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3 September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 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9-12 06:06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举剑,华社难以无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我的非媒体朋友偶尔会好奇,巫青团长阿克马私底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否真的如他在公众面前所展现的那样强势,甚至极端?
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 是"人设"
我们一般看到的,终究只是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说白一点,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人设”。
真实的阿克马究竟是强硬派,还是私底下比外界想象中温和,恐怕只有真正与他深交的人才知道。至少在巫统大会现场看到的他,卸下台上的强硬姿态后,并没有那么锋芒毕露。
政坛上这样的转变并不罕见,凯里、希山慕丁,甚至首相安华,早年都曾展现过比今天更保守,或更强调族群和宗教的一面。随着位置和时代改变,政治人物呈现出来的形象,也可以截然不同。
所以,一个政治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选择让公众看到怎样的自己。
阿克马在这次巫青大会高举马来短剑
而这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在巫青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的阿克马。
有关画面传开后,自然引起华社的批评和不安。
毕竟,对我们来说,巫青大会上的马来短剑并不陌生,过去发生过什么,大家也还记得。
20年前,希山慕丁同样曾在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308政治海啸后,他也为举剑事件公开道歉,承认有关动作让非马来人感到害怕,并可能影响国阵的选情。
所以,华社今天的反应,并不是凭空“脑补”出来的。
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等闲视之
当然,这并不代表马来短剑本身有问题。它既是马来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巫统的重要象征,若一概视为威胁,未免失之偏颇。
只是,同样一个文化符号,摆在博物馆里是一回事,由政治人物站在数千名党员面前高举,又是另一回事。问题不在短剑本身,而在谁举起它、在什么场合举起,以及想传达什么。
因此,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仅视为大会上的一个普通环节。特别是近期巫伊互动升温,这个画面自然更容易引起联想。
阿克马拥抱阿夫南, 显然有政治作用
此前阿克马率领巫青代表出席伊青大会,这次伊青团长阿夫南也来到巫青大会;阿克马更公开响应伊青提出的穆斯林大团结集会,并表明巫青愿意与伊党寻找共同点。
经历两届全国大选重挫后,巫统的一大难题,就是如何让已经转向伊党和国盟的马来选民回流。
加入团结政府,并与行动党成为执政伙伴后,巫统更需要向基层证明,政治合作并不等于放弃原有立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强硬的阿克马,自然有他的政治作用。
党主席和部长需要顾及政府稳定,阿克马却可以把基层更想听的话说出来。他可以与行动党交锋,可以强调马来人与伊斯兰议程,也可以在巫青大会上举起一把极具象征意义的短剑。
对支持者而言,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巫青团长。
阿克马举剑必让另一群人反感和疑虑
不过,政治人物既然选择经营某一种人设,就不能只享受支持者的掌声,却不接受另一群人因此产生的反感和疑虑。
阿克马可以说,他举起的是马来文化象征;支持者也可以认为,华社对此反应过度。
同样的,华裔也有权根据过去的经验,加上阿克马这些年来累积的公开形象,解读眼前这个画面。
这些年来,我们经常听到华裔必须理解马来社会对宗教和马来人权益等课题的敏感,也必须明白有些话为什么容易触碰马来人的感受。
这样的提醒没有错,但既然生活在多元社会,理解就不应该只有一个方向。
政治领袖应理解某些动作会有反效果
马来政治领袖同样应该理解,为什么某些政治动作,也会触动非马来社会的感受。
更何况,现在的巫统也不是20年前的巫统。
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回到阿克马身上,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极端分子?真实的他或许是,或许不是,未来也可能有所不同。
但至少在现阶段,他一次次选择让华社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
❝ 扎希的演说像似向参与辩论的代表下达指令,可以预见的是,巫统大会将对安华政府和希盟火力全开,形同誓师大会。巫统的“蓝色愿景”非常亮丽,但若建在沙丘上,是不堪一击的。❞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11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扎希强调国阵重夺中央政权指日可待
国阵与国盟合作,在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取得大胜,让阿末扎希意气风发,不时强调国阵掀起了“蓝色浪潮”,重夺政权已指日可待。
扎希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催促解散国会,表明巫统已准备好重新领导国家,还以“老师”称呼安华,指安华拒绝倾听人民的申诉与忧虑。看来在反贪会进行一连串检控行动后,扎希豁出去了,决定与伊党联手,击败希盟以入主布城。
大会也弥漫乐观的氛围。扎希表示,当国阵遇上伊党,必定能够实现改朝换代。阿斯拉夫声称,华裔及印裔选民在柔森州选对国阵的支持率大幅提升,显示人民对国阵已重新恢复信心。凯里则形容,扎希的致词是一位候任首相的演讲,也是候任政府的演讲。
巫统大会 将对安华和希盟火力全开
扎希的演说像似向参与辩论的代表下达指令,可以预见的是,巫统大会将对安华政府和希盟火力全开,形同誓师大会。
根据巫统的数据,国阵与国盟合作确实形势一片大好,柔佛的马来选民支持率从2022年的44.9%增至82.4%,森州从45.8%增至79%。印裔选民的支持率分别从18.9%和17.6%增至54.8%及49.6%。华裔选民支持率分别从9.5%和8.7%增至20%及14%。有了80%的马来支持率,中央政权已是垂手可得。
但是,巫统强大支持率随时会有变化
不过,政治局势随时会有变化,最近的事态演变显示巫统现有强大的支持率非板上钉钉之事。
首先是反贪会对朝圣基金局及联邦土地发展局采取检控和进行调查,将使巫统重新陷入贪腐案件的泥沼。这让人想起2018年大选,国阵因为一马公司弊案输掉政权,当时选战高度聚焦于涉及纳吉的贪腐指控。
在朝圣基金局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滥权牟利后,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证实,一名前部长将于下周一(14日)在吉隆坡地庭面对3项控状。这类案件可能影响城市马来选民对巫统的观感。
巫统争取特赦纳吉势必引发广泛民怨
此外,巫统积极争取特赦纳吉,也不利于拉拢受教育的年轻马来选民。
在传出纳吉可能获得特赦后,净选盟连同46个公民社会组织及大专生代表,反对纳吉获释或以居家服刑方式完成剩余刑期,若特赦局作出相关决定,它们不排除展开包括街头抗议在内的行动。马来西亚大专生联盟也反对让纳吉获得特赦,并警告这将是学生与年轻人的“最后底线”。
巫统大会充斥怀念纳吉和铭记其功劳的声音,但是在公民社会组织看来特赦这名前首相将动摇法治信心。特赦局展延纳吉的特赦申请,让巫统避开这场风暴,但纳吉始终是一个难以摘掉的标签。
因此,巫统要重振旗鼓,还须彻底摆脱贪腐的形象。没有改革,就无法挽回公民社会对巫统重掌政权的信心。
森州宪政危机在国阵执政后越演越烈
其次,森州务大臣依斯迈拉欣签署罢黜森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的宣言,冲击巫统支持王室机构及维护马来统治者的立场,可能影响乡区的支持率。
巫统14名州议员在今年4月因不满时任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对王室传统习俗风波的处理,宣布撤回支持,如今巫统大臣却陷入更大的宪政危机。
依斯迈拉欣是8月2日在严端面对宣誓就职,并表示效忠,不料隔天却签署了废黜端姑慕力兹的宣言,这是何等的不忠。
虽然扎希和其他巫统否认依斯迈拉欣签署罢黜宣言时在场,但是巫统必须做出更好的解释,及寻求不自相矛盾的解决方案。
森州宪政危机在国阵执政后越演越烈,可能影响巫统在马六甲州选的布局。
与伊党合作, 不获非穆和砂沙人民支持
第三,巫统与伊党合作,陷入政治定位模糊、路线不明的困境。
莫哈末哈山说,巫统作为一个温和的全国性政党,其承诺是平衡左右两端的政策立场,并且强调任何人想与巫统合作,都必须接受巫统这种中庸及温和的立场,不能把保守或激进意识形态强加给巫统。
巫统知道要拿下政权,必须获得非穆斯林,以及沙巴和砂拉越政党的支持,然而伊党的激进主义,却可能成为迈向布城的障碍。
扎希描绘的"蓝色愿景"是不堪一击的
扎希在巫统大会提出迈向国家独立100年的“蓝色大马议程”,其愿景包括“主权与团结”、“创新与高收入”、“人民富足与公平”,以及“卓越并获得世界尊重”。
巫统的“蓝色愿景”非常亮丽,但若建在沙丘上,是不堪一击的。█▌
冬晓《观察者网》撰文: 抓的抓, 判的判, 逃的逃,昔日乱港分子今已凉凉!
冬晓《观察者网》撰文:
抓的抓, 判的判, 逃的逃,
昔日乱港分子今已凉凉!
❝ 香港乱局最激烈的时候,西方政客需要炒作香港议题来反华,乱华。于是,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等人就有了展示的机会。
如今,香港恢复秩序,社会长治久安,这些人的利用价值就迅速降低。于是,有人入狱,有人窜逃,有人等待判刑。
至于那些曾经为他们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外国政客,也早就开始炒作新的议题。❞
本文是中国《观察者网》2026-09-11 08:59刊出其编辑冬晓撰写的专题报道。原标题:抓的抓,判的判,逃的逃,昔日乱港分子今日都凉凉。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和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乱港分子黄之锋认罪了。
9月2日,香港高等法院开庭审理黄之锋“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案。此前因其他一系列案件已经蹲了6年大牢的黄之锋,当庭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狡辩。
站在被告席上的黄之锋,已近而立之年,从15岁开始参与香港的政治运动,到后来成为乱港分子的绝对头目,再到频繁出现在英美政客身边。这个瘦瘦小小的男人,曾经是西方反华媒体最钟爱的一张脸。
而如今,他面对的是香港法律,他要承担的后果是危害国家安全。
不读书的黄之锋,从“年少成名”
到“锒铛入狱”
黄之锋进入政治的时间很早。生于1996年的他,还在中学时期就开始积极参与香港的政治活动。尽管在满分35分的升学考试中只拿到19分,但面对媒体采访时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有过失,香港只有一成七的学生能考入大学,有大学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就是黄之锋的症结所在,书没读多少却有信心跑去参加所谓的政治活动,无知又鲁莽,透着一股子无知者无畏的劲儿。2012年,他因为反对“国民教育”受到关注,此后投身“雨伞运动”,很快便同罗冠聪等人搅和在一起,成立“香港众志”。在这个过程中,他迅速从一名学生运动参与者,一跃而成香港政治活动中的明星人物。
但问题也由此显现。一个政治经验近乎零的年轻人,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社会治理经验的学生,被反华媒体不断包装,被西方舆论不断放大,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既然成为超脱个体的存在,自己是香港政治中心最重要的人物。
▲黄之锋当年19分上大学的新闻截图 ONTV
最终,这种错觉把他带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一个与他学识水平和道德判断相近的地方。
2016年,黄之锋、罗冠聪等人开始鼓吹所谓“国际战线”,前往美国同佩洛西、鲁比奥等政客勾勾搭搭,拉着美国下场,要求通过所谓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等到了2019年“反修例风波”期间,他们更是变本加厉,跑去美国国会大放厥词,要求美国进一步介入香港事务。
至此,黄之锋等人的行为已经超过了街头政治的范畴。他们嘴里的“国际战线”,本质上就是把香港内部的政治问题交给外国力量处理。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分裂国家行为。
然而黄之锋等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恶劣,他们甚至沉浸在“有洋大人给我撑腰,谁也不能把我怎样的幻想”中,甚至在《香港国安法》实施以后,仍未消停。
2020年6月,“香港众志”宣布解散,比黄之锋年龄更大、也更为鸡贼的罗冠聪选择离开,逃往英国避难。而黄之锋还在鼓吹他那个“国际战线”,认为潜逃海外的罗冠聪可以继续活动,同留在香港的人打配合,起到相互映照的作用。
于是,在这一年的7月到11月间,贼心不死的黄之锋等人继续推动外国势力(包括政府和国外企业)对香港和中国大陆实施制裁。日后,在刑事侦查中,这些事迹都成为黄之锋被控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的重要事实基础。
所以,今天黄之锋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审判,并不是因为他说了某一句话,发了某一篇文章,而是因为他在过去十几年间,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了这条歧路。
从“国际游说”到请求外国制裁,从推动外国政客介入香港事务,到《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仍继续活动,黄之锋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最后与外部反华势力沆瀣一气,完全不顾香港的社会治安和国家的安宁统一,而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黄之锋如今已经29岁,回看他的全部经历,最明显的特点不只是不成熟,而是缺乏对国家主权的敬畏。他很早就学会在镜头面前夸夸其谈,却根本不真正理解政治意味着什么。他很早就学会了如何获得西方媒体的关注,却没有真正理解国家主权的边界。
这不只是政治幼稚,而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更严重的是,即使多次被捕、被判刑,黄之锋仍妄想症上头,长期坚持所谓的“国际战线”,并大言不惭地把自己描述为受到压迫的一方。他在2020年接受BBC采访时,曾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手指着大马路上一辆车声称那是对他实时监控的监控车,没有任何证据,纯粹随口一说。
根深蒂固的“被害臆想症”思维让他根本不可能反思自己的错误,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政治观点辩护,但不能因为坚信自己正确,就认为法律可以例外。
黄之锋今天的认罪,只能说明他意识到法律事实确凿,无法逆转。至于他在求情信中所说的反思,能否促成他真正实现在思想上的转折,恐怕还是不要太当真了。
跑到海外的罗冠聪,棋子变弃子
和黄之锋相比,罗冠聪选择了另一条看似更精明的路。《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他果断离开香港,前往英国寻求政治庇护。
从那以后,他的活动范围就被圈死在了海外,时不时接受一下外国媒体采访,如BBC和德国之声,请西方政客站站台,然后继续重复他那套无人在意的“香港故事”。
如果按照他当年的设想,他理应成为香港政治运动在海外的代表人物,又或者说,明星人物。
但现实总是更加的残酷,他最终只是活成了一个惨淡的、无人问津的政治符号。采访越来越少,追随者也越来越少,只有在西方媒体炮制反华议题的重要关口,才会请他来串串场,而这还要被高志凯等中国内地学者吊打得体无完肤。
“香港众志”时期,黄之锋负责香港本地的政治活动,罗冠聪负责“香港问题国际化”。两人曾共同谋划推动外国势力制裁中国内地和香港,甚至离谱到要求外国政府采取措施对香港实施打击。
2020年之后,这种分工更加明显,但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作用。黄之锋最终吃上了牢饭,而罗冠聪则成为香港警方国安处通缉的潜逃人员,悬赏100万港元。
这正是罗冠聪如今最尴尬的地方,不论他在国外接受了多少采访,不论他在国外蹭了多少政要,不论他在国外举了多少大旗,他自始至终都无法回到香港,因此他的政治影响力必然会随时间衰落,最终消弭于无形。
▲罗冠聪目前在英国逃亡(资料图)
而更残酷的事,曾经的“西方支持”并不是一张可以永久兑现的支票。的确,罗冠聪需要英国,需要美国,需要西方世界的舆论,但前提是,他必须有东西同它们进行交换。
当香港议题能够服务于反华活动时,罗冠聪就是一个可以方便使用的政治符号。但当香港议题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时,那罗冠恐怕还不如会咬人的狗。
政治世界从来不是慈善机构,那些热衷炒作反华议题的政客可以接见他与他合影,也可以在适当向他展示一定的同情,但他们不会为罗冠聪的人生负责。更不会为了罗冠聪的一两句蠢话,就把自己的国家利益置于脑后。
这才是所谓“国际支持”最现实的一面。罗冠聪或许曾将自己视作棋手,而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枚棋子。棋盘需要他的时候,他会被摆上去。而棋局变化之后,他便再无价值。
不论罗冠聪本人如何在海外社媒上悲春伤秋,如何继续嘴硬,也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人在做,天在看,黎智英的不归路
如果说黄之锋代表的是政治上的幼稚,罗冠聪代表的是窜逃后的尴尬,那么黎智英代表的则是另外一种更阴险的境况。
他不是幼稚的、容易被煽动的青年学生,也不是算计的,缺乏资源的街头政治人物。他有财富,有企业,有媒体,更有长期积累的政治关系。很多时候,他自己不必站到台前,毕竟在港英政府时期他就已经成长为一只忠诚的“白手套”,只要动动手指,打几个电话,就能通过媒体影响舆论,再联络政治关系把香港内部议题推向国际社会,而这,正是黎智英案严重性所在。
2025年12月,黎智英被裁定两项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以及一项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成立。2026年2月9日,他被判处20年监禁,其中18年与此前刑期分期执行。法院认定他是相关串谋的幕后主脑和推动者。
判决说明戳穿了黎智英的伪装,他才不是一个单纯的什么简单的“传媒老板”,而他所经营的《苹果日报》,也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新闻媒体。在香港政治动荡的那段日子里,反华媒体、政治活动和外部游说之间形成了紧密的链条,而黎智英就守着这条链条的关键位置。
▲黎智英和他的“毒苹果”(图源:海外网)
他有媒体,可以制造议题。他有资金,可以维持曝光运作。他有海外关系,可以对接外国政客。而最关键的是,他有政治立场,从而能把这些资源集中到对抗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区政府的政治行动中。
可以说,黎智英在这一系列乱港活动中的作用远超其他人士。他是整个活动的的组织者。然而,今天有人试图把黎智英包装成单纯因为“言论”入狱的老人,刻意回避了案件所涉及的具体事实。
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殊途同归
如果把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都试图借助外国力量改变香港政治。
区别在于,黄之锋和罗冠聪起点低,只能走大喊话的是“国际战线”。而黎智英则有钱有权,靠的是媒体和政治资源。
三个人的年龄、身份、资源完全不同,但最后却汇聚到了同一个问题上:香港内部问题,为什么需要外国来解决?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香港是中国的香港,香港事务属于中国内政。
但在黄之锋等人的政治逻辑中,似乎抱上了“洋人的大腿”,就是获得了“国际支持”。只要有外国势力愿意制裁中国大陆,那么他们就取得了所谓的胜利。
可结果呢?美国制裁,英国表态,一连串的狗腿子媒体跟在后面叫个不停,但这都无法改变香港属于中国的事实,也没有改变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决心。
反而他们自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西方政客的接见、媒体的关注,这些事让他们产生了错误的幻觉;但事实是,他们不过是西方反华势力的临时工具,用的时候,丢到台前,不用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香港乱局最激烈的时候,西方政客需要炒作香港议题来反华,乱华。于是,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等人就有了展示的机会。
如今,香港恢复秩序,社会长治久安,这些人的利用价值就迅速降低。于是,有人入狱,有人窜逃,有人等待判刑。
至于那些曾经为他们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外国政客,也早就开始炒作新的议题。
任凭黎智英的一双儿女如何在海外奔走、卖惨、求助,也改变不了自己这位乱港分子父亲需要付出代价的事实。
香港终究要嵌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现在,香港已经翻过了混乱的一页。2019年的香港,街头充斥着暴力冲突,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冲击。今天的香港,已经重新回到经济、民生、发展和社会治理等最重要的问题。
这才是香港真正需要的政治,不是永无休止的街头对抗,不是依靠外国制裁解决内部问题。香港不是国际反华势力可以轻易操作的前线。
对黄之锋等乱港分子的审判证明,所谓的“港独”没有未来,借助外部势力改变香港政治格局的幻想不可能成功。香港属于中国,中国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挑战。
“一国两制”的前提首先是“一国”,香港的繁荣稳定不可能建立在对抗的基础上。
港人对香港的发展有不同的想法,这很正常,大家可以通过参与正常的政治活动来表达自己的意见。但妄想把外国势力引入香港,要求外国制裁施压中国政府,甚至妄图借助外部力量破坏国家安全,就必须面对法律的严惩。
曾经的乱港分子一度以为自己有了名声、金钱和国际关注,但最终都惨淡收场。改变香港命运的,是国家维护主权和安全的坚定意志。这才是这场风波真正留下的结论。
棋局结束,棋子退场。
香港的未来,终究是要嵌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中。█▌
《星洲网》2026-09-10社论: 巫统大会应谈政绩, 不是权力盘算
《星洲网》2026-09-10社论:
巫统大会应谈政绩,
不是权力盘算
❝ 巫统若能把马来人的进步,与有效施政、经济机会、廉洁制度和国家稳定结合起来,摆脱种族口号、金钱政治和庇护文化,仍有机会重新建立政治定位。反之,若代表大会最终只剩下联盟算术、官位分配和提早大选的盘算,巫统或许能够制造表面的党内团结,却无法重新赢得已经离开的选民。❞
实际上,巫统已是被唾弃的腐朽的马来霸权统治集团,它的回归(重新执政)只是因为希盟领导的失误(指为了掌握政权而联合巫统)而造成以扎希为首的巫统霸权得以复辟,而期待巫统或有开明领袖(如莫哈末哈山或凯里)出来实行善治良政,根本也是“奢望”!
在来届全国大选,如果巫统霸权统治复辟无法阻止,未必就是“死路一条”!各族人民也一定会在饱受霸权统治的痛苦经验中,找到一条“自我解救”的正确道路!也一定会有杰出人物在斗争中涌现出来领袖群伦!群众运动涌现的杰出人物,绝不是自我吹嘘或被人吹捧出来的货色(如安华等人)!
这篇社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今次巫统年度代表大会展现政治方向
本周末的巫统年度代表大会以臂膀大会掀开序幕,巫青团长阿克马再次高举马来剑,告诉了我们巫统的政治方向,即以马来人利益为中心,强势回归政治主导;而伊斯兰党青年团团长投桃报李,高调现身大会,伊斯兰党中央领袖谁会出席巫统大会,则将释放出更明显的讯息。双方互相发出邀请,显示巫统与伊党都有强烈意愿化解彼此之间的分歧,进一步合作。
4天的大会上,可以预料,代表们将大力支持巫伊合作,并评价首相安华、公正党和昌明政府,包括施压提前大选、讨论朝圣基金局弊案及废除大专法令等。尽管巫统逐渐与希盟拉开距离,扎希与安华一再强调,双方关系依然良好,然而,代表们的心声将会更真实反映基层的情绪。
然而,作为团结政府的一员,相比与谁结盟,能获取更多政治利益,巫统在政府中的表现,更应该成为代表们关注的事项。
安华接受巫统入阁,让扎希集结实力
第15届全国大选产生悬峙国会后,巫统选择加入团结政府,为国家政局带来稳定,也重新回到联邦权力中心。不过,掌握部长职位和政府资源,不能只是成为巫统领导层集结实力,巩固政治影响力的跳板。
巫统领导下的国阵在最近的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大胜,若只是建立在与伊斯兰党合作,集结马来人选票的基础上,显然胜利是无法永续的。伊党能够暂时协助巫统赢得选举,不代表它能解决巫统面对的制度危机,更不代表被伊党吸走的马来选民已经重新认同巫统。
巫统必须证明,参与政府不仅让少数领袖受益,也能让普通人民受益。薪资、物价、房屋、教育、就业机会和社会流动,才是选民判断一个政党是否有用的标准。联盟之间如何排列组合,或许可以决定谁能够组织政府,却无法长期掩盖施政表现不佳的问题。
巫统不能再依靠马来人主权叙事执政
巫统若重新依靠种族和宗教情绪争取支持,短期内或许能够尝到甜头,长期却是在替伊党壮大政治叙事。伊党要证明的是,马来人政治必须由它主导;巫统若跟随这套路线,只会进一步承认自己已经失去领导马来政治的能力。巫统要主导国家的治理方向,不能再依靠族群主权和马来人至上的陈旧叙事,而是必须以廉政治理重建选民信任,正视马来西亚多元社会的政治现实。
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就表示,巫统的政治阵营只有国阵,巫统不能把政治生存寄托在希盟、国盟、伊党或行动党等其他政党身上,而是必须靠自身力量重新崛起,重回全国最强政党位置。
巫统必须扭转"贪腐和金钱政治"形象
因此,与其指责希盟的政治动作,巫统更必须自省,为了扭转公众对贪腐和金钱政治的负面印象,巫统是否制定了一套彻底且透明的整顿行动方案。巫统最高领导层必须对涉及违法行为的党员采取严格的纪律行动,例如因朝圣基金局弊案被提控的高层党领袖。若以绝对忠诚为由维护有问题的人物,只会危及党的制度信誉。
巫统若要重新赢得选民信任,就必须展现决心,带头推动反贪会和司法机构摆脱政治干预。此外,巫统也必须收紧候选人与党职人选的审查机制,不再以资历、派系和论功行赏作为标准,而是优先考虑诚信与治理能力,要重建公信力,就必须先从自己改起。如果政党的领导、文化和治理方式没有改变,换了盟友,也只是换一个方式继续面对相同的危机。
纳吉回归将令巫统重塑形象功亏一篑
必须一提的是,这次巫统大会的焦点还包括纳吉的特赦。纳吉对巫统甚至国家的功劳和贡献固然不可没,巫统可以争取纳吉特赦,但必须思考政治效应未必是完全有利。赦免纳吉将鼓舞巫统基层士气,尤其是那些相信纳吉遭受政治迫害的支持者。同时许多马来选民仍认为他是一名对国家贡献良多的领袖。但是,纳吉回归巫统也将令巫统重塑政治形象的努力功亏一篑。
总的来说,巫统若能把马来人的进步,与有效施政、经济机会、廉洁制度和国家稳定结合起来,摆脱种族口号、金钱政治和庇护文化,仍有机会重新建立政治定位。反之,若代表大会最终只剩下联盟算术、官位分配和提早大选的盘算,巫统或许能够制造表面的党内团结,却无法重新赢得已经离开的选民。巫统要挽救的不是与哪一个政党的关系,而是选民对它的信任。█▌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6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
❝ 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国家,社会包容与族群和谐是最关键的底层基础;政治人物应该协助促进族群关系,而非建构围墙,一再区隔穆斯林与非穆斯林。
伊党作为国会最大政党,有义务为国家的和谐发展作出贡献。政治利益是短暂的,社会的稳定和谐,才是长远的国家基石。若伊党继续走在政治单向道,制造“我们”与“他者”的对立,只能证明它还没准备好领导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
本文是时评人张庆禄2026-09-10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哈迪说伊党执政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声称,伊党所倡导的伊斯兰执政方针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包括内阁部长职位的分配。非穆斯林别高兴得太早,因为他老人家还说了一句,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会涉及政策制定的部门,譬如出任工程部长、森林部长。
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涉及制定政策的部门,这不叫“边缘化”,难道是“中心化”?
这种嘴上说不边缘化非穆斯林,实际上又对非穆斯林设下权力限制的做法,本身就是自相矛盾。另一层逻辑矛盾在于:部长本来就应该参与部门决策;没有决策权的部长,还算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部长吗?
一个没有决策权的部长,就像一个只能听命行事的高级傀儡。这不是权力分享,或决策参与,而是有名无实的政治安排。
哈迪的言论, 两重逻辑矛盾, 站不住脚
这两重逻辑矛盾,无法支撑论述的合理性,只会带来荒谬感。但在这个“Bolehland”,政治人物往往只靠情绪领航,不依循理性行事,逻辑这回事,他们搞不懂也不想懂。
所以,这个国度会上演一种“党格分裂”的戏码:一边厢,伊党领袖偶尔会堆砌漂亮的辞藻,让非穆斯林社会看到曙光;另一边厢,却摆出保守的高姿态,居高临下俯瞰非穆斯林。
非穆的感受, 才是更真实的判断依据
这并非哈迪阿旺首次发表类似言论。几年前,他曾提出“两个内阁”的构想,表示一旦伊党执掌联邦政府,将成立两个内阁:一个全由穆斯林组成,负责决定国家政策;另一个则包括非穆斯林在内,负责执行国家政策。
哈迪阿旺的方向相当清晰,至于这是否构成边缘化非穆斯林,可不能由他自己诠释,其他人尤其是非穆斯林的感受,才是更真实的判断依据。
有说伊党也有"开明"一面, 哪面是真?
然而,如前所言,伊党也有“开明”的一面。伊党副主席阿末山苏里最近的谈话,似乎让人看到另一个伊党。他指出,大马并非由单一族群或信仰建立,而是各族共享的家园;唯有承认国家多元特质,各族携手,才能推动国家发挥最大潜能。
到底哪个才是伊党的真面目?
一个走在单向道,一个高谈多元社会,到底哪个才是伊党的真面目?
阿末山苏里身为国盟主席,或许会稍微倾向中庸,但在伊党内部,拍板定案的还是哈迪阿旺。阿末山苏里说得再漂亮,也拗不过哈迪阿旺手中的实权。
这也是马来西亚政治的可笑兼可悲之处:政治人物往往会顺应局势,说一些他们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认真,你就输了。
这就证明伊党还不能领导"多元国家"
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国家,社会包容与族群和谐是最关键的底层基础;政治人物应该协助促进族群关系,而非建构围墙,一再区隔穆斯林与非穆斯林。
伊党作为国会最大政党,有义务为国家的和谐发展作出贡献。政治利益是短暂的,社会的稳定和谐,才是长远的国家基石。若伊党继续走在政治单向道,制造“我们”与“他者”的对立,只能证明它还没准备好领导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当首相管不住内阁: 团结政府进入垃圾时间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当首相管不住内阁: 团结
政府进入垃圾时间
❝ 当一个首相既无法约束内阁成员、也无法承受盟友离去的代价时,所谓团结政府剩下的就只是维持政权的共同利益,而等待它的,也只会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政治清算。❞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9-10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当首相管不住内阁:团结政府进入垃圾时间。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西亚政府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作为内阁制的马来西亚,当你看到首相兼管的财政部和副首相兼管的乡村及区域发展部就拨款进度落后或超支互相指责后,你就知道,马来西亚政府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在内阁制国家,部长都必须秉承集体负责制,也就是说,内阁做出的集体议决,所有阁员都必须遵守。如果有某位部长不愿意为内阁通过的政策背书,那就必须辞去部长职,退出内阁。如果不愿意遵从内阁议决却又不辞职,那么首相就必须革除其部长职,以保有首相和内阁的权威。
大家如果记忆力不差的话,应该还记得首相纳吉任相时,也曾经在一马公司丑闻爆发的时候,解除当时候持有异议的内阁部长慕尤丁和沙菲益。那时候,纳吉所秉持的理由,就是慕尤丁和沙菲益对外发表和内阁立场有分歧的意见,破坏了内阁集体负责制。
我国政府部门拨款是按精准法定流程
回到财政部和乡区部之间的拨款争执。政府部门拨款有一套精准的法定流程。首先部门会呈交年度预算和款项需求于财政部。所有部门的年度拨款会在内阁会议讨论并通过,然后财政部会由此制定年度财政预算案,并由财政部长提呈到国会辩论、通过。如果该部门在该财政年度运行一段时间过后,发现财案通过的款项不足,那么相关部长可以在内阁会议上要求追加拨款,在全体阁员讨论、通过后,由财政部长作出批示、拨出款项。如果相关款项并非来自预算案划定的范围内,那么财政部长还必须在国会走流程,提呈追加供应法案,并获得国会批准。
扎希指责财政部,就是公然呛声内阁
因此,当扎希公然指责财政部没有及时拨款其部门,这种说法何止挑战内阁权威、破坏集体负责制?这简直就是公然呛声内阁。而安华竟然只是派出财政部秘书长来反驳扎希。
从这个角度来看,很显然,安华对其内阁的控制力已经是马来西亚政治史上空前的新低。
在这种情况下,内阁内各个政党的代表,已经开始各行其是。希盟的部长,固然还是以安华马首是瞻。但行动党的部长还是在尝试打擦边球,试图施压安华落实更多的改革,尤其是通过对所有国会议员给予公平拨款的议案。当然,行动党部长的诉求,几乎并没有受到安华的重视。回首国阵年代的政府内阁,国阵其他成员党,包括马华、国大党,也是通过类似的方式间接向巫统和首相施压。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这种效用微乎其微。今天行动党也回到同样的途径,实在让人唏嘘。
扎希的呛声让安华处于进退两难态势
至于巫统在内阁的部长,尤其是掌管和马来人利益和政治意识型态有密切关联的部门,已经开始利用部门的资源为巫统的下一届大选做准备。扎希的部门会超支,因为其掌管的乡区发展部所负责的事项都和乡区马来选民有重大关联,包括玛拉机构,以及各个区域发展机构,如柔佛东南镇发展机构(KEJORA)、吉兰丹南部发展局(KESEDAR)等等。这些款项既可以是部门的相关拨款,也可以是巫统在基层搞组织活动的动员的费用,当中有许多灰色地带,是很难理清的。
现在的安华,在内阁中处于进不得、退不能得态势;进,想要限制巫统部长的权力,甚至革除他们,以此斩断他们的政治资源,却怕逼虎跳墙,导致巫统集体退出内阁而引发倒阁潮;退,想要息事宁人,但是却继续养虎为患,眼看巫统和伊党的联系持续升温,甚至互相邀请对方出席本党的年度大会,却无能为力。
等待团结政府的只会是一场政治清算
当一个首相既无法约束内阁成员、也无法承受盟友离去的代价时,所谓团结政府剩下的就只是维持政权的共同利益,而等待它的,也只会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政治清算。█▌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
拿美国说故事
❝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
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本文是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9-09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哈迪: 美使馆曾献议助伊党倒囯阵政府
伊斯兰党全国代表大会在上个周末正式落幕,代表们在这为期4天的大会里积极地辩论了各种议题,但这批地方与中央领袖发表的看法所激起的舆论回响,都远不及主席哈迪阿旺在总结演说中讲述的一段外交往事。哈迪在那场演说中宣称,美国驻马大使馆曾经于2014年,即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向伊党献议,准备协助他们推翻当时的国阵政府,但伊党领袖最终坚持了原则,没有接受来自华盛顿的献议。
由于这项指控涉及外国干政,所以哈迪的演说一经报道,迅即引发舆论哗然,我相信美国驻马大使馆在此刻对自己成为哈迪的演说材料也感到莫名其妙,因此也只能发表简短回应,坚决否认美方干预大马政治、左右领导人选的指控。其实别说美国大使馆,我本人在听到哈迪的演说时,也是感到有些诧异的,毕竟,外交使节在自己国家领袖人到访驻地之前,拜会或接见当地的朝野政党是很寻常,因此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当中到底存在什么误会?
哈迪叙述之事涉及两场会面没多细节
当然,我比较谨慎,所以在作出判断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厘清哈迪到底说了什么。根据哈迪的叙述,事情涉及两场会面。第一场,是伊党时任中委达基尤丁(现任总秘书)与哈迪政治秘书阿末山苏里(现任登州务大臣)在大使馆与美方外交官的会面。美方据称就是在这场会面中向伊党提出协助倒政府。至于第二场,就是哈迪与时任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与美国驻马大使的会面。据哈迪描述,对方询问伊党属意谁出任首相,哈迪则反问美国支持谁。
这些讯息,就是哈迪交待的所有内容,没有太多细节。作为当事者之一的达基尤丁,在被媒体追问时回应也很含糊,只是说使馆代表询问伊党有无推翻国阵政府的计划,之后他即强调伊党迅即向美方表达反对外国干预的立场。
作者质疑哈迪所谓美国"献议协助"说
其实,在外交场合上,外交使节询问在野党有关他们的执政计划、首相人选是一种常态,目的是要了解驻在国的政治版图,以便向派驻国汇报现状,所以有没有可能,当时的大使馆只是想了解伊党,但却被伊党领袖误会成“献议协助”?
我会这样想也是有迹可循的。2014年,马美关系正经历着上升期,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在4月26日抵达吉隆坡,并且在隔天与我国时任首相纳吉会面后,宣布两国关系正式提升为全面伙伴关系,双方倡议共同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谈判,同时也扩大了防务与海事合作。那次奥巴马的到访,让其成为1966年约翰逊总统之后,第二位访马的在职总统,这意味着大马是美国重视的国家,而纳吉和其领导的国阵政府,也是华盛顿认为值得经营的合作对象。
回顾当年就会发现哈迪说法疑点重重
只要回顾这个背景,就会发现哈迪的说法疑点重重。其一,华盛顿想要帮助伊党夺权,推翻那时与美国合作愉快的纳吉政府,这种说法根本不合逻辑,其二,当时的国会反对党领袖是民联主席安华,海外势力若要招揽在野党成为反动势力,找安华不是更直接了当?伊党2014年期间是民联成员,在国会也仅有21席,能掀起啥风浪?其三,奥巴马访马没有会见安华,这个安排说明华盛顿至少在公开政策上仍倾向与纳吉合作,因而尽量避开可能刺激国阵的举动。
这三点说明了哈迪的指控是站不住脚的的。当然,在野党与外交官会面本身并不稀奇,所以对于伊党领袖与外交使节的会面,这点我不会怀疑,毕竟,哈迪在这方面还能说得头头是道,证明确有其事,但要说那两场会面是美国大使馆的处心积虑,这就有些过头。而且,外国干预朝政的罪名很严重,哈迪在此刻旧事重提,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伊党摆了个大乌龙,误解了大使馆的用意,然后耿耿于怀了很久,要么,是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哈迪此举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如果是误解,我觉得以伊党这种擅长搞政宣的特性,他当时应该会向有关方面通报,并且闹上媒体,突出伊党被海外势力相中但无惧海外权势的形象。毕竟,当时民联已摇摇欲坠,伊党与公正党和火箭的矛盾已白热化,其已在酝酿撕毁盟约,而这个议题对伊党来说是很有利,因为这能够为其争取更多马来选票,为伊党日后单打独斗铺路。不过,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直至12年后的今天。有鉴于此,我会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性,即刻意将当时的会面“政宣化”。
要知道的是,这项指控是在伊党代表大会上做出的,而政党大会是什么场合?是凝聚党员、推高士气的场合,也是突出政党地位、强化领导权的热血时刻。哈迪在这样的时刻,提出了美国愿意帮助伊党夺权,能够在党员前营造什么印象?伊党在国际上很有分量,其政治追求受到世界最强的国家认同。哈迪之后再补充说他们拒绝协助美国,又在支持者面前营造了什么画面?证明他们其实有机会走捷径上台,但因为领袖坚持原则才没有这么做。
哈迪无法证实其指控就须负法律责任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准备好了吗?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
准备好了吗?
❝ 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与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伊党准备做政府,大马人准备好了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党代大会传出"准备做政府"讯息
伊党这一次的全国代表大会,显得比以往更加有信心。它释放一个讯息:伊党准备做政府了。
多名党代表在辩论时,公开呼吁党高层为大选定下目标,准备成立政府,入主布城。
伊党一旦执政将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也有代表提前出谋献策,建议伊党一旦执政,要根据宗教原则,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党高层的乐观也溢于言表。领袖们畅谈马来人大团结,大选获得穆斯林全面支持已不在话下,接下来就是争取非穆斯林来归顺。
端依布拉欣放眼全国,声称马来人团结之余,不会边缘化非马来人;哈迪提出伊斯兰管理制度下,非穆斯林也可以担任部长,惟不能掌管具政策制定权的部会。
如此乐观和自信,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大马的政治发展,为伊党创造了有利条件,不断的把它推向新的高峰。
伊党的运气当然特别好,然而,更骇人的是,伊党除了运气,更拥有灵敏的政治嗅觉,以及厉害的政治手段。
上届大选伊党虽掀起绿潮, 进展却受挫
上届大选伊党和土团合作成立国盟,掀起了绿潮,一举促成伊党成为最大马来政党;只是,绿潮虽然汹涌,却也会逐渐平息。大选之后,伊党未能成为政府一员,进展一度受挫。
很快的,伊党发觉自己受制于土团,把伊党限制在国盟的框架之内;伊党不甘束缚,于是巧妙的运用土团内部矛盾,拉拔韩沙派系,最终驱逐了慕尤丁派系,转而成为国盟老大,还多了一个听话的小弟宏愿党。
排除了慕尤丁,伊党一时未能填补土团留下的马来民族主义,以及政治实用主义空缺,这是它入主布城的最后一里尚未铺出的道路。即使是马来穆斯林之中,很多人对伊党的治国能力仍然不放心。
伊党了解自身不足,而转向联合巫统
伊党了解自身的不足,它需要一个能够与它互补,但不会支配它的伙伴;正是这个需要,让它看上了巫统。它需要巫统与马来社会累积80年的民族情感,也需要巫统超过半世纪的治国经验。一旦与巫统合作,对马来社会的影响,远远超过土团,也满足马来社会的大团结需求。
而巫统此时也需要伊党。巫统发觉,与希盟,特别是行动党合作,始终无法说服马来人,这也是马来社会对巫统的心结。而巫统如果要单打独斗,却缺少这个能力;接连两届大选的挫败,显示马来社会对它失去信任。
马来民意转向伊党之时,巫统如果和伊党硬碰,下场是头破血流;与其成为敌人,不如改做朋友。
在如此历史性的机遇下,伊党和巫统一拍即合。
伊党这一次大会,巫统高调派代表出席,全程融洽,马来人大团结成为主旋律,暂时掩盖了未来可能的枝枝节节。
伊党如今正在放长线, 等着巫统上勾
伊党显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它不在乎眼前的小得小失,而是看重未来可以入主布城。
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伊党屈居二线,甘之如饴;马六甲州选,它也主动让步,给予巫统带头。伊党了解,如果不丢出鱼饵,鱼又怎么会上勾!
等到巫统和希盟划清界线,成为对手之后,巫统就失去选择,越来越依赖伊党。到了那个时候,伊党的谈判价码就可以拿出来了。
东海岸和北马地区,伊党已经掌控,巫统要不到便宜;中马的雪兰莪和霹雳,加上彭亨,两党为了压倒希盟,客观条件让它们必须合作,伊党的基层力量,配合宗教意识形态的推进,让它有信心可以不断蚕食巫统。
而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准备好入主布城, 大马人咋办呢?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陈立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哈迪是爆料, 还是讲笑话?
陈立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哈迪是爆料, 还是讲笑话?
❝ 哈迪或许是想通过这段故事,证明伊党曾经受到美国“重视”,甚至证明美国害怕伊党崛起,来拉拢更多的支持者。然而,现在大使馆一句简单否认,让整个故事变得尴尬。对伊党支持者而言,这或许仍然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内幕”;但对一般选民而言,一个没有相应证据支撑的“内幕”,最终能够留下的恐怕不是震撼,而是笑话。❞
本文是时评人陈立群2026-09-08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美国大使馆否认哈迪所谓的惊天内幕
美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出面否认曾试图干预大马政治,并明确表示,美国从未试图决定由谁领导大马,任何相关报道皆不属实。美国大使馆的直接回应,让日前抛出所谓“惊天内幕”的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顿时陷入尴尬。
哈迪日前声称,2014年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驻马大使馆代表曾与伊党领袖接触,询问伊党属意的首相人选,甚至表示愿意协助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政权。哈迪的说法如果属实,当然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已经涉及外国势力干预、国家主权以及政府合法性的重大事件。
哈迪等了12年才说出来, 真令人费解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哈迪为什么等了12年,直到今天才把这件所谓的“内幕”说出来。如果当年美国真的提出协助伊党推翻政府,伊党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即揭露此事,甚至要求政府及有关机构调查。因为这不是一般政党之间的政治较量,而是外国势力是否企图介入我国政治的问题。
然而,从国阵执政到2018年希盟上台,再到后来几次政权更迭,伊党始终没有揭露此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良久,我国政局也已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哈迪却突然在党大会上把这段往事搬出来,其政治意图让人怀疑。
当年美国是否有必要颠覆囯阵政府?
坦白说,从国际政治的现实逻辑来看,美国是否真的有必要通过伊党来“策反”国阵政府,同样值得质疑。虽然我国位于马六甲海峡这一重要国际航道,是东南亚重要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就有必要冒险“亲自下场”,来替大马决定谁当首相。
无可否认,美国作为超级大国,当然会关注大马的政治与外交走向,但关注与干预是两回事。事实上,从国阵时代到希盟政府上台,尽管政权轮替,大马无论外交政策还是国家基本战略,都没有出现足以迫使美国必须“插手”的重大转向。对美国而言,与一个稳定合法的政府保持关系,显然比秘密扶植一个政党上台更符合现实利益。
哈迪需要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才服人
再者,伊党本身具有鲜明的宗教政治背景。美国长期以来对带有强烈宗教色彩的组织都保持高度戒备,因此要说美国主动向伊党提出协助夺取政权,哈迪需要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而不是在12年之后单方面讲述一段往事。如今既然美国使馆已经公开否认,那么球就回到了哈迪脚下。
退一万步说,即使当年美国真的曾经接触伊党,哈迪今天的处理方式也难以令人信服。政治人物可以揭露历史,但不能把沉默了12年的往事,在政治需要的时候重新包装成“惊天内幕”。
哈迪揭露的"内幕",结果恐怕是笑话
哈迪或许是想通过这段故事,证明伊党曾经受到美国“重视”,甚至证明美国害怕伊党崛起,来拉拢更多的支持者。然而,现在大使馆一句简单否认,让整个故事变得尴尬。对伊党支持者而言,这或许仍然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内幕”;但对一般选民而言,一个没有相应证据支撑的“内幕”,最终能够留下的恐怕不是震撼,而是笑话。
政治可以有立场,但不能没有逻辑;政治人物可以有故事,但不能把故事当成证据。我们相信哈迪会选择沉默以对,因为他的目的只是要“把故事讲出去”,如今事已如愿,“闭嘴”对他而言,是必然的选择。█▌
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
❝ 老哈迪这种态度,明确表示伊党政府不会在内阁倚重自独立以来在多个领域有诸多贡献,以及在国家经济举足轻重,忠诚并爱国的非穆斯林群体,那么伊党就不可能得到非穆斯林的支持。
…… 那些加入国盟的非穆组织和臂膀机构,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可以说出伊党值得大马人托付的理由吗?❞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08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领袖的言论, 偏激得太让人担忧
伊斯兰党领袖的作风,简直是令人不可思议,像近期的美国献议推翻政府论、支持伊党者可上天堂论,以及非穆斯林不得掌管政府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论,至少让大部分爱国的非穆斯林觉得,伊党的言论偏激得太让人担忧。
在民主的大马,政府是国人选出来的;政治目标与制定政策何须扯上天堂;政府制定政策是靠国家数据、专业人才、科学理性的研究等等,宗教教义不在其内。
哈迪透露2014年奥巴马访马的阴谋
当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洋洋得意说着2014年奥巴马访马期间,向他提议协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政权这件陈年旧事的时候,不知他是要提高自己“十多年前便已经具有推倒国阵的能力”,或是要贬低美国总统的眼光。在拒绝外国干预国家主权的原则与尊严上,美国的行为绝对是无理的冒犯,哈迪阿旺在得意什么?
再说,当时的会面到底是美国主动邀约,还是伊党托人向美国要求会面,还不得而知。
若是前者倒是常态,美国政府得空就是制造和等待其他国家内乱而发灾难财。若是后者,纵然到最后谈不妥,但伊党对国家主权的忠诚度,将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
党团人士促警调查哈迪发表的"伟伦"
所以说,一些政党和爱国者针对哈迪阿旺的“伟论”去报案促查,是合情合理的,只要查出这完全是美国单方面的无礼尝试,我们就放心了,哈迪阿旺也将获得清白,不过建议警方还是尽快传召哈迪问个明白,以证明他真的清白。
至于支持伊党者可上天堂论,则是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所发表,他说只要坚持伊党以伊斯兰为基础的斗争理念,并为捍卫伊斯兰而牺牲,就能获得功德并进入天堂。
宗教部长狠狠刮了伊党总秘书一巴掌
他这句话是将政治和宗教捆绑在一起,言论主要对像其实无关非穆斯林,但是并非所有穆斯林都认同这种说法,至少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祖基菲里哈山不同意。
祖基菲里日前强调,一个人能获得上苍庇佑的基础,是他的虔诚信仰与善行,而非因为他支持特定政党,而且宣称自身群体必然纯洁,并将他人排除在慈悯之外的态度,属于伊斯兰严禁的过度极端行为。
他也强调,政党仅是政治活动的媒介,难免有弱点,但不能将政党等同于宗教,更不能把来世或宗教情绪挂钩进行政治炒作。
之前鲜少听到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发表如此义正辞严的言论,祖基菲里此刻让人刮目相看,他的话语清晰,政教分明,狠狠刮了伊党总秘书一巴掌,值得鼓掌。
老哈迪明目张胆地 歧视非穆斯林群体
至于老哈迪说的另一番糊涂话,强调非穆斯林不得掌管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又说伊党若执政将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称非穆斯林可以担任工程部长或森林部长。你看他是不是也在自打嘴巴,有什么部长是没有涉及政策制定权的呢,是传说中的“不管部长”吗?
老哈迪这种态度,明确表示伊党政府不会在内阁倚重自独立以来在多个领域有诸多贡献,以及在国家经济举足轻重,忠诚并爱国的非穆斯林群体,那么伊党就不可能得到非穆斯林的支持。
对"国盟中的非穆人士和组织"的拷问
我也在想,那些加入国盟的非穆组织和臂膀机构,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可以说出伊党值得大马人托付的理由吗?█▌
《星洲网》2026-09-07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星洲网》2026-09-07 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 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07社论。原标题: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应该更公平。全文如下——
根据华研智库《马来西亚公立大学招生体系的窘境和出路》研究报告指出,大马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存在不公平现象。公立大学应该是国人共享的教育资源,所以入学制度必须公平透明,不同入学管道应该站在公平的起跑线上。
保障土著、照顾贫困家庭及乡区学生的教育机会,本身没有问题,需要检讨的是,当“照顾弱势与多数人(土著)”的乱象长期形成固定且制度不透明时,就会牺牲一大批努力且优秀的学生,所以公立大学的招生制度必须检讨。
三条升学道路,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大马公立大学的学生来源,包括STPM、Matrikulasi(大学预科)及各大学的Asasi(基础课程);政府目前是透过UPU统筹公立大学入学;官方所说的“meritokrasi”(绩效制),是采用90%学术成绩、10%课外活动成绩。
问题是,申请入学者所取得的90%学术分数,如果是来自不同考试制度、课程内容及评分标准,最后把不同水平的成绩一起比较,有何公平可言?这是讨论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公平与否的核心问题。
STPM被公认是学术要求较高、考试严格的预科资格;Matrikulasi则是另一套由教育部管理的预科制度;大学Asasi又有各自的课程及招生方式。如此一来,同样的“4.00”,未必代表相同的学术能力。
不同的课程难度、评分方式及竞争程度存在巨大差异,那么单纯把累计平均绩点(CGPA)转换成“merit分数”再排名,这是无法反映学生的学术能力。我们不是要否定任何一种预科,因为问题不在学生,而是制度。
招生结构长期存在土著与非土著比例安排是Matrikulasi最大的争议;根据教育部资料,Matrikulasi是自2003/04学年才开始开放10%名额给非土著学生。
政府对设立大学预科提出的理由看似合理却又牵强,亦即大马教育存在资源不平等,因此必须透过政策扶助土著学生,包括来自低收入、偏远地区及教育资源匮乏的家庭。
但“保障弱势”与“以族群作为长期固定比例”是两回事。
假如一名城市富裕家庭的学生,因为土著身分而得到绝对的入学优势;另一名来自贫困及偏远地区家庭的非土著学生,即使成绩非常优秀,也可能因为族群问题而失去机会。这时候该问的,制度是照顾弱势,还是土著身分?别把“土著”与“弱势”简单画上等号,因为任何族群都有贫穷家庭。
公平不是"大家一样"而是弱者获得补偿
有人可能会反驳,如果取消土著保障,教育公平是否会倒退?不会。
因为真正成熟的招生制度,不是要求所有学生接受完全一样的待遇,而是承认不同学生的起点不同,给予合理的补偿。这一点,中国和台湾都有值得大马参考的地方。
中国的大学招生也有优惠政策,对农村、偏远及特定弱势地区设有专项计划。台湾的大学招生同样不是单纯“一张考卷定终身”。例如“繁星推荐”的理念,就是希望做到“高中均质、区域均衡”,让不同地区的高中生都有机会进入一流大学。
中台制度未必可以照搬,但共同点值得注意:亦即扶助可以有对象、有条件,且透明化,而不是把弱势学生直接放到另一条赛道,而是在同一套大学招生体系中,增加不同地区学生的机会。
因为“加分”与“配额”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仍然把学业能力放在核心位置。一名考生即使获得政策优惠,仍然必须先具备一定的学术能力;优惠是协助他跨过门槛,而不是直接取代竞争。这才是“公平”且比较值得学习的方向。
大马不必取消扶助,而是改革扶助
我们认为大马不需要太过极端地取消土著保障,这不现实,也未必公平,真正应该改革的是“保障的方法”。
首先是逐步由族群配额转向需求配额,规划一套客观的“教育弱势指数”,让真正贫穷的土著或非土著学生,获得共同保障。
其二是建立不同预科之间更加透明的成绩换算制度。STPM、Matrikulasi及Asasi不能只把CGPA简单转换后互相比较,而应该建立公开、可检验的标准。
政府甚至可以公布不同预科学生进入大学后的学业表现,例如第一年CGPA、毕业率、退学率及专业考试表现。如果不同预科生的成绩有误差,那么就有必要检讨现行的成绩换算方式。
最后就是公立大学应公布更加完整的招生资料。包括不同预科来源的录取人数、最低录取分数、各族群录取比例、各专业招生标准,以及特殊名额的实际使用情况。如果公平,就不怕让公众看到数字。
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大马是多元社会,教育政策当然不能只谈学术竞争,而不谈历史与社会现实。但同样地,也不能永远用历史解决今天的问题。一个制度存在数十年,并不代表它不能改变,真正成熟的国家,应该敢于检讨政策。
公立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国家未来的人才,这些人将成为国家未来的核心力量。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
政府可以照顾弱势,可以补偿历史的不平等,但也可以确保各地区及不同社群都有合理的教育机会。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哈迪是"权力狂", 扎希控制不了他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哈迪是"权力狂", 扎希
控制不了他
❝ 分配部长职向来是首相的权力,哈迪有何资格现在就指指点点,划定非穆斯林部长的职责,除非他一心想要由伊党出任首相。
如今以伊党的言行来看,若说他们不是权力狂,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07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权力欲望膨胀,扎希控制不了哈迪。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虽然伊党主席哈迪阿旺积极推动与巫统合作,但是他最近暴露强大的政治野心,相信已让巫统提高警惕。若巫统无法满足伊党的权力欲望,巫伊合作迟早会触礁。
哈迪揭露美国以前曾提议助伊党夺权
哈迪日前在第72届伊党全国代表大会总结辩论时揭露,美国曾提议协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国家政权。当时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访马,数名伊党领袖受邀前往美国大使馆会面。
美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代办戴维甘布尔驳斥哈迪的说法,声称美国从未试图决定大马的政治领导。美国大使馆出面否认,是预料中事,因为以伊党政教合一的政治理念,美国不可能支持伊党上台执政,为自己添加麻烦。
哈迪的说法荒谬,但问题的关键是,若美国真的提出这样的夺权建议,他是否会接受美国的援助?
哈迪宣称,当时达基尤丁和阿末山苏里拒绝美国的献议。但是,当美国大使问他,伊党建议谁担任首相时,他反问,谁得到美国的支持?而不是直接拒绝美国干预大马政治的行径。
不能排除哈迪正有"夺取政权"的谋划
哈迪重提这段不知是真是假的事件,反映在他的潜意识中,夺取首相职是其朝思暮想的。巧合的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坦承,曾在曼谷与反对党会面,而对方邀请国阵加入,但国阵的立场是,留在团结政府直到任期结束。
根据报道,去年年底与扎希在曼谷会面的反对党领袖,包括韩沙再努丁以及达基尤丁。他们两人是获哈迪允许前往曼谷会晤扎希,尽管扎希坚持不从后门夺权,但不能排除哈迪有这样的谋划。
在安华上台执政后,政坛不时传出推翻团结政府的传闻,比如2023年12月底的迪拜行动及2024年的曼谷行动,显示一些政客想要重演喜来登行动夺权的戏码。
哈迪言行暴露他想要掌控大权的心态
哈迪的其他言行也暴露他想要掌控大权的心态。他宣称,伊党所倡导的伊斯兰执政方针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包括内阁部长职位的分配。不过,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会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比如非穆斯林可以出任工程部长、森林部长。
分配部长职向来是首相的权力,哈迪有何资格现在就指指点点,划定非穆斯林部长的职责,除非他一心想要由伊党出任首相。即使最终巫伊合作,夺取政权,哈迪也幻想由伊党全权主导。
哈迪的权力欲望不止这些,比如国盟还没有开会决定土团党的去留,他就表示,土团党已经退出国盟,因为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在森美兰州选期间宣布,将在州选结束后成立新的政治联盟,有违国盟党章,已自动失去成为联盟一员的资格。但是国盟主席阿末山苏里必须遵守章程,以免被社团注册局吊销注册,他指出,土团党仍是国盟成员。
伊党目标是尽早大选, 早日入主布城
哈迪以伊党主席身分干预国盟的运作,仿佛是在幕后操纵,难怪土团领袖层不满,伊党在管理国盟领导层时采用“两套标准”,一套适用于伊党自身,而另一套则用来打压其他成员党。
哈迪在柔佛和森州选举,向巫统让步只是权宜之计,目标是入主布城,夺取首相位子。如果巫统没有看清哈迪的终极目标,最后将跌入被算计的陷阱。
可以猜想的是,伊党如今盼望尽早大选,以便能够享有更大的政治资源。例如,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认为,若要恢复政治稳定,最直接的方式是解散国会,让人民重新投票,为政府取得更明确的民意授权。
若说伊党不是权力狂,没几人会相信
讽刺的是,2022年6月,巫统领袖频频向时任首相依斯迈沙比利施压,要求尽速解散国会以举行全国大选。当时哈迪形容,那些急着要大选的都是“权力狂”的一群,未关注国家和政府当前有更急迫的事要处理。他还辩称,那些坚持提早大选的一方是“渴望权力的群体(权力狂)”,并强调伊党不是权力狂。
如今以伊党的言行来看,若说他们不是权力狂,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
Monday, 7 September 2026
谢玉冰《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与国盟 同床后的首相梦
谢玉冰《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与国盟 同床后的首相梦
❝ 选举可以依靠结盟取胜,但治理不能只靠马来票整合。伊党若要争取首相职位,必须先证明自己不仅懂得赢得权力,也懂得推动经济增长。❞
本文是时评人谢玉冰2026-09-06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阵与国盟同床后的首相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阵与国盟在森美兰州选合作,一举拿下36席中的25席,证明只要巫统与伊党能够整合马来票,确实可能成为下届大选最有效的胜选方程式。
扎希想当首相, 而吉打伊青团却"不让"
然而,同床容易,谁坐主位却是另一回事。柔佛州选前,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已公开谈论自己的首相抱负。他表示,若有机会出任首相,将把振兴经济、教育公平与国家安全列为三大目标。
吉打伊青团日前在代表大会上也毫不避讳地表明,伊党必须以入主布城为目标,不应再把首相职让给其他政党。
巫伊公开争位,对希盟和非穆斯林选民来说未必是坏事。国阵与国盟越难决定由谁领导,希盟在来届大选参与组阁的空间就越大。接下来还有砂拉越、马六甲州选,以及可能提前举行的全国大选,各政党之间仍存在不同的排列组合。
华社会接受一个由伊党主导的政府吗?
马来西亚政治没有永远不能合作的政党。行动党与伊党曾在1999年的替代阵线并肩作战。2008年大选后,两党又与公正党组成民联,共同执政槟城、雪兰莪和吉打。直到2015年,伊党推动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引发行动党强烈反对,民联才瓦解。
历史说明行动党可以与伊党合作。但“可以合作”,不等于华社就应该毫无条件接受一个由伊党主导的政府。
对华社而言,经济是一条重要的生命线。真正的问题不是伊党的宗教标签,而是它执政的州属,是否交出了足以令人信服的经济成绩。
作者对伊党执政四州没有发展的体验
在我几乎整个人生里吉兰丹都是由伊党执政,仿佛被时间冻结。2025年,吉兰丹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1万8085令吉,全国则为5万9167令吉,丹州仅相当于全国水平的30.6%。吉兰丹经济并非完全没有增长,去年增长4.1%,但若一个州属长期无法缩小与全国的差距,所谓的增长就只是原地踏步。
登嘉楼拥有石油资源,表现历来优于吉兰丹,但结构同样脆弱。2025年,登州经济只增长1.6%,人均产值仅增加约0.4%,相当于全国水平的55.2%。其制造业更萎缩1.2%,主要受到石油、化工、橡胶及塑料产品下跌拖累。登州拥有石油和石化工业,却迟迟无法完成经济多元化,一旦商品价格转弱,整个州的增长便会受到冲击。
至于吉打,确实是伊党执政四州中工业基础最强的。2025年,吉打经济增长4.1%,制造业增长5%,居林高科技园更持续吸引半导体投资。
但必须注意,居林高科技园早在伊党这届州政府上台执政前已发展多年,也是槟城半导体生态系统向北扩展的结果。大型投资从接触、审批、建厂到投产往往需要数年。因此,每当有人把吉打的投资成绩全部归功于大臣沙努西,我们都应该问:这条投资渠道究竟是他建立的,还是他刚好站在渠道上接收成果?
这就是伊党经济领域最值得检视之处。新的执政州属,正在享有不是由自己创造的经济成果;而执政最久的吉兰丹,则让我们看见当资源和产业都没有基础时,三十多年处于同一种治理水平。
伊党若要争做首相,须先懂发展经济
选举可以依靠结盟取胜,但治理不能只靠马来票整合。伊党若要争取首相职位,必须先证明自己不仅懂得赢得权力,也懂得推动经济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