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26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 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本文是知名的马来学者达祖丁(Mohd Tajuddin Rasdi)2026-09-16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让我哀伤的 马来西亚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感到无比悲伤,也开始感到一丝愤怒。我叹了一口气,并作出一项决定。今天,我要解释这三种感受。
1、对哈迪的指控非穆与狂言感到悲伤与愤怒
首先,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哈迪阿旺把我国一些公民——包括我亲自认识的好人,以及许多我尚未认识的优秀人士——称为殖民主义代理人,指他们企图摧毁伊斯兰。他还不肯罢休,继续宣称一旦伊党执政,就会让宪法变得更加伊斯兰化,不再允许这份殖民遗产阻碍马来西亚走向真正的道路,成为由伊斯兰与穆斯林主导的强国。
我感到悲伤有两个原因。第一,哈迪阿旺利用我的伊斯兰宗教来实现他的政治目的。我是一名穆斯林,也是一名受过教育的马来西亚人。因此,当我谈论伊斯兰与马来西亚时,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对伊斯兰及国家宪法的理解,与哈迪阿旺卑劣、有毒的论述完全相反。
哈迪指控来自不同政党的马来西亚人是“伊斯兰之敌”,又把追随这些人的穆斯林形容为“没有受过教育的穆斯林”。对此,我无法苟同。
如果他所指控的人真的是伊斯兰的敌人,就应该报警,并清楚提出证据。所谓证据,不是引用《可兰经》经文。我同样知道他所引用的所有经文,也可以列举许多资料和诠释,证明他的理解完全错误。
不久以前,哈迪本人还在替代阵线与如今被他指控的这些人并肩合作。哈迪或许可以欺骗30岁以下的年轻人,却骗不了40岁以上的人。我们知道你说的完全是一派胡言。
我担心,哈迪已经不再在乎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他欺骗自己,相信只要是为了建立伊斯兰国,任何手段都可以接受,包括谎言、诽谤和侮辱。
2、对哈迪贬斥宪法与宗教司沉默感到悲哀
第二,哈迪贬斥联邦宪法。是的,哈迪,就是你就任时宣誓效忠的同一部宪法。这部宪法经过各族群、各宗教的讨论、辩论与争论,并获得马来统治者的同意,而他们也是各自州属的伊斯兰领袖。这怎么会是“殖民遗产”?
对我而言,联邦宪法是我们自己的遗产,也是穆斯林的遗产,体现伊斯兰能够顺应现代治理与公正的需要。哈迪或许仍执着于某种古老的中东国家治理模式,因此早已脱离时代背景,也脱离我国人民的文化现实。
我为什么感到悲伤?因为许多宗教司保持沉默。因为许多在伊斯兰、政治学和历史领域比我更有学问的学者,像墓地一样寂静无声。
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你们不也是马来西亚人吗?为什么任由一个对世界历史与文明缺乏认识的人,替我们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正是这种沉默,让我感到悲伤。
3、对巫统容许代表任意亵渎天主教感到愤怒
这个马来西亚日,又是什么让我感到愤怒?
在一场巫统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拿天主教徒开玩笑。他会说:“嘿,老兄,我不过是在讲笑话!”
如果是在英国、美国或欧洲,这或许还说得过去,但这里是东南亚。正如李光耀所说,我们的情况不同,因为必须顾及种族、宗教与文化的敏感。因此,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实践民主和言论自由。
那么,我们就要问这个愚蠢的巫统党员:如果是一名非穆斯林开同样的玩笑,只是把对象换成伊斯兰,又会怎样?
这个人的政党已经准备接管布城,他怎么连对天主教徒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你们这些巫统人,究竟是把哈迪阿旺当成先知,还是追随真主使者穆罕默德?你们总是高喊“真主至大”,自称是伊斯兰的救星,但你们真的了解自己的宗教及其价值吗?
再一次,我没有听见任何宗教司、学者或其他马来知名人士出声斥责这名狂妄的巫统党员。现在是否还有像我一样的马来人,认为这名巫统党员的所作所为,对我们的国家是错误的?
结语:要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最后,我决定要做什么?
首先,我决定动员国内外每一名善良的马来西亚人加入我,共同下定决心,确保无论年轻或年长、患病或健康,所有人都百分之百出来投票。
这个国家如今正面对“清楚且现实的危险”,这些敌人每天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的言论也每天传入我们耳中。
我们必须告诉选委会,不要再坐在那里无所作为,必须确保无论身处何地,每一名马来西亚人都能方便投票。其他国家已经让国内外公民轻易参与投票,究竟是什么阻碍了你们?
选委会在工作岗位上睡着了吗?我希望没有。若你们真的睡着了,我们马来西亚人就必须把你们叫醒!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为马来西亚而战。我们必须与沙巴和砂拉越的同胞并肩作战。我希望东马很快能够取得国会三分之一的议席,然后与我们全力以赴,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的同胞们,如果我们输掉这一仗,我们可能再也看不到下一个马来西亚日。
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不要小权, 觊觎大权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不要小权, 觊觎大权
❝ 扎希现在不只是在政府窝里反,也在巫统大会上带兵摇旗呐喊。❞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15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不要小权,觊觎大权。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扎希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向安华"逼宫"
巫统全体代表在大会上以阿末扎希马首是瞻,群起呼吁首相安华快点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扎希声称这是人民的心声,说得比唱的好听,这不就是明打明的逼宫吗?
巫统是团结政府的一分子,在内阁职位比重中占第二,比政府最大党民主行动党更受倚重,如今如此公开呼吁安华提早交权,还说以此证明他们并不恋权,即使有这么多个部长职也宁愿放弃,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巫统开宗明义窝里反,说不恋栈目前所有部门的权力,包括副首相职权,但他们觊觎的是最大的权力,即从首相职开始,到所有重要部长职如财政部长、内政部长和教育部长等,以及所有官联企业高职的委任权,那些才是他们想要的。
会后扎希示意"小权不要, 大权才要"
巫统大会举行后,“巫统不恋权”这句话被扎希赐予了新的意思,即“小权不要,大权才要”。
在政治上,这种窝里反并非新鲜事,联营的生意、社团组织也是如此,所以扎希在团结政府的造反只是没有道义,玩政治却有理可据。
扎希可以说团结政府管理不好国家经济,导致目前市场不景气、通货膨胀、失业率高和人民生活品质下降等等造成民怨持续上涨,纷纷有了换政府的念头,比如柔佛和森美兰州选成绩就是一个明确的讯号。
安华领导的公正党内耗,以致元气大伤,也被巫统用来批评他的管理缺陷,说政府是时候换人做做看了。
《阿嫲的情书》电影里的至理名言“做人要有情有义”,毕竟是指普通人,不是政客。政客绝对不是普通人,像扎希如此老练的政客,档次更高。
精明老练的扎希对安华手段真的够高
扎希手段真的够高,他可以前前后后尊敬的呼唤安华为政治师父,却公开做着“教了徒弟没师父”的迎面叫战;他可以公开催促师父快点解散国会还政予民,却强调会支持政府做完任期,因为提早解散国会也算是做完任期,这句话没有毛病。他可以睁着眼睛说与安华的关系不变,在内阁会议桌上亲密的坐在安华身边,笑脸握手与安华热情拥抱,再公开对外笑说如果安华不要巫统,可以把他们踢出政府。
扎希现在不只是在政府窝里反,也在巫统大会上带兵摇旗呐喊,巧的是安华当时不在国内,他去了印度新德里出席第18届金砖国家(BRICS)峰会,过后再转去官访马尔代夫,多两天才回马。
安华唱《你是美梦还是现实》作回应
在扎希把他俩的特殊关系说得比唱的好听的时候,安华则在新德里唱了一首印度歌,当时他是出席第18届金砖国家峰会的晚宴,即席在印度钢琴师的伴奏下唱了一首经典印度名曲《Khwaab Ho Tum Ya Koi Haqeeqat》,意思是《你是美梦还是现实》,是印度传奇歌手基肖尔60年前演唱的经典宝莱坞浪漫金曲。
歌曲的部分歌词,有这一句“你是虚幻的美梦,还是真实的现实?请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噢,你一直在远处站立得太久了,再靠近我一点吧……”,多有意思,不知有人把它翻译成马来文给扎希看吗?
你究意是谁?可以再靠近我一点吗?这是不是安华对扎希的回应?
今后扎希与安华的关系里外都是戏码
印度还有一首诗人泰戈尔举世闻名的诗作“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现在改作“扎希以痛吻安华,却要安华报之以歌”。
看来现在与未来,扎希与安华的关系,继续里里外外都是戏码。█▌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自我膨胀, 巫统将自毁长城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自我膨胀, 巫统将自毁长城
❝ 这种两面施压、两面索取好处的做法,也可能自毁长城、反噬自身,因为索求太多和野心太大,可能触怒合作伙伴,一拍两散。即使最终择定合作对象,对方的基层或会扯后腿。
如果巫伊达成合作协议,将有很大几率得以入主布城,但是以巫伊权位至上的本性,这样的马来人政府也是不稳定的,权力斗争随时会摧毁政府。❞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14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自我膨胀,巫统将自毁长城。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统"自我膨胀", 向希盟及国盟施压
柔佛与森美兰州选大捷,以及希盟和国盟的极力争取,让巫统自我膨胀,分别向希盟及国盟施压,以获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在巫统代表大会上挑战首相安华,是否敢提前解散国会并举行全国大选,或将巫统赶出团结政府,并在国会下议院面对不信任动议表决。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则建议国盟在马六甲州选后,解散登嘉楼州议会,以测试伊党的合作诚意。
巫统敢向希盟和国盟呛声,是因为巫统认为这两个阵营都需要它。希盟需要巫统的马来票,以抗衡伊党的绿潮;国盟拉拢巫统,是要击垮希盟,实现入主布城、掌权的美梦。
一旦希盟失去巫统,在马来人大团结论述下,将处于挨打局面;若巫统与希盟破镜重圆,即使会流失一些马来票,也足以破坏伊党的执政大计。
巫统自以为掌握"生杀大权"予取予求
巫统领袖认为自己掌握了希盟和国盟的“生杀大权”,安华不敢真的踢走他们,哈迪阿旺也不敢翻脸,因而有恃无恐。末哈山挑战伊党解散登州议会,目的是要伊党让出一些州议席给巫统上阵。
登州完全没有反对党议员,若按照哈迪此前强调的,将会捍卫所赢得的每个国州议席,在巫伊合作框架下,巫统完全没有上阵的机会。因此巫统瓜拉尼鲁斯区部主席阿末拉兹夫在巫统大会上,要求在登州8个区部中,每个区部至少需要保留一名巫统代表。意即巫统应该竞选至少8个州议席,若伊党坚拒不让,则显示伊党没有合作的诚意。
扎希及马六甲首长阿都劳勿夫坚持将上阵赢下的21个州议席,完全没有情面可讲,现在却要伊党解散登州议会、测试伊党的合作诚意,这不是蛮横无理吗?
伊党恼火表示将竞选所有的马来议席
难怪伊党也恼火,国盟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要巫统先检讨本身对待伊党的诚意。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指出,选举不应成为试验场,也不该当作衡量政治合作诚意的工具,不应为了满足政党需要而劳民伤财。
此外,安努亚慕沙披露,国盟及伊党的竞选机制正集中力量,锁定至少126个具有潜力的国会议席展开竞选的备战工作。这是告诉巫统:“你要合作无任欢迎,若三心两意,国盟将独自上阵,竞选所有的马来议席。”
巫统想跟伊党合作又担心被反咬一口
虽然巫统领袖对朝圣基金局案件的检控很不满,看似要抛弃希盟,倾向与伊党合作,但是他们仍未做出最终决定,也担心伊党可能不够忠诚,会反咬巫统一口。
譬如,扎希在获得巫统代表的同意后,授权巫青团长阿克马推动,让巫统和伊党共同举办聚集百万人的穆斯林大团结集会。扎希说,此活动可先在登嘉楼、吉兰丹和吉打展开,并作为测试对方是否互相尊重、不背叛和维护诚信的“试金石”。
巫统副主席兼彭亨州务大臣旺罗斯迪表示,彭州巫统目前研究3种合作模式,分别是国阵与希盟合作、国阵与国盟合作,以及国阵单独上阵。如果要轻松取胜,就与国盟合作;若与希盟合作,虽然将流失15%的马来选票,但仍能胜选。假如单独上阵,依然有望惊险胜出,惟风险非常高。
巫统采取两面施压、两面索取的做法
末哈山则说,各州情况不同,需个别斟酌,没有统一方程式,无论讨论的结果如何,都必须呈报党总部,由总部审视、评估与批准。
巫统目前的情况是“骑牛找马”,先是左右逢源,然后用最少的投入换取最大的收益,比如在森美兰州,让国盟尝到一点甜头,最后夺取了希盟的州政权。现在也想在马六甲重施故伎,甚至是侵占伊党在登州、丹州、吉打和玻璃市的地盘。
这种两面施压、两面索取好处的做法,也可能自毁长城、反噬自身,因为索求太多和野心太大,可能触怒合作伙伴,一拍两散。即使最终择定合作对象,对方的基层或会扯后腿。
巫伊联手组成马来人政府是不稳定的
巫统这种各州合作对象可以不同的操作模式,也会引发混乱,让党员和支持者无所适从。虽然大多数马来选民向往“穆斯林大团结”,但巫统过于追逐政治利益,也会令人反感。
如果巫伊达成合作协议,将有很大几率得以入主布城,但是以巫伊权位至上的本性,这样的马来人政府也是不稳定的,权力斗争随时会摧毁政府。
“蓝色马来西亚议程”不是解决方案
巫伊联合政府如何应对全球通胀、地缘政治紧张、供应链中断、气候及AI危机?扎希提出的“蓝色马来西亚议程”不是解决方案。
目前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不是巫伊联手执政能够解决的,国家需要各朝野政党齐心合力,渡过难关。巫统领袖必须醒觉:搞政治是弃黎民百姓于不顾。█▌
Monday, 14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东马是安华的救命稻草?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东马是安华的救命稻草?
❝ 增加东马议席比例,已是希盟和砂沙政治集团的共同利益,甚至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是,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选举委员会的努力,以及国会的配合。❞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12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东马是安华的救命稻草?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统大会开幕当天, 安华飞到东马去
巫统大会红红火火开幕当天,作为首相和团结政府一哥的安华,没有出席盟党开幕礼,显然,他也没有受到邀请;尽管不合礼仪,却避免了老师和学生的尴尬。
但是,安华也没有闲着,他飞到了东马,在亚庇和砂拉越总理阿邦佐哈里,以及沙巴首席部长哈芝芝会面。
安华宣布政府同意增加砂沙国会议席
之后,安华宣布,联邦政府同意增加砂拉越和沙巴的国会议席。值得注意的是,不只是增加议席,也要增加议席比例。
目的很清楚,增加东马的议席比例,就是加强东马的政治影响力,让砂沙有更大的话语权。
这将是大马政治生态的一大变化,特别是巫统和伊党合作,准备主导未来政治发展之际,如果增加东马议席比例,可以缓冲巫伊日后可能形成的政治主宰地位。
下届大选, 巫伊联手, 轻易排除希盟
目前大马国会222席之中,约有120席是马来选民占75%以上的议席。一旦巫统和伊党达致议席分配,两党不竞争,则一般估计,它们可以赢得80%的马来选民支持,囊括这120席。
换句话说,下届大选,巫统和伊党的议席加起来,就能够超过简单多数的112席,足以组织政府;当然,为了政治稳定和平衡,两党会邀请砂沙和其它小政党加入,组织联合政府。这个架构,轻易的把希盟排除在外。
希盟要扭转当前劣势,只有两个途径
希盟要扭转劣势,只有两个途径。
其一、突破局限,赢得更多议席。不过,在现有形势下,要维持现有的81席,已经形同不可能的任务,想要赢得更多议席,只能交给上天,看造化如何。
其二、争取砂、沙政治集团支持,以希盟为优先合作伙伴,借东马之力,稳住布城。
以砂拉越和沙巴政党属性,它们和希盟的合作比较融洽,从3年多来它们和团结政府的关系可以证实。
问题是,东马的国会议席只有56席,只占全国之25%,只能在西马势均力敌时发挥关键作用,并无法主宰大局。但是,如果增加东马议席至30%以上,砂沙的地位将不可同日而语。
砂沙要增加议席比例,不是没有根据
砂沙要增加议席比例,并不是没有根据。当年成立马来西亚的协议,规定砂、沙和新加坡的议席比例必须占三分之一,这是确保砂沙和新加坡加入后不会被边缘化,任何改变它们宪法地位的法律,也无法越过门槛。
只是,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之后,砂沙并未接过留下的议席,以至失去3分之1保障,尔后全国增加国会选区,也一再侵蚀砂沙的比例。
团结政府成立之后,砂拉越政府发起推动增加东马议席,沙巴政府也跟进,尽管要求殷切,惟安华政府并没有给予承诺,原因在于东马比例增加,西马比例必然降低,这将引起西马政党不安,乃至冲击马来人政治主导的架构,引起马来社会反弹。
这也是虽然选区重划的年限已到,却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
目前更是砂沙集团争取权益最好时机
不过,政治形势巨变,让这项诉求来得更是时候。
安华为了生存,必须依赖更强大的东马力量,增加东马议席,可能是希盟保住政权的救命稻草。
而目前也可能是砂沙集团争取权益最大化的最后一个窗口。失去这个机会,或许就永远不再。
原因是西马马来人政治力量还未全面统合,巫统和伊党合作还在起步阶段,也还需要与砂沙集团合作,还不至于强烈反对东马增加议席比例。
孙伟瑄指出巫伊联手使到砂地位降低
砂拉越如楼国会议员孙伟瑄之前提出,国阵和国盟目前加起来的议席已经来到98席,下届大选只要增加14席,就能以简单多数执政;届时,砂拉越将失去“造王者”的角色,谈判地位江河日下。
尽管砂盟驳斥孙的说法,坚称砂拉越地位巩固,任何一方都需要砂拉越的支持;但是,从政治逻辑推论,孙伟瑄的论述成真的成份很高;西马各阵营都需要东马支持,但是,只要一方议席超过半数,对砂沙的依赖就大幅降低。
增加东马议席比例机会只在大选之前
如果巫伊合作赢得大选,得以组织政府,新政府不需要向东马阵营低头,更不允许西马马来人政治力量被东马稀释。要增加东马议席比例,从此谈何容易。
增加东马议席比例,已是希盟和砂沙政治集团的共同利益,甚至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是,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选举委员会的努力,以及国会的配合。
况且,增加东马议席,必须同时增加西马议席,才有说服力。而东马比例要来到3分之1,恐怕无法获得西马政党,特别是国阵和国盟的接受。要如何达到均衡,需要不同政党和利益集团的深度协商。
机会就是在大选之前,这是和时间的一项赛跑。█▌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先一脚, 扎希再一脚,巫统先问鼎, 后抢布城来了!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先一脚, 扎希再一脚,
巫统先问鼎, 后抢布城来了!
❝ 阿克马的问政行为,何尝不是也在为巫统正在运筹帷幄的问鼎下届大选,添加更多与希盟对立的元素。扎希也说“已经是时候了”,让阿克马踢一脚,他再补一脚,先问鼎,后抢布城来了。❞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12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抢布城来了。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青团长对母体扮演"压力集团"角色
巫统全国代表大会向来都是巫青团长的表演平台,以对母体扮演压力集团的角色,今年也不例外。
表演方式范围向来不广,不外是展现他们的敢怒敢言,举马来剑誓言、捍卫宗教与民族、批判一些不符巫统利益的政策和踩踏政敌几脚这几个动作,表演内容则是陈腔滥调再加点与时并进的课题,以引起共鸣。
现在的巫青团长是阿克马,对了,就是那位像伊党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那样,喜爱玩弄敏感课题,尤其国旗课题的“双标王子”阿克马。
就是那个对疏忽挂国旗的长者穷追猛打,示威抗议,但对犯上国旗错误的官方“一只眼开另一只眼闭”的阿克马。
阿克马今次表演比较粗糙且几近荒谬
但是这个双标王子今次在巫统大会的表演有所进步,比起他专长的双重标凖提升一级了,只不过内容比较粗糙,并且几近荒谬。
举例一,他坦言自己曾在社交媒体以“猪”字回击网民,只因为自己的作风是“我的态度代表我是谁,但我如何回应,则取决于你是谁”。
阿克马这种说法,他自己可以有几种解释,但是这种话听在被叫猪的一方耳里,会听成“我就是这样,我当你是猪,就叫你猪”,真是粗鲁又荒唐,人怎么会是猪呢?堂堂一名立誓要为人民服务的政治人物,怎么可以把民众骂成又脏又笨的猪呢?收在心里就好了啊,实在太嚣张!
阿克马是"精神分裂"的、打横来讲了
举例二,他抨击首相安华至今还没有对“企业黑手党”和“沙巴采矿凖证”风波等案件交代调查进展的同时,强调巫统领袖从未逃避司法程序,而是选择出庭面对审讯,并尊重法庭裁决。
在这里,阿克马是精神分裂的打横来讲了,他竟然扯入了把涉案失手被抓捕的巫统领袖都给英雄化,指他们上庭面控是尊重法庭和选择面对,没有逃避。
可笑了,都失手被查被抓了,哪里还逃得了,而且被押上法庭根本是没得选择的流程,这应该叫自食其果,上得山多终遇虎,法网难逃,所有英雄此时都成了狗熊,怎么到了阿克马的嘴里,被法律惩治的罪犯,反而变成了勇敢的巫统英雄呢,这真是严重的政治病。
扎希让阿克马先踢一脚,他再补一脚
再说,涉及这些案件的明明是别人,阿克马却代表巫统用来抨击安华,显然欲隐喻安华有包庇之嫌,表面看来巫青团长是在勇敢问政,但以巫统近期频频对团结政府所有盟友的挑衅与冒犯,甚至直接对叠的现实来看,阿克马的问政行为,何尝不是也在为巫统正在运筹帷幄的问鼎下届大选,添加更多与希盟对立的元素。
隔一天的大会,巫统主席阿末扎希说了“不要白天建立共识,晚上却策划推翻自己的伙伴,不要一边签署协议又违背协议”,也说了“当国阵遇上伊斯兰党,必定能够实现改朝换代”,这种话在希盟人的耳朵里,肯定是有刺,终于也明白原来脸皮是可以厚到这种程度。
到底是谁在搞背叛,真的是要看你站在什么角度去看,或者说在政治根本也没有所谓的背叛,只有永远的政治利益。
扎希也说"已经是(抢布城)时候了"
扎希也说“已经是时候了”,让阿克马踢一脚,他再补一脚,先问鼎,后抢布城来了。█▌
Sunday, 13 September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 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9-12 06:06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举剑,华社难以无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我的非媒体朋友偶尔会好奇,巫青团长阿克马私底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否真的如他在公众面前所展现的那样强势,甚至极端?
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 是"人设"
我们一般看到的,终究只是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说白一点,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人设”。
真实的阿克马究竟是强硬派,还是私底下比外界想象中温和,恐怕只有真正与他深交的人才知道。至少在巫统大会现场看到的他,卸下台上的强硬姿态后,并没有那么锋芒毕露。
政坛上这样的转变并不罕见,凯里、希山慕丁,甚至首相安华,早年都曾展现过比今天更保守,或更强调族群和宗教的一面。随着位置和时代改变,政治人物呈现出来的形象,也可以截然不同。
所以,一个政治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选择让公众看到怎样的自己。
阿克马在这次巫青大会高举马来短剑
而这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在巫青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的阿克马。
有关画面传开后,自然引起华社的批评和不安。
毕竟,对我们来说,巫青大会上的马来短剑并不陌生,过去发生过什么,大家也还记得。
20年前,希山慕丁同样曾在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308政治海啸后,他也为举剑事件公开道歉,承认有关动作让非马来人感到害怕,并可能影响国阵的选情。
所以,华社今天的反应,并不是凭空“脑补”出来的。
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等闲视之
当然,这并不代表马来短剑本身有问题。它既是马来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巫统的重要象征,若一概视为威胁,未免失之偏颇。
只是,同样一个文化符号,摆在博物馆里是一回事,由政治人物站在数千名党员面前高举,又是另一回事。问题不在短剑本身,而在谁举起它、在什么场合举起,以及想传达什么。
因此,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仅视为大会上的一个普通环节。特别是近期巫伊互动升温,这个画面自然更容易引起联想。
阿克马拥抱阿夫南, 显然有政治作用
此前阿克马率领巫青代表出席伊青大会,这次伊青团长阿夫南也来到巫青大会;阿克马更公开响应伊青提出的穆斯林大团结集会,并表明巫青愿意与伊党寻找共同点。
经历两届全国大选重挫后,巫统的一大难题,就是如何让已经转向伊党和国盟的马来选民回流。
加入团结政府,并与行动党成为执政伙伴后,巫统更需要向基层证明,政治合作并不等于放弃原有立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强硬的阿克马,自然有他的政治作用。
党主席和部长需要顾及政府稳定,阿克马却可以把基层更想听的话说出来。他可以与行动党交锋,可以强调马来人与伊斯兰议程,也可以在巫青大会上举起一把极具象征意义的短剑。
对支持者而言,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巫青团长。
阿克马举剑必让另一群人反感和疑虑
不过,政治人物既然选择经营某一种人设,就不能只享受支持者的掌声,却不接受另一群人因此产生的反感和疑虑。
阿克马可以说,他举起的是马来文化象征;支持者也可以认为,华社对此反应过度。
同样的,华裔也有权根据过去的经验,加上阿克马这些年来累积的公开形象,解读眼前这个画面。
这些年来,我们经常听到华裔必须理解马来社会对宗教和马来人权益等课题的敏感,也必须明白有些话为什么容易触碰马来人的感受。
这样的提醒没有错,但既然生活在多元社会,理解就不应该只有一个方向。
政治领袖应理解某些动作会有反效果
马来政治领袖同样应该理解,为什么某些政治动作,也会触动非马来社会的感受。
更何况,现在的巫统也不是20年前的巫统。
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回到阿克马身上,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极端分子?真实的他或许是,或许不是,未来也可能有所不同。
但至少在现阶段,他一次次选择让华社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
❝ 扎希的演说像似向参与辩论的代表下达指令,可以预见的是,巫统大会将对安华政府和希盟火力全开,形同誓师大会。巫统的“蓝色愿景”非常亮丽,但若建在沙丘上,是不堪一击的。❞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11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公开呛声, 扎希向安华下战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扎希强调国阵重夺中央政权指日可待
国阵与国盟合作,在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取得大胜,让阿末扎希意气风发,不时强调国阵掀起了“蓝色浪潮”,重夺政权已指日可待。
扎希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催促解散国会,表明巫统已准备好重新领导国家,还以“老师”称呼安华,指安华拒绝倾听人民的申诉与忧虑。看来在反贪会进行一连串检控行动后,扎希豁出去了,决定与伊党联手,击败希盟以入主布城。
大会也弥漫乐观的氛围。扎希表示,当国阵遇上伊党,必定能够实现改朝换代。阿斯拉夫声称,华裔及印裔选民在柔森州选对国阵的支持率大幅提升,显示人民对国阵已重新恢复信心。凯里则形容,扎希的致词是一位候任首相的演讲,也是候任政府的演讲。
巫统大会 将对安华和希盟火力全开
扎希的演说像似向参与辩论的代表下达指令,可以预见的是,巫统大会将对安华政府和希盟火力全开,形同誓师大会。
根据巫统的数据,国阵与国盟合作确实形势一片大好,柔佛的马来选民支持率从2022年的44.9%增至82.4%,森州从45.8%增至79%。印裔选民的支持率分别从18.9%和17.6%增至54.8%及49.6%。华裔选民支持率分别从9.5%和8.7%增至20%及14%。有了80%的马来支持率,中央政权已是垂手可得。
但是,巫统强大支持率随时会有变化
不过,政治局势随时会有变化,最近的事态演变显示巫统现有强大的支持率非板上钉钉之事。
首先是反贪会对朝圣基金局及联邦土地发展局采取检控和进行调查,将使巫统重新陷入贪腐案件的泥沼。这让人想起2018年大选,国阵因为一马公司弊案输掉政权,当时选战高度聚焦于涉及纳吉的贪腐指控。
在朝圣基金局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滥权牟利后,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证实,一名前部长将于下周一(14日)在吉隆坡地庭面对3项控状。这类案件可能影响城市马来选民对巫统的观感。
巫统争取特赦纳吉势必引发广泛民怨
此外,巫统积极争取特赦纳吉,也不利于拉拢受教育的年轻马来选民。
在传出纳吉可能获得特赦后,净选盟连同46个公民社会组织及大专生代表,反对纳吉获释或以居家服刑方式完成剩余刑期,若特赦局作出相关决定,它们不排除展开包括街头抗议在内的行动。马来西亚大专生联盟也反对让纳吉获得特赦,并警告这将是学生与年轻人的“最后底线”。
巫统大会充斥怀念纳吉和铭记其功劳的声音,但是在公民社会组织看来特赦这名前首相将动摇法治信心。特赦局展延纳吉的特赦申请,让巫统避开这场风暴,但纳吉始终是一个难以摘掉的标签。
因此,巫统要重振旗鼓,还须彻底摆脱贪腐的形象。没有改革,就无法挽回公民社会对巫统重掌政权的信心。
森州宪政危机在国阵执政后越演越烈
其次,森州务大臣依斯迈拉欣签署罢黜森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的宣言,冲击巫统支持王室机构及维护马来统治者的立场,可能影响乡区的支持率。
巫统14名州议员在今年4月因不满时任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对王室传统习俗风波的处理,宣布撤回支持,如今巫统大臣却陷入更大的宪政危机。
依斯迈拉欣是8月2日在严端面对宣誓就职,并表示效忠,不料隔天却签署了废黜端姑慕力兹的宣言,这是何等的不忠。
虽然扎希和其他巫统否认依斯迈拉欣签署罢黜宣言时在场,但是巫统必须做出更好的解释,及寻求不自相矛盾的解决方案。
森州宪政危机在国阵执政后越演越烈,可能影响巫统在马六甲州选的布局。
与伊党合作, 不获非穆和砂沙人民支持
第三,巫统与伊党合作,陷入政治定位模糊、路线不明的困境。
莫哈末哈山说,巫统作为一个温和的全国性政党,其承诺是平衡左右两端的政策立场,并且强调任何人想与巫统合作,都必须接受巫统这种中庸及温和的立场,不能把保守或激进意识形态强加给巫统。
巫统知道要拿下政权,必须获得非穆斯林,以及沙巴和砂拉越政党的支持,然而伊党的激进主义,却可能成为迈向布城的障碍。
扎希描绘的"蓝色愿景"是不堪一击的
扎希在巫统大会提出迈向国家独立100年的“蓝色大马议程”,其愿景包括“主权与团结”、“创新与高收入”、“人民富足与公平”,以及“卓越并获得世界尊重”。
巫统的“蓝色愿景”非常亮丽,但若建在沙丘上,是不堪一击的。█▌
冬晓《观察者网》撰文: 抓的抓, 判的判, 逃的逃,昔日乱港分子今已凉凉!
冬晓《观察者网》撰文:
抓的抓, 判的判, 逃的逃,
昔日乱港分子今已凉凉!
❝ 香港乱局最激烈的时候,西方政客需要炒作香港议题来反华,乱华。于是,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等人就有了展示的机会。
如今,香港恢复秩序,社会长治久安,这些人的利用价值就迅速降低。于是,有人入狱,有人窜逃,有人等待判刑。
至于那些曾经为他们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外国政客,也早就开始炒作新的议题。❞
本文是中国《观察者网》2026-09-11 08:59刊出其编辑冬晓撰写的专题报道。原标题:抓的抓,判的判,逃的逃,昔日乱港分子今日都凉凉。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和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乱港分子黄之锋认罪了。
9月2日,香港高等法院开庭审理黄之锋“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案。此前因其他一系列案件已经蹲了6年大牢的黄之锋,当庭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狡辩。
站在被告席上的黄之锋,已近而立之年,从15岁开始参与香港的政治运动,到后来成为乱港分子的绝对头目,再到频繁出现在英美政客身边。这个瘦瘦小小的男人,曾经是西方反华媒体最钟爱的一张脸。
而如今,他面对的是香港法律,他要承担的后果是危害国家安全。
不读书的黄之锋,从“年少成名”
到“锒铛入狱”
黄之锋进入政治的时间很早。生于1996年的他,还在中学时期就开始积极参与香港的政治活动。尽管在满分35分的升学考试中只拿到19分,但面对媒体采访时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有过失,香港只有一成七的学生能考入大学,有大学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就是黄之锋的症结所在,书没读多少却有信心跑去参加所谓的政治活动,无知又鲁莽,透着一股子无知者无畏的劲儿。2012年,他因为反对“国民教育”受到关注,此后投身“雨伞运动”,很快便同罗冠聪等人搅和在一起,成立“香港众志”。在这个过程中,他迅速从一名学生运动参与者,一跃而成香港政治活动中的明星人物。
但问题也由此显现。一个政治经验近乎零的年轻人,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社会治理经验的学生,被反华媒体不断包装,被西方舆论不断放大,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既然成为超脱个体的存在,自己是香港政治中心最重要的人物。
▲黄之锋当年19分上大学的新闻截图 ONTV
最终,这种错觉把他带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一个与他学识水平和道德判断相近的地方。
2016年,黄之锋、罗冠聪等人开始鼓吹所谓“国际战线”,前往美国同佩洛西、鲁比奥等政客勾勾搭搭,拉着美国下场,要求通过所谓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等到了2019年“反修例风波”期间,他们更是变本加厉,跑去美国国会大放厥词,要求美国进一步介入香港事务。
至此,黄之锋等人的行为已经超过了街头政治的范畴。他们嘴里的“国际战线”,本质上就是把香港内部的政治问题交给外国力量处理。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分裂国家行为。
然而黄之锋等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恶劣,他们甚至沉浸在“有洋大人给我撑腰,谁也不能把我怎样的幻想”中,甚至在《香港国安法》实施以后,仍未消停。
2020年6月,“香港众志”宣布解散,比黄之锋年龄更大、也更为鸡贼的罗冠聪选择离开,逃往英国避难。而黄之锋还在鼓吹他那个“国际战线”,认为潜逃海外的罗冠聪可以继续活动,同留在香港的人打配合,起到相互映照的作用。
于是,在这一年的7月到11月间,贼心不死的黄之锋等人继续推动外国势力(包括政府和国外企业)对香港和中国大陆实施制裁。日后,在刑事侦查中,这些事迹都成为黄之锋被控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的重要事实基础。
所以,今天黄之锋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审判,并不是因为他说了某一句话,发了某一篇文章,而是因为他在过去十几年间,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了这条歧路。
从“国际游说”到请求外国制裁,从推动外国政客介入香港事务,到《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仍继续活动,黄之锋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最后与外部反华势力沆瀣一气,完全不顾香港的社会治安和国家的安宁统一,而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黄之锋如今已经29岁,回看他的全部经历,最明显的特点不只是不成熟,而是缺乏对国家主权的敬畏。他很早就学会在镜头面前夸夸其谈,却根本不真正理解政治意味着什么。他很早就学会了如何获得西方媒体的关注,却没有真正理解国家主权的边界。
这不只是政治幼稚,而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更严重的是,即使多次被捕、被判刑,黄之锋仍妄想症上头,长期坚持所谓的“国际战线”,并大言不惭地把自己描述为受到压迫的一方。他在2020年接受BBC采访时,曾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手指着大马路上一辆车声称那是对他实时监控的监控车,没有任何证据,纯粹随口一说。
根深蒂固的“被害臆想症”思维让他根本不可能反思自己的错误,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政治观点辩护,但不能因为坚信自己正确,就认为法律可以例外。
黄之锋今天的认罪,只能说明他意识到法律事实确凿,无法逆转。至于他在求情信中所说的反思,能否促成他真正实现在思想上的转折,恐怕还是不要太当真了。
跑到海外的罗冠聪,棋子变弃子
和黄之锋相比,罗冠聪选择了另一条看似更精明的路。《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他果断离开香港,前往英国寻求政治庇护。
从那以后,他的活动范围就被圈死在了海外,时不时接受一下外国媒体采访,如BBC和德国之声,请西方政客站站台,然后继续重复他那套无人在意的“香港故事”。
如果按照他当年的设想,他理应成为香港政治运动在海外的代表人物,又或者说,明星人物。
但现实总是更加的残酷,他最终只是活成了一个惨淡的、无人问津的政治符号。采访越来越少,追随者也越来越少,只有在西方媒体炮制反华议题的重要关口,才会请他来串串场,而这还要被高志凯等中国内地学者吊打得体无完肤。
“香港众志”时期,黄之锋负责香港本地的政治活动,罗冠聪负责“香港问题国际化”。两人曾共同谋划推动外国势力制裁中国内地和香港,甚至离谱到要求外国政府采取措施对香港实施打击。
2020年之后,这种分工更加明显,但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作用。黄之锋最终吃上了牢饭,而罗冠聪则成为香港警方国安处通缉的潜逃人员,悬赏100万港元。
这正是罗冠聪如今最尴尬的地方,不论他在国外接受了多少采访,不论他在国外蹭了多少政要,不论他在国外举了多少大旗,他自始至终都无法回到香港,因此他的政治影响力必然会随时间衰落,最终消弭于无形。
▲罗冠聪目前在英国逃亡(资料图)
而更残酷的事,曾经的“西方支持”并不是一张可以永久兑现的支票。的确,罗冠聪需要英国,需要美国,需要西方世界的舆论,但前提是,他必须有东西同它们进行交换。
当香港议题能够服务于反华活动时,罗冠聪就是一个可以方便使用的政治符号。但当香港议题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时,那罗冠恐怕还不如会咬人的狗。
政治世界从来不是慈善机构,那些热衷炒作反华议题的政客可以接见他与他合影,也可以在适当向他展示一定的同情,但他们不会为罗冠聪的人生负责。更不会为了罗冠聪的一两句蠢话,就把自己的国家利益置于脑后。
这才是所谓“国际支持”最现实的一面。罗冠聪或许曾将自己视作棋手,而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枚棋子。棋盘需要他的时候,他会被摆上去。而棋局变化之后,他便再无价值。
不论罗冠聪本人如何在海外社媒上悲春伤秋,如何继续嘴硬,也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人在做,天在看,黎智英的不归路
如果说黄之锋代表的是政治上的幼稚,罗冠聪代表的是窜逃后的尴尬,那么黎智英代表的则是另外一种更阴险的境况。
他不是幼稚的、容易被煽动的青年学生,也不是算计的,缺乏资源的街头政治人物。他有财富,有企业,有媒体,更有长期积累的政治关系。很多时候,他自己不必站到台前,毕竟在港英政府时期他就已经成长为一只忠诚的“白手套”,只要动动手指,打几个电话,就能通过媒体影响舆论,再联络政治关系把香港内部议题推向国际社会,而这,正是黎智英案严重性所在。
2025年12月,黎智英被裁定两项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以及一项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成立。2026年2月9日,他被判处20年监禁,其中18年与此前刑期分期执行。法院认定他是相关串谋的幕后主脑和推动者。
判决说明戳穿了黎智英的伪装,他才不是一个单纯的什么简单的“传媒老板”,而他所经营的《苹果日报》,也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新闻媒体。在香港政治动荡的那段日子里,反华媒体、政治活动和外部游说之间形成了紧密的链条,而黎智英就守着这条链条的关键位置。
▲黎智英和他的“毒苹果”(图源:海外网)
他有媒体,可以制造议题。他有资金,可以维持曝光运作。他有海外关系,可以对接外国政客。而最关键的是,他有政治立场,从而能把这些资源集中到对抗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区政府的政治行动中。
可以说,黎智英在这一系列乱港活动中的作用远超其他人士。他是整个活动的的组织者。然而,今天有人试图把黎智英包装成单纯因为“言论”入狱的老人,刻意回避了案件所涉及的具体事实。
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殊途同归
如果把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都试图借助外国力量改变香港政治。
区别在于,黄之锋和罗冠聪起点低,只能走大喊话的是“国际战线”。而黎智英则有钱有权,靠的是媒体和政治资源。
三个人的年龄、身份、资源完全不同,但最后却汇聚到了同一个问题上:香港内部问题,为什么需要外国来解决?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香港是中国的香港,香港事务属于中国内政。
但在黄之锋等人的政治逻辑中,似乎抱上了“洋人的大腿”,就是获得了“国际支持”。只要有外国势力愿意制裁中国大陆,那么他们就取得了所谓的胜利。
可结果呢?美国制裁,英国表态,一连串的狗腿子媒体跟在后面叫个不停,但这都无法改变香港属于中国的事实,也没有改变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决心。
反而他们自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西方政客的接见、媒体的关注,这些事让他们产生了错误的幻觉;但事实是,他们不过是西方反华势力的临时工具,用的时候,丢到台前,不用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香港乱局最激烈的时候,西方政客需要炒作香港议题来反华,乱华。于是,黄之锋、罗冠聪和黎智英等人就有了展示的机会。
如今,香港恢复秩序,社会长治久安,这些人的利用价值就迅速降低。于是,有人入狱,有人窜逃,有人等待判刑。
至于那些曾经为他们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外国政客,也早就开始炒作新的议题。
任凭黎智英的一双儿女如何在海外奔走、卖惨、求助,也改变不了自己这位乱港分子父亲需要付出代价的事实。
香港终究要嵌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现在,香港已经翻过了混乱的一页。2019年的香港,街头充斥着暴力冲突,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冲击。今天的香港,已经重新回到经济、民生、发展和社会治理等最重要的问题。
这才是香港真正需要的政治,不是永无休止的街头对抗,不是依靠外国制裁解决内部问题。香港不是国际反华势力可以轻易操作的前线。
对黄之锋等乱港分子的审判证明,所谓的“港独”没有未来,借助外部势力改变香港政治格局的幻想不可能成功。香港属于中国,中国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挑战。
“一国两制”的前提首先是“一国”,香港的繁荣稳定不可能建立在对抗的基础上。
港人对香港的发展有不同的想法,这很正常,大家可以通过参与正常的政治活动来表达自己的意见。但妄想把外国势力引入香港,要求外国制裁施压中国政府,甚至妄图借助外部力量破坏国家安全,就必须面对法律的严惩。
曾经的乱港分子一度以为自己有了名声、金钱和国际关注,但最终都惨淡收场。改变香港命运的,是国家维护主权和安全的坚定意志。这才是这场风波真正留下的结论。
棋局结束,棋子退场。
香港的未来,终究是要嵌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中。█▌
《星洲网》2026-09-10社论: 巫统大会应谈政绩, 不是权力盘算
《星洲网》2026-09-10社论:
巫统大会应谈政绩,
不是权力盘算
❝ 巫统若能把马来人的进步,与有效施政、经济机会、廉洁制度和国家稳定结合起来,摆脱种族口号、金钱政治和庇护文化,仍有机会重新建立政治定位。反之,若代表大会最终只剩下联盟算术、官位分配和提早大选的盘算,巫统或许能够制造表面的党内团结,却无法重新赢得已经离开的选民。❞
实际上,巫统已是被唾弃的腐朽的马来霸权统治集团,它的回归(重新执政)只是因为希盟领导的失误(指为了掌握政权而联合巫统)而造成以扎希为首的巫统霸权得以复辟,而期待巫统或有开明领袖(如莫哈末哈山或凯里)出来实行善治良政,根本也是“奢望”!
在来届全国大选,如果巫统霸权统治复辟无法阻止,未必就是“死路一条”!各族人民也一定会在饱受霸权统治的痛苦经验中,找到一条“自我解救”的正确道路!也一定会有杰出人物在斗争中涌现出来领袖群伦!群众运动涌现的杰出人物,绝不是自我吹嘘或被人吹捧出来的货色(如安华等人)!
这篇社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今次巫统年度代表大会展现政治方向
本周末的巫统年度代表大会以臂膀大会掀开序幕,巫青团长阿克马再次高举马来剑,告诉了我们巫统的政治方向,即以马来人利益为中心,强势回归政治主导;而伊斯兰党青年团团长投桃报李,高调现身大会,伊斯兰党中央领袖谁会出席巫统大会,则将释放出更明显的讯息。双方互相发出邀请,显示巫统与伊党都有强烈意愿化解彼此之间的分歧,进一步合作。
4天的大会上,可以预料,代表们将大力支持巫伊合作,并评价首相安华、公正党和昌明政府,包括施压提前大选、讨论朝圣基金局弊案及废除大专法令等。尽管巫统逐渐与希盟拉开距离,扎希与安华一再强调,双方关系依然良好,然而,代表们的心声将会更真实反映基层的情绪。
然而,作为团结政府的一员,相比与谁结盟,能获取更多政治利益,巫统在政府中的表现,更应该成为代表们关注的事项。
安华接受巫统入阁,让扎希集结实力
第15届全国大选产生悬峙国会后,巫统选择加入团结政府,为国家政局带来稳定,也重新回到联邦权力中心。不过,掌握部长职位和政府资源,不能只是成为巫统领导层集结实力,巩固政治影响力的跳板。
巫统领导下的国阵在最近的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大胜,若只是建立在与伊斯兰党合作,集结马来人选票的基础上,显然胜利是无法永续的。伊党能够暂时协助巫统赢得选举,不代表它能解决巫统面对的制度危机,更不代表被伊党吸走的马来选民已经重新认同巫统。
巫统必须证明,参与政府不仅让少数领袖受益,也能让普通人民受益。薪资、物价、房屋、教育、就业机会和社会流动,才是选民判断一个政党是否有用的标准。联盟之间如何排列组合,或许可以决定谁能够组织政府,却无法长期掩盖施政表现不佳的问题。
巫统不能再依靠马来人主权叙事执政
巫统若重新依靠种族和宗教情绪争取支持,短期内或许能够尝到甜头,长期却是在替伊党壮大政治叙事。伊党要证明的是,马来人政治必须由它主导;巫统若跟随这套路线,只会进一步承认自己已经失去领导马来政治的能力。巫统要主导国家的治理方向,不能再依靠族群主权和马来人至上的陈旧叙事,而是必须以廉政治理重建选民信任,正视马来西亚多元社会的政治现实。
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就表示,巫统的政治阵营只有国阵,巫统不能把政治生存寄托在希盟、国盟、伊党或行动党等其他政党身上,而是必须靠自身力量重新崛起,重回全国最强政党位置。
巫统必须扭转"贪腐和金钱政治"形象
因此,与其指责希盟的政治动作,巫统更必须自省,为了扭转公众对贪腐和金钱政治的负面印象,巫统是否制定了一套彻底且透明的整顿行动方案。巫统最高领导层必须对涉及违法行为的党员采取严格的纪律行动,例如因朝圣基金局弊案被提控的高层党领袖。若以绝对忠诚为由维护有问题的人物,只会危及党的制度信誉。
巫统若要重新赢得选民信任,就必须展现决心,带头推动反贪会和司法机构摆脱政治干预。此外,巫统也必须收紧候选人与党职人选的审查机制,不再以资历、派系和论功行赏作为标准,而是优先考虑诚信与治理能力,要重建公信力,就必须先从自己改起。如果政党的领导、文化和治理方式没有改变,换了盟友,也只是换一个方式继续面对相同的危机。
纳吉回归将令巫统重塑形象功亏一篑
必须一提的是,这次巫统大会的焦点还包括纳吉的特赦。纳吉对巫统甚至国家的功劳和贡献固然不可没,巫统可以争取纳吉特赦,但必须思考政治效应未必是完全有利。赦免纳吉将鼓舞巫统基层士气,尤其是那些相信纳吉遭受政治迫害的支持者。同时许多马来选民仍认为他是一名对国家贡献良多的领袖。但是,纳吉回归巫统也将令巫统重塑政治形象的努力功亏一篑。
总的来说,巫统若能把马来人的进步,与有效施政、经济机会、廉洁制度和国家稳定结合起来,摆脱种族口号、金钱政治和庇护文化,仍有机会重新建立政治定位。反之,若代表大会最终只剩下联盟算术、官位分配和提早大选的盘算,巫统或许能够制造表面的党内团结,却无法重新赢得已经离开的选民。巫统要挽救的不是与哪一个政党的关系,而是选民对它的信任。█▌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6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
张庆禄《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
❝ 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国家,社会包容与族群和谐是最关键的底层基础;政治人物应该协助促进族群关系,而非建构围墙,一再区隔穆斯林与非穆斯林。
伊党作为国会最大政党,有义务为国家的和谐发展作出贡献。政治利益是短暂的,社会的稳定和谐,才是长远的国家基石。若伊党继续走在政治单向道,制造“我们”与“他者”的对立,只能证明它还没准备好领导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
本文是时评人张庆禄2026-09-10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伊党准备好领导多元社会?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哈迪说伊党执政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声称,伊党所倡导的伊斯兰执政方针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包括内阁部长职位的分配。非穆斯林别高兴得太早,因为他老人家还说了一句,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会涉及政策制定的部门,譬如出任工程部长、森林部长。
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涉及制定政策的部门,这不叫“边缘化”,难道是“中心化”?
这种嘴上说不边缘化非穆斯林,实际上又对非穆斯林设下权力限制的做法,本身就是自相矛盾。另一层逻辑矛盾在于:部长本来就应该参与部门决策;没有决策权的部长,还算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部长吗?
一个没有决策权的部长,就像一个只能听命行事的高级傀儡。这不是权力分享,或决策参与,而是有名无实的政治安排。
哈迪的言论, 两重逻辑矛盾, 站不住脚
这两重逻辑矛盾,无法支撑论述的合理性,只会带来荒谬感。但在这个“Bolehland”,政治人物往往只靠情绪领航,不依循理性行事,逻辑这回事,他们搞不懂也不想懂。
所以,这个国度会上演一种“党格分裂”的戏码:一边厢,伊党领袖偶尔会堆砌漂亮的辞藻,让非穆斯林社会看到曙光;另一边厢,却摆出保守的高姿态,居高临下俯瞰非穆斯林。
非穆的感受, 才是更真实的判断依据
这并非哈迪阿旺首次发表类似言论。几年前,他曾提出“两个内阁”的构想,表示一旦伊党执掌联邦政府,将成立两个内阁:一个全由穆斯林组成,负责决定国家政策;另一个则包括非穆斯林在内,负责执行国家政策。
哈迪阿旺的方向相当清晰,至于这是否构成边缘化非穆斯林,可不能由他自己诠释,其他人尤其是非穆斯林的感受,才是更真实的判断依据。
有说伊党也有"开明"一面, 哪面是真?
然而,如前所言,伊党也有“开明”的一面。伊党副主席阿末山苏里最近的谈话,似乎让人看到另一个伊党。他指出,大马并非由单一族群或信仰建立,而是各族共享的家园;唯有承认国家多元特质,各族携手,才能推动国家发挥最大潜能。
到底哪个才是伊党的真面目?
一个走在单向道,一个高谈多元社会,到底哪个才是伊党的真面目?
阿末山苏里身为国盟主席,或许会稍微倾向中庸,但在伊党内部,拍板定案的还是哈迪阿旺。阿末山苏里说得再漂亮,也拗不过哈迪阿旺手中的实权。
这也是马来西亚政治的可笑兼可悲之处:政治人物往往会顺应局势,说一些他们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认真,你就输了。
这就证明伊党还不能领导"多元国家"
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国家,社会包容与族群和谐是最关键的底层基础;政治人物应该协助促进族群关系,而非建构围墙,一再区隔穆斯林与非穆斯林。
伊党作为国会最大政党,有义务为国家的和谐发展作出贡献。政治利益是短暂的,社会的稳定和谐,才是长远的国家基石。若伊党继续走在政治单向道,制造“我们”与“他者”的对立,只能证明它还没准备好领导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当首相管不住内阁: 团结政府进入垃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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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首相管不住内阁: 团结
政府进入垃圾时间
❝ 当一个首相既无法约束内阁成员、也无法承受盟友离去的代价时,所谓团结政府剩下的就只是维持政权的共同利益,而等待它的,也只会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政治清算。❞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9-10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当首相管不住内阁:团结政府进入垃圾时间。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西亚政府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作为内阁制的马来西亚,当你看到首相兼管的财政部和副首相兼管的乡村及区域发展部就拨款进度落后或超支互相指责后,你就知道,马来西亚政府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在内阁制国家,部长都必须秉承集体负责制,也就是说,内阁做出的集体议决,所有阁员都必须遵守。如果有某位部长不愿意为内阁通过的政策背书,那就必须辞去部长职,退出内阁。如果不愿意遵从内阁议决却又不辞职,那么首相就必须革除其部长职,以保有首相和内阁的权威。
大家如果记忆力不差的话,应该还记得首相纳吉任相时,也曾经在一马公司丑闻爆发的时候,解除当时候持有异议的内阁部长慕尤丁和沙菲益。那时候,纳吉所秉持的理由,就是慕尤丁和沙菲益对外发表和内阁立场有分歧的意见,破坏了内阁集体负责制。
我国政府部门拨款是按精准法定流程
回到财政部和乡区部之间的拨款争执。政府部门拨款有一套精准的法定流程。首先部门会呈交年度预算和款项需求于财政部。所有部门的年度拨款会在内阁会议讨论并通过,然后财政部会由此制定年度财政预算案,并由财政部长提呈到国会辩论、通过。如果该部门在该财政年度运行一段时间过后,发现财案通过的款项不足,那么相关部长可以在内阁会议上要求追加拨款,在全体阁员讨论、通过后,由财政部长作出批示、拨出款项。如果相关款项并非来自预算案划定的范围内,那么财政部长还必须在国会走流程,提呈追加供应法案,并获得国会批准。
扎希指责财政部,就是公然呛声内阁
因此,当扎希公然指责财政部没有及时拨款其部门,这种说法何止挑战内阁权威、破坏集体负责制?这简直就是公然呛声内阁。而安华竟然只是派出财政部秘书长来反驳扎希。
从这个角度来看,很显然,安华对其内阁的控制力已经是马来西亚政治史上空前的新低。
在这种情况下,内阁内各个政党的代表,已经开始各行其是。希盟的部长,固然还是以安华马首是瞻。但行动党的部长还是在尝试打擦边球,试图施压安华落实更多的改革,尤其是通过对所有国会议员给予公平拨款的议案。当然,行动党部长的诉求,几乎并没有受到安华的重视。回首国阵年代的政府内阁,国阵其他成员党,包括马华、国大党,也是通过类似的方式间接向巫统和首相施压。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这种效用微乎其微。今天行动党也回到同样的途径,实在让人唏嘘。
扎希的呛声让安华处于进退两难态势
至于巫统在内阁的部长,尤其是掌管和马来人利益和政治意识型态有密切关联的部门,已经开始利用部门的资源为巫统的下一届大选做准备。扎希的部门会超支,因为其掌管的乡区发展部所负责的事项都和乡区马来选民有重大关联,包括玛拉机构,以及各个区域发展机构,如柔佛东南镇发展机构(KEJORA)、吉兰丹南部发展局(KESEDAR)等等。这些款项既可以是部门的相关拨款,也可以是巫统在基层搞组织活动的动员的费用,当中有许多灰色地带,是很难理清的。
现在的安华,在内阁中处于进不得、退不能得态势;进,想要限制巫统部长的权力,甚至革除他们,以此斩断他们的政治资源,却怕逼虎跳墙,导致巫统集体退出内阁而引发倒阁潮;退,想要息事宁人,但是却继续养虎为患,眼看巫统和伊党的联系持续升温,甚至互相邀请对方出席本党的年度大会,却无能为力。
等待团结政府的只会是一场政治清算
当一个首相既无法约束内阁成员、也无法承受盟友离去的代价时,所谓团结政府剩下的就只是维持政权的共同利益,而等待它的,也只会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政治清算。█▌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
拿美国说故事
❝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
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本文是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9-09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哈迪: 美使馆曾献议助伊党倒囯阵政府
伊斯兰党全国代表大会在上个周末正式落幕,代表们在这为期4天的大会里积极地辩论了各种议题,但这批地方与中央领袖发表的看法所激起的舆论回响,都远不及主席哈迪阿旺在总结演说中讲述的一段外交往事。哈迪在那场演说中宣称,美国驻马大使馆曾经于2014年,即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向伊党献议,准备协助他们推翻当时的国阵政府,但伊党领袖最终坚持了原则,没有接受来自华盛顿的献议。
由于这项指控涉及外国干政,所以哈迪的演说一经报道,迅即引发舆论哗然,我相信美国驻马大使馆在此刻对自己成为哈迪的演说材料也感到莫名其妙,因此也只能发表简短回应,坚决否认美方干预大马政治、左右领导人选的指控。其实别说美国大使馆,我本人在听到哈迪的演说时,也是感到有些诧异的,毕竟,外交使节在自己国家领袖人到访驻地之前,拜会或接见当地的朝野政党是很寻常,因此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当中到底存在什么误会?
哈迪叙述之事涉及两场会面没多细节
当然,我比较谨慎,所以在作出判断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厘清哈迪到底说了什么。根据哈迪的叙述,事情涉及两场会面。第一场,是伊党时任中委达基尤丁(现任总秘书)与哈迪政治秘书阿末山苏里(现任登州务大臣)在大使馆与美方外交官的会面。美方据称就是在这场会面中向伊党提出协助倒政府。至于第二场,就是哈迪与时任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与美国驻马大使的会面。据哈迪描述,对方询问伊党属意谁出任首相,哈迪则反问美国支持谁。
这些讯息,就是哈迪交待的所有内容,没有太多细节。作为当事者之一的达基尤丁,在被媒体追问时回应也很含糊,只是说使馆代表询问伊党有无推翻国阵政府的计划,之后他即强调伊党迅即向美方表达反对外国干预的立场。
作者质疑哈迪所谓美国"献议协助"说
其实,在外交场合上,外交使节询问在野党有关他们的执政计划、首相人选是一种常态,目的是要了解驻在国的政治版图,以便向派驻国汇报现状,所以有没有可能,当时的大使馆只是想了解伊党,但却被伊党领袖误会成“献议协助”?
我会这样想也是有迹可循的。2014年,马美关系正经历着上升期,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在4月26日抵达吉隆坡,并且在隔天与我国时任首相纳吉会面后,宣布两国关系正式提升为全面伙伴关系,双方倡议共同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谈判,同时也扩大了防务与海事合作。那次奥巴马的到访,让其成为1966年约翰逊总统之后,第二位访马的在职总统,这意味着大马是美国重视的国家,而纳吉和其领导的国阵政府,也是华盛顿认为值得经营的合作对象。
回顾当年就会发现哈迪说法疑点重重
只要回顾这个背景,就会发现哈迪的说法疑点重重。其一,华盛顿想要帮助伊党夺权,推翻那时与美国合作愉快的纳吉政府,这种说法根本不合逻辑,其二,当时的国会反对党领袖是民联主席安华,海外势力若要招揽在野党成为反动势力,找安华不是更直接了当?伊党2014年期间是民联成员,在国会也仅有21席,能掀起啥风浪?其三,奥巴马访马没有会见安华,这个安排说明华盛顿至少在公开政策上仍倾向与纳吉合作,因而尽量避开可能刺激国阵的举动。
这三点说明了哈迪的指控是站不住脚的的。当然,在野党与外交官会面本身并不稀奇,所以对于伊党领袖与外交使节的会面,这点我不会怀疑,毕竟,哈迪在这方面还能说得头头是道,证明确有其事,但要说那两场会面是美国大使馆的处心积虑,这就有些过头。而且,外国干预朝政的罪名很严重,哈迪在此刻旧事重提,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伊党摆了个大乌龙,误解了大使馆的用意,然后耿耿于怀了很久,要么,是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哈迪此举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如果是误解,我觉得以伊党这种擅长搞政宣的特性,他当时应该会向有关方面通报,并且闹上媒体,突出伊党被海外势力相中但无惧海外权势的形象。毕竟,当时民联已摇摇欲坠,伊党与公正党和火箭的矛盾已白热化,其已在酝酿撕毁盟约,而这个议题对伊党来说是很有利,因为这能够为其争取更多马来选票,为伊党日后单打独斗铺路。不过,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直至12年后的今天。有鉴于此,我会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性,即刻意将当时的会面“政宣化”。
要知道的是,这项指控是在伊党代表大会上做出的,而政党大会是什么场合?是凝聚党员、推高士气的场合,也是突出政党地位、强化领导权的热血时刻。哈迪在这样的时刻,提出了美国愿意帮助伊党夺权,能够在党员前营造什么印象?伊党在国际上很有分量,其政治追求受到世界最强的国家认同。哈迪之后再补充说他们拒绝协助美国,又在支持者面前营造了什么画面?证明他们其实有机会走捷径上台,但因为领袖坚持原则才没有这么做。
哈迪无法证实其指控就须负法律责任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准备好了吗?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
准备好了吗?
❝ 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与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伊党准备做政府,大马人准备好了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党代大会传出"准备做政府"讯息
伊党这一次的全国代表大会,显得比以往更加有信心。它释放一个讯息:伊党准备做政府了。
多名党代表在辩论时,公开呼吁党高层为大选定下目标,准备成立政府,入主布城。
伊党一旦执政将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也有代表提前出谋献策,建议伊党一旦执政,要根据宗教原则,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党高层的乐观也溢于言表。领袖们畅谈马来人大团结,大选获得穆斯林全面支持已不在话下,接下来就是争取非穆斯林来归顺。
端依布拉欣放眼全国,声称马来人团结之余,不会边缘化非马来人;哈迪提出伊斯兰管理制度下,非穆斯林也可以担任部长,惟不能掌管具政策制定权的部会。
如此乐观和自信,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大马的政治发展,为伊党创造了有利条件,不断的把它推向新的高峰。
伊党的运气当然特别好,然而,更骇人的是,伊党除了运气,更拥有灵敏的政治嗅觉,以及厉害的政治手段。
上届大选伊党虽掀起绿潮, 进展却受挫
上届大选伊党和土团合作成立国盟,掀起了绿潮,一举促成伊党成为最大马来政党;只是,绿潮虽然汹涌,却也会逐渐平息。大选之后,伊党未能成为政府一员,进展一度受挫。
很快的,伊党发觉自己受制于土团,把伊党限制在国盟的框架之内;伊党不甘束缚,于是巧妙的运用土团内部矛盾,拉拔韩沙派系,最终驱逐了慕尤丁派系,转而成为国盟老大,还多了一个听话的小弟宏愿党。
排除了慕尤丁,伊党一时未能填补土团留下的马来民族主义,以及政治实用主义空缺,这是它入主布城的最后一里尚未铺出的道路。即使是马来穆斯林之中,很多人对伊党的治国能力仍然不放心。
伊党了解自身不足,而转向联合巫统
伊党了解自身的不足,它需要一个能够与它互补,但不会支配它的伙伴;正是这个需要,让它看上了巫统。它需要巫统与马来社会累积80年的民族情感,也需要巫统超过半世纪的治国经验。一旦与巫统合作,对马来社会的影响,远远超过土团,也满足马来社会的大团结需求。
而巫统此时也需要伊党。巫统发觉,与希盟,特别是行动党合作,始终无法说服马来人,这也是马来社会对巫统的心结。而巫统如果要单打独斗,却缺少这个能力;接连两届大选的挫败,显示马来社会对它失去信任。
马来民意转向伊党之时,巫统如果和伊党硬碰,下场是头破血流;与其成为敌人,不如改做朋友。
在如此历史性的机遇下,伊党和巫统一拍即合。
伊党这一次大会,巫统高调派代表出席,全程融洽,马来人大团结成为主旋律,暂时掩盖了未来可能的枝枝节节。
伊党如今正在放长线, 等着巫统上勾
伊党显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它不在乎眼前的小得小失,而是看重未来可以入主布城。
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伊党屈居二线,甘之如饴;马六甲州选,它也主动让步,给予巫统带头。伊党了解,如果不丢出鱼饵,鱼又怎么会上勾!
等到巫统和希盟划清界线,成为对手之后,巫统就失去选择,越来越依赖伊党。到了那个时候,伊党的谈判价码就可以拿出来了。
东海岸和北马地区,伊党已经掌控,巫统要不到便宜;中马的雪兰莪和霹雳,加上彭亨,两党为了压倒希盟,客观条件让它们必须合作,伊党的基层力量,配合宗教意识形态的推进,让它有信心可以不断蚕食巫统。
而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准备好入主布城, 大马人咋办呢?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