行动党对安华的无为,并非没有意见,而是没有办法。8个月前沙巴州选行动党被打包之后,引发基层对执政表现的不满,党中央才设定改革检讨期限,交由代表大会决定去留。
给出这大半年时间,其实就是向安华施压,告诉安华如果不改变,行动党就要说掰掰。可惜的是,安华是八风吹不动的泰山,拉菲兹出走也唤不醒。
要是行动党不退出,安华更加堂而皇之,认为行动党屈服了,接下来还是我走我的路。但是,一旦行动党退出,安华被逼到墙角,或许会痛定思痛,马死落地行。
4. 避免提前大选
目前是希盟最弱的时候,如果短期内大选,注定断送江山。国阵和国盟不会让希盟休养生息,若是可以的话,就趁你病,要你命。
然而,如果行动党退出,巫统可以向马来社会交代,它就没有了时间压迫感,不需要逼安华大选;与此同时,巫统内部也会置疑,是否需要全面和伊党合作,还是保留和希盟合作的一些空间。
5. 与无能施政切割
拆庙宇、阿占巴基、企业黑帮,乃至最近逮捕两名播客等反进步,违民主作为,让进步和改革阵营的人民,对希盟心灰意冷。与此同时,营商环境恶化,生活压力吃重,让中产阶级难以为继。
行动党留在团结政府,不但难有作为,也成为民间讨伐对象;如果退出,和无能施政作切割,反倒是断尾求生之举。
6. 挽回支持者信心
留在政府无法改变安华,也无力推动政策,反而要落得和巫统同流的指责,行动党的形象会继续沉沦。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国盟不会在甲州分手, 希盟的州选前景不容乐观!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国盟不会在甲州分手,
希盟的州选前景不容乐观!
❝ 在达到最终目的之前,他们可以暂时把结构性矛盾,包装成表面上的小摩擦。
双方注定会分裂,但至少现在,时辰未到。甲州州选之前,双方大概率会达成共识,即便不联手出击,也会保持某种程度的配合,不会撕破脸。❞
希盟依然会陷入被夹击的困境,甲州州选的前景不容乐观。
本文是时评人张庆禄2026-08-13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囯阵国盟,分手不会在甲州。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囯阵与国盟合作, 来到甲州面临挑战
国阵与国盟的合作,从幕后走到台前,效果越来越好。柔佛州选,国盟在多个选区让路,间接协助国阵横扫48席;森州州选,双方进一步成功整合马来票,以超过三分之二议席的优势,击败希盟,赢得执政权。
不过,这个良好的合作势头来到马六甲却面临挑战。
为何柔、森可以,到了甲州却碰壁?国盟可以在柔州州选,为国阵作嫁衣裳;在森州州选,只分到一亩三分地,也甘之如饴;怎么来到甲州,国盟却从大度变小气,不愿让步?
这是因为国盟(主要是指伊党)在各州的政治势力并不相同。
国盟在柔州原本就实力有限,因此伊党不介意牺牲土团党的利益,去换取与国阵的合作。至于森州,国盟也刚处于起步阶段,把大蛋糕给国阵,自己拿份小甜品,不算委屈。
上届甲国州议席选举出现"不同结果"
甲州可不一样。2022年大选,国盟在甲州6个国会议席中,赢得3席,其余由希盟拿下,而国阵则全军覆没。
因此,国盟认为自己在甲州有足够政治资本,理应获得更多上阵议席。伊党扬言要上阵28个州议席中的16席。如此一来,伊党(国盟)将可能主导甲州政局。
但国阵有不同看法。2021年甲州州选,国阵赢得21席,国盟只有区区两席,议席数量悬殊,哪来政治筹码,讨价还价?
不同选举结果导致囯阵与国盟闹矛盾
由于甲州国州议席呈现迥然不同的选举结果,国阵与国盟都选择对本身有利的数据作为谈判依据,因而闹出矛盾。
希盟支持者别高兴得太早,以为国阵与国盟会因此闹分裂,甚至结束合作关系。其实,这只是双方携手迈向布城途中的一个小摩擦,不至于动摇合作。
国阵与国盟摆出强硬姿态,很大程度是为了增加谈判筹码,争取更多上阵议席。国阵领袖也明白,赢得21席并不意味着国阵在甲州所向披靡,毕竟他们在上届州选中的得票率未达四成,只比希盟的得票高一点而已。
国阵国盟不会为甲州几个议席闹分裂
更重要的是,马六甲州选只是“前菜”,全国大选才是重中之重。国阵与国盟不会为了甲州的几个议席,牺牲大选的合作空间。
无可否认,国阵与国盟(主要指巫统与伊党)之间的选区高度重叠,存在此消彼长的零和关系。它们的矛盾与摩擦难以调和,但却可以暂时压制。
两者的合作关系不会长久,在咖啡店论政的uncle都看得出来,巫统与伊党领袖也很清楚。他们的合作只是为了瓜分希盟的地盘,入主布城。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一个政治联盟中不能长期存在两个争夺主导权的老大,巫统与伊党自然各有算盘。
但那是后话。在达到最终目的之前,他们可以暂时把结构性矛盾,包装成表面上的小摩擦。
希盟依然被夹击,甲州选前景不容乐观
双方注定会分裂,但至少现在,时辰未到。甲州州选之前,双方大概率会达成共识,即便不联手出击,也会保持某种程度的配合,不会撕破脸。
希盟依然会陷入被夹击的困境,甲州州选的前景不容乐观。█▌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 火箭处在十字路口走向何方?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
火箭处在十字路口走向何方?
❝ 摆在行动党眼前的就是进退两难的窘境:退阁可能落人口实,在圈外施压会被视作破坏马来政权,今后内阁啥事办不成就赖反马来人的行动党居中干扰就是,不退阁也成他人笑柄,非马来人社群会嘲讽行动党雷声大雨点小,讲到自己好像大彻大悟但结果还是恋权。所谓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作者着眼于行动党内部目前的基层形势,就推测退阁的动议被通过的几率确实越来越高。而从行动党一贯以来的领导风格与行事轨迹看来,8•16党代大会作出留阁的决议却是毫无悬念的事。关键在于主张退阁的基层力量有多少?才是人们关注的重点。
本文是身兼学者与时评人的刘惟诚2026-08-13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处在十字路口。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行动党的8•16 党代大会更引人瞩目
森美兰州选尘埃落定后,我国政坛随即将焦点转向马六甲州选,以及即将在本周末拉开帷幕的行动党特别代表大会。
当然,相比仍在酝酿中的甲州选举,行动党的816大会目前还是更引人瞩目的,因为其一,行动党是希盟的政治底气,其内部显现的任何变化都可能影响希盟整体士气,其二,该党逾4000名代表将在这场大会中以秘密投票的形式,决定是否让党领袖留任正、副部长,其结果将对团结政府内部的权力平衡产生巨大的影响。
根据行动党内部目前的基层形势来看,这个退阁的动议被通过的几率确实越来越高,毕竟,基层在经历了沙、柔、森等三场选举的挫败之后,士气已经无比低落,他们除了将败因归咎于中央领袖在政府内部推动改革不力,导致行动党被华印裔选民嫌弃,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来挽回当前的颓势。
而且,他们在最近的森州选举里所面对的冲击更大,行动党除了丢失州政权,代表党颜面与尊严的秘书长陆兆福更是败走经营多届的真纳州席,令基层心情更是跌落谷底。
基层领袖盼望"退阁"以摆脱各种指责
因此,基层领袖若不尝试通过这一号动议,他们既无法跟支持者交代,也无法将自己从坊间对政府无心改革、纵容种族气焰、侵蚀非马来人利益等各种指责里摆脱出来。
那么,如果这个动议真的被通过,而行动党5名正部长和7名副部长也遵循党意辞了官,那么首相兼希盟主席安华会面对什么问题呢?
目前有舆论觉得最坏的情况,就是安华会被副揆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逼宫,以现阶段重组内阁劳民伤财为由,来推动直接解散国会。
安华解散国会的几率很小, 原因有二
不过我觉得这个几率很小。其一,国阵虽在柔、森州选大胜,但近期甲州国阵与国盟的互动,以及雪、槟两州希盟与国阵或国盟之间的谈判,已充分揭示国阵在柔森的致胜之道很难被复制到其他州属。比如森州选举一结束,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就暗拒了阿末扎希在甲州继续合作的献议,而巫统在这之后也坚持会参选甲州的21席,一席都不会让给国盟。
这意味着国阵盟团结马来票的模式尚未成熟,阿末扎希若太急出手,或将重蹈2022年逼宫时任首相依斯迈沙比利的覆辙。
当时,巫统陷入法庭帮与部长帮的党争,作为法庭帮头目的阿末扎希因为误判局势,向部长帮头目依斯迈逼宫,要求对方尽快解散国会。
虽然阿末扎希最终得偿所愿,但其所期盼多时的大选结果却远逊预期,巫统派出119人竞选仅有26人当选,而且还丢掉28席,是有史以来的最差战绩。我相信这一幕他还历历在目。
其二,由于酝酿中的甲州选合作模式未定,砂拉越选举又近在眼前,所以当前政坛充满各种变数,在此刻贸然倒阁也是不明智的。
毕竟,对阿末扎希而言,最好的选举时机是马来票不再分裂,他需要观察朝野在甲、砂选的博弈来确认此事。既然出现倒阁的几率不大,那么行动党的816大会究竟会带来什么实质结果?
若大会议决退阁, 或将诱发两种情况
我们先假设大会通过退阁动议,12名行动党正副部长同时辞职。这种结果可能会诱发两种情况。
⏺︎ 第一,是以维稳为前提的小规模行政补位,一些部门职务将由其他部长代掌,安华甚至也有可能按宪法第43B条委任多年未见的“政务次长”,协助出现空缺的部门或代掌他部的部长处理行政事务。
⏺︎ 第二,是坊间一般认为会发生的内阁改组。在行动党议员缺席的情况下,安华可以将空缺分配给国阵与东马政党,这么做对安华来说也存在短期利好,因为一来他可以招安国阵,二来可以向砂盟争取更高的信任,确保自己的首相任期能够“做好做满”。
火箭退阁, 安华施政会受到更大阻力
当然,这种编制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团结政府原有的权力平衡将被打破,安华在内阁的势头会被压制,这个结果将导致联邦政府内部的信息传递与权力分配混乱,安华施政受到的阻力会更大。
因此,安华在行动党退阁后还是有办法稳住团结政府,但这种稳定局面可能无法持久,因为退出内阁的行动党为了展现自己“已经恢复”敢怒敢言,必然会透过公开平台向首相提出政策建议,甚至是施压。
目前形势是行动党陷入进退两难窘境
这种情况看在投机人士眼里又是一道极佳的政治谈资,国阵或国盟可以借助行动党的退阁,以及其之后各种批评政府的言论,指责行动党试图干扰马来政权,意图摧毁马来政权,这种风向一旦被吹起,马来人大团结的叙事又可以被进一步强化。
换句话说,摆在行动党眼前的就是进退两难的窘境:退阁可能落人口实,在圈外施压会被视作破坏马来政权,今后内阁啥事办不成就赖反马来人的行动党居中干扰就是,不退阁也成他人笑柄,非马来人社群会嘲讽行动党雷声大雨点小,讲到自己好像大彻大悟但结果还是恋权。所谓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因此,我相信基层现在很纠结,一些原主张退阁的代表或许会因为顾虑后果而改变主意,毕竟被非马来人嘲讽的杀伤力,还是比被政敌扣上反马来人的帽子更低。
8•16大会最有可能通过"留守内阁"决议
有鉴于此,行动党这场816大会,也很有可能会出现舆论所预期之外的结果,就是继续留在内阁监督政府施政,因为 其一,这次投票与过去代表需遵从区部意志的惯例不同,投票是秘密的,所以代表们面对的压力较小,也存在最后一刻转向的空间;其二,退阁虽然干脆,但这除了会带来我上述所提及的问题外,行动党也会面对如何在圈外影响政策的困境,可能会得不偿失。
真正结果会是如何? 让我们拭目以待
当然,这些也仅是我这名说书人的推演,至于真正的结果会是如何,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本文是时评人陈芳龙(管理顾问)2026-08-12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8•16党代大会, 考验行动党政治智慧
政治最容易的是喊喊口号,一有问题就推给党内同仁集体裁决;最困难的是许下承诺后一事无成,责任难以规避。
民主行动党走过60年,从街头反对运动走向中央执政,前后经历无数次选举起落,今天终于成为国家治理的一份子。这不是天上掉下来馅饼,而是几代人用选票、汗水和政治代价换来的。
8月16日,行动党召开全国代表大会,会中将由4000名中央代表投票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团结政府,直到本会期结束,或者选择退出团结政府?这是一次对行动党政治智慧的考验。
输了几场选举,就要离开政府吗?应该不是。还有的原因,包括改革成果不彰、承诺未能兑现、缺乏政治自主、团结政府的包袱过重、必须不断为政府的政策背书,这些问题不解决,希盟很快会失去政权。
选举输了可再来, 机会失去未必再有
任何政党都害怕输了选举,行动党当然也不例外。连续3场州选,希盟受到重挫,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也遭遇败选。接二连三的失利,党内出现失望、焦虑甚至不满,但是,政治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整个战略。
选举是一场一场打的。今天输了,可以真心检讨重新部署;候选人不适合,可以换人;政策不受欢迎,可以调整;宣传方式失效,可以重新设计。但是,如果因为选输了就退出团结政府,失去的不是州选的失败,而是中央决策桌上的位置。
州选失败与退出政府,两者的影响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政党如果因为输了选举,而牺牲未来几年的政策影响力,绝对不是精明的计算。
行动党今天最大的优势,正是今天多人担上阁员,过去的行动党,最常遇到的困境是:“我们知道问题在哪里,但没有权力解决。”今天情况已经不同。
行动党现在可以参与政策制定,可以进入行政体系,可以直接影响国家资源分配,也可以把过去反对党时期提出的改革理念,拿到政府内部执行,这种机会非常珍贵,不能轻易放弃。
行动党应鼓起勇气扮演政治制衡角色
所以,现在行动党最应该做的,不是问“我们还要不要留在内阁”,而是问:
“我们手上的权力,到底还可以为国家做多少事?”如果答案是正向的,那么为什么要走?
留在政府,不代表要对安华无条件支持有人可能会说,留在政府是不是等于行动党向安华低头?不是。政治合作从来不是“全部同意”。所以行动党完全可以留在政府,同时保留自己的政治立场。
政府做对的事情,就支持;政府做错的事情,就批评;改革走得太慢,就催促;华教问题没有突破,就争取;政策侵犯人民利益,就反对。这才是行动党应该扮演的政治制衡角色。
如果离开政府,行动党失去的是直接影响左右政策的机会。坐在内阁里,可以把不同意见带到决策桌上;但离开内阁后,只能把不同意见带到新闻发布会上。
华社多年来支持行动党,当然希望行动党能够维护华社利益。但华社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永远在反对党席位上高喊口号的行动党,华社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进入政府、参与决策、替华社争取利益的政党。
今天行动党已经进入政府,如果最后只是因为政治压力而离开,华社必会因此质疑,“好不容易进入中央政府,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完?”这个问题,行动党必须正面回答。
年轻一代选民的思考, 大都已经改变
华人选民支持行动党,是希望它改变国家,而不是希望它永远代表华人与其他政党斗争,如果行动党今天退出政府,华人选票真的会因此全部回来吗?绝对不会。因为选民的思考已经改变,尤其年轻一代,不一定会因为“华人政党”的身分而无条件支持。
他们更加关心:工作在哪里?薪水有没有增加?房子买不买得起?教育制度公平吗?政府效率提高了吗?贪腐减少了吗?国家的前途在哪里?因此,行动党未来要赢得华人选票,靠的不是”我们退出政府“,而是”我们进入政府后,究竟做了什么?“
把"退出"当成改革武器,是政治错误
政治最终不是看谁的声音最大,而是看谁能够改变现实。如果退出以后,政府仍然继续运作,国会多数仍然存在,其他盟党继续留在内阁,那么行动党退出是不会产生政策效益的。
政治不会留下真空。一个政党离开,另一个政治力量自然会得到更多空间。这不符合行动党和华社的长期利益。所以,退出不能只问:“我们可以得到什么?”还必须问:“别人会得到什么?”
所以,行动党真正应该做的,是留下来逼政府做得更好。如果行动党真的对政府不满,不是选择离开,而是留下来。
留下来提出更清楚的条件。包括要求政府加快制度改革;要求行政效率提高;教育政策更加公平;政府更有效处理民生问题;内阁对过去的改革承诺交出时间表;所有改革政策接受国会与人民监督。这才是高效的政治谈判。
行动党必须牢记,不要用退出作为第一张牌,而应该把退出保留为最后一张牌。因为真正有力量的政党,不是动不动就说“我要走”,而是让盟友知道:“我留下,是因为我要改革;不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留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8月16日,行动党代表面对的不是一道简单的“留或走”的选择题。真正的问题是:行动党愿不愿意承担执政的代价?
行动党该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最大的敌人, 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 最大的 敌人, 不是
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 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本文是华社知名文化兼时评人陈锦松2026-08-11 07:0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希盟最大的敌人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掌握中央政权的联盟, 连败3场州选
历经沙巴、柔佛到森美兰三场州选,希盟接连失利。一个掌握中央政权的执政联盟,却在地方选举中屡战屡败,这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值得深刻反思的政治警讯。
许多人将败因归咎于国盟绿潮、巫统复兴、经济压力,甚至选民情绪。然而,这些都只是表象。希盟真正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巫统,也不是伊党,而是它自己逐渐放弃了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它败于背弃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希盟从来不是依靠种族政治取得政权,而是凭借“改革”二字赢得人民信任。人民曾经相信,它能够打破长期形成的制度惯性,推动公平、透明、多元及法治的新政治文化。
然而,当真正掌握中央政权之后,人们看到的却不是改革不断向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原本承诺推动的制度改革,因为联盟内部的政治顾虑而停滞;原本强调不分种族的政治理念,因为现实压力而不断让位给身份政治;原本坚持的原则,也越来越容易被一句“马来人的感受”所取代。
问题并不在于尊重马来社会的感受,而是当“马来人的感受”成为所有改革停顿的理由,它便不再是政治现实,而成为逃避改革责任的政治语言。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不断退让,并没有换来更多马来选票。
它失去改革派热情也不获保守派支持
相反地,公正党一方面不断向保守政治靠拢,另一方面却始终无法取得保守马来社会的真正信任;与此同时,多元路线的支持者却越来越失望,认为改革政府已经失去改革的勇气。
结果便形成一种政治悖论——既失去了改革派的热情,也没有赢得保守派的支持。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巫青团长阿克玛的崛起,其实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阿克玛不断透过宗教与种族议题凝聚支持,从“阿拉袜子事件”到涉及华文教育、华团及宗教敏感课题,他都以强硬姿态塑造自己“马来权益捍卫者”的形象。这种政治路线能够持续扩大影响力,并不仅仅因为他个人敢言,而是因为执政联盟迟迟未能建立一条清晰而坚定的政治底线。
当执政者不断退让,政治空间便自然留给更激进、更鲜明的声音。
这也是近年马来西亚政治最值得忧虑的发展。
阿克玛并不是唯一一个运用身份政治的政治人物,但他的成功说明只要执政者没有勇气回应,种族政治便会持续成为最廉价、却也最有效的政治动员工具。
希盟怎么竟让身份政治成为主旋律?
事实上,巫统经历连续数届全国大选失利之后,正积极寻找新的政治定位。阿克玛的出现,不仅满足基层党员的情绪需求,也符合社交媒体时代“冲突即流量、争议即曝光”的传播规律,使他迅速累积政治资本。
然而,真正值得希盟反思的是,为何改革政府执政期间,竟让身份政治重新成为全国政治的主旋律?
如果改革政府最终与传统种族政治没有本质区别,那么人民当初为何还要选择改革?
今天的希盟是否还有勇气挑战旧政治
距离全国大选虽然还有一年多时间,但真正留给希盟改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如果未来一年仍然选择维持现状,以执政稳定作为唯一目标,那么五年的执政纪录,很可能只会留下一个评价——拥有改革授权,却没有改革作为。
历史从来不会只记得谁执政,更会记得谁改变了国家。
即使一场真正的改革最终导致失去政权,它仍然可能成为国家政治发展的重要里程碑;相反地,如果为了保住政权而不断放弃改革,最终失去的,往往不仅是政权,更是人民曾经给予的信任。
因此,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希盟最大敌人是丢了改革初心的自己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8-11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巨轮只会继续下沉
即将举行的马六甲州选,是下一届全国大选来临之前的第四场前哨战,但是随着希盟在前三场选举惨败,希盟这艘大船已经不稳,可能出现船员跳船自寻生机的情况。
过去的三场州选,希盟的表现就像是铁达尼号在航行时撞到了冰山,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只剩半截身子漂浮在大海,如果没有拯救队伍的出现,巨轮只能继续往下沉。
一旦马六甲州选遭遇第四败,不必等到东马战事,已经可以预估希盟在下届大选的命运。
槟城和雪兰莪是希盟两个最后的堡垒州,就算在下届全国大选能守住州政权和保住所有国会议席,也保不了希盟的布城江山。
若火箭党代议决退出政府, 就更糟糕
而这个时候,若火箭代表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就是雪上加霜。
政府信誉受损、竞选宣言大半未能完成、反贪与减轻生活负担的承诺未能落实等等,都是致命伤。或者说,火箭部长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还有许多火箭当反对党时长年批评马华做不到的种种事情,他们自己也没有做到多少。
换句话说,火箭的表现并没有比国阵时代的马华更好,让华裔选民失望。
讲难听点,如果硬要说马华当家60多年一事无成,只是当家不当权,那么火箭两度当家合约60多个月一样是乏善可陈,要笑马华好像没有做过政府,用这句话来笑火箭也是一样的。
火箭此刻表决退出政府, 又有啥意义?
这么说来,还有剩下这么短的中央政府任期,火箭召开大会来表决退出政府,又有什么意思?而支持政府任期至届满以稳定政局又能帮到希盟什么?火箭又有什么好处?
是要向华社展现火箭其实也对安华处理华社课题的不满?是要向华社表达他们并非恋权的政党?还是要表明所有不符华社意愿的政策与措施,罪不在火箭?其实都是安华与巫统的错?然后呢?
基于这几点,反正所有错误都已经造成,火箭退出政府也改变不到什么,火箭的816大会还要硬着头皮举行的话,不防改一些议程。
应该勇敢起来,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比如说,继续留在团结政府,但是一改在华社课题上的软弱表现,积极努力争取,不是说敢于在内阁为华社争取吗?不是说不在意部长职吗?
那就真的勇敢起来,无论大学学额固打、承认统考完整文凭或新经济政策的不公平等等,该反对的就反对到底,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如此,就算火箭部长争取不到而被逼退出内阁,也退得值得,这才是有价值的牺牲,更让老百姓看到真性情和火箭部长有在努力,总好过首相安华说“火箭部长在内阁没有反对伊斯兰政策”,华社要听到的是“火箭有争取华教政策”。做不到的,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交出成绩
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许国伟《星洲网》专栏评论 : 努鲁一走, 安华成了孤家寡人
许国伟《星洲网》专栏评论 :
努鲁一走, 安华成了孤家寡人
❝ ‘孤家’和‘寡人’,是古代国君帝皇自称。为什么民主时代选出来,还有三权分立国家的政治领袖,会跟古代专制时代的帝皇一样“孤独”?
努鲁当然可以有自己人生规划,只是她选择一走,安华或许也成了孤家寡人。❞
本文是知名时评人许国伟2026-08-11 07:3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努鲁一走,安华成了孤家寡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此时的奴鲁,心已不在公正党和政治
公正党署理主席努鲁依莎究竟是辞职还是请假,其实都不重要了。
因为,此时她的心已不在这个党,不在政治。
努鲁为什么要离开?
原因可有很多,包括公开的理由是要修读博士课程;但相信,其中一个因素是,她想逃离。
不只是逃离政治,也是要逃离父亲安华的安排。
从安华被革职入狱后,再一路坎坷最后逆袭成为首相,太太旺姐和女儿努鲁,不只是代表安华领导公正党,更是安华坚定的后盾。
安华一路走来,身边不只有太太女儿,还有一群打天下的战友,更有众多志同道合的追随者。
前呼后拥的安华, 如今成了孤家寡人
但是,登顶成为首相手握大权,每次现身都前呼后拥的安华,为何如今彷佛成了孤家寡人?
“孤家”和“寡人”,是古代国君帝皇自称。
为什么民主时代选出来,还有三权分立国家的政治领袖,会跟古代专制时代的帝皇一样“孤独”?
首相权力很大及党政一体的制度,是其中原因,但说到底个人因素更大。
安华总是给人“朕即天下”的既视感
掌权后的安华,总有让人有一种“朕即天下”的既视感。
为什么说感觉似曾相似呢?
国內很多政党,都有很自然地把自己和政党捆绑一起的领导人,每一位都自觉英明神武,最爱乾纲独断。
多位首相从马哈迪到纳吉到安华,都有相似的做法,即抓最大的权力——财政权和人事委任权。
再来就是不信任外人,尤其是第二把手,那么能相信谁?就是家人跟家奴。
敦马的署理有谁修成正果?就是他看起来温顺听话的阿都拉;饶是如此拉伯上任后,敦马也百般看不顺眼,说到底就只恨儿子扶不起。
纳吉的署理只有懂做人懂会来事的扎希,最后当了党主席,这也拜2018年大选风云变色所赐。
安华不信任副手也没准备让他们接班
安华始终是公正党实权主席,过去历任署理都没能成为主席接班人;从詹德拉、赛胡先阿里、阿茲敏到拉菲茲,都是如此。
说到底,安华对权力缺乏安全感,不信任副手,也没有准备要让他们当接班人。
安华是一定要圆了首相梦,圆了首相梦,也要继续做好做滿再做一届。
这情况下,一个能让安华放心且不会猜忌的接班人,就很重要了。
一来这“太子”不会争抢不会篡夺;二来“太子”之位定了下来,省得其他人觊觎,安华就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奴鲁当署理,是安华默许甚至安排的
上届党选,努鲁突然获众多党领袖和区部表态支持打署理,再到拉菲茲很酸地说,说这是一场安排好的选举,他打的是一场不公平的选举,他输定了。
说穿了,这是安华默许甚至替努鲁安排。
当努鲁胜选,她在台上没有喜悅,还传出她有向拉菲茲建议,委任他为第二署理主席,显然她没想独自扛起署理这重担。
接下来,拉菲茲等人出走另立新党,公正党內部也争议不断,当初挺努鲁的当权派,不少领袖惹争议,还有打压异己之嫌……
要知道,拉菲茲在党选前,曾批评努鲁为了贏得党选,不惜跟党內一些投机腐败分子结盟,如今努鲁心里是何种感想?
看公正党大势已去,奴鲁想逃离安排
另外,安华的反贪和改革口号越显苍白无力,希盟尤其公正党连输三场州选。
大家都在看努鲁会怎么做?偏偏努鲁都在神隐。
或许,这些事累积下来,努鲁从无法抗拒父亲的安排,变成想逃离安排。
毕竟,有些安排总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就让人想起一个故事。
朱元璋当了皇帝后,处心积虑清洗打天下的兄弟功臣,要为太子朱标接班铺路。
可是太子不苟同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手法,总是郁郁寡欢,最后也因提早走了,没能接班。
从此之后,別看朱元璋是皇帝是众星捧月,但实际上他的內心和处境,是孤家寡人了。
他猜忌心也更重,连能信任的人几乎都没了,能扛起朝政重任的人,也没几个了。
当然,这只是故事。
奴鲁选择一走,安华就成了孤家寡人
努鲁当然可以有自己人生规划,只是她选择一走,安华或许也成了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